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兒被村長說的無地自容,不知道怎麼接腔。
「村長,她要是不嫁人,夏家怎麼賺錢,不賣閨女哪來買肉錢!」
「就是,徐老三被他們整的傾家蕩產,不都是夏青兒的功勞。」
「人家賣閨女隻能賣一次,夏家倒好能賣無數次,誰家閨女能有夏家閨女值錢?」
「夏氏啊,你算過沒?從你進門到現在到底坑了人徐老三多少銀子和糧食啊?」
「何止銀子糧食,我都看見好幾次,人家連柴火燒的都是徐家的。」
「哈哈哈……閨女嫁的值,難怪死都不願意和離,這種冤大頭難尋啊!」
「除了腦子進水的徐三牛誰會接盤,以前夏氏勾搭了多少村裡漢子,大家撐死占占她便宜,娶回家誰會乾?」
「也就徐三牛傻,願意接盤,夏青兒沒準都不是個雛了。」
「我看見過她跟好幾個男的抱一起,就為了給夏家換點吃的。」
「我也看見過。」
「村裡誰不知道這事,要不徐家老倆口能拒絕她進門?」
「徐老三不知道哇!哈哈哈……」
「確實是,全村都不敢娶的女人他頭鐵的娶了。事實證明大家夥眼睛雪亮,夏家閨女真不能碰。」
「徐老三就是個傻缺,難怪爹孃都放棄他了。」
「自作孽不可活,不就圖夏氏長的好看嗎?他不知道好看的女人有毒。」
「不,你彆一棍子打死一幫人,隻有夏氏有毒。」
「你說的對,哈哈哈,隻有夏氏有毒。」
夏青兒臉上著火,他們竟敢這樣說她?以前跟在她後頭跟哈巴狗似的都是誰?
還不是他們這些狗男人?!
現在嫌棄她了就這樣說?
夏青兒摸摸自己的臉,好像自從嫁給徐三牛後她就被折騰的沒了人形,現在的她哪裡還有半分當年的美貌。
都說她害徐三牛,明明徐三牛害她好不好?
自從跟了這個廢物,經常餓肚子沒飯吃。
夏青兒看徐老三的眸子裡全是怨恨,徐老三更是。
這娘們不止虐待他和閨女,不止拚命倒貼孃家,不止偷家裡銀子,她居然還給他戴綠帽?!
成親之前就不知勾搭了多少人,她怎麼敢?
這會子瘸腿男子臉因憤怒而扭曲,「夏青兒,你嫁我時候就已不是完璧之身,你怎麼敢?」
「你怎麼知道?」夏青兒說完立馬捂住自己嘴,她怎麼說禿嚕嘴了。
外頭看熱鬨的夏婆子恨不得扇她兩耳光,見過蠢的,沒見過她蠢到不打自招的。
這種事怎麼能承認?睡都睡了那麼多次,徐老三當時沒發現現在還能發現啥?
人家詐她都不知道?
還真是如此?
周圍人嘩然,看徐老三的眼神更同情了,就連村長都想拍拍他肩膀安慰一二。
太慘了,他被這娘們真坑太慘了。
徐三牛原來以為她撐死拉拉小手,問完就後悔了,自己睡過的女人是不是雛自己不知道嗎?
當時明明見紅了的,雖然她比自己會,比自己懂,可確實他是她第一個男人。
「你當時明明……」
夏青兒眼神閃爍不敢說話。
「賤人,你個賤人,你耍了我!」
還有啥不明白的,洞房時候一定玩了花招,他就是個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夏青兒瑟縮著,沒了剛才的囂張,任誰看了都知道她心虛。
所以無疑了,這女人成親前就被破瓜了。
「誰,到底是誰?」
大家也很好奇,到底誰那麼大膽子敢碰夏家的閨女?
可不管徐老三如何咆哮,夏青兒跟鵪鶉一樣不發一言。
她可不想被沉塘。
「當家的,我沒有,我真沒有,跟你在一起你最清楚,當時明明見血了的。
剛才就是一時衝動接錯話,我要不是第一次你當時不發飆?還會忍到現在?」
眾人一聽也是,夏青兒不是個東西,徐老三亦然。
徐三牛咬牙,欺負他啥都不懂是吧?之前不確定現在他敢肯定夏青兒騙了他,好歹一個炕頭睡了那麼久,她心虛不心虛他會看不出來?
徐老三仰天,兩顆晶瑩的淚珠滑落。
現在還糾結這些有何意義,不管她跟著他的時候啥樣子,他也不會要她了。
「村長,求你幫我做主休妻。」其他的他啥都不想說了,實在太累了。
「不行,徐三牛你憑啥休我?除了多顧了點孃家我錯哪了?
我為啥顧孃家,還不是因為你沒爹孃,我們沒人依靠。
我一心為了咱們小家,你怎麼可以如此對我?不行,絕對不行!」
剛才還心虛著的夏青兒重新跳腳,她不能被休棄,孃家絕對不會要她回去吃白飯。
彆看現在對她和顏悅色,她心裡清楚自己在家啥地位?
就比如現在,乾完活直接趕人,她從來不能吃到他們一粒米。
美其名曰家裡還有兩人等她吃飯,其實就是不想給她吃。
孃家隻能給不能拿,她深懂這個道理。
要是被休了,她去哪裡拿?
「當家的我求求你彆休我成不?你現在腿腳不方便,休了我你和孩子怎麼辦?
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不行嗎?我都沒嫌棄你腿瘸。」
「有你在我沒法好好過日子,夏氏,你回你最看重的夏家吧,我想看看你一心付出,無怨無悔的夏家到底能對你有多好?」
夏青兒:……
「你當真如此狠絕?」
徐三牛不再搭理她。
除了小聲議論聲,院子裡沒一人願意搭理夏氏,願意幫她說一句話。
夏母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後偷偷走了。
上次也不是這樣,最後休了嗎?還不是算了。
徐老三想拋棄他們閨女,也要看他們答不答應。
想想最近的生活,青兒暫時跟著他也不是不行。
村裡村外找了那麼多個,最好坑的似乎隻有徐三牛。
夏青兒秒懂老孃的意思,上次的一切曆曆在目,他們這些不怕死的,竟然又想讓她來一次。
族長來了,順道帶來的還有筆墨紙硯,準備寫休書的必備品。
夏青兒看的一肚子火,全合著欺負她是吧?
覺得她一個女人就能隨便欺負了是吧?
「村長,若是你敢寫這休書,我立馬一頭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