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就走,常元等人則搓著手,一臉壞笑的走向喪彪。
張建軍出了倉庫之後,開車直奔從喪彪嘴裡摳出來的那幾個地方,將其藏匿的財物以及值錢的東西,通通收進空間。
之後便徑直回了彆墅陪沈墨蘭去了。
冇過多長時間傳開了。不是因為喪彪不在了,而是因為常元的義和會很快就吞併了和記的地盤,並且穩住局勢。讓常元和義和會再出了次風頭。
現在港城的道上都知道,常元現在也算是個狠人,見新義安跟和記一起都冇算計到,而新義安也冇有後續。一時間,常元的名聲大漲,不少小混混都投靠到他這邊。
張建軍趁熱打鐵,讓常元招兵買馬,擴大地盤。不到半個月,常元的手下就從原本的幾百人,一下增加到三千多人,地盤也擴大了幾倍。
電影公司那邊也很順利。王天森的劇組已經開拍,進度很快。
許大茂天天往片場跑,雖然不懂拍電影,但架不住人家之前就是放電影的,再加上這麼長時間的學習,現在後勤這邊管得井井有條。
張建軍偶爾也去看看,但也不乾涉拍攝。他隻是觀察,學習。電影這行,他確實不懂,也不想懂,隻要能給他賺錢就可以了。
過了幾天,他又去了片場。正好在拍一場打戲,鄭培培和王宇在對打。兩人都有功夫底子,打起來很精彩,一招一式都很到位。
王天森坐在監視器後麵,專注地看著。看見張建軍來了,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一場戲拍完,王天森喊“卡”,然後走過去跟演員講戲。
張建軍在旁邊看著,覺得挺有意思。拍電影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一個鏡頭可能要拍十幾遍,演員累,導演也累。
休息的時候,王天森走過來:“張先生,您來了。”
“來看看。”張建軍說,“拍得怎麼樣?”
“很順利。”王天森說,“鄭培培和王宇都很專業,其他演員也不錯。照這個進度,能提前殺青。”
“那就好。”張建軍遞給他一根菸,“有什麼困難嗎?”
“暫時冇有。”王天林接過煙,“就是......紹氏那邊可能有點麻煩。”
“什麼麻煩?”
“我出來單乾,紹氏不太高興。”王天森看了眼張建軍的臉色,接著說道,“他們給院線打了招呼,說我的片子不給好檔期。”
張建軍皺眉:“有這事?”
“我也是剛聽說。”王天森歎了口氣,“紹氏在港島電影圈勢力太大,他們要打壓誰,誰就很難出頭。”
張建軍冷笑:“冇事,你好好拍片子。其他的事,我來解決。”
“您有辦法?”
“辦法總比困難多。”張建軍說,“你隻管拍好片子,其他不用操心。”
王天森點點頭,雖然也有所懷疑,但見張建軍這麼信誓旦旦,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他看得出來,張建軍不是一般人,既然說了能解決,就一定能解決。
從片場出來,張建軍去找了“周啟明”。
“紹氏打壓振華影業的事,你知道吧?”
“聽說了。”“周啟明”說道,“紹氏在港島經營多年,跟各方麵關係都很好。他們想封殺誰,確實能做到。”
“那就找比他們關係更硬的人。”張建軍說,“你認識管電影的人嗎?”
“認識一個,電檢處的處長,姓李。”
“周啟明”說,“他管電影審查,權力很大。紹氏也要給他麵子。”
“能約出來見麵嗎?”
“可以試試。”
“儘快安排。”張建軍說,“禮準備好,要厚的。”“明白。”
兩天後,“周啟明”約到了李處長,在半島酒店吃飯。
李處長五十多歲,胖胖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學者,不像個當官的。
“李處長,久仰久仰。”張建軍起身握手。
“張先生客氣了。”李處長笑嗬嗬地說,“啟明跟我提過你,年輕有為啊。”
三人落座,點了菜,邊吃邊聊。
“聽說張先生投資拍電影?”李處長問。
“是啊,小打小鬨。”張建軍說,“王天森導演的片子,正在拍。”
“王天森......我知道,紹氏出來的,有本事。”李處長點點頭,“不過紹氏那邊......”
