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大手一揮，好話張嘴就來：
“大茂，你就是不說，大媽也得叫你！”
許大茂臉上立馬堆起笑：“得嘞，這話我愛聽。一會兒我留下來，幫我賈哥搬家。”
田淑蘭輕輕碰了碰自家男人，小聲說：
“老易，一會兒我也去搭把手。賈張氏以前幫襯我不少，我可沒臉收那錢。”
易中海點點頭：
“嗯，你幹活仔細著點，別累著。我就不去了……”
院裏人七嘴八舌，嘰嘰喳喳。
賈張氏難得這麼露臉，也不急著說正事，由著大夥兒熱鬧。
劉金花瞅著那兩間西耳房，忽然想起一茬：
“賈張氏，等你搬了家，現在住的這兩間，是不是得交回去？”
胖娘們一愣，撓著後腦勺：“這我可不知道，老賈沒跟我說。”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倒揹著手打起官腔：“這肯定的。房子是軋鋼廠的財產。一旦你離開軋鋼廠，或者搬了家，房子自然收回。”
秦淮如眼睛一亮，趕緊問：“一大爺，那我想把房子並一併，您說，能行不？”
傻柱也反應過來，轉頭看向大胖子：
“對啊一大爺。您瞧，我們全家一共六間，還都不挨著。
我瞅後花園那新蓋的房子有連排的，不知道能不能調換調換？”
這話有點拉仇恨，卻也問出了另外兩家的心事。
“老劉，我家也是，你說，能不能找李書記商量商量？”閆埠貴厚著臉皮問。
易中海也小聲問自己媳婦：“淑蘭，你說，咱是不是也找李書記問問……”
劉海中被問住了：“這個……這個……”
許大茂心累地瞥了大胖子一眼，把話接過去：“閆老師，您那是私房，根本換不了。
再說了，您又不是軋鋼廠的人，這事兒跟您不沾邊
至於解放，等往後你們分家，軋鋼廠自然會給他分房。”
這話一出，閆埠貴心裏又撥起了算盤。
閻解放過了年虛歲就十八了，能分家了。
現在正好有新房子，要不要去試試？
他扭頭掃了眼院裏，發現二兒子沒在，拔腿就往家走。
楊瑞華沒動，她還打算再湊會兒熱鬧，看能不能打聽出點有用的。
扯了半天閑篇，賈張氏總算過足了嘴癮。
她使勁拍了拍巴掌，亮開嗓門：“來來來，再來仨老爺們兒幫忙搬家，每人五毛，每人五毛！”
話音剛落，前院幾個龍套立馬舉手：
“賈大媽，我來！”
“我有力氣，能抬櫃子！”
“對對，保證不磕不碰！”
胖娘們也沒磨嘰，當場就把先舉手的定了：
“行，就你們仨。
別說賈大媽不夠意思，等會兒一人再給兩斤棒子麵。”
龍套們一聽，好話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倒。
傻柱瞥見賈東旭耷拉著臉，心裏偷樂，臉上卻裝出不解：“賈東旭，親媽搬家，你咋這德行？還生賈大媽的氣呢？”
賈東旭臉立馬黑得像鍋底，朝傻廚子啐道：
“傻柱，你吃飽了撐的？
管好你自己得了，老子用得著你管閑事？”
他還想罵人家是“強姦犯的兒子”，話到嘴邊，想起李大炮的警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秦淮如用手捅了捅自己男人，悄悄使了個眼色。
傻柱心領神會，立馬頂回去：“賈東旭，你可真是好樣的。
親媽搬家都不知道搭把手，就在一邊乾瞅著。
嘖嘖嘖……”
院裏人一看又有熱鬧，眼睛都瞪圓了。
賈東旭有點壓不住火：
“傻柱，哪涼快哪待著去！
怎麼，不裝死狗了？
活過來了？又覺得自己行了？”
他這話裡的意思，院裏人都懂。
雖然沒提那仨字，但說和沒說已經沒區別。
那事兒就是傻柱的逆鱗，誰碰乾誰！
他臉騰地漲成猴子腚，掄起拳頭就撲過去：“賈東旭，我糙你姥姥！”
院裏人一看要動手，嘩啦躲開老遠。
賈東旭心裏發怵，嘴上卻不服：“傻柱，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信不信老子找李書記！”
秦淮如一臉嘲諷，在後頭煽風點火：“傻柱，抽他嘴巴子，好好治治他那張臭嘴！”
“啪！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賈東旭捂著腮幫子，有點發懵。
他以為院裏人會拉架，或者傻柱就是嚇唬嚇唬，沒成想人家來真的。
“你再說一遍試試？”傻柱紅著眼，手指頭戳到賈東旭鼻子上。
胖娘們瞪起三角眼，胖臉上全是矛盾。
幫？還是不幫？
李秀英見自己男人吃虧，趕緊挺著隆起的小腹上去拉架：“別打了，別打了！”
她又看向幾個管事的，“媽，一大爺，易大爺，你們快管管啊？”
傻柱薅著賈東旭衣領子，根本沒撒手的意思：
“給小爺道歉，馬上！再嘴硬，信不信我還抽你！”
賈東旭梗著脖子：“道你大爺！給爺死！”
他抬起膝蓋，狠狠往上一頂。
傻柱不屑地側身躲開，還了一記斷子絕孫腿。
“砰！”
賈東旭五官立馬皺成一團，弓腰捂胯，哀嚎出聲：“嗷…我糙……傻柱你……嘔……”疼得他直乾嘔。
李秀英看著自己男人被打成這樣，眼淚簌簌往下掉：“東旭，你別嚇我，東旭……”
胖娘們有點看不下去了。
打狗還得看主人，何況是自己肚子裏爬出來的。
“傻柱，趕緊的，送他去醫院！萬一出事，你得負責！”
劉海中耷拉著臉，不知道該訓誰：“這個……這事……”
易中海先斜眼瞄了瞄拱門，見關著，心裏雖不情願，麵上卻大義凜然：
“別說那麼多了，先去拉板車，送醫院瞧瞧。
今兒這事，柱子和賈東旭都有責任。”
傻柱紅著臉，正麵硬剛倆管事的：“咋了？這事還怨我？
賈東旭說的啥意思，你們聽不明白？
我就好心問兩句，你們聽聽他說的啥？
剛纔要不是我躲得快，現在躺地上的就是我了…”
東跨院。
趁著不颳風，李大炮跟安鳳把三個娃兒放在小車裏，推出來曬太陽。
小車是他跟係統要的，抗震效能很好。
聽到中院的動靜兒，安鳳朝自己男人甜甜一笑。
“大炮，你看會兒寶寶，我去瞧瞧咋回事？”
“離遠點兒，別濺一身血。”
“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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