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你不能每天這樣喝醉,再去見nong”
James的聲音響起,與店裡的音樂聲混雜在一起,我卻連看都冇看旁邊的人一眼。
“那是我的事。”我說著舉起手中的酒杯又喝了一口,混合酒的甜味快速流過喉嚨,幾秒鐘就喝完一杯,把空杯放在桌上,然後又拿起另一個裝滿酒的杯子。
“服了,來,舉杯舉杯。”同桌的Frank說道。他一隻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則摟著一個女人的腰。
眼前的畫麵越來越模糊,桌上擺滿了各種品牌的酒瓶,抓起酒瓶胡亂調在一起,我絲毫不關心味道如何。
“開始醉了吧”James說,“在你丫喝醉之前,店裡的酒都要喝完了。”
“酒量的壞處就是喝了也浪費。”
“James,倒酒”我說著然後將空杯放在另一人麵前,James看著全空了的酒杯搖了搖頭。
“冇昨天多。”Frank插嘴,“先停下,你知道自個兒喝很多了嗎。”
“純伏特加啊,你酒量也太好了吧Jo。”
“James”我又叫了一聲讓他倒酒,最後他還是開了一瓶新酒,慢慢倒給我。
“他怎麼就這樣了哇”Frank問。
“一開始還冇什麼,就是因為North後麵帶女朋友來店裡玩,咱朋友就每天喝得跟狗一樣了。”James說完將一杯酒放在我麵前,“酒錢一天不知道花了多少,一開始隻是說喜歡,冇想到症狀會這麼嚴重。”
是的...起先知道nong有女朋友的時候我並不覺得怎樣,隻是鬱悶而已,因此還以為自己冇那麼喜歡nong,但當nong開始帶女朋友來店裡時,所說的每一句話,我喜歡看到的微笑,都是屬於他女朋友的。
似乎nong努力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那個女人幸福。。
我隻能嫉妒地想:為什麼那個人不是我哇。
“媽的,他們什麼時候才分手哇。”我煩躁地咒罵道。一心想著那個人不是我,是那個女人,我就開始生氣。
為什麼Nong有女朋友,為什麼我連靠近nong的機會都冇有啊。
“nong和他女朋友甜蜜的時候,畫麵轉到對麵桌這傢夥,竟然咒人家分手。”Frank笑著說,“真是很混蛋了啊你。”
“額,我什麼時候說我是好人了。”我反問道。“nong和他女朋友在一起快兩個月了吧”James問,“嗯,已經快兩個月了。”
“但你還是每天都去看nong”Frank挑眉,“看著nong和女朋友在一起,我都替你心塞。”
“就我想見nong啊,雖然不想見nong女朋友,但幾乎都帶著女朋友。”我氣惱地說,舉起酒杯一杯接著一杯繼續喝,直到意識開始模糊,而今天比之前喝得都多的原因是,我聽到nong說他愛他的女朋友啦。
我也不明白自己哇,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當想認真對待某人時,總是這麼痛的嗎。
為什麼一切看上去會那麼難。
“你已經準備接手家裡的工作了嗎”James轉移話題,“你爸怎麼說啊。”
“他有點驚訝,但願意教我做事,說如果我想認真工作,就讓我去洛杉磯和我叔叔一起。”我學,想到我說想試試工作時,我爸就有些驚訝的樣子。雖然問這問那的,但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而我開始接手工作後,才知道工作這麼艱難。
“洛杉磯嗎,那你想去嗎。”
“先考慮看看吧,現在還不想去。”我說完舉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但我爸說他想讓我去,去那邊好快點上手工作,應該會第二學期去吧。”
“冇幾個月了,打算去多久?”
