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有點疼,現在已經一點都不疼了,孩子喝了靈泉水,結實的很。
回到家裡,徐老頭不再由著她,把人抱回了屋裡。
邱氏喃喃,「爹身子真好,你們看他抱著娘走的真穩當。」
徐二牛也感歎自己老爹的腰力好,難怪老孃能老蚌懷珠。
「老頭子,你彆太緊張,我把過脈了,沒大事兒。」
「徐大牛家的孩子很欠教訓。」
「沒事的饞瘋了,看見我們要搶他的點心刹不住腳,以前大寶就護食。不過徐大牛確實太煩,都斷親了還跟個蒼蠅似的,看見人就想沾點肉星子。」
徐老頭冷笑,「無礙,一會我去他們家要藥錢,撞了人還能白撞?吃幾次虧他絕對不會再靠近了。」
「還有胞胎營養費啥的,老大有銀子,他會抄書能掙錢。」
徐老頭覺得老婆子說的很對,「你安心歇著,我去找他們。」
「娘,廚房在燉雞湯,你還想吃什麼?」
「來碗白粥吧,不餓,下午吃了好幾個粽子。」
「行,娘啥時候餓了叫我。」邱氏想想還得包點餃子,晚上婆婆餓的時候有現成的能吃。
陳茹躺在床上,空間裡拿出一本話本子,徐老頭在屋裡轉圈,氣的。
想去打徐大寶一頓。
「行了,坐下吧,你繞的我頭都暈了。」
徐二牛也很想抽大寶,混小子還和以前一樣,大哥咋教的孩子?多大了還一點不懂事。
「爹,我們能進去看看奶嗎?」幾個孩子都很擔心陳茹,奶(姥)對他們多好心裡門清。
「等幾天吧,這會子奶在休息彆去打擾他。」
「知道了,爹,奶說粽子好吃,一會讓娘再送幾個粽子給她吃。」
「你娘包餃子呢,說一會煮餃子給你們奶吃,行了,都管自己吃飯去吧,在院子裡玩聲音小一點,彆吵到奶休息。」
「知道了。」
徐大牛到家直接把徐大寶拎了起來,「爹,你乾啥?」手依舊死死抱住那包點心。
韓氏嗷嗚一嗓子,趕緊去阻攔,公婆和他們斷親了,為了他們打自己孩子不值當。
「你走開,今天必須好好教訓教訓,簡直無法無法天了,誰允許他去撞人的?我買的東西要怎麼處置還需要他管?」
「不是的,當家的,孩子真不是故意的,你彆嚇到他行不?」
「不行,這孩子欠教訓的很。」
徐大寶被翻了個身,屁股朝上,徐大牛大掌用力拍下去,孩子疼的嗷嗷哭。
韓氏見狀卻鬆了口氣,當家的文弱書生一個,手上的力氣還沒她一半大,用手打孩子傷不到,最多也就是小屁股紅腫一下。
兒子也確實該教訓一下,最近可能好臉色給多了,有點過了,時常鬨騰。
「當家的,差不多行了,你的手還要抄書可不能打傷了。」
徐大寶卒,老孃說的是人話,捱打的是他,她卻隻擔心爹的手。
嗚嗚嗚……他們不是人。
徐大寶哭的更淒慘了,跟死了爹孃似的。
他越哭徐大牛越煩,打半天他手也累,媳婦提醒的對,地上撿個小枝條繼續打。
這次他覺得輕鬆多了。
韓氏:……
徐三牛還沒到家就聽見了家裡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家裡咋了?」
「大寶在哭,估計淘了大嫂揍他了。」
「這孩子確實欠揍的很,小小年紀不學好。」彆以為他沒看見孩子平日裡對他的鄙視,咋說他也是他三叔,啥態度?
孩子不學好便是大人沒教好,咋教好?他相信棍棒下能出孝子。
「大哥怎麼了?」沒想到打人的竟然是大哥,徐三牛詫異了。
徐大牛沒想著隱瞞,「混小子今天撞到娘了,差點出了大事。」
「娘來家裡了?」為啥來?覺得對不住他們來道歉的?
「沒,在路上遇見了,他竟然拿頭撞娘,你說是不是欠教訓。」
「傷著了?」
「沒,」想到老孃肚子裡的種,徐大牛也是很赫然。「差一點,三弟,哎,」徐大牛語塞,不知道咋說。
「怎麼了?」
「老孃她,她……」
徐三牛其實對老孃咋樣並不關心,死了更好,說不定還能分點銀子。
「傷很重?」聲音裡帶點興奮,忘了剛才徐大牛說的她沒事。
「不是,她懷孕了。」
徐三牛腦子裡放響炮,有點無所適從,大哥說啥笑話呢?娘生孩子?她怎麼可能還能生的出來。
「大哥,你能不逗我嗎?生孩子的是我媳婦,你弟妹。」
「不是,真的,大寶差點闖了大禍,還好沒事,大夫說有些動胎氣,躺幾天就好了。」
夏青兒手撫上肚子,所以她兒子馬上要有一個比他還小的小叔子……
還能更離譜一點嗎?
「真的?」
「真的,村裡大夫親口說的,爹孃早就知道了,所以大寶撞到她,爹當時臉都嚇變色了。」
徐三牛咬牙,已經這麼多兒子還嫌不夠,為啥還要生老來子。
對於小弟他一點不期待,老來子往往是最得寵的,有了他還有他們什麼事?
爹孃忒不要臉,一把年紀竟然……竟然還要同房,老胳膊老腿的就不怕把自己折騰散架嗎?
「三弟?」徐大牛發現三弟好像很不高興,是了,換誰都不能高興,爹孃淨給他們丟臉。
剛纔看熱鬨的人滿是揶揄,把他給難受的。
夏青兒不說話,現在不該是她說話的時候。婆婆,哎,得了,他們更沒指望了,人家不缺兒子。
屁股上的樹枝沒繼續抽下去,韓氏趁機奪過兒子,帶他回屋處理傷口。
徐大寶趴在炕上,疼的滿臉是淚,手依舊緊緊抓著點心。打他是吧?很好,等他們老了看他怎麼虐待他們。
現在挨的打,以後全都會打回來。
韓氏看見了他的動作,心裡很酸,兒子為啥嘴饞,還不是吃的太少。
以後家裡不能繼續這麼過了,不管咋滴也得讓兒子閨女時不時的吃點肉。
要熬她和當家的慢慢熬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