“紹氏那邊有點小誤會。”張建軍接過話,“所以想請李處長幫忙調解調解。”
他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錦盒,推到李處長麵前。
李處長開啟一看,裡麵是一尊玉佛,通體翠綠,雕工精美。
“這......”李處長眼睛一亮。
“一點心意。”張建軍說道,“聽說李處長信佛,特意淘換來的。”
李處長拿起玉佛,仔細看了看:“好東西啊......張先生破費了。”
“應該的。”張建軍說道,“另外,片子拍好了,還得請李處長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
李處長把玉佛收起來,“紹氏那邊,我去打招呼。院線的事,我也能說上話。不過......”
“李處長請講。”
“電影審查這塊,現在管得嚴。”李處長說,“尤其是打打殺殺的片子,不好過。”
“那該怎麼辦?”
“簡單。”李處長笑了笑,“拍的時候注意點,彆太血腥。送審的時候,我再幫你們看看,改一改,應該冇問題。”
“那就拜托李處長了。”張建軍舉起杯,“我敬您一杯。”
“客氣客氣。”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李處長答應幫忙,邵氏那邊的問題基本解決了。
從酒店出來,張建軍對“周啟明”說:“這個李處長,以後多走動。電影圈的事,他一句話頂咱們跑斷腿。”
“明白。”“周啟明”說,“他喜歡古董,下次我看看從庫房帶幾個。”
“嗯。”張建軍點點頭,“另外,你再查查,電影圈還有哪些關鍵人物。都認識認識,打點打點。”
“好。”
事情辦妥了,張建軍心情很好。
電影公司的事基本走上正軌,常元那邊也穩住了,自從喪彪失蹤之後,暫時也冇人敢找麻煩。
張建軍在港島又待了半個多月,眼瞅著這邊的事情都慢慢穩下來了。
沈墨蘭坐完月子,氣色一天比一天好,臉上也見了紅潤。
小錦蛋長得快,剛滿月冇多久,就已經會盯著人看了,黑溜溜的眼珠子轉來轉去,見著張建軍就咧嘴笑,雖然還冇長牙,但那小模樣招人疼。
常元那邊,地盤算是穩住了。聲勢也漸漸浩大,但管理還相對鬆散,這跟人家新義安這種成規模的不一樣,還像之前似的有些地痞流氓的感覺。
張建軍見狀,想著也該有點規矩,不能再像之前就隻有幾百人那樣了。
現在義和會已經有了數千人,凝聚力是有,但像人家有組織有紀律的幫派還是差了些意思,畢竟現在社團裡麵要麼是港城本地的,要麼是沿海地區的,對於港城社團的這一套還是比較認可的。
這樣張建軍也按照人家這些香港社團的模板,也弄了個義和會的幫規。
以下是入會幫規:
一.拜了關公就是自家兄弟,叛幫賣友,沉海冇商量!
二.尊長聽令,跨區拜碼頭,不搶同門飯碗!
三.兄弟妻不可欺,兄弟財不可貪,落難必幫!
四.不沾白粉,不欺老弱,香堂關公前莫放肆!
五.錯有大小,小過挨罰,大過廢命,彆碰紅線!
六.入幫易退幫難,退了就斷乾淨,再沾就是死敵!
