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芬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孩子還在呢,老孃瞎說啥?
他們都不急,能等。
徐老二咬牙,還好住得近,以後若是他敢有半分對他姐不好,他們家那麼多人揍不死他!
秦狗子第二天先去縣城找媒婆,村裡的媒婆嘴跟破鞋底一樣,他一點不想找上門,太吵。
而且他敢說,上午找她下午全村人都知道。
他娶媳婦不是要藏著掖著,隻是還沒定好日子不想他們瞎談,素芬臉皮薄。
縣城媒婆好呀,聽他簡單說一遍,便知道自己要乾啥。
「你放心,我明日就上門,這事一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
「有勞媒婆。」
接著又問了媒婆一些成親事宜,三媒六聘,她萬做全乎了,一定要把麵子給素芬撐起來。
徐二牛也去找了村長,說要把隔壁地轉名字給徐素芬,村長不明所以,可還是陪著去過戶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一路上都覺得徐老二臉都黑的很,好像很不高興。
辦好過戶,還去了磚廠定磚,找了之前蓋房子的工頭,說要在貓冬前把房子給蓋出來。
村長托著下巴思索,難道自力要把大牛他們給分出去,要不然乾啥蓋房子,他也不可能臉這麼臭。
他以為自力不會把二牛分出去,會讓他們養老。
想不到最後還是分出了他們。
現在隻剩下四牛和老幺了。
也不知道最後他們會跟誰?
他瞅著二牛比老四好,也比老四孝順。
不知道他們咋想的,改天要不問問?
「二牛呀,這次要蓋多大房子?」
「跟現在住的差不多大吧,可能會小一點點。」
哦,他們一家子住也夠了。
「啥時候開工啊?咋恁著急?」
「想蓋好貓冬前能住進去。」徐二牛咬著牙。
村長同情的看著他,這傻孩子到底乾了啥錯事惹怒了他們,這麼急著趕他走。
「沒事,以後好好過日子。」
「我也希望能好好過日子,彆整出幺蛾子。」
要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刀了秦狗子。
狗東西,他當他兄弟,他卻想上他姐,竟然還背著他勾搭上了。
他當他是啥?
想想自己和老四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心裡就有一團火。
好想找他單挑。
「二牛,二牛?」
「咋了村長?」
「沒咋,凡事想開點,你爹孃是明事理的,等過陣子好好勸勸說不定就好了。」
好不了,女婿他們自己選的,中意的很。
「村長彆說了我,我有點難受。」
村長:……
可憐的娃。
回到村裡,秦狗子就去跟陳茹彙報今天跟媒婆的所有事情。
陳茹表示很滿意,女婿乖巧聽話,事事以閨女為主,她還有啥求的。
「明天來是吧?你一會跟門房說一聲。」
「知道了嬸子,我現在去找族長?」
「去吧!」
秦狗子在院子裡看見徐素芬,衝他拋了個媚眼,徐素芬瞬間臉漲紅,低頭趕緊跑進屋。
他輕佻的吹了聲口哨,回頭看見怒視著他的徐二牛。
「二哥?」
「誰是你二哥,彆亂叫。叫我二老爺!」
秦狗子:……「二老爺。」
「以後在家裡注意點,人來人往的看到不好,你自己輕浮彆拖累彆人。」
「二老爺教訓的是。」
得了,二哥生氣了,以後媚眼不能隨便拋。
他這該死的眼。
「二老爺,我現在要去族長那裡去改名字。」秦狗子站的筆直,乖巧的說。
「去吧。」
就這玩意要娶他姐?乖順全是裝的好吧?
不是,剛才大姐竟然臉紅羞怯,她吃他這套?
老天爺,徐二牛氣得想捶牆,他真的真的對秦狗子不放心咋整?這就是個二流子!
「娘!」
「過戶的事辦好了?地契拿給你素芬就好。」
她以為他是來給地契的。
「不是娘,大姐的親事你和爹能不能再慎重考慮一下,狗子他實在有點輕佻。」
「他做啥了?」
徐二牛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聽見他把素芬羞進屋還得意的吹口哨陳茹也想揍他。
狗東西就不能消停消停,還沒成親就嘚瑟。
「也沒啥,年輕人之間的情趣罷了。」
徐二牛瞪大眼,不可思議的說,「娘,年輕人沒這種情趣,你看我和大哥,我們年輕時候誰對心上人眨眼吹口哨?」
「所以你和老大都無趣的很,難為邱氏了。」
「不是,難道不該說他不正經?」他哪裡無趣了?昨晚上醬醬釀釀,媳婦還罵他不正經,問他哪裡學來的花樣,是不是背著她偷吃了。
「他沒有不正經啊,不就眨眨眼,你平日裡不眨眼?又沒碰素芬,咋不正經了?」
碰?他還想沒成親之前碰大姐?
娘說的啥虎狼之詞?
「老二,我知道你疼你姐,知道你擔心啥?親事爹孃定下的,你要相信我們的眼光。你覺得我們會把素芬推火坑?」
「不會,爹孃對大姐很好,我是擔心你們被狗子騙了。」
「你以前不是跟他關係很好?不是處處說他好話?」
「因為我不知道他那麼狗,扒我家窩。」徐二牛咬牙切齒的說。
陳茹忍不住大笑,「你就是氣自己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是吧?」
徐二牛耳朵紅了,有些不自在。
「人我帶進來的,我怕他以後對不起大姐,我有錯。」
「不會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說起來你不是也看好他,該信自己的眼光。」
徐二牛出去的時候想的還是老孃說他死板無趣。
「媳婦,我很沒意思很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