“老李,這位貴客以前冇見過啊?”
收拾完,高曉敏坐在張愛國對麵,看著張愛國問道。
“嫂子,你好!我叫張愛國,在軋鋼廠廣播站上班。”
還未等李偉民開口,張愛國急忙說道。
“哈哈哈,曉敏,你可彆看這小子年輕,把廣播站搞的有聲有色,還被部裡當典型表揚了呢。”
李偉民笑著說道。
“還真是年少有為啊!”
高曉敏讚歎道。
“嫂子謬讚了,您纔是天生麗質和李哥真是郎才女貌啊!”
“哈哈哈,喝酒!”
李偉民大笑,看著張愛國更是高興。
“這小老弟真是會說話。”
“老李,既然是貴客,一定要多喝幾杯。前兩天我才從老爺子那裡帶了兩瓶好酒。”
高曉敏說著向高曉歌。
“曉歌,老爺子今天讓你早點回去,說是有事和你說,趕緊吃飽讓司機送你回去。”
“老爺子找我有事?”
高曉歌將嘴裡的食物嚥下去,疑惑的問。
“早上我出門時也冇見老爺子說什麼啊!”
“哎呀,這不今天我回了趟家嗎?老爺子就順嘴提的,你要不信回去就等著挨訓吧。”
高曉敏不滿道。
“算了,不吃了!我回去了。”
高曉歌有些掃興的放下筷子。
“張愛國,我走了,你多吃點!”
“好的,高姐,路上慢點!”
張愛國起身相送。
送走高曉歌,眾人落座,高曉敏又拿出兩瓶汾酒。
“吆!老爺子真捨得,這兩瓶酒最少也有三十多年份了,老爺子可是一直珍藏著,你是怎麼弄回來的?”
看著擺上桌子的酒,李偉民有些詫異。
“這你就甭管了,有好酒喝你還不滿足啊!”
高曉敏說著給兩人酒杯滿上。
“哎呀,嫂子抬愛了,我哪是什麼貴客啊?能有幸遇見李哥和嫂子是我的福分。我敬李哥和嫂子一杯。”
張愛國連忙說道。
“哈哈哈!好,喝!”
李偉民大笑著端起酒杯。
“老李,我今兒不太舒服,這杯酒你就替我喝了吧。”
高曉敏說著將酒杯推到李偉民身前。
“好!”
李偉民笑著應答。
酒過三巡。
“老弟啊,哥哥這副廠長也是托老嶽父的麵子才爭取到的,這你嫂子也知道,這不寒磣,誰讓咱有個好嶽父呢。”
李偉民抓著張愛國的手說道。
“但,我也想作一番事業,可是除了後勤部,其他我都插不上手啊!”
張愛國靜靜的聽著,或許這就是李偉民請客吃飯的原因吧,不過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廣播站站長有什麼能力讓李偉民下此血本。
“以後你可得幫幫老哥啊!”
“李哥,不是說進門就是一家人麼?我不會說什麼大話,以後看我表現就行。”
張愛國雖然整不明白,但還是如實說道。
“好好好!喝酒。”
李偉民大喜。
他記得,張愛國入職時也同樣說過這樣的話。這不高曉歌就上主任了嘛。
......
三瓶酒差不多都見底了,李偉民已經醉倒在床上,而張愛國也感覺自己頭重腳輕,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這酒是好喝,但度數和量都在那放著,不醉纔怪。
“嫂.嫂子!多.多謝你得款待。”
張愛國說著晃悠著朝門口走去。
“站住!”
高曉敏低聲嗬斥道。
“誰讓你走的?”
“嗯?”
張愛國不明就裡的回身看去,雖然有些迷糊,但理智還在。
但見高曉敏依然淚流滿麵,瞬間撲到張愛國懷裡,這個力道讓張愛國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嫂子,你這?”
疼痛讓張愛國清醒不少,隻是話還冇問出口,嘴就被一抹柔軟堵住了,想要將高曉敏從身上扒拉開,隻是渾身軟弱無力。
等力量再次迴歸時,窗戶外依然是點點繁星。
身旁高曉敏渾身**的依偎著,臉龐的淚痕清晰可見。
“我竟然被強了。”
張愛國依然不敢相信,盯著天花板好半晌才慢慢的回過神。
今天這事處處透著古怪。李偉民為什麼要拉攏自己不得而知。高曉敏竟然直接把自己睡了,這就有點太離譜了,這要讓李偉民知道了還不得玩死自己啊。
想到這些,張愛國就有些心慌。
“還是趕緊跑吧!”
張愛國轉頭就看到滿地淩亂的衣服,試著將身體從高曉敏身邊挪開。
“不要離開我!”
睡夢中彷彿有感知一般,高曉敏再次將身體貼緊。
張愛國想哭了。
發生這樣的事,對前世靈魂的張愛國來說,就跟去酒吧被撿屍了一樣,既然發生了,那還有什麼辦法?時光回溯不可能,但要是出了人命就接受不了。
“嫂子,醒醒!”
既然不能偷偷溜走,還是問明白了再走。
或許是累了,張愛國輕聲的呼喚並冇能起到作用。
雖然三旬的年齡,但生在富貴之家,保養的非常不錯,摸著麵板跟秦淮茹的都不相上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抽了下胳膊,還是被死死抱著。
“媽的,你能撿屍,我也能!”
雖然剛纔的感覺有些斷片,但模糊的記憶還是有的。
一個多小時後。
看著身下躲閃的目光,張愛國有些好笑。
“說說吧,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會張愛國反倒不急了,剛纔那麼大的聲音都冇將李偉民吵醒,看來確實醉的不輕。
“說.說什麼啊?”
高曉敏臉色紅潤將頭撇到一側。
“你為什麼會和我發生關係?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麵吧。”
張愛國將高曉敏的臉轉過來,直直的端詳著。這是一張沉魚落雁的臉。
“我要報複!”
短短四個字,高曉敏說的咬牙切齒,隻是眼角突然也流下了淚。
“你長得和我死去的男人一模一樣,剛看到你時,我還以為他回來了。”
高曉敏聲音沙啞。
“可我突然醒悟,他是永遠也回不來了。在被迫嫁給李偉民後,不經意間才發現他是被李偉民害死的,可我不敢sharen。”
高曉敏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讓聲音發出來,隻是眼淚流的更快了。
“這些年,李偉民一直想要個孩子,我就是不給他生,我要讓他斷子絕孫。”
張愛國怔怔的看著高曉敏,這件相親相殺的事還真說不出誰更狠。
“哎。那你這報複把我扯進來算怎麼回事呢?”
張愛國無奈的說道。
女人呐,還是不要輕易得罪,她們狠起來真冇男人啥事。
“哼!還不是你長的像他,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以為誰都有資格讓我看上?”
高曉敏不滿的說道。絲毫冇有她將張愛國強了的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