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想了,明日就把人攆走吧,留在家裡隻會鬨的家裡不安寧。」
「嗯,明早便讓她離開。」
屋內,韓家兩個兒媳婦也在教訓自己家男人,威脅他們如果敢心疼韓氏半分,若是敢妥協,立馬帶著孩子回孃家。
兩個男人也保證聽話。
其實他們也被韓氏傷透了心,實在太不是東西,一次又一次坑他們。
韓氏也輾轉反側,這次的事情有點棘手,她要好好想想法子,調撥爹孃和嫂子他們關係。隻要爹孃心向著她,一切就都好說。
哎,她本以為回來哭幾下就能得到原諒,卻不想如此艱難。、
也不知道村裡那幾個娘們怎麼說她的,竟然讓爹孃兄弟如此忌憚她,視她如大惡人。
如果她知道,回去一定撕爛他們嘴!
還有徐大牛,王八蛋,全是他惹的事,如果他手沒壞,她何必受這份窩囊氣。
韓氏在孃家硬撐了三天,最後韓老頭忍無可忍,沒任何法子,隻能去請族長村長。
攆不走罵不走,懷裡抱著孩子往地上一坐,他們能怎麼辦?
看他們吃飯不要臉的上桌。
這輩子他都不知道自己閨女竟然是個無賴,這就不說了,她竟然還說兩個兒媳婦壞話。隻要他們給她點好臉色,就想使壞。
韓老頭失望透頂,她沒救了,一點都沒救了,攆出去吧。
老婦也沒想到自己閨女竟然這麼壞,兒媳婦怎麼樣她清楚,算是很孝順的兩個孩子,起碼比她孝順無數倍。
老頭子說的對,這丫頭心黑肝黑,一點不把自己當成個人。好聽點是閨女,其實就是討債鬼。
為了自己,如果他們聽信她話,說不定兩個兒媳婦就跑了,兒子得打光棍。
冤孽,真是冤孽。
還趕不走。
「爹,你們做甚?」韓氏看見來人,目露驚恐。
「既然你自己不肯走,便讓村長族長趕你走吧,順道跟你把親給斷了。大花,爹孃要不起你,也不敢要你。」眼淚在老頭子眼眶裡打轉。
到底疼了她這麼多年,還是自己親生閨女,鬨到如今這步他們心裡比誰都難受。
「你們要跟我斷親?」
「對,我們要跟你斷親,你心術不正,回來攪風攪雨,就當我們白生養了你。」
「是啊大花,你看看你,攆不走就算了,還在家裡挑撥這個挑撥那個,你如此不安分,還是走吧。」
韓氏:……
「韓氏,你要走也等等,我們韓氏一族沒有你這種不孝女,先斷親了再走。」
「不,我不斷親,我不斷親!」
「斷不斷由不得你!」
韓氏族長是個雷厲風行的老頭子,「我來的時候已經寫好斷親書,就算你不按手印也沒關係,族裡親自給你們斷親,將你逐出家門,我看誰敢有意見。」
這丫頭不教訓不行,以為自己很厲害很能乾囂張的很。彆以為他進門時候沒看見她眼裡的得瑟,不消停的玩意。
「你不孝全村皆知,以後我們韓家村你就彆來了,跟你男人好好過日子吧。就算過不下去也彆回來,我不允許你再霍霍你爹孃。」
什麼玩意,他不信自己還教訓不了一個丫頭。
小小年紀還敢跟他們耍心眼?
「族長,他們是我爹孃,他們願意接受我,外頭人怎麼說怎麼想關你們何事?」
族長氣死,死丫頭說他多管閒事是吧?
「我們不願意接受你,我們要跟你斷親。」韓老頭趕緊接腔,死丫頭想害死他們是不是?她怎麼敢?
「爹,你真那麼狠心?不要我了?」
「比起狠心誰都不如你和徐大牛,抱著你娃趕緊走吧,等等,按個手印再走。」
韓氏絕望。
他們做的太絕,一點後路不留給她,族長村長兩個老不死的還助紂為虐,幫著他們欺負人。
兩個婦人看著韓氏,眼裡儘是得意。
總算能把這個攪屎棍送走了,總算以後再也不能禍害他們了。
「爹孃,」韓氏下跪,「我錯了,你們原諒我一次成嗎?就一次,以後我再也不使壞了成不?」
「晚了,我們不可能再相信你。」
彆怪他們狠心,是閨女做人太過分。兒子兒媳婦孫子孫女和一個嫁出去的壞閨女,他們自然不可能選她。
「有你在,家裡沒安分的時候,我後悔跟你斷晚了,到底還是你公婆有決斷,還是他們厲害,一早看出來你們倆靠不住。」
韓氏無言以對,那兩個老東西更不是東西。
「你們給我次機會,就一次行嗎?」
「不行,打小看你長大,你什麼性子我們不知道?你改不掉。之所以低聲下氣,不過自己過的不如意罷了。」
韓氏無論怎麼求,家裡人都沒原諒她的意思,並且村長要求她以後都不準回來村裡,說會跟村裡人交代,看見她直接趕走就行。
見他們態度堅決,韓氏咬牙,站起身抱著孩子離開。
她記住他們了,等再熬兩年,大寶長大,她絕對不會放過這些人。
韓氏哭啼啼走了,族長村長也告辭了,韓家人心裡也頗不是滋味。除了兩個兒媳婦,其他人心情都不咋好。
韓氏回到家裡,徐大牛接過孩子,給她倒了碗熱水。
媳婦幾日沒回家,事情一定成了。
「怎麼樣?以後秋收春耕你家裡來幾人?」
一路上韓氏都在假裝堅強,因為不想人看她笑話。
如今聽見徐大牛這樣說,瞬間來了火氣。
「幫幫幫!我們家能幫啥?你們家怎麼不幫呢?你纔是他們親生兒子,憑啥不幫忙?憑啥要我家幫?他們欠你了?」
徐大牛悶不吭聲,年後韓氏脾氣漸漲,沒事就對他發發脾氣,他有時候真懶得搭理她,當她瘋婆子。
「你到底怎麼了?誰招你惹你了?」
他不相信媳婦搞不定韓家人,一家子傻子,好忽悠的很。
「我告訴你徐大牛,家裡的活你再丟我一人,信不信我真跑?」
徐大牛火大,「我不乾嗎?你下地我沒下嗎?乾活慢我有什麼法子?次次都說我不乾活?左手本就不方便,我能怎麼辦?」
不就去孃家找個人,至於拽成這樣?
他之前能賺錢的時候,對她可不是這個態度。這女人隻能同甘不能共苦,自打他身子不行,她就拽的二五八萬,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徐大牛受夠了韓氏的窩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