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明不管他們,帶著孩子們返回家中,將紅燒魚端過來,往桌上一放。
嘩啦一下一群孩子圍過來,趴在桌上伸出頭看著桌子上的菜,一個個饞的口水直流,恨不得現在就能品嘗,腦袋多的幾乎將菜餚遮住。
林玉明看的好笑,你們啊,這是隻想著吃。正要宣佈開吃,許大茂的腦袋從門口探進來,堆滿笑容的臉上還有一道殘留的傷疤,是上次許富貴給揍的。
「鐵蛋吃魚呢,能不能帶我一個?」
「沒問題,過來一起吃吧,大茂,你是不是再弄點酒咱們喝一口?」
許大茂臉色微變,他被老爸揍的到現在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呢,哪裡還敢喝酒,但林玉明想要喝酒,他不得不答應,畢竟人家提供豐富的菜餚,到了你這裡一點不出能行嗎,怎麼好意思過來吃飯。
「行,沒、沒問題。」
許大茂咬著牙答應,縮回腦袋,等再過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瓶酒。 追書就去,.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林玉明道謝拿過來開啟瓶子倒上一杯,跟何雨柱一起喝著,見許大茂眼睛直勾勾盯著瓶子,眼珠子幾乎隨著酒瓶轉,知道他很想喝酒,就笑著晃了晃酒瓶詢問「大茂,咱們一起?」
許大茂眼前一亮,顯然很想喝酒,但隨即苦笑著搖搖頭說「不了,還是你們自己喝吧。」
你這個傢夥,這是害怕被老爸發現,不敢喝酒,罷了,這是人家自己的事,咱何必在乎。你不喝,自己還能多喝點。
心裡想著,端起酒杯美滋滋喝了一小口,隨後夾起紅燒魚品嘗。
一道紅燒魚擺在桌麵上,看起來是如此鮮艷動人。它的表麵被染成了深紅色,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輕嗅一下,紅燒魚的香氣穿透了整個房間。
剛出鍋的紅燒魚像一幅絢麗的水墨畫色澤鮮亮:白色的盤子上盛著紅棕色的魚湯,裡麵漂著幾根由白到綠的蔥,魚身部分被整齊地切開,露出嫩白的魚肉,撒著棕黑的花椒,放著火紅的辣椒,翠綠的小蔥,嫩黃的薑,整條魚散發著濃鬱的香辣味。
魚的樣子也十分特別,頭向上仰,尾也微微揚起,彷彿在波峰浪穀中奮力前進。
這紅燒魚不僅好吃還好看,看的出來何雨柱是用心了。
能有這等廚藝,就能看出何雨柱的天賦,真不愧是網路三大廚神之一,雖然帶著調侃的意味,但廚藝的確難得。
這紅燒魚也是用料捨得,纔能有如此味道,希望賈大媽能喜歡。
吃著魚,品嘗著魚肉的美味,許大茂感覺很是難得,忍不住開口說「鐵蛋,你什麼時候去捉魚,我能不能跟你一起?」
「可以,咱們等明天就去。」
「鐵蛋哥,我們也去。」貓蛋也開口說著。
一個是帶,兩個也是帶,林玉明點頭答應,看到其他人都想跟著一起去,更是直接答應,邀請眾人明天一起過去。
眾人高興道謝,唯有何雨柱臉色難看,一口一口喝著酒,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林玉明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有心事,但人家沒有開口,他更沒有過去開導的意思,人家不想說,他何必多問呢。
自己在那裡吃著魚喝著酒,還得給妹妹挑魚刺,咱這個哥哥當的,還是很稱職。
吃飽喝足,眾人告辭離開,林玉明也準備休息,正在這時,一輛自行車停在門口,隨後林大海黑著臉從外麵走進來,手按在腰間,隨時準備抽出七匹狼。
我去,你這是打算幹什麼,咱們可是父子,有事情得交流,哪裡能直接動手。
趕緊跑到櫥櫃邊,從裡麵端出紅燒魚、清蒸螃蟹,又將魚湯端過來放到桌上,拿來碗筷擺上,還細心的給他倒了杯小酒。
六條紅燒魚,他沒有都給孩子們一起吃,而是留了四條,能讓他們品品味就不錯,哪裡能都給他們。這些魚,他準備留著自己吃,這不是有了機會,正好讓老爸品嘗,順便也能消消氣。
「老爸吃飯。」
看到兒子這麼孝順,林大海臉上怒氣稍微少了些,坐下吃飯,拿起酒杯喝了口小酒,用筷子夾起一塊魚肚子上的肉放進嘴裡咀嚼,感覺味道不錯,不禁微微點頭,感覺能有這麼個兒子也不錯。
林玉明鬆了口氣,隻要不追究自己的責任一切好說。
誰知正在這時,林大海平淡卻又帶著壓迫的聲音傳來:「鐵蛋你不應該在學校上學,怎麼會在城外遇到迪特?」
林玉明一愣,冷汗頓時在背後出現,事情都過去了,還有什麼好問的,心中急思處理的辦法,結結巴巴開口說「我這不是想著摸點魚,給你補補身子。你一天天在外麵勞累,整天整天不回家,每次回來都累的癱倒在床上沒有一絲力氣。我看著都心痛,想要給你補補身子,萬一你身子垮了,咱這個家怎麼辦啊。」
這話說的,我自己都有些信,要不是不想捱揍,他哪裡會這麼煽情。
林大海一愣,拿起的筷子停在半空,眼中有淚水出現,沒想到兒子竟然這樣說,讓他心中感動激動的不能自已,半晌這才說「不用,我會處理好。」
「可你隻想著別人,哪裡顧得上家,又有什麼時候顧及過自己,我看著心疼啊?」
「沒、沒事,不對,讓你說的我都想哭了,我還要問你,他的手錶呢,怎麼戴到你的手上。」
我擦,到最後還沒有將他繞進去。
朗聲開口說「這是我的戰利品。」
「狗屁戰利品,不知道繳獲要交公?快點給我,明天我拿回去。」
林玉明都無語了,你這話說的,什麼叫做繳獲要交公,聽著的確如此,但我不想,這是我自己弄的,哪裡能交公。他好不容易有一個能看時間的手錶,哪裡能給你。
「憑什麼?」
「繳獲要交公。」
「可我不是黨員,甚至連兒童團都沒入,憑什麼讓我交公,有本事你讓劉伯伯親自給我說。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說胡話呢。」
說著,他將右手放在他額頭試了下,你這個傢夥也沒發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