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叫什麼名字,寫了冇有?要是寫了我帶走,要是冇有就抓緊時間寫了。”
高曉歌笑著問道。
“第三部叫畫眉鳥,我已經構思好,應該很快就能寫完,肯定不會耽誤事。”
張愛國將杯子放下說道。
“行!你心裡有數就好。”
高曉歌點點頭,看看時間繼續說道。
“對了,說是我當了主任就請你吃飯的,看約在什麼時間帶上你媳婦一起聚聚。”
“呀!這是好事啊。”
張愛國笑道。
“這樣,我安排好了讓李主任提前通知你。”
“那也行。好了不說了,我有事得去找下我姐夫,就先過去了。”
高曉歌說著站起來,準備朝著門外走去。
“好的!我送送高姐!”
張愛國跟著一起走了出去,直到把高曉歌送到樓下這才轉身回到廣播站。
“張愛國,老實交代!”
剛進廣播站,門還冇來得及關,婁曉娥一下撲到張愛國身上,兩腿直接盤在張愛國的腰間。
“這本書是怎麼回事?那麼多稿費是怎麼回事?”
“噓!小聲點。”
張愛國連忙將門關上。
“你先下來,要是有人進來咱們可就說不清了。”
拉扯著將婁曉娥從身上扒拉到地上站好。
“哼!已經說不清了。”
婁曉娥不情願的嘟囔著嘴。
“哎!”
張愛國歎了口氣,連忙岔開話題。
“這本書是我寫的.......”
話剛出口就見婁曉娥又要大張嘴巴,早有準備的張愛國一下子捂住了。
“彆喊彆喊.......”
見婁曉娥滿眼驚喜,不住的點頭,這才放開捂住的手,接著說道。
“稿費是第二部書的。”
“呀!你一部書掙這麼多錢啊!”
婁曉娥嘖嘖稱奇。
“你這筆名怎麼叫孤獨一老頭呢?好難聽!”
.......
圍繞這話題,婁曉娥瞬間成了好奇寶寶,一直到下班時,都還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幸好下班鈴聲拯救了張愛國,要不能給吵死。
剛進四合院,就見所有人齊聚,看樣子又是準備開會了。
“張愛國都下班這麼久了,你怎麼纔回來?”
賈東旭第一個跳出來質問道。
張愛國懶得理會,徑直往家走去。
“小畜生站住!”
聾老太太柺棍往地上一戳,發出砰的一聲。
“張愛國,我奶奶讓你站住呢!你裝聾是吧?”
何玉柱大聲喊道。
“張愛國,開全院大會!”
易忠海見張愛國依舊我行我素,這才沉聲說道。
“知道了,一大爺!我去把包放下馬上過來。”
張愛國回頭看了一眼。
“這他媽一進院子就是狗吠,都不知道在狂叫什麼,還是一大爺說的人話。”
“這個畜生......”
整個院子陷入短暫的沉默,然後瞬間彷彿開了的水,謾罵聲此起彼伏。
“愛國哥,洗洗手快吃飯吧!”
秦淮茹接過手提包掛到門後麵,端過準備好的熱水。
“辛苦你了,淮茹!”
張愛國笑著說道。
“哪有辛苦,這日子比鄉下強一萬倍。”
秦淮茹調皮的說道。
“嘿嘿,我說的是晚上。”
張愛國壞笑。
“呀!你討厭!”
秦淮茹臉色羞紅,不滿的輕輕擰了一把張愛國的腰。
紅燒肉,西紅柿炒蛋,青椒肉絲。
簡簡單單的三個菜,雖然秦淮茹的廚藝一般,但這年頭冇有化學汙染,這些菜吃起來格外有種清香。
“淮茹,你要多吃點。”
張愛國看著秦淮茹不住往自己碗裡夾菜的,就忍不住說道。
“你肩負著我老張家開枝散葉的重任,身體養不好可不行。”
“愛國哥,我知道了。”
秦淮茹重重的點點頭,滿眼的歡喜都藏不住了。
“張愛國,都在等你開會呢!”
劉光奇敲著院門大聲喊道。
“知道了。馬上就來!”
張愛國高聲迴應。
“冇事,咱們吃咱們的!要是等不及就彆開了。”
張愛國笑著說道。
“嗯!”
秦淮茹低聲迴應。
........
二十分鐘後。
張愛國摟著秦淮茹的肩膀來到了眾人跟前。
“張愛國,你個小畜生,大家從下班一直等你到現在,你是不是要給大家一個說法啊?”
賈張氏率先站出來大罵。
“張愛國你必須向我奶奶道歉,你個冇禮貌的東西,院裡的老祖宗你都敢罵,你是不想在院子裡好過了吧。”
“彆吵吵了,人齊了趕緊開吧,孩子都餓哭了。”
......
張愛國絲毫不在意這些吵雜聲,放開攬著的秦淮茹,從兜裡掏出煙,取出一支,放在嘴裡,又拿出火柴點菸,愜意的吸了一口。
“好了,彆吵吵了。”
易忠海看眾人圍攻張愛國的謾罵並冇有給張愛國造成任何不適,這才重重的拍在桌上,開口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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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教唆何玉柱抓張愛國搞破鞋,雖然這事發生在廠裡,但事關我們院子的風氣,有必要開大會處理。”
易忠海言語犀利。
“為此,柱子......”
聽到張愛國搞破鞋,秦淮茹臉色一下子蒼白了,難以置信的看著張愛國。
“等等!”
張愛國將煙扔掉,攬住秦淮茹,看著易忠海說道。
“一大爺,事情要說清楚!我搞破鞋,什麼時間搞的破鞋,和誰搞的破鞋,這你要說不清楚,我可會到聯防辦告你誹謗的。”
“這不是你在廠子裡和那女同誌......哎呀,這不是大家都看到了嗎?”
易忠海稍有些難為情。
“嗬嗬!我在廠子裡和女同誌在大庭廣眾之說幾句話就是搞破鞋?來一大爺,你現在當著大家的麵和賈張氏搞一次破鞋,那你說我搞破鞋我就認。”
“張愛國,你找死!”
賈東旭氣急敗壞。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
........
頃刻院子裡又歡聲笑語。
“張愛國,你彆胡說!”
易忠海連忙斥責。
“我這叫胡說?那你說我搞破鞋時怎麼不想想你自己是不是胡說,想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那不行。”
張愛國大聲質問。
“而且這事廠裡也已經定性,純屬誤會。我和人家女同誌是正當的交流工作,純粹是何玉柱冇事找事。希望一大爺在說時,把事情講明白,不要讓大家以謠傳謠。”
“嗯!事情就像張愛國說的那樣。”
易忠海稍顯尷尬的說道,不過畢竟經過大風大浪的人,臉色一下子又鄭重起來。
“柱子被保衛科關押了一晚上。這個責任必須有人負責。”
易忠海說著掃視了一眼張愛國後,視線又落在了許大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