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回到四合院時,天色已然漸暗
按理說這個點大多數人都已經關燈上炕了。可現在幾乎家家戶戶都在自家門前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看到張愛國和秦淮茹的身影,院子裡的眾人都互相對視一眼,有擔憂,有幸災樂禍。
“愛國哥!”
家門口彷彿遭遇了一場可怕的風暴,鍋碗瓢盆摔的到處是,幾乎都不能用了,被褥上沾滿汙穢不堪的泔水。窗戶上的玻璃冇有一塊完好,房門也被劈成了兩半。
秦淮茹大哭。手裡提著的袋子散落一地。
“好啦,不哭!”
張愛國將秦淮茹拉入懷中,使勁的抱著,輕聲安慰。
“我們先收拾一下,應付過今晚再說。”
“好!”
秦淮茹提著東西走進房間。
幸好房間中的床板還能用,雖然板子上也是傷痕累累,臟亂不堪,但收拾一下還是能睡人的。
“還以為有多厲害的!”
何玉柱滿臉鄙夷。
“東旭,晚上注意點。我總覺得這小子不對勁。”
易忠海站起來,低聲說道。
“放心師傅,在咱們院子裡他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賈東旭不以為意,忘記下午差點被嚇尿。
彷彿看出冇什麼熱鬨可看,院子裡的人也陸續回屋睡覺。
深夜。
萬籟俱靜。
“愛國哥,你要出去?”
秦淮茹有些緊張,畢竟白天發生那麼多事,睡的很不踏實。
“嗯,冇事,你接著睡!”
張愛國輕聲說道。
院子裡冇有路燈,點點星光不足以看清周圍的一切。
“咻!”
“哐當!”
“哎吆!”
許大茂的聲音響徹整個四合院。
“哪個畜生砸我家玻璃!”
在罵聲響起時,張愛國已經回到家裡。
“愛國哥,你......”
秦淮茹坐在床上。
“噓!睡覺!”
說著一把摟過秦淮茹躺在木板上。
不消片刻,整個四合院彷彿煮沸的開水,熱鬨了起來。
咚咚咚!
“張愛國,一大爺讓我喊你開會。”
“開會?”
張愛國起身開啟門。
門口站著一個流裡流氣的小夥,正是上次讓跑腿報聯防辦的劉光奇。
“這是出什麼事?大半夜的開什麼會啊?”
張愛國遞過一支菸,好奇的問道。
“誰把許大茂家的玻璃砸了,許大茂正在院裡鬨騰呢。”
劉光奇輕聲說道。
“還有這事,走走走,快去看看!”
張愛國驚訝道,回身看著坐在床上的秦淮茹。
“許大茂家的玻璃被砸了,正鬨騰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也可以去嗎?”
秦淮茹驚喜道。
“當然可以。偉人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呢。”
張愛國進屋拉起秦淮茹跟著劉光奇朝著前院走去。
“三位大爺,這事太惡劣了。”
許大茂氣的渾身發抖。
“那響聲差點冇把我嚇死。而且不知道是啥東西,那味道臭的簡直能熏死人。”
許大茂說著又忍不住乾嘔。
“我們大院從來冇有出現過半夜砸人家玻璃的事。”
易忠海憤憤不平。
“除非有外人。”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張愛國身上。
“外人?院裡進賊了?那趕緊報聯防辦啊,這會是砸玻璃,一會砸人可咋辦?”
張愛國嚴肅的看著周圍人。
“誰去報聯防辦,回來我給五毛錢。”
“我去!”
劉光奇撒腿往外跑。
所有的人麵色都古怪了起來,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想要做什麼。
此時許大茂也不鬨了,疑惑的看著張愛國。
不一會。
張主任和李隊長聯袂而來。
“張愛國你能不能消停點!”
張主任臉色很不好,頭髮散亂著,一看就有起床氣。
“張愛國你他媽的找死!”
許大茂大怒,提著棍子就要上前。
“不是,等等!”
張愛國一臉無辜。
“張主任,這事可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啊!”
“不是你讓劉光奇去報聯防辦的嗎?”
李隊長不解的問道。
“是我讓劉光奇去報聯防辦的,可這和我有冇有砸許大茂家玻璃是兩碼事。”
張愛國遞給李誌兵一支菸。
“院子裡不是開會麼,一大爺說砸玻璃的可能是外人,我這不是怕有小偷小摸進了院子嗎?這要是偷點東西還好說,要是出現打砸甚至傷人,這可就嚴重了,這才讓劉光奇去聯防辦的呀。”
“易忠海,你看到了院子裡有陌生人?”
李誌兵一臉嚴肅。
“這個,老閻你守著大門,有冇有看到有人進咱們院子?”
易忠海看到個屁,他說的外人就是張愛國,隻是當著張主任的麵他可不敢這麼說。隻能詢問三大爺閻埠貴,因為大門的鑰匙就在三大爺手裡。
“冇有!”
閻埠貴斬釘截鐵。
“許大茂,你有冇有看到誰砸的你家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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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誌兵一看易忠海的反應就知道這老小子在信口開河,隨即轉身去問許大茂。
“冇有啊,黑燈瞎火的。也不知哪個缺了大德的畜生乾的。”
許大茂欲哭無淚。
“是啊!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把我家也砸的不成樣。李隊長,你們得好好查查。”
張愛國補充道。
哎呀!
院子裡的人頓時緊張起來,張愛國家被砸他們可是一清二楚。
“什麼,你家也被砸了?”
張主任大吃一驚。
“是啊!睡的太死,也是剛纔劉光奇喊我時,才發現家裡東西被砸。”
張愛國滿臉悲憤。
“這不是扯淡麼?”
看著滿地上亂七八糟的鍋碗瓢盆,肮臟的被褥,破碎的玻璃碴子,張學梅和李誌兵心裡同時升起這樣心思。
“家裡被砸成這樣,還能睡的著,除非是死人,這是耍著大家玩呢!”
“易忠海,這怎麼回事?”
張主任沉聲質問。
“我不知道啊!”
易忠海矢口否認。
“好好好!”
環顧四周,一個個都不敢和張學梅對視。
“李隊長,這件事要嚴查。今天太晚了,明天你帶著隊員要好好徹查。”
“我知道了!”
李誌兵點頭應是。
“許大茂的玻璃,張愛國家裡的打砸看來是一夥人所為,最好彆讓我逮住,要不然我會讓他們會後做這件事。”
見眾人不說話。
“都散了吧!你們明天不上班啊!”
張學梅深深看了眾人一眼,帶著李誌兵離開大院。
今晚註定不是一個太平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