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賺李大炮的100塊錢,閆埠貴今天又早退了。
雖然賈張氏發現類似的,但“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不死心的他在交道口周圍走街串巷地轉悠著。
昨天差點被人舉報的他,今天變得有些收斂了。
不是身段好的不看,年齡大的不看,專挑那些年輕漂亮的姑娘去觀察。
找了一下午,腿都走酸了,卻依舊毫無收穫。
眼看天就要黑了,他慢悠悠地往家趕去。
等走到南鑼鼓巷的時候,他感覺路人看自己有點不對勁。
那些眼光要麼嘲笑,要麼憐憫,要麼就是感同身受。
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總感覺自己頭上好像要長啥東西似的。
就這樣,滿頭問號的他剛走到院門口,便聽見院裏傳來激烈吵架的嘈雜聲。
愛湊熱鬧的他瞬間來了精神,忙不迭地跑進院裏,絲毫沒有注意到圍觀人群看向自己的目光是那麼的怪異。
當他扒開人群,走到前排時,場中的畫麵讓他在心底直呼“受不了”。
他發現賈張氏正把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壓在屁股底下,兩隻手狠狠地撕扯女人的布衫。
那布衫早已被撕扯地破破爛爛,女人上半身的肌膚就那樣明目張膽的暴露在眾人眼中。
“老易,什麼情況?你怎麼不製止呢?”
“欸,老劉,回神,別看了,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正看得入迷的易中海和劉海中被突然打斷,有些不情願地看向來人。
待看清是閆埠貴之後,兩張老臉頓時一紅,嘴裏吱唔著,不知道該說些啥。
“楊瑞華,你不是喜歡跟傻子玩嗎?老孃今天就讓你玩個夠。”賈張氏雖然被撓的滿臉血痕,但卻是氣勢洶洶,佔據上風。
“既然你那麼騷,老孃就讓院裏人過把癮。”
“賈張氏,我糙你祖宗,老孃就是變成鬼也不放過你。”
尖銳的叫罵聲就這樣突兀地鑽進閆埠貴耳朵裡,他瞬間如遭雷擊,驚恐地意識到問題出在哪了。
敢情那個披頭散髮、春光乍泄,被院裏人集體欣賞的女人踏馬的是自己媳婦!!!
閆埠貴在大院裏一直以文化人自居,雖然因為摳門老被人嫌棄,但卻是有些自己的傲骨。
可眼下這種情況,卻讓他將一切都拋之腦後。
“賈張氏,你混賬啊。”他來不及沖老易他們發火,衝著賈張氏就撲上去了。
可他一個老師,幾乎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製止住‘重型坦克’賈張氏。
賈張氏就跟扯個豬崽子似的,將他隨手甩到一旁。
“閆老摳,你來的正好,快來看看你這水性楊花的媳婦。”
被壓在下麵的三大媽聽到閆埠貴的聲音,羞愧難當的她猛地發出夜梟般的哭嚎。
趁著賈張氏一個疏忽,抓起她那隻黑黢黢的左手就全力咬了下去。
“啊……痛死老孃了,鬆口,鬆口啊,你個臭表子,給老孃鬆口啊。”
賈張氏痛的嗷嗷慘叫,揚起自己的右手狠狠的給三大媽上了‘一盤大比兜’。
但三大媽對她恨之入骨,就跟王八咬秤砣似的,鐵了心也要狠狠報復回來。
眼瞅著自己老孃那隻胖手被咬的血流不止,賈東旭的腦迴路直接來了個極速漂移。
“媽,別打啦,讓她咬,咱們訛死她。”賈東旭滿臉興奮,“賠500,不,至少800塊。”
好傢夥,院裏人直接見識到了賈東旭的‘鬨堂大孝’,心裏是徹底服氣了。
閆埠貴怕了,他驚恐的看向賈張氏那隻胖手,嗓子直接破音,“老婆子,住嘴,快住嘴啊,再咬就賠不起啦。”
本來被咬得痛哭流涕的賈張氏也來勁了,這要是能訛閆埠貴800塊,那自己的養老錢不就全回來了嗎?
雖然痛在心裏,但為了能狠狠訛閆埠貴一筆,她也豁上了。
她收回拍的麻木的右手,嘴裏帶著重重的哭腔,“啊…楊瑞華,有能耐就使勁咬,老孃今天跟你杠上了啊…”
四合院的氣運之子——棒梗,也被賈張氏這種要錢不要命的精神給深深地震撼了,三歲大的他也決定要為賈家出一份力。
“奶奶,加油。奶奶,加油……”
三大媽雖然被賈張氏的連環大比兜打的右臉高高腫起,眼睛都被擠成了一條縫,但耳朵卻還沒聾。
深受“算計精神”荼毒的她,也知道不能再咬了。
再咬下去的話,家裏的褲衩子都得賠出去。
她恨恨地瞪著賈張氏,極不情願地吐出那隻血淋淋的‘豬蹄子’。
賈東旭的精氣神一下子沒了,雖然賈張氏的很慘,但跟三大媽比起來,卻隻是個半斤八兩。
感覺到‘大瓜’吃的有點撐,再加上工作了一天,身體乏累,易中海這才清了清嗓子。
“老閆,趕緊把你家那口子帶回去,光天化日之下,成何體統。”
劉海中的‘官迷’屬性也再次上線,倒揹著手,昂著頭,滿嘴的官腔。
“丟人現……”一個成語說了仨字,最後一個竟然忘了。
閆埠貴忍不住地又賣弄起自己的文華來了,嘴裏悻悻地吐出一個“眼”字。
可話一出口,頓時反應過來了,那張充滿菜色的臉直接成了猴屁股。
“啊,對,丟人現眼啊你們,咱們這優秀四合院還想不想要了?”
原本閆埠貴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算息事寧人。
可易絕戶和劉胖胖的咄咄逼人的架勢,實在是讓他覺得欺人太甚。
眼下,如果自己再一味退讓,不僅臉麵盡失,甚至有可能還要賠小錢錢。
臉可以不要,但誰敢動老子的錢,那誰踏馬的也別想過了。
羞愧的眼神慢慢變得尖銳,閆埠貴抬手指著易中海、劉海中就是一頓嗬斥。
“欺人太甚,作為管事大爺竟然玩起了馬後炮,真當老閆家好欺負不成?”
“我閆埠貴今天豁出去了,拚著這個管事大爺不幹,也要把你們兩個拉下馬。”
隨後他脫下上衣遮擋住三大媽的春光,眼神冰冷的掃了賈張氏一眼,抬腳就向門外走去。
易中海劉海中對視一眼,感覺有點玩過頭了。
他們從沒見過這個狀態的閆埠貴,居然會發這麼大的火。
“他要去幹什麼?”劉海中一臉不解。
易中海反應過來了,額頭上的冷汗頓時冒出,“攔住他,他要去街道。”
話一出口,卻沒有一個上前的。
院裏如果出了事,都是個高的頂著,關他們啥事!
劉海中急了,自己現在就靠這個‘管事大爺’過個官癮,這要是被拿掉了,那人生還有意思嗎?
“老閆,你等等,有啥事好商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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