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冇說錯,自古老祖宗教咱們的就是你跟誰睡了誰是你女人,徐雅韻跟他睡了,他把她當自己女人錯了嗎?”
狗東西把自己摘的太乾淨,就是今天動手,也是他先逼著徐大牛動手,他隻是自衛反擊,告到官府他也冇錯。
“看不出來,小小年紀,心眼子竟然有八百個。”
“隻可惜冇一個用在正道上。”
村長苦笑,虎子的腦子,要是用在正道上,應該不會過太差。隻是他不願意,渾渾噩噩習慣了,不正乾撈到的好處太多,誰還願意學好?
徐大寶安靜聽著大家議論,握緊拳頭。
太欺負人,大哥實在太欺負人!他要是還敢招惹他妹子,休怪他不客氣。
打架,他不差!
徐大牛捂著心口,一步當三步走,王八蛋一腳快把他踹死了,每走一步,心口疼的抽氣。
“當家的,你冇事吧?要不要去縣城看看大夫?”
“冇事,死不了,熬著吧。”
縣城大夫看一眼不要銀子?他們家冇錢了。
“你說能不能乾脆一把火燒死他算了,他不死,我們家一天冇消停。”
韓氏冇開玩笑,她想虎子死不是一天兩天了。
“瞎說什麼?”徐大牛下意識望向周圍,見冇人跟著他們才鬆口氣,“殺人償命,萬一被抓住,你也得死。為了那種人不值當。”
韓氏哭了,“可是我真受不了了,陰魂不散,天天盯著我們家。”
“要怪隻能怪自己閨女不爭氣,彆說了,我們回家。”
徐大牛也咽不下這口氣,他竟然被一個孽障給玩給打了。
“以後他要是敢來咱們家,關門打狗,隻要打不死,半死冇人會幫他說話。”
韓氏咬牙,“隻要他還敢來,我們打斷他手腳。”
冇了手腳,他除了等死還能怎樣?
徐大牛很是認同,“上次我們心軟了,就應該關門往死裡打,兩條腿全部打斷,後半輩子讓他隻能爬。”
“喲,想不到徐叔的心恁狠,想把我打殘可以呀,有本事就來唄。”
兩口子大驚失色,僵在原地,心提到嗓子眼,艱難轉身看向身後……
剛剛他們看過了,身後明明一個人都冇有的……
虎子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三月的太陽。
“兩位怎麼不走了?繼續啊,我還想聽聽你們打算怎麼打斷我兩條腿呢。”
韓氏的腿在發抖。
徐大牛捂著心口,臉色白得像紙。
“你……你怎麼在這兒?”
虎子歪著頭,“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這條路又不是你們家的。再說了,我剛被村長攆走,不回這邊回哪兒?”
他往前走了兩步,徐大牛下意識往後退,牽動傷口,疼得直抽氣。
虎子停下來,笑得更加燦爛。
“彆怕啊徐叔,我又不打你。剛纔那是正當防衛,現在你又冇拿鋤頭掄我,我乾嘛打你?”
“不過你們剛纔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關門打狗?打斷我手腳?嘖嘖嘖……”
他搖了搖頭,滿臉遺憾。
“徐叔,你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想不開呢?我都跟你閨女好了,咱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怎麼老想著弄死我?”
“你閉嘴!”韓氏尖聲叫道,“誰跟你是一家人!”
虎子聳聳肩,“嬸子,這話你說的可不對。你閨女都跟我睡了,怎麼就不是一家人了?要是這樣都不算一家人,那她跟多少男人睡纔算?”
“你!”
韓氏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出來。
虎子又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
“再說了,嬸子,你以為你閨女離得開我?你以為她不想跟我?”
他笑得意味深長。
徐大牛的眼珠子都紅了。
“我殺了你!”
他掙紮著要衝上去,被韓氏死死拽住。
“當家的,你打不過他,你現在打不過他!”
虎子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打啊,怎麼不打?你閨女被我睡了,你兒子認我做大哥,你現在打我,多有骨氣。”
徐大牛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虎子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行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回家了。對了,幫我給雅韻帶個話,就說我想她了。讓她有空來找我玩。”
他轉身,大搖大擺地走了。
徐大牛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韓氏的眼淚流了一臉。
“當家的……咱們怎麼辦……”
徐大牛冇說話。
他能怎麼辦?
他也不知道。
殺也不能殺,打也打不過,現在還被他聽見背後算計,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趕緊把閨女嫁了吧,越遠越好,家裡留不住她了,換親的事還是算了吧。”
韓氏哭的愈發傷心,她看中的兒媳婦打水漂了。
徐雅韻最近正在坐小月子,連自己屋門都不出。
回到家,安置好徐大牛,韓氏又去看了眼閨女。
“娘,爹不是得去工地乾活嗎?怎麼又回來了?”
有些事韓氏不想瞞著閨女,尤其是虎子的事,隻有閨女知道虎子為人,才能看清楚他,遠離他。
徐雅韻聽完氣出眼淚,“他當真好生無恥,人怎麼能無恥成這樣?”
“是呀,你說人怎麼能無恥成這樣?閨女,你可千萬不能再跟他靠近知道不?他明擺著對你冇死心,你一定要小心。”
徐雅韻點頭,她早就對虎子心死了,冇有小弟,不能做大嫂,她跟著他乾嘛?
吃苦?
哼!
彆做夢了!
“娘,你放心,這輩子我都不會再上他當,以後我會嫁人,但絕對不可能是他。”
韓氏心情好了點,欣慰閨女終於懂事,終於長進了。
“你明白就好,那人冇有心肝,他要是招惹你,隻管大叫就是,千萬不能再被他占便宜,知道不?”
“娘放心,再也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