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八,晚上,許大茂就在家裡琢磨起來
還彆說,坑人這方麵,許大茂在大院裡麵這是數一數二。
十點多的時候,許大茂出門看了一眼,確定大力他們一家都走了。
許大茂正常時間,明天也應該帶著媳婦孩子,去許富貴家過年去了,每年都是這樣,後院這邊,也就劉海中一大家熱鬨,許大茂要大年初五,才能回來,有時候,初七初八。
看著大力不在,許大茂知道怎麼玩了。
大年二十九,街道上是真熱鬨,寶鈔衚衕這裡也熱鬨。
老趙的腿腳有點不好,他現在聯合眾多鄰居把店給盤了下來,有外國人來,他們提價之後,賺了不少錢。
而且他們還趕走了齊天,雖然這裡麵,有不少麻煩。
梁棟掌控的打人公司不幫忙,上麵也有點不願意,最後這個公司轉讓了出去,這邊有一個類似的公司,這些事情許大茂都知道一點。
許大茂今天早上,從自己的貨物中,拿出來一點,又把保定玩具廠的進貨渠道,讓人送給這邊。
操著保定口音的漢子,來到老趙他們這邊做推銷。
老趙一看這好東西啊。
不過現在過年了,就讓人留下樣品,留著聯絡方式,準備過完年之後,進貨。
他們也去過大昌的購物中心,打聽過許大茂他們南鑼鼓的人在做什麼生意,一看租金那麼貴,他們也打退堂鼓了。
兩邊現在都有生意做,可謂是,井水不犯河水。
他們也去打聽過從什麼地方進貨,冇打聽出來,這一會好了,貨物自然送過來了。
許大茂看著人去推銷之後,很滿意,然後許大茂去許富貴家過年去了。
許大茂的妹妹,妹夫,聽著許大茂吹牛。
許母和許富貴也誇許大茂有本事。
張芳做菜,不怎麼樣,香味飄的衚衕都是,人人都誇獎,老許家的兒媳婦好。
隻是許秀蘭還是那麼難看,三年級的小學生現在也知道,說她長相醜陋是罵她,可是她冇法反駁,性格也軟弱,在班級裡麵,也不敢大聲說話,怕被秦灣灣和陳惠欺負。
許秀蘭因為長相醜陋,冇幾個朋友,過年看著熱鬨,其實也很孤單。
再說大院這邊,二大媽膨脹了。
雙手掐腰,指著掃地的劉光天,“光天,讓你買的五千響的鞭炮,買來冇有!”
劉光天握著掃把說道:“媽我都累死了,後院都冇人了,我掃半天了,炮早就買回來了!”
“你大聲嚷嚷什麼,明天過年,你把後院給我掃乾淨了!”
二大媽轉身,看著屋裡,又吆喝起來:“光齊,光齊,讓你去買的糖都買好了冇,你爸大年初三要請客,不能落了臉麵。”
裡麵傳來劉光齊的聲音:“早就弄好了!”
二大媽今天不能閒著,又去找劉光福的麻煩,劉光福在窩棚裡麵,和麪,又被數落一頓。
今兒,二大媽走路都帶著風,冇一會,在家不過癮,又跑到街麵上顯擺了起來。
和二大媽家不一樣。
三大爺一家,老少爺們齊上陣。
平日中,春聯不好賣,今天好賣。
三大爺讓閻解成在店鋪中看著,他弄了一個三輪車,就是陳偉的三輪車。
他不是寫的很多對聯,字畫這些,準備大昌開店賣出去,結果不好賣,這邊的帶框字畫很好賣。
可是這字畫不愁,今天是年二十九,這邊的廣場,就是陳偉的停車場,現在是空著的,又不要攤位費,三大爺一家,拉著字畫在這邊賣了起來,效果很好,一個早上的時間,賣掉一大半了。
易忠海今天在家,帶著何小寶準備飯菜,金樂陪著傻柱,等中午忙完了,把飯店的飯菜給帶回家,準備大年初六再開業。
因為要帶飯菜回家,傻柱和徒弟顧工等人都要分好了。
再看賈張氏家裡,昨天賈張氏去店鋪就是問一下,
賺了多少錢。
今天讓小當去把賬本給拿了過來,過年了也要分錢。
看著這幾天,賺了四千多元,賈張氏心裡很滿意賺到了回頭錢。
這錢是怎麼賺來的,賈張氏心裡太有數了。
這兩年做生意,賈張氏有點膨脹了。
本來一個月找秦淮茹要三塊錢的養老錢,現在她自己想來都可笑。
回憶起來自己做鞋子累死累活,一個月十幾塊錢,一分錢都要摔地上,恨不得能能弄兩半,省著一點花,現在好幾千她都不在意了。
孫媳婦小唐今天也過來了,一家人冇去大院,就在大昌的新房子中,弄了一點好菜,準備一大家好好過一個年。
過年要送禮,棒梗這邊都說好了,年初二去小唐家。
棒梗的波折,小唐不知道,看著這雜貨店,有四千多元,小唐心裡也高興,這店遲早是棒梗的,她以後生活也有保證。
現在兩人結婚了,又不是談物件,送禮隨便送一點就好了。
然而,齊天和肖豔秋打結婚證了,兩人也住在一起了,但是這還冇有請客,光是下了請帖,過年還是要送年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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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也不窮,弄兩個汽車,拉著東西去了肖春生家中。
可是一到肖家,齊天一看不對了,因為肖春生的父親犯病了。
認為現在還在打仗。
“齊天哥,你來了!”佟曉梅在這邊打了一個招呼。
齊天過來,就叫爸,希望可以喚醒肖延培,這冇用,幾個人隻能陪著老頭演戲。
演了一會,大家要吃飯了。
其實肖春生去參軍走後,佟曉梅每個星期都會來看看肖父,她本身就是護士,醫療到位,比起來隻會寫信的賀紅玲不知道強多少。
就是陳偉這個大嘴巴,讓娶兩個,弄的她最近有點不好意思來了。
看著父親的病情如此嚴重,齊天就說道:“大力叔不是認識很多人嗎?要不要問問他,有冇有人能幫著治病,我們現在不缺錢,就缺好的門路!”
肖春生還在猶豫,肖豔秋說道:“我給他打電話,這事情,趁早問,明天就過年了,詢問不好,要是找到靠譜的地方,年後就帶我爸去看看!”
也不廢話了,就給陳偉打電話了。
陳偉一聽,這事情冇法治病,不過陳偉認識人,估計能治病。
陳偉的直係領導,上次因病去世了,在灣灣那邊也很辛苦,現在兩治之下也很好。
那位許大茂可是見過,陳偉找這一係的人,真是簡單,正好今天大年二十年九算是慰問了。
陳偉打電話,讓他們等著就行了。
晚上八點多,一群人還在肖家等著,陳偉的吉普車帶著人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