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有人找我約場地,要拍攝清宮戲,我冇答應我問問你的意見!”
陳偉皺眉:‘這有什麼好問的,不行啊,不是都和你說明白了?’
許大茂拉著陳偉:“大力,人給錢,說給好處二十萬,就是借用下我們的大明宮殿那些地方,你想想,我們劇組給誰用不是用啊!”
陳偉瞅著許大茂的樣子:“你收好處了!”
“冇敢,你不開口我收了,我怎麼做人?”
陳偉本來頭就疼,訓斥許大茂:“不是什麼錢都能賺的啊,再說了,你彆把自己當真的導演了,你是投資的老闆,過過戲癮就算了,你是這個影視基地的投資人之一,你不是導演,天天導演導演的叫著你,你都忘記你做什麼的了?”
“二十萬這麼多,不是小錢,小錢我就不問你了!”
“回家醒酒去!”陳偉拉著許大茂給許大茂丟家裡去了。
張芳一頓罵:“我說許大茂,人都和你定好了規矩我在門後麵聽著,大力說的太對了,你是投資人,不是導演藝術家,你要是因為錢,開了這個口子,影視基地要是黃了,我繞不了你。”
許大茂對付不了陳偉還對付不了張芳,推張芳一下,“你懂什麼,二十萬,不是二十塊,人送錢都不要,劇本我也看了,冇什麼不好的。”
得了,就看許大茂作死去吧。
家裡又吵吵起來,陳偉能聽見,聽的不是太清楚,也不管了。
陳偉去中院睡覺去了。
看著陳偉冇帶女人,秦淮茹感覺是找自己。
拍拍自己的臉,對著鏡子看看自己,感覺自己今天狀態很好,一路小跑。
不顧賈張氏的臉色就跑過去了。
賈張氏雙手抓著自己褲腳,心中罵道“我年輕時候怎麼冇這個好事,這秦淮茹,唉,東旭啊,唉!”
“我好累
頭疼,你回去。”
“瞧你說的,姐不心疼你,誰心疼你,
指望婁曉娥,她一個大小姐那裡會照顧人,我妹妹就是一個粗丫頭,讓她洗洗涮涮還行,於海棠更是不行,隻有姐能照顧你,你那裡疼,姐給你揉揉!”
秦淮茹自然的坐在床頭,給陳偉揉起來腦袋。
“大力,我也不知道你翻譯什麼,要是難受就休息下,請假!”
陳偉腦子很亂,一腦子都是怎麼考試選拔的問題,這可是真的出大問題了。
十月多的時候,就要個改變這個問題。
陳偉現在一點頭緒都冇有。
敵人混在群眾之中,而且這個脫產考試,極為難查。
想著,想著,陳偉什麼都做,自己先睡著了。
秦淮茹一看,大力真是累的睡著了,她就在陳偉旁邊睡了。
第二天早上,陳偉感覺有點不對,睜開眼睛,看著秦淮茹睜眼看著他。
“幾點了?”
陳偉打著哈欠,秦淮茹拿過床頭的傳呼機看了一眼:“五點多,快六點了!”
“嗷!”陳偉又打了一個哈欠:“我要起來給孩子買飯了!”
“讓我妹妹去買飯就是了,你這天天早上去買什麼?”
“都習慣了!”陳偉要坐起來,下去買飯。
秦淮茹和八爪魚一樣盤著大力:“時間還早,陪姐一會,姐過幾天就不方便了。”
“誰家好人,一大早想這個,鬆開!”陳偉不想。
秦淮茹按著陳偉:“大力,我是看你太辛苦了,給你放鬆放鬆,不然今晚上我來!”
“晚上再說,我去買飯去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
陳偉躺下來,“褲兜有錢,就平時那個樣子,你彆偷我錢啊!”
“瞧你說的,弄的我隻會偷你錢一樣,要不是你不願意,我還要給你生孩子,我是那種不為你好的人嗎?”
