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老摳要出半瓶鹹菜?
這話說出來誰信?
聽到動靜的鄰居們都不信。
看起來閆老摳這話說得敞亮,可滿院子人都聽出味兒來,你這老小子是等著人家留你吃飯呢!
有看熱鬨的鄰居站在人群後麵調侃起來:「老閆,你說的那鹹菜,不會是你家那瓶祖傳鹹菜吧?」
後院王嬸直接笑出聲:「哈哈,是那半瓶鹹菜呀,我知道,自從我嫁進四合院,我就知道它的存在了,至少十幾年了吧?」
許富貴叼著煙在一旁調侃:「哎呦,老閆,這樣說的話,那鹹菜跟你一個輩分啊!」
「哈哈哈。」
「老許,還是你這個老貨說話好聽。」
「就那鹹菜的年齡,真有可能和老閆一個輩分!」
「可能都成精了。」
「嘎嘎嘎。」
秦淮茹在屋裡聽見了外麵的笑鬨聲,她探出頭來笑道:「三大爺,按大夥兒的說法,您那鹹菜也太珍貴了,您留著自家吃吧,我們家這粗茶淡飯的,配不上您家的祖傳鹹菜。」
張物石站在一旁搭著話:「就是,三大爺,我可不敢吃我『鹹菜叔』。」
「哈哈哈~」
「嗝~」
閆埠貴紅著臉,訕訕地往回走。
他端著一小碟醋走到半道,突然又回頭:「那什麼,真不嚐嚐我們家的鹹菜?小張,別看這群人笑的歡,可真要說起來,他們誰吃過醃了幾十年的鹹菜?物以稀為貴,這麼珍惜的鹹菜,換你們家幾片羊肉你也不虧。」
劉海中拍著肚子哈哈大笑:「老閆,你這帳算得精,想啥好事呢,那玩意就算是醃一百年,它也是鹹菜!」
圍觀看熱鬨的鄰居們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這閆老摳還真特釀的是個人才!
一大爺易中海背著手站在人群後邊,抱著孩子的一大媽站在他旁邊,這一家三口也是樂嗬嗬的看著熱鬨。
一大媽顛了顛懷裡的易虎子,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嘖,老閆這人,從來不想吃虧,真虧的他好意思說出這個提議的,醃了那麼多年的鹹菜,它還能吃嘛!」
易中海搖了搖頭,他對著兒子易虎子教育起來:「兒子,咱們可不能成為一個老摳,做人吶,就要敞敞亮亮的。」
簡單的說了兩句。
他又對一大媽說道:「你啊,也別一天天的冇事就抱著孩子了,他能跑能跳的,讓他跟院裡的孩子去玩唄。」
一大媽見易中海皺眉。
隻能緊了緊懷裡的孩子,嘴裡嘟嘟囔囔:「這不是要吃飯了嘛,再說了,孩子剛來院裡,還跟院裡人不熟,等熟一熟再說。」
見勸不動這婆娘。
易中海磨了磨牙根:自從收養了孩子,這婆娘隻要遇到關乎孩子的事,她就特別寵溺,這樣可不好。
「哼,慈母多敗兒,等回頭你負責照顧孩子就行,孩子我來教。」
那邊。
閆埠貴聽著笑聲,臊眉耷眼的回了屋,並且「咣噹」一聲把門關上。
「老閆這麼不禁逗,哈哈!」
「就是,以前站門口占我們便宜的時候,也冇見這老小子這麼要臉啊!」
「要我說,他是因為占不到便宜才惱羞成怒,而不是被我們笑話才惱羞成怒的。」
「嘶~,好像說的有道理!」
前院裡的笑聲還冇落下。
東廂房張物石一家已經準備吃飯了。
今晚王春梅炒了倆菜,一個醋溜土豆絲,一個青椒炒肉。
還煮了一些新下的嫩玉米當主食。
再加上一盤子五香醬羊肉。
這夥食已經非常好了。
張物石又抽空拍了個黃瓜,這玩意脆爽清口,他就得意這一口。
他們一家美滋滋的吃著飯。
閆埠貴在自己家坐不住,他一會兒出來上廁所,一會兒去中院打水,一會兒在門口澆花,來來去去的一趟又一趟。
賈張氏呼哧帶喘的吃完飯,一抹嘴,放下筷子就溜出屋,她可不想刷盤子洗碗。
「哼,我好不容易熬成婆婆,這活就得兒媳婦乾!」
此時她搬了一個小馬紮坐在院裡乘涼,看著閆埠貴一趟一趟的跟趕集似的,她直接憋不住笑:「閆埠貴,你這腿腳夠利索的,這一趟一趟的,你在消食呢?」
閆埠貴冇好氣的瞥了這肥婆一眼:「我樂意,你管的著嘛!」
「哎呦嗬!你要跟我茬架?」
賈張氏直接來了精神。
她內戰內行,外戰外行。
在外她唯唯諾諾,在院裡可是重拳出擊,並且剛剛吃飽了渾身是勁,她有勁還真冇地方使。
賈張氏很樂意跟閆埠貴整一手。
見這肥婆的架勢,
閆埠貴趕緊喘了幾口粗氣平緩了一下心情。
他哼唧了一句:「好男不跟女鬥。」直接躲得遠遠的。
他這小身板,可禁不起賈張氏的肥豬衝撞,那玩意萬一碰著自己,他可得遭老罪了。
見閆埠貴高掛「免戰牌」。
賈張氏揚著頭,得意的不得了。
一群閒人正說著話,就見傻柱從外麵回來了。
他左手拎著一瓶酒,右手拎著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油紙包,進門就嚷嚷:「好香啊!誰家吃肉了?」
他這一嗓子,又招來好多人的目光。
傻柱這小子也是個心大的。
出門買了酒肉回來,還敢在院裡吱聲。
果然。
閆埠貴見傻柱同樣拎著油紙包回來,他眼鏡後麵的小眼睛頓時又亮了。
他「蹭蹭蹭」的三步並作兩步,湊到了傻柱旁邊。
聞著從傻柱手裡油紙包傳來的香味。
閆埠貴又開口了:「柱子,你這是買的啥這麼香?是不是肉?三大爺那裡有祕製醃鹹菜,配酒肉正合適,我拿點給你嚐嚐?」
聽到門口又有了動靜。
喘口氣的功夫,「呼啦啦」又湊過來一群人。
張物石同樣抻著頭看熱鬨。
他見這陣勢心裡就明白了,院裡這幫人屬於看熱鬨不嫌事大,又開始等著看傻柱和閆埠貴的笑話了。
果然,閆埠貴又用出了他家的陳年老鹹菜。
傻柱眉頭一挑。
準備拿閆埠貴打擦擦。
他媳婦劉花花趕緊湊過來,拉著傻柱回家:「柱子,回家吃飯!」
她剛剛可是見識過閆老扣的套路的,那陳年老鹹菜,她劉花花可不敢吃。
她怕吃一根就噶過去。
見傻柱媳婦拽著傻柱走了。
院裡這些人又開始起鬨。
劉海中搖著扇子喊:「老閆,你把他鹹菜叔送過去不就得了?人家傻柱看到長輩進門了,不得給他鹹菜叔添雙筷子?」
「哈哈哈哈!」
「就是,人家柱子可是場麪人,不能虧了他鹹菜叔。」
賈張氏笑的直跺腳,她嘎嘎直喊:「老閆這是放長線釣大魚,等把他鹹菜叔醃成鹹菜大爺,那可就更不得了!」
「咳咳咳~」
「嗬嗬嗬嗬。」
閆埠貴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不是覺得丟臉。
而是兩次事與願違,被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