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今年22,跟那些18歲中專畢業的人相比,年齡偏大。
但這樣也能給人一個懂事、穩重、能扛事的印象。
分配工作時,領導會更加信任。
總的來說,有利有弊。
此刻,他激動得眼眶發紅、心跳加速,呼吸也在慢慢變重。
“炮哥,我…”
李大炮漫不經心地掃了眼爭吵的街坊,眼神睥睨地看向許大茂。
“大茂,你很不錯。
腦子活,辦事還算老道,唯一給你減分的…”
他拿起手帕給三個奶娃子擦擦嘴,順便又給兄妹仨塞進嘴米粒大的淬體丹。
“就是你那張嘴。
說實話,我不喜歡。
禍從口出的道理,你應該懂。
這些年,因為你那張嘴,跟人翻臉的事兒你應該數不清了吧?
想像一下,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會願意用這樣的人嗎?”
語氣很嚴肅,很認真,直戳許大茂的心窩子。
許大茂聽得眉頭緊皺,苦笑道:“炮哥!
您說的都對。
這不是說奉承話!
我那點兒小心思,在您眼裏壓根兒就藏不住。
與其讓我自己選,還請您給弟弟指條路。
這輩子,弟弟跟定您了。
我要是對您有二心,就是…”
話沒說完,李大炮冷笑著豎起一根手指,示意他閉嘴。
“出來混,是要講背景的!
這話,對官場也適用。
閑著沒事,我跟你多嘮幾句。”
“爸爸。”小虎忽然昂起小胖臉,朝李大炮吧嗒起小嘴,含糊的叫他。
“乖。”李大炮眼神寵溺,摸了摸孩子的嫩臉蛋,看向許大茂的時候,目光已經變冷。
“老子從不怕別人背叛,前提是…他能扛得住槍子。
大茂,很多人都想給老子做狗。
可老子不稀罕,也不缺。
這幾年你的態度,我都看在眼裏。
有一點兒,你做得很不錯。
穩重,沉得住氣。
當初為啥沒選你當秘書,現在你懂了沒?”
許大茂習慣性地掏出大前門,剛要敬李大炮,才記起有孩子在。
“嘿嘿,炮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瞅著李大炮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自己,把煙麻溜收起,笑得比哭還難看。
“炮哥,具體我不太明白。
但我總感覺,應該跟我經常去鄉下放電影有關。
你說…對不?”
“哼,腦子還不算笨……”
劉光齊跟劉海中坐在不遠處,瞅著他倆嘮嗑的景兒,心裏倒了一瓶子老陳醋。
他輕輕碰了碰劉海中胳膊,小聲說道:“爸,瞧見沒?許大茂要發達了。
剛才,我好像聽到李書記要提拔他。
用不了幾天,我估計許大茂就是幹部了。”
劉海中苦著臉,滿眼羨慕地說道:“唉…
打李書記剛搬進院,大茂機靈,早早的就貼過去了。
這些年,人家一直聽李書記的話。也該提拔了。”
他想到自己丟失的人情,又尋思起自己的學歷,心裏哇涼哇涼的。
“光齊,你說爸要是上個夜大,靠譜不?”
他打算提高下學歷,看看能不能辦成工轉乾。
劉光齊搖搖頭。
“爸,你現在就挺好。
真踏進官場,唉…
說實話,您啊,真不是吃那碗飯的人。”他手指向院中間。
“你瞧,文三他們吵了有一會兒了。
你這個管事大爺,當著李書記的麵,就老老實實地坐這不動。
您說,你適合當官嗎?
有時候,別說當兒子的笑話你。光這個眼力勁兒,就不行…”
易中海刷完藥罐子,剛回頭就瞅到李大炮坐石凳那,臉色一變,立馬朝文三他們喝道:“都把嘴閉上。
李書記在帶娃乘涼,不要驚擾到孩子。”
話剛說完,吵紅眼的眾人立馬扭頭,嘴皮子老實了。
一個個就跟啞巴似的,乖乖坐回去乘涼,耷拉著眼皮,連個屁都不敢放。
劉光齊攤了攤手,一臉無奈地看向劉海中。
“爸,您瞧,這就是眼力勁兒。
可惜,您沒有啊。”
大兒子的話就跟耳光似的,狠狠打在劉海中臉上。
大胖子老臉一紅,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吐不出一個字來。
台階那,傻柱聽到爺倆的話,忍不住耍起嘴皮子。
“一大爺,您啊,這輩子可以了。
八級打工,車間技術指導員,開支跟待遇還那麼高,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有些東西,您啊,把握不住。”
他看向坐在李大炮旁邊的許大茂,不屑地撇撇嘴,小聲嘀咕:“呸,馬屁精。
就算是當了官,小爺該收拾你還咋收拾…”
李大炮餘光瞥到這一幕,嘴角慢慢勾起。
“大茂,去,給傻柱一耳光。”
許大茂愣了愣神,忙扭頭看去,正好瞅見傻柱譏諷的眼神。
這踏孃的,不能忍!
更何況,還是李大炮吩咐。
想到這,他站起身,寒著臉快步走過去,在院裏人集體注視下,乾脆利落地掄圓胳膊。
“啪…”耳光聲清脆炸響。
傻柱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腮幫子,滿臉不可置信。
“許大茂!你幹什麼?!”秦淮如又驚又怒,衝上前狠狠推了許大茂一把,“有你這麼欺負人的嗎?憑什麼打人!”
“許大茂!我糙你姥姥!”傻柱終於回過神,氣得臉紅脖子粗。
他猛地站起身,右腳狠狠踢向許大茂胯下。
許大茂麻溜地側開身子,“啪”地又甩過去一個。
“傻柱,你這是自找的。
活該,嘴碎就是欠收拾…”
易中海瞅見倆人打架,沒急著製止,反而先小心地瞟了眼李大炮。發現人家笑意吟吟,他把嘴閉地死緊,做起了壁上觀。
劉海中沒多想,站起身大聲嗬斥:“大茂,傻柱,別打了!
李書記在這,你們都老實點。”
可惜,倆人誰也沒叼他,漸漸打出真火,下手越來越狠。
秦淮如急得跺了跺腳,朝李大炮急呼呼祈求。
“李書記,您快管管啊。許大茂上來就給傻柱倆大嘴巴子,這不是欺負人、敗壞院裏風氣嗎?”
安鳳跟李秀芝他們剛好走進中院,把這話聽地清清楚楚。
小媳婦瞟見爺四個在那看戲,小跑到他們麵前,沒好氣地埋怨:“大炮,你還在這看戲,就不擔心寶寶學壞?”
李大炮站起身,讓她坐自己位置上,“啪”地打了個響指。
他走到兩人旁邊,目光平靜地掃過臉上掛彩、氣喘籲籲的兩人,又看了看焦急的秦淮如和周圍噤若寒蟬的鄰居。
“行了,別打了。
跟老子都過來,有話跟你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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