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晚上下班的點。
院裡上班的鄰居們一個個都回來了,看到張物石家的房門開著,煙囪還往外冒著煙,這是人回來了啊!
冇吃飯的人都溜達了過來,準備找張物石聊聊天。
「小張,你這是準備回來住了?」
張物石放下手裡的柴火,笑著走到院子裡說道:「是啊王叔,我倆最近去陪我爺奶他們老兩口住了一段時間,他們這會兒在城裡住習慣了,我們就回來了。」
「哎呀,不是說你們不是城裡人嗎,你爺奶怎麼來城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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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物石掏出煙散了一根給他,自己點上一根菸,抽了一口解釋起來:「城裡能唸書啊,我讓弟弟和妹妹來城裡唸書,爺爺奶奶過來照顧他們。」
「對,多唸書虧不了。」
這時,又走過來了幾位鄰居。
「小張,真是好久不見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不在院裡住了呢。」
「哈哈,一大爺,三大爺,你們回來了啊,瞧你們這話說的,我們其實也每天回來,我們家還養著雞呢,白天淮茹和我奶閒著冇事就溜達過來,咱們院裡的婦女同誌們都見過她們,隻是你們這些老爺們冇遇到而已。」
想想也是,白天他們都去上班了,院裡隻剩女人和孩子,人家小張的媳婦白天回來餵雞,他們也見不著啊,所以他們才覺這小兩口好久冇回來了。
「小張,你這是準備回來長住嗎?」
張物石吐了一口煙,點頭道:「那肯定的啊,我房子在這兒,肯定在這兒長住啊。」
劉海中摸著他的大肚子也溜達過來,張物石一眼就看到了他,笑著說道:「二大爺,你這下班還挺早,你冇去教你的那些徒弟嗎?」
劉海中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眯著小眼笑道:「哎呀,我這批徒弟都學的差不多了,讓他們自己練就行,等這次年底考覈完,我準備明年再帶一批。」
院裡有個鄰居好奇的問:「老劉,你現在怎麼這麼積極的帶徒弟呀?廠裡也冇說多發工資啊。」
「就是,我教一個徒弟都給我累死了,不為別的,就心累,每天我都愁死了!」
「是啊,遇到聰明點的還好說,遇到那種笨的,我能氣死!」
見眾人目光向他看齊,劉海中享受了幾秒別人注視的目光,他這才解釋起來。
「我這是感覺自己有當老師的天分,所以平日做完自己的工作,就喜歡教一下徒弟,我跟你們說啊,把徒弟教會,我特別有成就感!」
劉海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心裡感嘆起來:得虧當時喝酒的時候,人家小張和自己聊過這件事,他肯定不能明著說自己想當官吶!
事以密成。
對,就是這個詞,事以密成,要是大家都知道他要用教徒弟來求個官,萬一來個心眼壞了的給自己的事攪和了,自己不就虧大發了嘛!
他劉海中為了當這個官,肯定是不會把這麼做的真實原因說出來的。
易中海倒是能猜到老劉的目的。
不過他這人的目標是養老,跟劉海中的目標冇有衝突,所以易中海也冇打算說出來。
畢竟說出來除了得罪人,一點好處也冇有。
眾人聞言議論紛紛。
「哎喲,老劉這覺悟可以呀!」
「說的是啊,別看人家老劉喜歡打孩子,但是人家教徒弟還真有一手。」
這時劉海中不乾了,他麵紅耳赤趕緊抬手說道:「哎哎哎,別說我打孩子這事,我已經深刻的知道自己教育孩子的方法不對,這半年,大傢夥兒都冇看到我打孩子了吧?」
「我去,好像還真是嘿!」
「你一說我才發現,我已經大半年冇聽到光天光福這倆小子嚎了。」
「對啊,好久冇聽到了,還怪想的勒!」
劉海中見場麵被控製住,這才放下了心:我能告訴你們,我聽小張的點子整了一根細竹棍嘛,這玩意抽手心雖然疼,但不傷身。
想揍兒子了,他就讓倆兒子二選一,一是選挨皮帶抽,想怎麼嚎怎麼嚎,二是選小竹棍抽手心,但必須閉上嘴,不能弄出動靜。
如果抽手心你們叫出了聲,那就自動轉換成抽皮帶。
倆孩子看了一眼能把他們抽的嘰哇亂叫的皮帶,再看看那根細竹棍,咬咬牙,就選了竹棍抽手心。
打手心雖然也很疼,但咬咬牙他們也能忍得住。
小孩子開始要麵子了,肯定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捱了揍,這會兒多了一個選擇,他們都選了第二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