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賈張氏造謠
林玉明身後眾人也跟著湧入,在中院找地方站定,擠滿中院的每一個角落,隻留下院子中間一小片地方,讓眾人對峙。
中院站不下,就在院牆上探頭探腦往中院看著,想瞭解情況。
就這,後麵還不知有多少人,卻沒辦法進入院子,隻能在後麵側耳傾聽,打聽情況。
易中海今天休班,看到這個情況,氣的臉都青了,指著他訓斥「鐵蛋,你這是幹什麼?」
林玉明白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而是看著賈張氏說「賈張氏,就是你造謠我爸?說他強占鄰居土地,花公家的錢給自己建房子?」
賈張氏這才知道發生什麼情況,隨即她搖頭道「胡說什麼,我是那種人嗎。」
開玩笑,她是潑婦不是傻子,這種事情哪裡會承認,反正你沒有當麵抓住,我不承認。
林玉明沒有管她,而是將目光看向幾個大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幾人趕緊站出來說道「就是你乾的,要不是你胡說,我們哪裡會信。」
「就是你說他強占鄰居的地,還說他跟鄰居家的女人不清不楚。」
「你還說收受賄賂,以公謀私。」
幾人說著,將當初賈張氏說的事情一一說出。
沒辦法,找不到造謠的主謀,她們就是主謀,非得被送進派出所去不可,她們可不想進去,隻能死道友不死貧道。再說此事的確是賈張氏造謠,她們隻是碎嘴子跟在後麵傳播而已。
「你們胡說,我沒有。」賈張氏當時就急了,哪裡肯承認。
「就是你說的。」
「我沒有。」
「你就有。」
幾人齊齊指責。
「我撕了你們。」
賈張氏上前就要跟幾人撕扯,然而都是大媽誰還怕誰啊,一哭二鬧三上吊,扇耳光薅頭髮指甲撓,這種招式熟悉的很。
幾人圍著賈張氏一頓撓,很快就將賈張氏撓的倒在地上,想反抗都沒有那個能耐,隻能護住臉頰,防止被抓傷。
院裡眾人看不過去趕緊上前勸架,咱們不能這麼欺負人。
就在這混亂當中,賈東旭的相親物件不於了,她是來相親,本來看著賈東旭還不錯,婆婆也是個和藹可親的模樣,正準備答應,結果就這?
跟王媒婆說了聲,擠開人群就準備離開,她纔不在這裡丟臉,至於相親,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何必非得找這個。
賈東旭本來正在勸架,想將老媽從眾人的圍攻中解救出來,眼角瞥到她離開,頓時急了,顧不得老媽,站起身喊道「馬燕,你別走。」
馬燕哪裡聽他的,反而走的更快了。
賈東旭一急,跑過去想要將她拉回來,卻被圍觀的人攔住,隻能急的扒著圍觀的人,衝著她大喊「燕子燕子你回來,沒有你我怎麼活啊!」
眼看著她消失在垂花門外,絕望的癱倒在地。
看的眾人忍不住嘴角微翹,你這事情弄的,人家明顯沒有看上你,至於這樣嗎。
「都住手。」
易中海氣憤的聲音響起,示意媳婦帶著院裡的婦女將幾人拉開,看看賈張氏,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你們怎麼能打她呢,抓傷了她的臉還怎麼見人。
又看了眼賈東旭,沒想到徒弟這麼沒有出息,不過是一個不喜歡你的人,你至於這樣嗎。
隨後將目光看向林玉明訓斥道「鐵蛋,有什麼事咱們關起院門自己解決,你帶著人闖到院裡鬧事,是要幹什麼。你爸還是副所長,就是這麼教育你的?」
「此事用不著你管,賈張氏既然————」
「她是你長輩,有你這麼說長輩的嗎。
易中海眼都紅了,指著他大聲訓斥。
林玉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有什麼事咱們先將情況說清楚再說,急成這樣幹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媳婦受欺負。」
「你你你————」
易中海氣的身子都顫抖起來,嫌棄他胡說。
林玉明沒有管他,看了一圈院裡的鄰居,又看看來湊熱鬧的人,高聲喊道「我不是想欺負鄰居,而是鄰居想欺負我,賈張氏你說為何要造謠我爸,他到底哪裡得罪了你?」
「我————我沒有。」
賈張氏說著,打死也不承認自己造謠的事情,但她的話沒用,幾個大媽都指責是她最先開始造謠。都說孤證不立,現在卻是好幾個人都說是她,哪裡是她能反駁。
「你知道你這麼胡說,對他造成多大傷害嗎,他為國立功授獎,你卻說他是假公濟私,這讓他怎麼工作,還怎麼活?」
眾人低聲議論,都對此事心裡清楚,更是對賈張氏心中鄙夷,你說說,你好好的為何要找別人的麻煩,這能行嗎。
賈張氏想要反駁,但幾個大媽惡狠狠的盯著她,恨不得將她給啃了,不讓她說一句。
要不是賈張氏,她們哪裡會被弄成這樣。即使林玉明不會找她的麻煩,回去之後家人也會指責她在外麵亂說,給家裡招災。
隻能無奈低著頭不說話,心中怒火中燒,卻不知事情該如何解決,事情弄成這樣,咱總得想辦法解決。
但她不知道啊。
正在這時,易中海站出來說「行了鐵蛋,你賈大媽隻是碎嘴子,看到你家裡過的好,心裡嫉妒胡說,哪裡會那麼惡毒。」
「所以她就能說我爸跟院裡鄰居亂搞。」
「她隻是胡說。」
「她說的就是你媳婦跟我爸亂搞。」
「賈張氏你要幹什麼?」
一大媽氣的指著她訓斥,渾身顫抖怎麼也沒有想到賈張氏竟然這樣胡說,哪裡有這樣的。
轉身就往家裡跑,眼淚一滴滴灑落下來。
易中海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身退回人群當中,他是想幫忙,但你竟然連我媳婦都扯進去,他即使氣的難受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總不能以德報怨,非得給一個造謠他媳婦的人開脫,他還要不要臉,哪裡能如此。
真敢這樣,周圍這麼多人能笑話死他。
眾人看的好笑,你拚命給人家開脫,結果到了最後,自己媳婦被卷進去,咱現在怎麼不給她開脫?
敢多幫忙說一句,都得被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