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剛剛睡的很好,她夢見自己正開心的在秦家村裡顯擺,享受著眾人的吹捧和羨慕。
正開心著呢,
她就感覺天氣越來越熱。
接著場景突變。
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口大鐵鍋裡,那鐵鍋越來越燙,她也感覺越來越熟,甚至在夢裡,她還夢到有人在旁邊說話和吃好吃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嘗嘗…這炸……味道不錯。」
「確實。」
接著,她就被熱醒了。
秦淮茹揉了揉燙熱的屁股,也理清了思路。
她沒好氣的哼哼唧唧起來:「你就是閒著沒事幹。」
「嘿,你這婆娘,我這是好心給你炸小魚吃,你還倒打一耙講究我是吧?」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她可不傻:「以前也沒見你做飯這麼積極,你就是故意的!」
張物石學著媳婦的樣子同樣抿了抿嘴,他有些無法反駁。
今天起得早,他確實是閒著沒事突發奇想這才上手炸魚。
「行行行,算我的錯,可那又咋了?」
他直接不要臉皮,開始放賴。
秦淮茹見他家男人整這一手,有些傻眼。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招她怎麼破?
秦淮茹一皺眉,計上心來。
她抓起她家男人的胳膊,直接上口就咬。
「哎呦,你幹嘛~」
「唔~要~嘶~你。」
秦淮茹咬了好一會兒,等發泄了怒氣,這才鬆口。
完事,她瞥了一眼張物石幾乎毫髮無損的胳膊,有些氣惱:「你屬什麼的,皮怎麼這麼厚。」
「我啊,屬牛的,你啊,屬狗,你除了能弄我一身唾沫,你還能幹什麼?」
秦淮茹聞言牙根癢癢。
她想再來兩口泄泄火。
張物石見狀,趕緊打著擦擦:「行了,起來洗漱吧,這一晚上過去,你嘴裡都有味了。」
「哪有?」
張物石把胳膊伸過去,湊到她鼻子旁:「不信你聞聞。」
「不聞!」
秦淮茹趕緊扭頭躲過去。
早晨剛醒的時候,嘴裡有味那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怎麼還需要親自去聞聞,她可不想找罪受。
倆人又鬧騰了一陣。
廚房那邊老孃就把飯給做好了。
「淮茹醒了嗎?起床吃飯了。」
秦淮茹聽到自家婆婆的話,趕緊開口回應:「娘,我醒了,我這就起來。」
她喜歡跟她男人鬧騰,可不敢跟自家婆婆鬧,雖說她們婆媳倆關係處的挺好,可終歸是差著一層。
跟自家男人可是負距離,那關係可太親近了,不管怎麼鬧騰,隻要不犯原則性錯誤,她男人總歸會讓著她一些。
……
夏天起床很簡單。
天熱,大家晚上睡覺穿的會比較少,女人一般隻穿一身短褲短袖,有的甚至隻穿個短褲肚兜,最多再在肚臍眼上蓋個小薄毯子。
等起床,把小毯子一疊,把衣服給理一理,穿肚兜的再套上短袖就能完活。
張物石坐在一旁等秦淮茹收拾利索。
見媳婦準備下炕。
他連忙跟個狗腿子似的,湊上去伺候著自家媳婦穿鞋,再領著她上廁所。
秦淮茹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自家男人給她做的服務。
畢竟她肚子裡揣著崽子。
身為家裡的大功臣,她享受享受咋的了?
她現在可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再加上跟婆婆關係處的好。
她現在可得意了。
帶著媳婦來到自家角院的小廁所,看著她坐上了那張特製的椅子,這纔算完事。
那椅子是一張方方正正的靠背椅,椅麵的中部被摳出了三分之一,跟後世的馬桶模樣類似,主要為了方便孕婦上廁所。
幫媳婦把廁所門帶上。
張物石閒著沒事看了一眼小院屋簷下的那個桶,見還有半桶水,他就拎起桶拿著瓢,開始給角院菜地裡菜澆水。
他一邊澆著水,一邊敷衍的跟秦淮茹說著話。
秦淮茹上個廁所也不安分。
她非得問問你還在不在門口。
「在啊,我在澆菜呢,話說你在跟別人說話的時候,不影響你拉屎嗎?」
張物石非常好奇。
他覺得拉屎是個需要認真對待的事,最好能一個人安安靜靜的進行,不然的話,他會覺得很不舒服,總有一種拉不乾淨的錯覺。
廁所裡的秦淮茹也不嫌有味:「不影響啊。」
也可能是新廁所的原因,它通風通暢,本身就沒啥味道。
張物石給她虛空比了個大拇指:「行,你可真有一手。」
等秦淮茹自己收拾好了,出了廁所的門,張物石已經將小院菜地裡的菜都給澆了一遍。
「你上趟廁所的時間都夠我睡一頓午覺的了。」
「哎呀,主要是那椅子坐著不習慣。」
「沒辦法,你挺著肚子呢,用這個舒服一些,再說了,有那玩意就不用擔心你掉進廁所裡了。」
「你才掉廁所裡呢!」
「哈哈哈。」
倆人來到廚房。
張物石伺候著媳婦刷牙,洗臉。
等一切收拾利索,這才準備吃飯。
主臥飯桌邊上。
看著自家媳婦得意洋洋的架勢,張物石忍不住咬了咬牙:等著,等你卸完貨,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得讓你嗷嗷叫一晚上。
吃完飯,
院裡逐漸變得熱鬧起來。
說是中午開席,這並不影響那些閒著沒事的人早早趕過來湊熱鬧,畢竟今天週末,閒著的人太多了。
尤其是那些婦女們。
她們拿著自家準備的心意,很早的就到中院易中海家,去看老易兩口子領養的孩子去了。
王春梅撿出了十來枚雞蛋,將它們放在了一個小簍子裡,她拎著簍子笑嗬嗬的對自家兒媳說道:「淮茹啊,咱倆去淑芬家吧,現在人不多,咱們去聊聊天,送送東西,等來的客人多了,咱倆就回家等著中午吃席。」
秦淮茹乖巧的點點頭:「好的娘,對了,當家的,你準備的那個狼牙掛墜給我吧,我一會兒去送給一大媽。」
張物石從兜裡掏出狼牙掛墜,塞到自家媳婦手裡:「知道怎麼跟一大媽說吧?」
「知道!」
看著這婆媳倆出了屋,慢悠悠的往中院走,張物石這纔有機會躺在家裡的躺椅上,舒服的放鬆下來。
家裡三口人。
老孃他得敬著,這揣著崽子的媳婦他得護著,一家三口人,就他排名靠後。
「哎,不對,家裡還有個喪彪,它才排最後邊。」
搖晃著躺椅,張物石胡亂的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