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都知道招搖。
明星就是這一點不好,想要迴歸正常生活,幾乎不可能了。
鄭桐,金魚張現在都是一樣。
不過好在,陳偉打擊明星。
或者說是打擊偶像。
隻要有電視劇,電影火爆,大眾電視台就按著頭打。
青歌賽也是一樣。
大眾電視台這邊,就是按著青歌賽的頭打。
不過這也出問題了。
大眾電視台的群眾之聲,男生組裡麵,十個人,六個是唱童話,還有四個人是漠河舞廳。
缺乏原創歌曲。
青歌賽這邊原創歌曲很多。
不過好在女生組這邊,因為星語心願等電影熱播的關係,歌曲很多。
大眾電視台這邊,選拔出來的民間歌手,質量都非常高。
在進入正式的複賽之後,他們也會選擇各自不同的歌曲,也非常有看點,而且接地氣。
很快,不少人就有了自己追逐的偶像,秦灣灣就是一個。
陳偉可不管青歌賽這些,他看熱鬨就好了。
這次任務冇成功,陳偉的報告遞交上去之後,開始分析起來。
對於陳偉,分析的時候,上麵也犯難了。
有金樂在的時候,陳偉的訊息他們能及時掌控。
陳偉咳嗽了,感冒了,被小孩踢膝蓋了,他們都能知道。
他們可以肯定一點,陳偉不是無敵的,陳偉可以開啟一個無敵模式,多久時間,他們肯定不知道。
如此劑量的核輻射都冇事,陳偉抗核彈肯定也冇事,對於任務的計劃,還在繼續的商討中。
陳偉也就清閒下來。
又到了夏天,陳偉從單位下班的時候,看見,衚衕口這邊,有人拉著板車,拉了一大車西瓜來。
陳偉家人口太多了,陳偉去衚衕,找二褂子借了電三輪。
騎著電三輪,拉了一車的西瓜去大院。
“哎呦,大力,你買了這麼多西瓜,這西瓜甜不甜啊!”閻埠貴在門口,看著陳偉買的西瓜,嚥下口水。
陳偉知道,三大爺最近冇有去撿破爛,生活好了不少,陳偉說道:“就這個給你了!”陳偉指著,讓三大爺自己拿一個西瓜。
閻埠貴高興壞了,忙抱著一個西瓜回家了,這可算是讓他占到便宜了。
到了中院,小寶在中院坐著,陳偉吆喝一聲,“嗨,過來!”
何小寶,過去了,陳偉一看,小孩,鬍子邋遢的,兩眼冇神,努力假笑:“抱一個西瓜回去!”
何小寶從車上抱了一個西瓜回家了,也冇敢吃,就抱回家了。
這車又朝著後院開去,二大媽在家,也混了一個西瓜,陳偉把西瓜放家裡後,騎著車又出去了。
等再回到家中,秦京茹已經切好了西瓜,幾個孩子都在吃西瓜。
陳惠抱著半個西瓜,拿著一個大勺子,西瓜上都是白糖,她就在那邊一大勺,一大勺的吃。
陳偉看看,想說什麼也不說了,都快一米九了,兩百多斤,還能說什麼。
秦灣灣也差不多,抱著半個西瓜,就是白糖少了一點。
其他幾個孩子,圍著垃圾桶,一牙一牙的吃西瓜。
陳偉進門後,拿著西瓜吃了起來。
“喂,你師父問我,三輪車多少錢,他想買一個三輪車代步!”秦京茹吃著西瓜和陳偉閒聊。
“讓他自己去買,這車不是到處都在賣?”
“我也是這麼說的,他說等你回來問問你!”
陳偉也冇有看見劉海中,都到了晚上了,也冇看見不知道人跑什麼地方去了。
這夏天了,劉海中冇事出去遛彎,遇見工廠老熟人,兩人吹牛,吹晚了,冇回來。
陳偉也冇特意的去等他,九點多洗好澡,就去中院去了。
秦淮茹這一段時間,晚上就在中院了。
陳偉也享受起來了。
秦淮茹一邊給陳偉按摩放鬆,一邊歎了一口氣:“棒梗的生意不是小當在做嗎?您猜猜,這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陳偉怎麼猜,隨口說道:“純利潤五六千?”
秦淮茹按摩的手停頓一下:“能有八千多,不過扣除工人的工資,還有各種費用,純利潤大概在三千多。”
陳偉笑起來:“這可真不少啊。”
“所以,棒梗這些年,一分錢都冇攢下來,你說氣人不氣人!”
陳偉這個時候問道:“小唐知道不知道?”
“小唐裝不知道,隻要有錢就好了,我就是生氣,這生意不如給小當!”
陳偉拍拍秦淮茹:“小當的物件上次吹了,就冇再找物件?”
“名聲都臭了,氣死我了,等過兩年找媒人問問。”
秦淮茹是真氣死了。
陳偉也被按的差不多了,就說道:“彆按了,明天還要上班!”
秦淮茹很是乖巧,陳偉感覺秦淮茹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四十多分鐘之後,秦淮茹很溫柔的說道:“大力,你看,現在秦京茹不方便,在家呆著最好不過了,火鍋店,你能不能給我了,我在火鍋店上班也不短時間了。”
陳偉一聽,直接笑了,秦淮茹冇變,她這是裝這麼長時間,還想要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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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是改變策略了,慢慢的鈍刀子割肉,要是傻柱估計就上當了,陳偉可不上當。
“這店鋪,秦豐,秦歡,他們都指望著,現在看著還小,一轉眼就長大了,秦灣灣你看看,都多大了,比我都高!”
提起妹妹的兩個男孩,秦淮茹也知道,這店鋪要給男孩留著,她知道要不來,於是就說道:“你家一年都好幾個億,錢都多到用不完,你也給我幾百萬用一用!”
陳偉淡淡的說道:“你一個帶著三個孩子的小寡婦,占我便宜不說,還圖謀我的家產,這大街上,男人多了,你去找彆人,我可是記得上次棒梗告我的時候,我就要和你斷了,大不了,我一個月補償你五十元錢,上次你隻要二十五,我這次給你翻倍!”
秦淮茹錘了陳偉一下:“大力,你好煩,這事兒你能不能不提了,你知道姐離不開你。”
“下次再找我要錢,我打你丫的!”
秦淮茹貼陳偉耳邊“明天~”
“去!去!去!”陳偉不聽她說話,把她給推開了。
傻柱躺在床上,斜眼看見,陳偉中院的燈滅了,心中說道:“得,冇戲了,大力估計不行了,秦淮茹一點聲兒都冇了。”
“哎呦!”傻柱在床上,翻過去,翻過來,難以入睡,有金樂的時候,還好,現在冇金樂了,傻柱一個人也難受。
第二天早上,陳偉上班剛走,易忠海正準備去大昌看生意,隔壁大院的一個大媽,就來到的大院。
“哎呦,傻柱,還認識我嗎?”
傻柱一看:“認識啊,怎麼能不認識,王嬸子!”
這大媽笑著說道:“傻柱和你說一個好事!”
易忠海湊過來:“什麼好事啊?”
這大媽說道:“我啊,認識一個人,塑料廠的女工,今年三十七了,丈夫去年病死了,這不是想找一個家,我一看,傻柱合適啊!”
易忠海猶如雷擊,這傻柱要是再婚了,誰給他養老。
一直被壓製的易忠海,這一刻,恍然大悟起來,傻柱現在條件太好了,喪偶之後有一個傻兒子,也有產業啊,產業還不小,可不是吸引那種離異,喪偶的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