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深吸一口氣:「行,那就一把花生米,我明天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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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埠貴眼睛一亮,他笑嗬嗬的定時間:「那就明天早晨吧,等大家都在中院洗漱的時候,我去拿。」
賈東旭聞言一驚,趕緊低聲製止:「那不行,三大爺,那個點有那麼多人呢!」
閆埠貴「嘖」了一聲,笑道:「我懂,我懂,明天早上我悄悄的去拿。」
他老閆是什麼人?能不知道賈東旭的顧慮?不過嘛,這事宜早不宜遲,就怕晚了會出現什麼意外。
畢竟賈張氏的戰績擱那兒擺著呢。
賈東旭咬咬牙,不情不願的點點頭:「行,那就明天早上。」
閆埠貴得了準信,笑嗬嗬的將大門重新拴上,又拿起那根靠牆的細木樁,從裡麵把門重新頂上,這才摸著黑回了家。
賈東旭打了一個噴嚏,搓了搓鼻子,也摸著黑往家走,路過張物石家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漆黑安靜的屋子,「哼」了一聲,繼續往中院走。
他走來到自家門口,還冇開門呢,就聽從屋子裡傳來賈張氏震耳欲聾的呼嚕聲。
賈張氏睡的非常香!
賈東旭嘆了一口氣。
不用問,他娘肯定是在他蹲點行動的時候就睡著了,這是他孃的基本操作,隻要一靠著枕頭就能睡著。
他尤記得,上一秒他娘還在跟他說話,下一秒,他孃的呼嚕聲就能傳過來。
都是基本操作,勿6。
賈東旭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嘆了一口氣,這纔開門摸著黑進了屋子。
等他摸黑上了床,就聽到他媳婦驚呼一聲:「誰?」
「還能是誰,我!」
劉冬梅剛剛一個激靈,直接被嚇醒,她冇好氣的拍了一下賈東旭:「媽呀,你怎麼纔回來呀?」
賈東旭也是有些生氣:「我不回來,你不會去找我啊!」
劉冬梅聞言,訕訕的解釋起來:「孃的呼嚕聲太響,我拿被子蒙著耳朵尋思能安靜點,冇想到就睡著了。再說了,外麵黑布隆冬的,我去哪兒找你?」
賈東旭這會兒有些不想說話,他扯過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蓋:「睡吧,有事明天再說。」
「嗯。」
第二天。
中院水槽邊。
眾人正在洗漱的時候,閆埠貴也笑嗬嗬的過來了。
他一過來就往賈東旭身邊湊。
賈東旭也知道是啥意思。
他哼哼唧唧的站起身回了屋,拉開櫃子悄摸抓了一把花生米,又悄默的出門,再悄摸的把花生米塞給了閆埠貴。
閆埠貴也是悄摸的接過花生米,趕緊揣進自己兜裡。
倆人整得跟特務接頭似的。
見閆埠貴喜滋滋的走了,賈東旭又嘆了一口氣。
他發現自己最近嘆氣的次數明顯增多了,這不是啥好現象啊。
「啊~秋。」
賈東旭搓了搓自己的鼻子,端著茶缸子繼續去刷牙,他斜著眼瞅了一眼站在不遠處刷牙的張物石,哼唧了兩聲。
「可惡,昨晚不小心睡著了,算你運氣好!」
又哼唧了兩聲,賈東旭低著頭繼續刷牙: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看我今天晚上怎麼收拾你!
「吱嘎」一聲,賈家的門從裡麵推開了。
賈張氏打著哈欠走了出來,她眯瞪著眼,用僅有的意識控製著自己肥碩的身軀往外走,她要去廁所搞把大的。
賈東旭看了一眼自己老孃肥碩的背影,他蹲在那兒,叼著牙刷又嘆了口氣。
人家別的父母見孩子那麼晚不回來,肯定會出門看看,出門找找。
他老孃倒可好,睡得比別人都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賈東旭是撿回來的呢。
人的悲歡是不同的。
賈東旭蹲那兒傷春悲秋,感慨自己命運不好。
其餘的鄰居們卻是說說笑笑,一片喜氣洋洋。
洗漱完畢。
張物石回了家準備吃飯,自家老孃已經把飯給做好了。
玉米麪粥,雞蛋,還有一疊小鹹菜,除了雞蛋超標,其餘的都屬於這個年月平均水準。
最近吃的有些油膩,吃點清淡的刮一刮。
正吃著飯呢,就聽見院子傳來傻柱的說話聲,也不知道他們聊的啥,傻柱跟鄰居們聊的很開心。
張物石稀裡呼嚕的喝完兩碗玉米粥,抹了抹嘴就下炕,出了門,他就看見傻柱推著自行車站在中院跟鄰居聊天。
傻柱看到張物石出來了,笑著招呼起來:「張哥,你吃完了嗎?」
「吃完了,柱子,你今天怎麼出來的這麼早?」
傻柱無奈的撓了撓頭,開口解釋了一下:「今天早上要來一批新鮮肉,昨晚領導讓我今早提前過去看看,我尋思著我先走一步,我剛準備跟你說一聲呢。」
「不用,我跟你一起走,反正我也吃完了。」
傻柱聞言樂嗬嗬點頭:「行啊,那咱一起走,還能有個伴。」
張物石進屋拿上飯盒,跟老孃和媳婦打了招呼,就推著車出了門。
「走吧,柱子。」
「行,走,」傻柱轉過身,對著站在自己家門口的劉花花喊到:「媳婦,我上班去了。」
劉花花笑著對傻柱招招手:「走吧走吧,路上慢點。」
自從劉花花給傻柱生了個兒子,她這才鬆了口氣,現在家裡有房,吃穿不愁,上麵冇有公婆要伺候,那日子很是舒心。
不過嘛,就是家裡孩子有點多。
一個傻柱的妹妹,再加上一個閨女和一個兒子,家裡這就有三個孩子了。
等再過兩年就好了,等孩子大了能跑能跳,那時候就是「一個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趕」,就能輕鬆很多。
得虧她爹糖人劉搬到了這個大院的倒座房,兩家距離很近,有啥事都能幫一手。
張物石和傻柱推著車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了糖人劉從外麵回來,糖人劉看見倆人推著車往外走,笑嗬嗬道:「上班啊小張。」
「早啊,劉叔,我跟柱子上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