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片的蒼術,起碼有個幾百斤,不用說,這次他們幾十兩銀子絕對能掙到手。
兩人都乾勁十足,手腳麻利的一個坑一個坑的刨,太小的沒挖,放在山上繼續長著就是。
「老婆子,咱們一會得把這些坑給埋了。」
「知道!」
山裡隻有沙沙的風聲和兩個人挖坑的粗重呼吸聲,他們並沒進真正的深山,不遠處還有砍柴的人,這裡還算是安全。
「老頭子,你快過來,你看這裡!」
「有啥好東西?」
「你看這裡一小片是啥?」
「哎喲老婆子,咱們真的要發財了!」
一小片的何首烏加上一大片的蒼術,可不就是要發財的節奏嗎?
「你挖何首烏我挖蒼術。」
「好!」
今天是挖不完了,為了不被人發現,他們是挖一個坑填一個坑。
「老頭子你彆急,咱們今天挖不完明天再來挖。」
「我曉得,這批全挖出來咱們就去換成銀子。」空間裡暫時不需要再補給啥物資,他們現在就是存錢等開春蓋房子。
「老婆子,等明年我就給你蓋個四合院。」以前買不起,現在就自己蓋一個。
「好,蓋個二進的。」
「成!」
一直到天快黑,他們纔不捨的直起腰,「回吧,一會天黑了還挺嚇人的。」
「趕緊走。」陳茹也怕萬一來個野獸怎麼辦?他們還是貪心了,一不小心就挖過了時辰。
兩個人互相攙扶著匆匆下山,快到山腳的時候天已經黑透,「爹,娘,你們在哪?」
「爹孃!」
「爹孃!你們在哪!」
艾瑪,有人來找他們了,還算他們有點良心。山腳,徐老頭老陳氏看到了兩個火把。
「我們在這!」
「爹孃!」
兩個火把朝他們的方向來。
「你們怎麼這個時候還不下山,嚇死我們了!」找到人,徐老四立馬忍不住抱怨。
他們哥幾個砍完柴回家還沒見到人,本來誰都沒急,結果等到天快黑還沒見著人,二哥二嫂就坐不住了,嚷嚷著要進山找人。
三哥不肯,說他們肯定一會就回來了,叫大家要不先吃飯,二嫂不肯,直接把廚房門關上,三哥火了,和二哥大吵。
反正就是二哥和二嫂要找人,三哥覺得該先吃飯,兩個大活人丟不了。
二哥拉著他來找人的時候三哥不讓他來,他就很懵逼的成了兩個人爭搶的物件。
不過他怕爹孃真出事,還是跟二哥來了,以後他還要靠爹孃養著的,怎麼能不管他們。
臨走的時候三哥還在院子裡罵他是蠢貨,就很難。
「沒抬頭看時辰,耽誤了。」
「沒受傷吧?」
「沒有,趕緊回吧。」
陳茹掃了眼來找他們的便宜兒子,嗯,老三個白眼狼不在。
「爹孃,你們咋恁晚回來?你們沒回來二嫂死活不開飯,我快餓死了!」天天上山不知道乾嘛,晚上不回來還要人去找,爹孃越來越不靠譜了。
剛到院子裡,聽到的就是三兒子的抱怨。
陳茹不高興的抿唇,他們啥時候回來還要他管。
她忍,左右沒幾天了。氣大傷身,不值得。
「爹孃,你們沒事吧?鍋裡飯做好了,我這就去盛。」
「去吧。」
徐老三,她直接無視,就當家裡沒這個人。徐老三見爹孃這副態度,瞬間更不滿了。
啥意思,他們害的大家大晚上的上山找人,還沒飯吃,一點不覺得愧疚是吧?
「爹孃,你們能不再去山上了嗎?我馬上就要成親,也不見你們有啥準備的,家裡的活也是不管不問,就見天的往山上跑。山上有寶撿?」
陳茹是不想理他的,實在覺得沒必要跟這樣的人多費口舌。可是這個鱉孫卻糾纏不放,自以為自己有理。
徐老頭啥也沒說,操起棍子就打,王八犢子,欠揍的玩意兒,他們乾啥需輪到他逼逼叨。
徐老三滿院子跑,韓氏帶著娃子出來看熱鬨,看他們過的不好,窩裡反,她就放心了。
沒跑兩圈,徐老頭就氣喘了,他放下棍子,「開飯。」
徐老二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攔下三弟讓爹打,追著打老爹明顯吃不消。
這事就此揭過?陳茹怎麼肯,既然他不想等到分家,她就成全他。
「老二,把老三的糧食拿他屋裡去,我們兩個老東西耽誤人家吃飯了怎麼行,以後就他自己做自己吃,想啥時候吃飯啥時候吃飯。」
幫他操持成親的事兒,這裡成親除了那天中午一頓酒,到底要操持啥?餘老三腦子被驢踢了以為他是蜂蜜,誰都要圍著他轉是吧?
又瞅了眼站在門口幸災樂禍的韓氏,抿唇,懶得再看她一眼。
「娘,不用搬,老三的糧食本來就是單獨放倉庫的,就把他給的口糧還他就成。」
徐老二對三弟也很不滿,滿心滿眼隻有夏青兒,老孃老爹沒回家他不擔心還埋怨他們。這個不孝子!
他保證,要是夏青兒爹孃他巴巴的就進山找人了,比誰都積極。
嗯,娘說的對,還不如上門算了,就在家裡礙眼。
「還他,以後各吃各的,反正還有六天他就娶媳婦了。」
「娘,」徐老三不敢相信,怎麼會有一點不為娃子考慮的爹孃。「我不會做飯。」
「喝水墊六天吧,餓不死。」
「娘!」
邱氏端好了飯菜,當然,沒有老三的份兒。
「爹孃,餓了吧,趕緊吃飯。」
徐老四眼觀鼻鼻觀心,算了,他還有好幾年才能娶媳婦,現在隻能跟爹孃一條心。
餓幾年不吃飯,他乾脆去地底下娶媳婦好了。
要他說三哥確實活該,娘啥脾氣不知道,他還敢跑她頭上撒野,好了吧,不是晚吃飯的事了,是以後都沒的吃了。
一屋子人屋裡吃飯,隻有徐老三孤零零站在院子裡。不對,還有個看他笑話的大嫂。
「自己做就自己做,我還能餓死!」撂下狠話「砰」的關門。今晚他不準備吃飯了,黑燈瞎火做個屁。
「老二,老四的屋收拾好了嗎?」
「還沒明天就收拾。」家裡還有個破屋,給徐老四住。
就是破的厲害,四麵漏風,屋頂漏雨,炕也不知道能不能燒的起來,得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