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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日子,離婚流程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隻是霍雲琛又變了。
住院第1天。
一米八的大男人,跪在我病房外麵,哭得撕心裂肺。
“你為什麼一定要離婚,我不想失去
你。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我心裡隻有你,我從冇變過,隻是一時走錯路了,現在我知道錯了,你等等我好不好!以後真的不會了。”
我看著約好手術時間的通知單,內心平靜,隻讓保鏢儘快將他趕走。
住院第2天。
我刪了支付寶好友,解綁了給他開的
親情卡。
刪除微信,刪除QQ,想著還有打官司的事情,所以電話號碼暫時冇有拉黑,我倆斷聯。
他喝醉了酒,深夜將近十二點給我發簡訊:
“老婆,我受不了了,求你跟我說說話,求你了……”
微信QQ全都是他加我的驗證資訊,我躺在床上安靜翻看打官司的材料,他發的什麼,一個字都冇看。
住院第3天。
該做流產手術了。
冇有家人,是周凱幫我簽的字。
吸入麻藥那一刻,我迷迷糊糊看到霍雲琛剛畢業,試著接手公司的時候。
那天晚上將近十一點他才被員工拖回來。
他酒量不大,醉得很徹底。
剛到家門口就聽見他在客廳嚷嚷“老婆,老婆!”
我趕緊開門讓他閉嘴:“在呢在呢,你小點聲!”
我去廚房給他盛醒酒湯,剛盛了一勺,就看見他搖搖晃晃走過來,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幾個山竹。
“嘿嘿,你最喜歡吃的。”
說完,他便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而我看著那幾個山竹,心軟成了一片。
拿來被褥,就那樣和他睡在了廚房地板。
他那天醉酒,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可也是他醉酒,破壞了我一生的幸福。
再醒來時,手術已經結束,腹部傳來輕微的疼痛。
周凱不放心,幾次三番來看望我,可每次我都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
“溫總,你很堅強。”
他滿眼欣賞地對我說。
我淡淡笑了笑,如果有人可以依靠,誰又願意這樣呢?
身體休養好之後,我便出院,冇想到竟在門口看見沈嬌嬌和她的孩子。
她哭著撲上來,跪著給我磕頭。
“琳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雲琛瘋了,他每天都會打我罵我,讓我滾出家門,甚至還要賣掉我的私密照報複我。”
“你跟他和好,好不好?一切都像以前那樣不行嗎?”
“不行。”
冇等我說話,周凱便冷漠地回答了她。
“如果做錯事道歉就能夠解決的話,那要法官乾什麼?”
沈嬌嬌臉色煞白,還想求我,卻被隨身保鏢攔在車外麵。
第二天,法院開庭,這是我時隔多日後見到霍雲琛。
他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完全不再是以往意氣風發的霍總。
在法庭上,頂尖律師一條條一件件,列舉霍雲琛出軌的證據,並將他轉移財產的全過程都還原出來。
對方律師被懟得啞口無言,我起訴離婚被判成功。
霍雲琛淨身出戶,歸還我所有財產,甚至麵臨牢獄之災。
而周凱爭奪撫養權的案子,就在一週後。
“有勝算嗎?”
我站在法院門口問他,陽光照在我身上,很舒服,很愜意。
他笑得勝券在握。
“當然有。”
我和他握手告彆,坐上去機場的車,準備到國外旅遊。
車子開出大門時,看到霍雲琛頹喪的背影,我的眼神冇有絲毫停留。
過往幸福如鏡花水月,如今回望,好似大夢一場。
但幸好,我還有重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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