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這些沒用的,娘,想法子跟他套近乎,以前過去的彆提了,還有屋裡那個,你們自己想想怎麼辦吧?你們兜裡有多少銀子自己想想,你們能看顧他多久?」
這問題說到他們心扒上了,兩人經常晚上睡不著商量這事。
強子不找個有錢人接手根本不行,他們都快愁白了頭。
「你們願意養著他不?」老頭子期許的看著兒子們。
兩人同時屁股一扭,「願意還會鬨分家搬走?爹說啥笑話?」
老頭子臉垮了。
「閉嘴!嚇著強子老子打死你!」
秦老頭自己都被嚇一跳,擔心的回到裡屋看了眼,發現小兒子沒事才安心。
回過神的老婆子嘴裡很臟,「一定兩個人早就勾搭一起了,要不然徐家怎麼會答應。
徐素芬妖的很,就是個小娼婦,姦夫淫婦沒人管,又住在一個屋簷下,不知道背著人乾了啥勾當。
我不信沒見不得人的勾當徐家人能把人給他,說不定肚子裡已經有了賤種。
呸,不要臉的騷貨,騷死自己男人還不消停!」
秦家人蹙眉,老孃這話
「啪」,耳光響亮。
「你打我?」老婆子尖叫,「你為啥打我?」
「為啥打你自己心裡沒數?你剛才說啥了?」
「說狗子和他媳婦,咋就不能說了?」
「徐家我們得罪的起?以後他們家給村裡的活不算我們怎麼辦?你想害死老大他們?你要是出去敢給我亂說,信不信打爛你嘴!」
「你怕他們?你個慫貨!她徐素芬敢做還能阻止人亂說?」老婆子被憤怒氣紅了眼。
秦老大他們打了個寒顫,老孃真是不要命。
「娘,你看見了?」
「他們日日在宅子裡廝混誰能看見?」老婆子理直氣壯。
「看不見就不能瞎說,娘,毀人名節的事不能乾,尤其徐家,他們家人不好欺負,你當心人家送你見官。」
見官?
「我隨口一說為啥要見官,要不是早勾搭為何他們會找狗子?」
「人家就不能是看上他了?狗子差哪裡了?比屋裡那個不知道好了多少,人家最起碼人好,孝順,勤快。」
以前秦狗子拋開是個混混不說,對他們一家子真不賴,外頭賺一點偷一點立馬往家裡送。
「他孝順個屁,你彆拿他跟強子比,腳趾頭都比不上!」
確實,陳強真比不上狗子一點點,腳趾頭都比不上。
「娘,拜托你收斂一點,嘴彆亂噴成不,多聽爹的。」
老婆子遭到兒子數落,覺得很下麵子。
陳強在炕上靜靜聽著,他沒想到最出息的竟然會是秦狗子,這麼多年他還沒見過他呢!
如果不是他身子不好,彆說一個村姑,大家小姐他也娶得。
隻不過他現在勢強,手裡的銀子他很惦記,秦家人沒指望了,他們拿狗東西沒法子,陳家人也確實不爭氣,,可能指望的隻有他們,畢竟沒斷親不是。
如果想要銀子,必須得陳家人上,還有那個叫徐素芬的,不知道啥性子,好拿捏不?
秦狗子不把陳家人放心裡沒事,如果她放心裡也成,最好性子好拿捏懦弱,看見自己公婆定然不會拿架子,定然會聽他們話。
到時候隻要跟她要銀子就行,秦狗子能怎麼辦?
隻要徐家認下這門親,隻要徐家閨女認,一切就都解決了。
堂屋內還在吵鬨,爭論不休。
「爹,你們去跟狗子好好說說,咋說你們養大了他。」
秦老頭不想去,去一次碰一次壁,他受夠了。
「彆想了,他日子好是他的事,他和我們秦家本就沒關係,以前沒有以後更不會有。你們弟弟隻有一個,就是強子。」
秦老大老二滿心悲憤,「如果你們當初對他好一點,就好一點點,也不至於他會這麼恨我們。」
「誰能知道會有今天呢!」老婆子傷心的說。
「以前他那樣誰喜歡,你們不一樣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