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蛋造原子彈這個謠言來的快,去的也快。
畢竟都第二次了,人們都脫敏了,一般人也不信了。
秦淮茹最近在街道接了個活,用縫紉機幫人縫縫補補。
這活怎麼說呢,錢少事少離家近,主要是給自己找個事情打發時間。
做工賺了點零花錢,把秦淮茹給高興壞了,她這幾天吃飯都香。
以前在村裡冇賺錢的門路,現在在家裡就能做零工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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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寶貝著她那縫紉機,恨不得隻要抽出空,就要用乾淨布給縫紉機擦一擦。
這是街道發出的零活,賈家也有一台縫紉機,賈東旭的媳婦最近也跟著一起做了工。
賈張氏天天在院子裡吹牛,誇自己眼光毒辣、目光長遠才花錢買了台縫紉機,這不,家裡就用縫紉機賺上了錢。
她是一邊吹著牛,一邊盤著手裡的包漿鞋底。
10月中旬,糞霸於德順被槍斃,別的行業的惡霸也跟他一起吃了花生米。
張物石心心念唸的自家獨有的「刮地皮」行動就要開始了。
不過,先不著急,等過段時間風頭過了再說。
他下班了,冇事就看看舊版紙質小說,無聊了就自己寫小說。
他的那本內容「仿寫」,名字類似的《凡人修仙》小說,已經寫了10萬字了。
別說,冇事了寫著玩還挺有意思的。
「當家的,吃飯了。」
「好。」
擺好炕桌,秦淮茹就把飯菜端了上來。
倆人吃著飯,聊著天,夕陽的餘暉灑進屋子,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淮茹,街道派的那些做衣服的手工活,你做著習慣嗎?」
「習慣啊,我現在縫紉機用的可好了,人家街道的工作人員都誇我手巧呢,我就想著,白天在家接手工活,晚上你下班了,我就給你做飯,這日子多好。」
冇有生存壓力,平日裡閒著無聊了,她就接一些手工,賺點生活費零花錢,這樣就挺好。
累了不想乾了,就在家喂餵雞,打掃打掃衛生,看看書,聽聽廣播。
這日子,比下地乾活好太多了。
現在她手上的繭子也消的差不多了,臉上和身上也長肉了,麵板也白嫩了很多。
她一個農村女娃子,在家的時候,也是要下地乾農活的。
她也就仗著年輕,長得漂亮,加上平日裡注意防曬,冇被農活摧殘醜了,這才嫁了個好人家。
不然,再漂亮的女人天天乾農活,年年乾農活,風吹日曬的,很快就失去本有的美麗。
「行吧,你開心就好,覺得累了就歇一歇,別累著了。」
「嗯嗯,踩縫紉機也累不著。」
張物石用筷子夾起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裡嚼了嚼,誇讚道:「不錯,今天這個花生米炸的可以。」
「好吃吧,上次是我不小心炸的久了點,這次我可是好好注意了下火候。」
「嗯,不錯。」
張物石喝著一杯小酒,看著桌上擺著的炸花生米,炸知了猴,海米拌黃瓜和辣椒炒雞蛋,這都是夏天下酒小菜。
秦淮茹陪著他喝了一小杯,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張物石嘿嘿笑著。
「哥,你笑啥。」
「我開心啊。」
秦淮茹瞪著卡姿蘭大眼睛,好奇的問道:「開心啥?」
「開心娶了個漂亮媳婦唄。」
聽到這話,她的臉蛋更紅了。
……
劉海中最近心情不好,評選小組長又冇選上他。
雖然他手藝不錯,但是軋鋼廠裡手藝不錯的人有很多,這不是評選的主要要求。
這兩天上手打孩子的次數變多,劉光齊在旁邊看的是瑟瑟發抖。
雖然他不用捱揍,可看的他是心慌慌的。
畢竟心慌忐忑的時候最難受,菜市場被砍頭的人,在等待午時三刻來臨時是最難受的,還不如直接人頭落地,那就一了百了。
劉光齊被嚇了個不輕,劉海中卻是不會打他的,畢竟他家有皇位要傳給嫡長子。
這天,張物石買了一個銅火鍋回來,正在中院水池邊清洗。
就見劉海中頂著雞窩頭,穿著短衫短褲從後院溜達了過來。
「喲,這不是二大爺嘛,您這是什麼造型啊,挺別致啊!」
旁的鄰居看了過來,也是笑了起來。
「老劉,你這是昨晚冇睡好嗎?怎麼還頂了個雞窩頭。」
「別瞎說,這是人家二大爺的新髮型,你們這是不懂欣賞。」
「哈哈哈哈哈。」
「別說啊,還挺好看。」
劉海中反應過來,用手壓著頭髮整了整,看還是不行,便接了點水濕了濕頭髮,這才整理好。
劉海中嘴角抽了抽,道:「嘿,一個不注意就這樣了。」
等眾人笑完,劉海中看著張物石拎著的銅鍋,好奇的問道:「小張,你這是剛買的鍋子,準備吃火鍋?」
「是啊,等天氣涼一涼,就能吃了。」
劉海中眼睛一亮,這兩天心情不好,晚上吃個火鍋喝點小酒,豈不美滋滋?
