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天空烏雲密佈,月亮也被烏雲遮蔽,院裡眾人卻沒有回家,默契的在中院乘涼休息,手中蒲扇輕搖,談天說地,聊起衚衕裡的趣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孩子們則在院子中間玩耍,在人群中鑽來鑽去,歡笑聲不斷。
院中五十瓦的一個燈泡灑下昏黃的燈光,將眾人的背影投射在牆上,略顯猙獰。
真實目的嘛,當然是檢視情況,想知道王天來前來的事情。何雨柱被人在背後搗鬼挑撥離間師徒關係,現在好不容易師徒和好,誰知道今晚情況如何,他們化身吃瓜的猹,想瞭解情況。
何雨柱更是著急不已,不時的跑到院門口朝著路口檢視,想知道師父為何沒有前來,是不是他不要自己這個不孝徒弟。每次沒有看到師父的身影,他返回的腳步就沉重幾分。
好在家裡那兩個飯盒給了他一定的信心,心中安慰自己,這是師父的飯盒,他不會不要自己的飯盒。這個時候沒有過來,是因為他還在做飯,廚子跟工人不同,他需要在晚飯的時間給食客準備美食,哪裡有空前來,唯有等食客吃完飯,他纔有時間。
為緩解心中焦急,他帶著妹妹走到林玉明身邊想要跟他聊天,既是表達感謝,也是想跟他說幾句話。
「謝謝你……」
說完,他不知該如何感謝,心已亂,他不知說什麼,唯有感激的看著他,感謝他對自己的幫助。
林玉明被他看的承受不住,我不是兔子,你不能這樣看,衝著他擺擺手說「行了,柱子哥你等著吧,等會別忘了跟師父認錯,竟然不相信自己師父,這能行嗎。」
何雨柱點頭,隻要師父肯原諒自己,他捱揍又算得了什麼。
就在這著急的等待中,外麵傳來自行車行駛的聲音,自行車停在門口,傳來王天來氣憤的聲音。
「何雨柱呢,這個兔崽子在哪?」
何雨柱心中著急,站起身跑到垂花門口想要迎接,卻不自覺的停下腳步,這是自己的師父,想到師父冷著臉質問的模樣,他不知該如何麵對,更是害怕師父不要自己,讓他進退兩難不知所措。
正在這時,王天來帶著兩個弟子走過來,看都不看氣憤的對著他就是一腳,踹的他踉蹌後退。
在眾人納悶好奇的目光中,王天來走進來,指著他訓斥「你個兔崽子,為何不要師父?」
「不是我,我是想師父的,隻是有人說你不要我。」
「那就是不相信我,這種徒弟要你有何用。」
何雨柱噗通一聲跪下,膝行幾步走過去抱住他的大腿,眼淚鼻涕橫流。
「師父,我不是不相信啊,我是生怕惹您生氣,我看到你自從我爸走後一直冷著個臉,還以為你很生氣,又聽到有人傳話你嫌丟臉不要我了,這才以為是真的。」
「我……」
王天來舉起的手緩緩放下,怒氣消了大半,終究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你能指望他麵對別人精心佈置的陷阱能不上當?自己也被人坑了好吧。
摸著他的腦袋,心中感慨不已,半晌這才開口說「我不是生氣,我是發愁,怕你接受不了何大清離開的事實,又不知該如何安慰,哪想到就被人趁虛而入,這個王八蛋,為何要挑撥咱們師徒的關係。」
何雨柱猛的抬頭看著師父,這才知道他為何那麼對自己,這是不知該如何安慰。畢竟出了這種事,誰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師父怕他太過傷心,又不知如何安慰,這才愁眉苦臉。
師父還是要自己的!
想到這個結果,何雨柱抱著師父忍不住嚎啕大哭,自從何大清離開,他獨自支撐起這個家,如孤獨的野獸對著周圍呲牙咧嘴,實則內心絕望,不知該如何生活下去。
現在聽到師父的話,心中有了依靠,再也承受不住,隻想痛哭一場,發泄心中的憤怒。
王天來開始還想安慰他幾句,但很快就有些不耐煩,將他往旁邊一踢,訓斥道「行了,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哭的,也不嫌丟臉。對方是在我家周圍散佈的謠言,據說是一個戴著眼鏡的消瘦男子,約莫有一米七左右,眼鏡腿斷了是用醫用膠帶纏著的,臉上還留著一瞥小鬍子。」
嗯,眾人將目光看向閻埠貴,他正是這副模樣,不會是這個混蛋乾的吧,這傢夥怎麼能這樣,這不是坑人嗎。都是院裡的鄰居,不能這麼幹。
「不是我,不是我。」
閻埠貴臉色微變,趕緊擺手錶示不是自己,他好好的,哪裡會幹這種事情。
但眾人不信,看向他的目光滿是古怪。
王天來也推開何雨柱,雙手握拳直奔著他而來,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敢挑撥我師徒關係,真當我是好惹的,他能成為峨嵋酒家的二廚,也是有能耐的好吧。
嚇的閻埠貴連連後退,擺手說著不是自己,但沒有人相信。
好在跟在他身後的一個徒弟及時拉住他說「師父不是他,當時我跟對方見過,的確跟這個有些像,但卻絕不是這個傢夥。」
這頓時讓閻埠貴鬆了口氣,隻要不是自己,剩下的一切好說。他就說自己沒有造謠,為何非得說是自己。
但這更讓眾人納悶,不知道到底是誰幹的,看模樣應該是有人化妝成閻埠貴的模樣前去造謠,閻埠貴這個模樣很好模仿,特別是他眼鏡上那個醫用膠帶,是最容易模仿的。
到時即使被人發現,跑來詢問情況,這個醫用膠帶很容易讓來人將目光吸引到閻埠貴身上。
這事情弄的,閻埠貴氣的咬牙,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有人乾出這種事情,哪裡來的王八蛋,竟然坑自己。
王天來也是皺眉,沒想到竟然找不到兇手,你說這叫什麼事。
但他沒有說什麼,而是將目光看向周圍的鄰居,心知除了這些鄰居,應該沒有別人做出這種事情。畢竟,此事是算計柱子,挑撥他跟自己的關係,讓自己不要這個徒弟,最後受傷的也是這個徒弟。
而他,他徒弟多了,少一個不少多一個不多,算計一個徒弟,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