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倆蛋蛋很脆弱,外邊就一層薄皮包裹著。再加上那裏神經密集,連線著五臟六腑。真要是遭受重擊,散了黃子是常有的事。
但這是四合院,有“快速恢復Buff”加成,賈東旭那倆玩意兒裂開了。
華小陀頭疼的是怎麼治療,不是蛋蛋廢了的意思。
賈張氏婆媳倆自己嚇唬自己,結果嚇得暈死過去。
趁著華小陀搶救倆人的工夫,棒梗嗚嗚哭著往西跨院跑。
“爺爺,你快出來,你快出來啊…”
秦淮如下意識地張嘴去攔,人已經跑沒影了。
一想到等會賈貴過來,小娘們瘋了似的衝到傻柱跟前,往死裡捶打他胸口。
“傻柱,怎麼辦?怎麼辦啊?
你要是被抓進去,我們娘倆跟雨水還咋活啊?”
何雨水抱著何淮,小姑娘早就哭腫眼,束手無策地僵在了原地。
到了這時候,易中海跟劉海中也坐了蠟,許大茂恨不得抽爛自己那張碎嘴。
至於院裏人,剛才那些起鬨的,更是好不到哪兒去。
氣氛,已經壓的人心頭髮悶。
月亮門那剛響起哭嚎跟急促的腳步聲,拱門突然被開啟。
李大炮臉色平靜,掃視了一眼周圍,不緊不慢地問道:“華子,真廢了?”
他連賈東旭的名都不願提。
剛才,他們一家冷不丁聽到那聲慘叫,心裏直犯膈應。
能惹不能當,純屬活該。
華小陀把倆人整醒,皺著眉將情況詳細說了下,賈貴已經趕到了近前。
對這個便宜兒子,他沒半點兒好感。隻要人沒死,愛咋滴咋滴。
“炮爺,要不我先給他去醫院?”
李大炮嗤笑一聲,示意不用。
隨後他一把薅住賈東旭胸前的襯衣,把人提溜到石桌上。
“華子,今兒哥給你露一手,什麼叫現場摘除。”
眾人嚇了一大跳,一個個縮著脖子,當成了鵪鶉。
“來幾個人,把他按住。”
手腕翻轉間,那把薄如蟬翼的小刀出現在他手中。
華小陀一臉無奈地走上前,“李哥,不打麻藥受老罪了。
如果傷口發生感染,他那根棍都得切了。”
賈張氏急了眼,“噗通”跪地上,急火火地蹭到他麵前。
“李書記,您高抬貴手啊。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求求您,放過他吧。”
李秀英有樣學樣,也跟著跪地求饒。
李大炮貌似鐵了心要這樣辦,給賈貴下命令。
“去,回家拿倆碗,針線跟老汾酒。”
賈貴露出個難看的笑,不敢違揹他的命令,麻溜地回家取東西。
“易中海,老劉。”第二道命令。“把傻柱綁樹上,一會把他那倆蛋換到賈東旭身上。”
語氣認真,壓根兒不像開玩笑。
話音剛說,傻柱瞳孔猛地縮成針尖,急慌慌地往人群裡鑽。
“李書記,我錯了,我錯了。
您饒我一次,饒我一次啊。”
秦淮如跟何雨水也被嚇得不輕,又開始淌眼淚、下跪求饒。
婆媳倆感覺這主意不錯,眼裏燃起希望,胖娘們更是扯著嗓子大聲嚷嚷。
“傻柱,李書記說的對。
倆蛋換倆蛋,很公平。”
“噗嗤…”看熱鬧的燕姐忍不住笑出聲。
李大炮瞧易中海跟劉海中原地不動,語氣慢慢變冷。
“怎麼?還用我說第二遍?”
倆管事唯唯諾諾的點點頭,心一橫,朝傻柱走過去。
劉海中生怕拿不住他,開始叫幫手。
“來幾個人,過來搭把手。”
這種得罪人的事,沒有老爺們願意上湊,一個個低下頭縮到女人後邊,當起了王八犢子。
易中海知道,光靠倆人根本拿不住那個廚子,立馬開始道德綁架。
“趕緊的,這可是李書記的命令。
傻柱犯了錯,就得接受懲罰。你們站在這看戲,對得起李書記的教誨嗎?”
得嘞,這頂大帽子扣下去,院裏老爺們躲不過去了。
誰要是不站出來,不就是說明跟李大炮對著幹嘛。
一個個心裏把易中海祖宗罵了個遍,朝傻柱圍過去。
這場景兒,就跟農村過年拿豬一樣。
傻柱瞅著越來越近的大老爺們,哭喪著臉大喊:“李書記,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我不想當太監啊。”
李大炮沒吭聲,皮笑肉不笑地看起好戲。
今兒不把他收拾了,都對不起自己差點兒被嚇著的三個娃兒。
“啊…滾開,滾開,別碰我啊。”
“按住了,快去拿繩子。”
“使點勁兒啊,別讓他掙開了……”
整個場麵,亂成了一鍋粥。
秦淮如眼見求情沒用,站起身就去解救自己男人。
“嗚嗚嗚,放開傻柱,放開啊…”
胖娘們瞅她就來氣,三角眼一瞪,跑上去薅著她頭髮往後拽。
“臭表子,給老孃老實點兒。
今兒這蛋換定了。
以後,你就守活寡吧…”
費了一會兒工夫,傻柱被結結實實綁在樹上,嘴裏還塞著一塊破抹布。
大熱天,那滋味兒把他噁心的想吐。
“來倆人,”李大炮從兜裡(空間)取出兩幅乳膠手套。“把他給按住,省的一會兒亂動彈。”
他把其中一副扔給華小陀。“戴上。省得把手給騷入味。”
“李哥,這靠譜嗎?萬一…”
“啥靠不靠譜的,跟騸個豬沒區別。”
四合院第一台外科手術準備開始。
主刀醫生,李大炮;二刀;華小陀。
賈貴,許大茂,易中海,劉海中,打輔助,就是負責按住人,省得他亂動。
手術,在眾人緊張、驚恐的注視下,開始!
華小陀把賈東旭褲子扒下來,露出那倆腫脹的蛋蛋。
李大炮左手提根,右手持小刀刮毛。
潤物細無聲。
也就一分鐘工夫,清理結束,隻留下麵板中的毛茬。
接下來,消毒工作。
李大炮把賈東旭那撒上高度數白酒,好好揉搓了揉搓,搓出一層灰,嫌惡的他一臉膩歪。
“華子,咋樣?專業不?”
華小陀探了探賈東旭鼻息,把了把脈,沒好氣說道:“李哥,你玩真的啊?”
眼前寒芒一閃,回答他的,是那把透明的蟬翼小刀。
李大炮如同當初給小櫻花淩遲一樣,朝著其中一個下了刀。
手段穩、準、狠。
下一秒,昏死中的賈東旭猛地睜開眼。
“唔唔唔……”
鑽心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那股痛得想死的念頭,直直衝上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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