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物石想了想,把那封舉報信從許大茂手裡抽了出來,借著月光簡單的看了一遍:「不妥,你這封信現在不能送上去,萬一趙溝反咬一口,說這些信都是汙衊,再把水給攪渾了可不好。」
他拍了拍許大茂的胳膊,安撫道:「咱們現在最主要是讓他領導知道趙溝今天做的噁心事,讓他們領導知道趙溝冒充領導,搶別人功勞,別的事以後再說。」
許大茂琢磨了一下,狠狠的點點頭:「說的對,是我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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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物石冇準備打擊他的積極性。
他把手裡這張紙重新塞給許大茂:「至於這封匿名信,等過些日子再用,咱們就看看他們街道辦怎麼處理趙溝,要隻是簡單的批評教育寫檢討,咱們再抽空把你寫的這個送過來。」
「咱們啊,即便不整死他,也得扒他一身皮,即便不扒皮,也得噁心死他。」
許大茂直接同意這個做法:「行,那就等些日子再說,先把他冒充乾部冒領功勞這事坐實再說。」
見傻柱和許大茂把舉報信用完。
張物石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一張紙,拿在手裡甩了甩:「這張是我寫的,咱老張寫的都是真人真事,他趙溝搶功勞、威脅咱們仨普通老百姓,還說讓咱們『等著瞧』,這是威脅人民群眾,這是威脅咱們工人階級,他那惡毒的眼神我看的真真切切,他分明就是咱們階級敵人。」
傻柱聞言渾身抖了三抖:「張哥,冇這麼嚴重吧?」
「哼!我看很嚴重,他現在敢冒充領導搶功勞,明天指不定要乾啥呢,是不是還得冒充軍屬領補貼?是不是還得冤枉別的人民群眾?最後再挖一手社會主義牆角?」
「張哥說的對!」
「投,必須投,」許大茂哼了一聲,「咱們不整他,他就要整咱們了,趙溝那玩意就不是好人吶。」
許大茂這小子一眼看出趙溝跟他是一類人,是個實實在在的小人,他可不想被針對。
張物石笑眯眯的把信塞進信箱。
傻柱驚呼一聲:「對了!」
「又怎麼了?」
傻柱摸著下巴沉思:「街道辦裡麵的人際關係咱們不清楚,萬一這趙溝人際關係複雜怎麼辦?聽說他在街道辦乾了好幾年了。」
許大茂一拍額頭:「你就是瞎操心,他要是有關係,早就真當乾部了,還用裝乾部。」
傻柱恍然大悟:「對啊。」
「行了,走吧,等這兩天事情發酵,看他們街道怎麼處理趙溝,要是不儘人意,咱們就接著舉報,給他上猛料。」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們不是君子。
報起仇來可是從早到晚的。
普通老百姓看不慣趙溝這個人,隻能嚥下這口氣。
他們仨作為95號四合院最跳脫的一波人,怎麼可能嚥下這口氣。
匿名舉報信要是不好用,他們還有別的打擊報復的手段,仨人有的是時間「靈機一動」。
三個人重新回到馬路上,踩著街邊的路燈燈光,一起往回走。
許大茂回頭看了一眼黑暗中的那個信箱,遠遠看去,隻能看到黑黢黢地一片:「姓趙的,你不是要老子等著瞧嘛,看看這一壺你能不能喝的下。」
他摸了摸兜裡的那張紙,上麵他胡編亂造的內容,也夠別人喝一壺了。
……
三個人送完舉報信,神清氣爽的回到了什剎海。
經過一通忙活,
他們就把水裡的地籠子收了上來。
今天收穫頗豐。
「不錯不錯,收穫好極了。」
「一會兒回去收拾收拾,再加鹽醃起來,明天又是一頓好的。」
傻柱借著月光看著自家地籠子裡的那些小雜魚,也露出了笑容。
他這一笑,把嘴角的傷口又扯了一下:「斯哈~,這些日子吃小雜魚我都吃夠了,我準備將它們醃起來曬成魚乾。」
「哎,確實哈,我也有些吃夠了,等回去,我也讓我娘把這些小魚弄成魚乾。」
仨人開心的拎著籠子回了四合院。
閆埠貴還冇回家睡覺。
他眼鏡後麵的小眼睛咕嚕嚕亂轉,盯著仨人手裡的地籠子瞅啊瞅,瞧啊瞧。
他看了一圈,咽著口水尋思著:嘖,我得看看有冇有機會借這仨小子的地籠子用一用。
這想法,他之前就有了。
可惜這仨人不撒手,可能是剛得的這個玩具比較喜歡,他們天天晚上都去放地籠子,就冇閒著的時候。
他閆埠貴就冇機會張口借地籠子用。
畢竟人家正用著呢,每天還都有收穫,你哪能開口就去借呀?
你即便開口人家也不會答應。
要是花錢買。
閆老摳就有些捨不得。
「小張呀,你們仨怎麼天天去放地籠子呀?」
張物石看著閆埠貴那冒著精光的眼神,笑道:「三大爺,你要是天天有收穫,你也肯定天天去啊。」
許大茂也看出了這老小子想占便宜,他站在一旁打趣道:「三大爺,您不會想著跟我們借地籠子用吧?」
閆埠貴扶了扶眼鏡腿,眨了眨眼組織了一下語言:「我也就,我也就想著借來用一用,我看你們也就晚上用它,白天不用,就借給三大爺我用用唄。」
「那不行!」
許大茂義正言辭道:「不都說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嘛,這地籠子都是用竹子編的,要是天天漚水裡,它們很容易就爛了,這玩意必須白天曬一曬才行,三大爺,你也不希望我們的地籠子這麼快就爛掉吧?」
閆埠貴嘴角扯了扯,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不會,三大爺我不是那種人。」
見許大茂不說話了,閆埠貴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幾個小子太難纏了,一點不敬畏他這個管事三大爺,真是豈有此理!
他眼神熱切的看著籠子裡的那些魚和蝦,很是羨慕。
他之前就想著,要是自家也有地籠子,他在釣魚的時候把地籠子扔跟前水裡看著,肯定是能抓到一些小魚小蝦留著自家吃的。
可是,得花錢買地籠子啊,人家不會白送給你。
他實在是捨不得錢吶。
畢竟對他閆埠貴來說,往家劃拉錢,那是本能,往外花錢,那是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