(這裡簡化了幫規戒律,但該有的等級,行事,還有核心邏輯都是依照港城這邊的社團來的。)
而自從有了幫規之後,現在社團裡的年輕人也有了些模樣,至少不像剛開始那樣鬆鬆垮垮的。
夜總會、賭檔、碼頭的生意都正常運轉,每天都有進賬,不僅能養著這幾千號人,剩下的也有不少。
而電影公司那邊,許大茂整天忙得腳打後腦勺,但精神頭越來越不錯,見人就推薦王導這片子。
王天森也確實有本事,劇組管理得井井有條,拍攝進度比預期還快,聽說再有個把星期就能殺青。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張建軍白天在家陪老婆孩子,晚上看看賬本,聽聽常元和許大茂的彙報,日子過得倒也清閒。
夜裡,張建軍坐在書房,點了根菸,翻看著常元送來的賬目。賬是電影公司的財務做的,一筆一筆記得清楚,收入支出明明白白。他看著看著,忽然想起件事來。
係統獎勵的那份港島黑市分佈圖,還在空間裡放著呢。
之前事情多,一直冇顧上去看。現在閒下來了,倒是可以琢磨琢磨。
張建軍心念一動,那份詳細的地圖就出現在手裡。油麻地廟街、旺角砵蘭街、深水埗南昌街、九龍城寨......七八個紅點標註得清清楚楚,每個點後麵還有備註,寫著誰控製、主要交易什麼、就連人員分佈也標註了不少。
“油麻地廟街63號地下室,新義安控製,主要交易黃魚,珠寶,還有軍火之類的違禁品...,每週一,三,五,七晚上九點後開市......”
“旺角砵蘭街28號倉庫,14k控製,主要交易軍火、白粉,全天有人,但淩晨一點到三點最鬆懈......”
“深水埗南昌街14號後巷,和字頭控製,主要交易古董、字畫、以及一些白粉之類的,他們也是每天都開市......”
張建軍看著這些資訊,嘴角勾起一絲笑。
這些黑市,背後都是港島那幾個大社團在控製,賺的都是黑心錢。
黃魚珠寶是從哪來的?多半是贓物。軍火白粉更是害人的東西。古董字畫,保不齊是從內地偷運出來的文物。
這些東西,與其讓那幫人繼續禍害,不如他收了。
一來能削弱那些社團的實力,二來這些東西自己也能用上。黃魚這東西可不嫌多,軍火可以武裝手下,古董字畫...好的自己留著,一般的拿去打點關係也行。
至於白粉,這玩意兒不能留,找個地方燒了乾淨。
想到這兒,張建軍掐滅了煙,心裡有了主意。
第二天晚上,張建軍換了一身深藍色的工裝,戴了頂鴨舌帽,帽簷壓得低低的。
腳上是一雙膠底布鞋,走路冇聲音。他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這身打扮不起眼,扔人堆裡找不著。
晚上九點多,張建軍開車出了門。第一站是油麻地廟街。
廟街這地方,白天安靜,晚上熱鬨。大排檔、算命攤、歌廳、麻雀館,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張建軍把車停在兩條街外的停車場,步行過去。
63號是棟四層的老唐樓,外牆斑駁,牆皮脫落了一大片。一樓是個雲吞麪攤,老闆是個老頭,正忙著煮麪。幾個食客坐在矮凳上,呼嚕呼嚕地吃著。
張建軍在攤子前坐下:“老闆,一碗雲吞麪。”
“好嘞。”老頭應了一聲,麻利地下麵。
等麵的工夫,張建軍觀察著周圍。63號的門虛掩著,偶爾有人進出,都是些神色匆匆的男人,進去前左右看看,確認冇人注意才閃身進去。
麵端上來了,熱氣騰騰。張建軍慢慢吃著,眼睛卻冇閒著。他看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進了63號,過了大概十分鐘出來,手裡多了個小布袋,鼓鼓囊囊的。
“老闆,生意不錯啊。”張建軍邊吃邊跟老頭搭話。
“湊合,混口飯吃。”老頭擦著桌子,“先生第一次來?”
“路過,餓了。”張建軍說,“這地方挺熱鬨。”
“廟街嘛,晚上都這樣。”老頭看了看他,“先生不是本地人?”
“北邊來的。”
“哦。”老頭冇再多問,繼續忙活去了,像他這樣在大街上擺攤的,也知道現在能從北邊出來的冇幾個善茬,還是少搭話為妙。
張建軍也不在意,吃完麪,付了錢,起身離開。他冇進63號,而是繞到唐樓後麵的小巷。
小巷很窄,兩個人並排走都費勁。地上汙水橫流,垃圾堆得到處都是,散發著一股酸臭味。張建軍按照地圖上的標註,找到地下室的入口,一個破舊的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