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遠處傳來動靜。
是易中海和賈東旭這師徒倆過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張物石先把心裡的想法放下,抬手跟他們打招呼:「喲,一大爺下班了,咱們人齊了,回家吧。」
易中海環視了一圈,笑嗬嗬的問:「老許和許大茂他們爺倆呢?」
「晚上他們有任務,要去給領導放電影,今天就咱們四個。」
「行,那走吧,今天任務多,乾一下午活我都有些餓了。」
幾人推著車出了軋鋼廠。
走在回家的路上。
張物石一直惦記著傻柱說的那個線索。
人吶,最怕閒著。
他就是一個閒不住的人。
連他這種能自己給自己找樂子的人有時候都閒不住,更何況是其他人了。
就像院裡的鄰居賈張氏,她在家閒了這麼多年,現在突發奇想,想靠挖寶暴富發財,從而改變命運成為富一代。
一次不成功,那就尋找第二次機會,第二次不成功,再繼續找機會。
她屬於百戰百殆,百殆百戰。
以前她還沒這麼哏。
以前她覺得有老易托底,家裡沒錢大不了跟老易借,不行就等著吃易中海絕戶,反正他們家怎麼算都是不虧的。
現在倒好了,易中海不知道被誰刺激,竟然領養了個孩子回來。
那她以前的算計都成了空。
目前賈張氏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人一定要靠自己。
她現在腿腳利索,自我感覺良好,甚至覺得自己是故事裡的主角,尋寶發財那是手拿把掐的買賣。
讓她乾點正經活她是渾身不舒服,乾點這種偏門的事,她是渾身都有勁。
她屁顛顛的花錢買了「線索」,就為了她心中那未曾謀麵的「寶藏」。
賈張氏遊手好閒,最近天天在外麵晃蕩,而天天上班打螺絲賺錢的賈東旭對此一無所知。
他不知道老孃花了冤枉錢,去找所謂的半仙給他們小兩口算了卦,隻為求得賈張氏她自己心安。
更不知道他娘還找傻柱花錢買了「線索」,白天就在外麵四處溜達尋找寶藏,成了一個新鮮出爐的街溜子。
單純的賈東旭還是那麼樂嗬。
此時,他正樂嗬嗬的蹬著車,騎車帶著他師父往家走。
他覺得自己媳婦兒說的很對。
易中海收他當徒弟都這麼多年了,兩家還是多年的鄰居,知根知底不說,老易前期投入也不少,即便師父收養了孩子,他也不可能輕易放棄自己這個花了這麼多年心血培養的徒弟。
敬了茶磕了頭的徒弟,相當於半個兒子,也是個養老人,以易中海的精明勁,肯定是不會放棄他的。
劉冬梅的話又在他的耳邊迴響:「當家的,大不了咱們以後分的東西少一些,又不是沒有,咱們還像以前一樣對你師父就行,別寒了你師父的心,到時候真的放棄了咱們家那就晚了。」
「再說了,虎子還小,跟你差了將近20歲呢,你師父師娘要是真的看重那孩子,就更不能放棄咱們了。」
那時,賈東旭撓了撓頭懵懵懂懂的問道:「為啥?」
「這你都想不明白嗎?為啥,還不是為了虎子,到時候你師父年齡大了,虎子也剛成年,還不是得靠咱們家你這個徒弟幫襯著?你說,你師父會輕易放棄咱們嘛。」
賈東旭恍然大悟:「媳婦兒,你說的有道理呀!」
回想著跟媳婦在夜裡的閒聊,他媳婦說的話條理清晰,還把事情分析的很是透徹。
別的不說,他覺得媳婦說的很對。
「我娘這兩年最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給我討了個這麼明事理的媳婦。」
想到媳婦,
賈東旭就想起了一件憾事。
他曾經跟王媒婆定下的想要見的第一個相親物件,就是秦家莊的秦淮茹。
那一年的某一天,王媒婆去了他們家商定好了事情,他們剛準備把王媒婆送出院,就看到張物石領著秦淮茹回了家。
看到秦淮茹的第一眼,她那模樣就讓賈東旭心動。
可惡啊!
這都過去好幾年了,他還是意難平!
想想自己晚了這麼一步,差點就能跟秦淮茹相親了,他就心痛。
不知道為啥,他總感覺媳婦被搶走了,甚至還總感覺腦袋有些綠。
夢裡,還有人叫他賈東綠。
蹬著自行車走在一旁的張物石感覺有一道視線看向了自己。
他回頭一看,是賈東旭這小子。
那眼神苦大仇深的,就好似自己搶了他媳婦兒似的。
「哦,我還真搶了他媳婦,那沒事了。」
……
回了四合院,一行人就看到住在倒座房的老拐叔站在門口。
易中海下了車,拍了拍顛的發麻的屁股,看著他笑道:「哎喲,老拐,你這是在哪弄的瓶子呀,看起來挺新的。」
「嗐,這不今天給人搬家嘛,那家人敞亮,注意到我多看了兩眼這個瓶子,他們就送我兩個乾淨瓶子。」
傻柱支著車,仔細的瞅了瞅:「這不是生理鹽水瓶嗎?」
「就是那玩意。」
「這玩意好,洗一洗涼乾淨,用它來盛香油很不錯。」
「哈哈,是啊。」
正說著話,就見閆埠貴拎著馬紮、水桶和魚竿,快步回到四合院門口。
他幾乎就是卡著點回來的。
這老貨看見老拐一手拿著一個乾淨瓶子,那眼鏡後麵的小眼睛頓時一亮。
他三步並做兩步,趕緊湊了過來。
「哎呦,大家都下班回來了啊。」
說完這句話,閆老扣放下手裡的東西,把目標對準老拐手中的瓶子:「老拐,你在哪兒弄的這麼好的瓶子,來,給我看看。」
同時他還伸出手,做出想瞧一瞧的架勢。
老拐叔也不上當,他把瓶子往背後一藏:「別看了,有啥好看的,瓶子你還不認得嗎?它們都長一個樣。」
鄰裡鄰居這麼多年,院裡什麼人什麼品性,他老拐可太熟悉了。
這老閆就是個老摳,東西就不能遞到他手裡,隻要放在他手裡,東西早早晚晚就成人家的了。
老拐心裡亮堂,他可不會犯這個錯誤,把自家的東西給送出去,
人總會在吃虧後成長,上一次兩次當算沒經驗,繼續上當,那就不是沒經驗了,那就是彪呼。
閆老摳看他不上當,訕訕的把手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