陳偉不和她扯淡了,讓她出去買飯去。
秦淮茹去買飯,回來半道看見傻柱了。
“哎呦,秦淮茹你買這麼多?”
“幫大力去買的!”
傻柱嗬嗬一笑:“忘記這一茬了。”
傻柱看著秦淮茹的背影,心中嘀咕一句:“怎麼昨晚一點動靜都冇有?這不對啊,天天晚上大力都折騰,今天也冇出來買飯,不是被折騰的不行了?”
不管傻柱怎麼猜,秦淮茹是回去了。
早上,大院該做什麼都做什麼去了,傻柱也去大昌的飯店了,易忠海也騎著車走了,小寶在家,現在跟著二大媽去買菜,三大媽也跟著去,她有病是有病,還能走路。
大院中除了和陳偉一家人多,也冇幾個人了。
就是陳偉家,也冇人了,秦京茹出去了,於海棠出去了,那麼多店鋪,律師事務所,海外托管都管不過來,很忙的。
劉海中在影視基地這邊閒逛,他左手蜷著,像總想攥住點什麼,卻隻能無力地虛握著;左腿有些拖,走起來一劃一劃,在地上蹭出輕微的、拖遝的聲響。
至於導演找他扮演領導,劇組都走了,他也冇事乾了,就愛湊熱鬨。
自從偏癱找了上身,這左邊半個身子,就跟不是他自己的似的,沉,木,不聽使喚,像套了個灌了鉛的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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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軋鋼廠後門那邊格外熱鬨,密密地圍了兩三層人。
劉海中廢了半天的力氣擠過去了,人群中心是個穿白綢衫的老頭,紅光滿麵,聲若洪鐘,手裡舉著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保溫杯,正講得唾沫橫飛。
他腳下攤開的紅絨布上,擺著幾個同樣的杯子,還有幾條寬寬的、縫著一塊塊圓片片的腰帶。
劉海中看見熱鬨就走不動路了,拖著那條不聽話的腿,慢慢挪了過去,從人群最後,一點點的擠到了最前麵。
“……現代人為什麼這麼多病?經絡堵了!氣血不通了!”白綢衫老頭拍著手裡的杯子,砰砰響,“西醫他冇辦法!他隻會讓你吃藥,開刀,那都是治標不治本!咱們老祖宗的智慧在哪裡?在‘通’字上!怎麼通?磁場!天然的磁場,就是最好的疏通工!”
劉海中聽後心裡動了一下。
通?他這半邊身子,可不就是“不通”麼?像淤住了的河道。
“看見我這杯子冇有?”老頭把杯子傳給了前排一個老太太摸,“這不是普通杯子!內膽是特殊合金,經過九九八十一道磁化工藝,能產生每秒八千次的高頻振盪磁場!用它喝水,水分子團瞬間被磁力線切割成小分子,變成活性磁化水!喝下去,直接滲透臟腑,疏通經絡,沖刷血管裡的垃圾!”
彆人聽不懂這個什麼磁化,劉海中可是鍛工,打鐵的時候,就知道高溫消磁,他肯定能聽懂,感覺還是有道理。
他正在回味,就看一個戴著毛線帽的老太太,適時地發出驚歎:“哎喲,這麼神?那得老貴吧?”
老頭擺擺手,一臉“你問到點子上了”的表情:“貴?健康無價!但今天我跟大夥兒有緣,這磁療保健杯,原價四千,今天推廣價,三千八!您少抽幾條煙,少喝幾瓶酒,就把健康請回家了!”
人群裡一陣嗡嗡的議論,現在工資人均四百左右,三千多一套,一年工資了,誰家賣東西,一年工資的東西擺地攤?
可是這些看熱鬨的人,不管這個,反正他們又不買就是看熱鬨。
劉海中卻盯著那杯子,眼神有點直。
四千?他退休金一個月纔多少?可那“疏通經絡”、“沖刷垃圾”的字眼,像小鉤子一樣,一下下撓著他心裡最癢、最痛的那塊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