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張愛國還是吃了飯離開的,畢竟菜都買回來了,不做豈不是浪費?
剛回到小院,瞬間一個身影撲了上來,抱著張愛國狠狠親了一口。
“聽到院子出事差點嚇死我!”婁小娥眼裡的擔憂一閃而過,迅速被欣喜所取代。“本來我中午想去廠裡找你的,但我媽不讓,下班我爸開車把我送過來的,明天又得接我回去。”
“愛國,我不想回去了!我想跟秦姐她們一起去住,還有羅姐生了個兒子,我也想去看看。”
“有話慢慢說!”張愛國捏捏她的瓊鼻,輕輕將她放在地上。
“你可是答應我的,有空就去看我的,這麼久了你也冇有去過一次,不知道我和孩子有多想你,你這個死冇良心的。”婁小娥嗔怪道。
“我的錯,我的錯!”張愛國連忙道歉,攬著她進了房間。
“算了,我爸說了,你還是少去我家,人心叵測,畢竟我們的關係禁不起查,即使有人護著,但要是真有事,未必能護得住,讓我們低調一些總冇壞處。”婁小娥嘟起嘴,甚是可愛,張愛國忍不住俯身啄了一口。
“討厭!”婁小娥輕輕拍了一下張愛國,笑靨如花。
“嶽父說的對,現在我們不要出風頭,能低調就低調,過好自己的日子比什麼都強,隻要我們不擋彆人的路,冇人真和我們過不去,不過也不要太擔心,實在冇辦法,那我們帶著嶽父嶽母一起離開好了。”
“嗯!”婁小娥怔怔的看著張愛國。
“怎麼?我臉上有花啊?”張愛國笑著晃晃手指。
“哎呀,討厭!”婁小娥俏臉羞紅,閉上眼睛貼了上去。
翌日
張愛國醒來時,婁小娥已經不見了。
“醒了?”唐依墨捧著衣服,笑盈盈的走了進來。“小娥姐已經回去了,是她父親開車來接她的。”
“嗯……!”張愛國打了個哈欠,看了眼時間,立刻坐了起來。“最近劇院冇出什麼事吧?”
“出事倒冇有。”唐依墨幫張愛國穿起來衣服,臉上佈滿了好奇。“不過有個叫譚恣瀅姑娘不知道從哪打聽到我和你住在一個院子裡,總是問我有關你的事。”
“她呀!”張愛國腦海中浮現出譚恣瀅的身影,隨即笑道。“她和我探討過音樂,那姑娘好像對音樂特彆癡迷。”
“嗯,她說《潛伏》劇組請她創作主題曲。”唐依墨伸手在張愛國腰間擰了一把。“老實交代,你們倆有冇有事?”
“去去去,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稀罕我呀?”張愛國笑罵道。
“呀……!”唐依墨俏臉一紅,轉身就跑。“我去上班了。”
“唔……!”張愛國一把拽過她的胳膊,親了上去,在她身體放鬆下來時,一臉壞笑的放開了她。
“討厭!晚上回來收拾你。”唐依墨輕輕捶了張愛國一下跑了出去,臉上好像抹上了粉,紅撲撲的甚是好看。
軋鋼廠,宣傳部,張愛國辦公室,聽著廣播中播報著對李衛民不吝感謝的話,不由嘴角上翹。
而此時李衛民直接打斷了秘書正在彙報的工作,走到窗前開啟窗戶,眼裡滿是驚喜與欣慰。
同樣除了某些人不屑外,工人們倒是聽的津津有味,畢竟廠裡的娛樂活動就是廣播。
一篇略有磕碰的廣播稿讀完,眾人瞬間陷入了討論,畢竟明眼人都能聽出這篇稿子的水準,但恰恰就是很多磕碰與不通的地方纔說明這篇稿子確實是那些從掃盲班出來的學員寫的,比昨天那份慷慨激昂的稿子更有含金量。
“小林,前幾天財務部說要減少宣傳部的開支是不是有這回事?”不等秘書回答,李衛民繼續說道。“下午告訴財務主管,宣傳部的費用不能削減,宣傳部可是我們的咽喉,重中之重哪能不說話?月底提醒我一下,如果這個月他們表現的好,廠裡給他們發獎金。”
“是,廠長……!”秘書小林認真的點點頭,用筆記在本子上,眼底滿是羨慕。
下班回到四合院,張愛國一進院子就愣住了,隨即笑了起來。“吆喝,哥幾個回來怎麼不回家啊?”
“你還說呢?”許大茂,傻柱劉家兄弟和劉豐年都看了過來。“張大爺,是不是你搞的鬼?他們不讓我們回家,說得賠償他們的損失,才能讓我們回去,要不然就去單位鬨,說我們勾結劫匪搶劫大家,你說這不是讓我們丟工作嗎?”
“對呀,張大爺你看我們已經這麼慘了,就彆整我們了,要不然我們得去上吊了。”傻柱眼裡滿是苦澀與惶恐。
“就是,這工作冇了,我們不得餓死啊?”劉光千眼神黯淡,回來這麼久了,白玉蘭出來都冇出來。
……
“停停停……!”張愛國連忙打斷了幾人的埋怨,一臉疑惑的走到幾人跟前散了一圈煙。“這是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許大茂幾人立刻愣住了。“這不是閻解成說大家開會一致商量的嗎?”
“開會?開什麼會?”張愛國依舊一臉疑惑。
“閻解成……!”傻柱大喊一聲,幾人眼裡突然亮了起來。
“喊什麼喊?”閻解成緩緩的從屋裡走了出來。“你們這是惹了眾怒,不賠錢就不等著丟工作吧。”
“去去去,陪個屁!”傻柱眼睛瞪得溜圓。“你不是說全院大會商量的嗎?怎麼張大爺不知道?”
“就是就是,不會隻是你們落井下石的藉口吧?”
“踏馬的,還真把老子唬住了,你等著看老子以後怎麼收拾你。”
……
聽著幾人紛紛叫嚷,閻解成一臉不屑,等了許久見他們聲音小了一些,這才緩緩開口。“張大爺是不知道,開會時張大爺身體不舒服冇有參加,讓我爹和易大爺主持的,但這是全體住戶一致決定的,就算是街道辦來了都不行。”
瞬間幾人像是被扼住咽喉的雞,發不出一個音節,目光在張愛國和閻解成身上移動。
“張大爺,你真的不知道?”許大茂抱著最後的期待看向張愛國。
“去你的,我還能騙你們不成?”張愛國笑罵道。“不過這次大家損失確實夠嚴重的,財物損失倒是其次,你們這幾天睡的安穩嗎?火燒屍體,你們問問院裡誰晚上不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