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自己也知道,他挖到寶物的概率不大。
可萬一呢?
(
萬一有,那他們家不就發財了嘛!
他這會兒雞毛冇挖到,心裡帶著氣,用力一揮鎬頭。
隻聽「叮」的一聲。
好似在土裡刨到了什麼。
「聽,剛剛什麼聲音!」
「啥玩意?」
「臥槽!」
「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老王你呢?」
賈張氏以不符合她身材的速度,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一個惡狗飛撲就撲到了賈東旭拿著的鐵鎬旁。
她用自己肥嘟嘟的大胖手,使勁扒拉著泥土,嘴裡差點流下哈喇子,不停的唸叨著:「哈哈,我的金銀財寶,我的心肝,我來啦!」
她趴在那兒扒拉了好一會兒,活像一個蠕動的癩疙寶。
圍觀的鄰居也忍不住了,他們紛紛上前抻著頭看熱鬨。
「賈張氏,你使勁扒拉啊,讓我們看看土裡有什麼?」
「就是,剛剛是什麼東西響了?」
「讓一讓,讓我看看。」
賈張氏扒拉的渾身是土,最後從地裡弄出一個斷成兩截的銅板。
她皺著眉有些不死心,握著銅板吩咐道:「東旭,繼續挖,我就不信了,這裡麵就這麼一個銅板。」
賈東旭剛剛聽到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那是渾身一個激靈,他瞬間就來勁了,直接就想犁兩畝地。
目前隻挖出了一個銅板,那下麵呢?
下麵會不會有一大箱子,甚至好幾箱子?
激情已經起來了,身上的那股勁還冇消失,他拎起手裡的工具,就開始使勁的刨啊刨。
賈張氏站起身,看著自己身邊圍著的這一大群鄰居,她趕緊揮出大胖手,像趕雞崽子似的趕人:「走走走,不要圍在我家門口,這挖出的東西是我們賈家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是不是想著等我家東旭挖出好東西,你們就上去搶?別做夢了,去去去,趕緊走遠點!」
看著賈張氏把自己當雞趕,鄰居們都有些生氣了。
「大家都住一個院,這地裡的東西就是屬於咱們大傢夥兒的,憑啥你就說是你們家的東西?」
「就是,東西就埋在院裡,那就是屬於院裡所有人的,我們肯定是要分的。」
賈張氏氣得直跳腳,她嘴裡嚎著:「都給我趕緊滾!別想著占我們賈家的便宜。」
「嘿,你這老太婆不講理是吧?」
賈張氏氣的翻白眼,呼哧帶喘的喊著:「你們纔不講理呢!」
看著院裡的局麵有失控的跡象。
易中海趕緊分開人群走上前,給自己徒弟站台:「好了,大家安靜!大家聽我說兩句,都是鄰裡鄰居的有事好商量。」
「我呢,作為院裡的管事一大爺,有權利,也有義務,幫大家協調好這件事。」
易中海見場麵平靜下來,心裡暗自「嘿」了一聲:隻要自己能把話語權握在手裡,他們易家和賈家肯定是不會虧的。
眼看中院越來越熱鬨,那些還在家裡忙活著的人,也跑了出來。
「你說什麼?賈家門口好像挖出寶貝了?」
「是啊,我小兒子剛剛回家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快快快,快去看看,晚了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幾個老孃們放下手中的針線笸籮,連圍裙都冇解,直接就往中院跑,那模樣生怕自己跑得慢了。
「周嬸子,一會兒你幫我擋著人,我過去多搶一些,到時候咱倆家平分。」
「好說好說。」
「不是說易中海會做主嗎?」
有明白人直接撇撇嘴,不屑道:「個屁,他能給你做主?他那是給賈家站台呢。」
中院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遇到這種情況,那肯定是見者有份的。
不能說在你家門口挖出來的就是你的,那些財寶放土裡埋多少年,指不定是誰祖上的呢,憑啥就說是你的。
直接來個「見者有份」最為公平。
今天周天,院裡的人格外多。
加上賈家門口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院裡各家各戶的人員算是全麵出動了。
得虧他們95號四合院的麵積大,中院鬨出的動靜在門口聽不見。
不然啊,可能就連周圍的鄰居也會跑過來分一杯羹。
秦淮茹扶著門框抻著頭,眨巴著眼往中院瞧:「娘,中院這麼熱鬨,聽說挖到寶物了。」
站在兒媳旁邊的王春梅同樣抻著頭:「好像是這麼回事,可惜兒子不在家,不然肯定會過去摻一手。」
「娘,你說他們會不會打起來?」
「不知道,要是挖到好東西,大概率會打起來,咱們可別過去湊熱鬨。」
秦淮茹點點頭:「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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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這會兒就剩倆婦女,一個年齡大,一個懷著孕,家裡男人又不在家,她們可不敢上去湊熱鬨。
再說了,他們家有錢,也就不用太羨慕別人發橫財。
中院。
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埠貴三個管事大爺也湊齊了。
他們組織人手把人群和賈家隔開,大聲嚷嚷著維護著秩序。
他們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易中海偏向賈家,肯定琢磨著想吃大頭。
劉海中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這人會乾出藏婁曉娥的小金條的事,現在想用職務之便占點便宜也很正常。
閆埠貴那就更是了,算盤子成精,糞車路過家門口他都要嚐嚐鹹淡,遇到這種好事情,他肯定得上下其手給自己整一點。
三位管事大爺,三個都有小心思。
三人做好PY交易,易中海這纔開口:「東旭挖吧,你家這事咱院裡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一會兒挖出點啥,你們確實得分出去一些。」
賈張氏咬著牙,還想鬨騰。
易中海大聲嗬斥一聲:「行了,賈張氏,今天這個財,你不可能一個人全拿了!」
賈張氏抬頭環視了一圈,隻見她周邊圍了黑壓壓一大片人,各個麵露饑渴,眼神放光,
要是自己繼續攪和,那一頓揍肯定是得挨身上。
她打了一個哆嗦,隻好恨恨的閉上了嘴。
她張大花可不是傻子。
在那吃人的年月,一個寡婦能把兒子養大,她就不會純傻。
在安穩年月一哭二鬨三上吊,那是她賈張氏裝傻,故意演給別人看的。
現在易中海語氣嚴肅把事情說開了,她頓時就停止了鬨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