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頭見到閨女女婿來了,知道自己的救星來了,大老遠的開始喊人,「閨女,三牛你們來了?趕緊和親家好好說說,看他大半夜的還不讓人消停,非得折騰點事出來。」
徐老三頭暈,法,村裡打架沒帶輸過。
夏青兒自小沒少捱打,自然知道親孃的厲害,連忙躲在徐三牛身後,衝著瘋了的老孃擠眉弄眼。趕緊認錯,啥也彆說了,求公公網開一麵,輕拿輕放纔是大事。
夏母一愣,閨女啥意思?
多年的默契讓她知道閨女想傳訊息給她,可她領悟不到。不過打人的腳步也停下了。
徐三牛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官司,媳婦肚子裡的孩子他不能不顧忌,他的大兒子不能有任何閃失。
伸手攔住夏母,「娘,有沒有你們心裡有數,青兒如今有我們徐家的孩子,不是你想動手就能動手的。」
夏母想伸手抓花徐三牛的臉,誰說一個女婿半個兒,這個女婿就是白瞎了。
自私摳門心眼小,對了,還打她閨女。
秦家人也來了,對著自家孩子開口就是罵,完事了說要殺要刮隨便村長人就走了,半點不帶猶豫的。
徐老頭長了見識,一個兩個的到底是啥玩意?
「村長?」
村長也頭疼,秦家明顯不想賠銀子,兒子留下不管了,而夏家,銀子咬手,出了名的好吃懶做,有錢就吃,每日很努力的做到一個子不剩。
這還說嚴懲,咋嚴懲吧?
「夏老頭,你之前偷的磚頭呢?」
「用掉了。」
「乾嘛用了?」村長沒聽說他家最近搞了啥?
「修了炕頭,都沒夠用。」
村長仰天長歎,他命苦哇,徐老弟更是命苦,上次丟的磚頭怕是隻能欠著了。
不對,不是說徐三牛讓人偷的嗎?
「三牛呀,父債子償,嶽父也算半個爹,上次的磚頭錢就你幫夏家賠了吧。多少錢回頭你爹會跟你說的,至於老夏家和秦小子,人先押我家裡去,明日早上我去找他們的族長,定當嚴懲。」
「如此便辛苦村長了。」徐老頭心裡在算上次損失了多少銀子。
徐三牛不樂意了,憑啥呀?他在夏青兒身上都花多少銀子了,她又不是鑲金的,這些錢足夠他娶好幾個媳婦了。
「爹,夏家偷咱們家的磚頭我一點不知,銀子自然也不會幫他們還。他們家不是有田地嗎,還不起銀子便賣地吧。夏氏是娶我家門,我不是上門女婿,他們家的事沒我擦屁股的份。」
夏青兒臉蠟白,就知道他不會願意,可她也沒一文錢的私房。
「誰敢動我家的地我跟誰拚命!」夏老頭聽徐老三想打他地的主意,頓時反應激烈。
「村長,就讓他還,睡我閨女不要銀子噠?我閨女給他生兒子不要銀子噠?本來就是你攛掇我來偷磚頭的,出事了咋就不認了?」
徐三牛氣到身子抖如篩糠,他年輕,人生經驗少,遇見這麼不要臉的人,一時真不知道該咋辦?
「三牛,你爹孃能蓋房子不容易,這事你嶽家已經乾下了,他們賠不起不是你賠還能是誰?就當你孝順他們的吧。」村長隻能打著圓場。
「我也不跟你多要,三牛,你給我二百文吧,一會回家拿給我。」徐老頭知道再多也沒有了,他們吵架的時候他都聽見了,加上最近買豬崽買雞崽,徐三牛的銀子所剩無幾,糧食也被偷了不少。
「爹,夏家欠你的你找夏家,我沒錢。」徐老三拒不認賬。
徐老頭想想,「村長,如果老三不認賬,夏家也沒錢給,要不磚頭糊哪了,我帶人去撬了便是。」他不想浪費時間跟他們扯皮,沒意思極了。而他的東西也不能便宜他們,以後怕是會繼續偷竊,左右大家拿他們沒法子。
「你敢!徐自力,你敢砸我家我跟你拚命!」
「賣地也拚命,我拿回自己的磚頭也拚命。夏老頭,你的命真不值錢。」
「行,我明日帶他們夏氏族長親自去砸,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他們占去便宜。族人偷竊,想必夏家族長也不會坐視不理,自會好好管教他們。」
夏老頭蔫了,夏氏族長就是個老古板,為人正直且不轉彎,最恨雞鳴狗盜之事,他們一家子怕是這次要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