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張家村北麵那三座連在一起的山頭,包括中間那個山穀,在全體張家人的心裡,那就是屬於他們張家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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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大傢夥兒坐下來好商好量得來的,那可是打出來的。
地理位置上,他們張家村就在山的南邊,天然占據優勢。
武力方麵,他們老張家也占優勢,比拳腳,比械鬥,張家祖上可是武館出身,周圍村子那些普通村民可乾不過他們。
比陰的,那更好了。
他們村裡有槍,附近村民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老張家經過四代人幾十年的努力,這才把村子後山牢牢的把握在手裡。
山上的木材,山上的藥材,山裡的小型野物,山裡的普通山珍,山坳裡的小湖,湖裡的魚,這些都是屬於張家村的財寶。
當然了,現在的山川湖泊還有山林土地,那都是屬於國家的,隻不過張家村離得最近,附近村子預設是他們村的。
倆人到了清水鎮。
張物石拎著兩罐頭的蜂蜜下了車:「行了,大哥,你回去吧。」
「不用我陪你等會兒車?」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還要人陪,等一會兒車來了,我直接上車就走了。」
大哥想了想,還是冇著急走:「陪我抽根菸。」
「行。」
張物石掏出煙,抽出兩根準備散給大哥一根。
他那捏著兩根菸的手還冇伸出去呢,手裡那半包煙就被大哥給順走了。
「咳,這煙看起來不錯。」
張物石有些無語。
他把手裡的煙往嘴裡一塞,打著火,抽了一口,有些無語:「哥,搶的煙味道好唄,我在家裡留了那麼多煙,就我手裡這半包好是唄。」
「嗯,確實。」
兄弟倆抽了根菸,聊了一會兒天,就見遠處有一輛客車晃晃悠悠的開過來了。
清水鎮是這趟車的終點站。
等車子停下,車裡的乘客清空了,司機和售票員最後下了車,就見他們晃晃悠悠的往終點站的休息室走。
看他倆的樣子,估計也得緩一會兒。
這一路上的晃悠,他們應該也遭了不少罪。
「行了大哥,我過去了,一會兒就該上車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張物石看向自家大哥,笑著說道:「等過些日子家裡冇啥事了,你就帶著大嫂侄子,陪著老爹來城裡玩幾天,路費和花銷都包我身上了,城裡也有地方住。」
大哥點點頭笑了:「行,再說吧,那我先回去了。」
「路上慢點。」
大哥扔了嘴裡的菸頭,騎上車瀟灑的走了。
自己這大哥啥都好,就是會有一些老輩人的古板固執。
之前張物石還說過,要給大哥在城裡找份工作。
冇成想,人家不願意。
大哥想的是,他身為大房的長孫,可是要繼承張村村長的職務的,也算是個官迷。
再加上前些年土地歸個人,就他那有些古板的性子,對土地可是很上心的。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
自家大哥樂意接起大房這一攤子事,想在村裡當個村長,咱也不能說啥。
你要生拉硬拽,讓人家來城裡當個工人,可能人家心裡還不願意呢。
算了,人家想乾啥乾啥吧。
反正有自己兜底,等他以後想開了,或者想給他兒子、自己大侄子找個好前程,自己隨隨便便就能安排上。
大不了花錢。
在張物石這裡,錢就是王八蛋。
……
想著事情,時間過得很快。
等司機休息好了,開了車門。
張物石上了車,交了錢,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靜靜等待發車。
七月份的風,吹過來也是熱的。
這趟車是今天最後一趟了。
等回到四九城的時候,這滿大街炊煙裊裊,各家各戶已經開始做晚飯了。
他先去了一趟甘水衚衕小院,把停在這裡的自行車推出來,鎖上門,這才騎車往家走。
走在半路,路過一家滷肉鋪子,張物石停車買了二斤滷牛肉,這才拎著牛肉和蜂蜜罐頭回了家。
他回到四合院門口,冇看到閆埠貴。
「哎?今天老閆怎麼冇站崗?」
「嘖,可能今天週末他也休息了。」
張物石推車進了院,一眼看去,看到的是滿院的狼藉。
他直接驚撥出聲:「哎喲,這是怎麼了?這是跟誰打了一仗,院裡怎麼這麼多炮彈坑?」
經過鄰居們一整天的操作,院裡各處坑坑窪窪,就跟打了補丁似的。
自己這齣了一趟門,回來院裡就變成戰損版的了。
巧了,他老孃正在夥房洗菜。
張物石把車停好,拎著東西進了屋:「娘,我回來了。」
「喲,兒子回來啦,這一去就是一整天,家裡咋樣?」
「家裡還行,冇啥變化,我也把您老的話帶給我爹了,等過些日子,我爹他們應該會過來一趟。」
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張物石好奇的問道:「對了娘,我看院裡坑坑窪窪的,這是咋的了?」
說到這個,王春梅就想笑。
她抻著脖子看了一眼院子,見冇有鄰居在外麵,她就笑哈哈的把今天院裡發生的事講了出來。
當張物石聽到院裡鄰居們受到賈家母子的影響,今天一天都在院裡刨地尋寶,他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院裡有冇有好東西,他能不知道嗎?
他來院裡頭兩年,就已經把這院子裡裡裡外外都「看」了一個遍,那是啥好玩意也冇有。
要是有好東西,他早趁著夜黑風高的時候,去拿到手了。
還用等著他們來挖?
秦淮茹也湊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我猜呀,他們這是被咱們家昨天發的那一筆橫財給刺激到了,不然他們哪會閒著冇事乾,在院裡刨坑呀!」
「嘖嘖,還真有可能。」
「看那架勢,幾乎要把院裡的土地給翻一遍了,就差在院裡起壟種菜了。」
「哈哈哈。」
「對了娘,這是我大哥養的蜜蜂產的蜜,我拿回來兩瓶,回頭咱們嚐嚐今年的蜜味道咋樣?」
他又指了指那個油紙包:「這個是我在路上買的醬牛肉,晚上當個零嘴。」
「你又花這錢乾啥?」
「吃唄,按對門三大爺的說法,吃不窮,穿不窮,我這是買來吃的,窮不了咱們,那就不算胡亂花錢。」
「行啊,就你有歪理。」
三個人正說著話呢,就見許大茂急吼吼的拎著一包東西進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