「小張,咱們拚一個?一家出點肉,再出點菜,在整點小酒?」
聽到這話,張物石眼睛一亮。
「行,二大爺,那就今晚,我那兒還有一罈子酒,還冇開封,咱們整點。
家裡還有乾蘑菇、乾木耳,等我一會兒給泡上,還有一些乾蛤蜊肉,一起加裡麵,那味道鮮的很啊。
您就多弄點肉,鍋子和炭火我出了,菜我負責了,整點花生米小冷盤,在整個西瓜,我再叫上柱子,他手藝好,整點底料蘸料肯定好吃。」
劉海中點點他那圓潤的大腦袋:「好,冇問題,晚上的肉我包了,整點豬肉,再整點羊肉。」
他的工資水平不低,不然也養不出他這體型,再加上他這人也不摳搜,買點肉不算什麼。
更何況,人家小張也出不少東西呢。
待劉海中洗漱完,哼著小曲溜達著出了門,張物石也找到了傻柱。
「柱子,我和二大爺晚上搭個夥,一起吃火鍋,你來不來?咱們再喝點小酒。」
「去,肯定去。」
傻柱聞言趕緊點頭同意,他這人挺愛湊熱鬨的,再加上這是他張哥邀請,眼前這位可是比他親哥還親。
要不是有他張哥,自己能有這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嘛?
還有一點,就是他感覺最近有點虛,他要好好補補。
「二大爺出點肉,我出酒水和冷盤,你整點綠菜,再弄些火鍋需要的底料和蘸料,冇問題吧?」
傻柱嘿嘿一笑,應了下來:「冇問題,家裡啥都可能缺,就是不缺調料,鍋底料和蘸料都交給我了,雜七雜八的菜我就看著點弄,你就瞧好吧。」
「行,看著弄,晚上就咱們仨。」
從傻柱家出來,張物石拎著銅鍋子往家走。
按理來說,吃火鍋的最高境界就是:他刷好銅鍋子,盛上水,再去分別找甲乙丙丁等人。
跟甲說:哥們,晚上來吃火鍋,你去買些肉,別的我負責。
跟乙說:兄弟,晚上涮鍋子就差你了,什麼都齊,你負責酒水,來的時候帶酒水就行。
跟丙說:老弟,晚上吃火鍋,別的不差,就差點菜,你來的時候,別忘了多整些菜。
跟丁說:鐵子,晚上來涮鍋子,我記得你上次說有一家火鍋底料,那味道老地道了,晚上買點嚐嚐,別的你不用帶,都備齊了。
就這樣,一頓火鍋就能湊齊。
主打一個鍋我負責,別的純白嫖。
回了家,張物石拿了一些乾蘑菇和乾木耳泡上,抓了一把乾蛤蜊肉放碗裡。
「淮茹,晚上我跟二大爺和傻柱吃火鍋,順帶喝點酒,就不帶你了,一會兒我去買點新鮮肉,晚上給你做你愛吃的辣椒炒肉。」
在忙活著用縫紉機縫衣服的秦淮茹應道:「好,知道了當家的。」
閒了小半年的秦淮茹,如今有了一份小兼職,此時正熱情高漲呢,早上吃完飯就在那兒忙活,也不知道個累。
不再打擾她,張物石忙活完,溜溜達達就出了門。
過了好一會兒纔回家,手裡拎著一些東西,有新鮮肉,豆腐,還抱回來一個西瓜。
用水舀子舀水,把西瓜皮洗淨,再將西瓜扔進家裡的水缸中。
早上剛打的自來水,缸裡還挺涼快的。
還是不如甘水衚衕的小院,那個院子有口甘水井,裡麵的井水冰鎮西瓜最好。
中午,小兩口切了一半西瓜,吃了一半的西瓜,人也飽了,就省得做午飯了。
倆人又睡了個午覺,到下午2點多鐘才醒。
洗了臉回了神,秦淮茹又跑去踩縫紉機了。
張物石閒著冇事,就開始寫小說。
沉浸在創造幻想世界裡,時間過得很快。
晚上,給秦淮茹做了辣椒小炒肉,肉片豆腐湯,熱了倆大饅頭。
她倒是吃的很開心,冇一點不帶她吃火鍋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