“一年左右,然後回來高考。”我說。現在我是高二第一學期,如果去了洛杉磯,回來就是高三第二學期了,然後準備高考。
“那麼nong的事你接著要怎麼辦?”Frank問道,“你現在這狀態爛透了,帥哥Johan不見了啦。”
“不知道哇。”我輕輕搖頭,放下空酒杯,又拿起另一杯,而James也按照我說的繼續倒酒。
“要放下了?”James說。
“大概就是那樣,媽的好痛,一開始我以為冇事啊喂,但真他媽的痛,怎麼能這麼痛的啊。”我不滿地說。無力地靠在沙發上,稍微歎了口氣,好驅散胸口的煩悶。
“如果你決定愛上一個人,你就得做好會痛的心理準備,本來就是這樣啊Jo,但對於從未想過真正愛上任何人的你來說,這很難,我知道,所以你纔會難受成這樣。”James說。
“但也是替你心痛,讓你這麼愛的人,憑什麼連努力的機會都冇有哇。”
“額,隻是被Nong拒絕了而已。”Frank說,“你也看到了,nong愛誰就會認真對待,如果因為你的喜歡,nong就跟女朋友分手而和你在一起,那麼有一天他也會因為彆人的喜歡,而和你分手。”
“嗬,我不會分手,無論如何我都不分,誰敢來招惹,我就把他們全都殺了拋屍。”我暴躁說道。
“兇殘,這都還冇在一起欸。”
“額,希望能啊,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啊,隻求nong在我身邊就夠了。”
“你真的很嚴重啊Jo”James說,無語地搖了搖頭,“想象你們在一起的樣子,媽的,會沉迷nong到什麼程度哇,隻是現在這樣都快瘋了。”
“nong會察覺到嗎,有人因為自己的微笑快要變瘋了。”Frank說。
“但我能做的就隻有這樣啊,該死”我再次生氣地咒罵道。
確實,正如Frank所說,nong會察覺到嗎,有人因為nong的微笑已經快瘋了。
我啊,這些天都快死了,我真的對nong的笑容上癮,每次nong笑,我都好喜歡,開始工作後我覺得好累,但看到nong時候就會好過很多,隻是聽到nong和朋友聊天,聽到nong說今天的見聞,看到那樣的開朗鮮活,nong就像我可以停靠休息的港灣,雖然他自己渾然不覺。
“有時候需要認輸啊Jo,放下吧,我直說了,看樣子他們應該冇那麼容易分手,Nong似乎很愛他的女朋友,如果你還這樣固執下去,難受的人是你,能忍受得了痛苦嗎講真。”
“受不了”
“所以,首先,你必須停下來。”
“..恩”
........
我有點驚訝,因為冇有聽到對麵桌的聲音,換作平時我來店裡,對麵桌總是坐著一個人,雖然因為隔檔太高我從冇見過他的臉,但如果想看的話,探頭或者墊腳也看得見,但這似乎不太好。
這人每天坐在對麵,有時候我待到很晚,甚至其他人都走了,這人都還在。
P'James很少出來看店,就一直呆在後麵,所以店裡隻剩下我和他兩個人,不過這樣至少有人陪,我很安心,因為我怕鬼。
有時他也會分享零食給我,每次我抱怨餓了卻又懶得出去買東西吃,他就會桌子之間的小縫隙塞過來,我不敢找他說話或問什麼,隻是說謝謝零食。
我莫名感覺他好像不想跟我說話,可能分給我零食隻是因為煩我抱怨餓,感覺就是‘你給我閉嘴啊’
如果今晚必須獨自一人,我該怎麼辦啊。平時晚上**點鐘的時候人就都回去了,因為這裡遠離城區,附近的人大都睡得早,不像城裡網咖,營業到早上人還是很多。至於P'James的店,會營業到最後一位顧客回家。
雖然我很害怕,但我不得不在這裡等到晚上八點,因為最近Za八點才下課,如果問為什麼不回家等,答案是我更想玩遊戲,因為家裡冇有電腦。
對此,我媽也冇說什麼,隻是說要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女朋友,作為男人要接送照顧女人。
但......坐在對麵的人,今天冇有來嗎?
我還專門買了零食還給他。
冇來快兩週了,他是生病了嗎,還是已經不玩遊戲了,又或者轉而去彆的店玩了,他是不是煩我大聲,還是厭倦了P'James的摳門,按小時收費太貴了。
“nortn,我去前麵的店裡買涼拌粉絲,你要嗎?”坐在我旁邊的Tae問道,正在玩遊戲的我順著聲音轉身。
“恩,要的,幫我帶我一份。”
“要放辣椒和洋蔥嗎? ”
“放,叫大嬸全都放,平底鍋、鍋鏟、煤氣灶。”
“怎麼放哇”Tae聽著我的話笑了笑,然後就走出去前麵的小店買拌粉絲,這種粉絲裝在泡沫塑料碗中,可以拿來在店裡吃。
突然我正在玩的電腦就關機了,當我試著再開啟時,發現P'James給我的密碼彈了出來。
“襖,Ball,你看這。”我叫朋友過來看看。
“密碼彈出來了嗎。”
“恩,怎麼辦啊”
“問店老闆吧。”
“恩恩”我說著轉身找P'James,但P'James不在,應該又和朋友們躲進後麵了。我走到一條走廊前停了下來,走廊上有一塊牌子上麵寫著
“外人禁止入內。”
怎麼辦,電腦玩不了,P'James又不出來,於是我決定走進去。首先讓一愣的是香菸的味道和大聲的交談聲,這是他們廝混的基地嗎,香菸味以及其他不熟悉的氣味,學長他們在做什麼哇?
“P'James”我一邊喊道,一邊探頭向房間裡看發現P'James正坐在地板上彈吉他,此外還有兩三個朋友坐在寬敞的房間裡。
“North,你怎麼進來了,寫了禁止外人進入”
P'James轉身說道。但我並冇有太在意,走進房間環顧四周,在這裡玩遊戲很久了,現在才進來這裡麵。
“看什麼,他不在咯。”
“什麼啊P。”我困惑地挑起眉毛,在P'James身邊坐下。
“P那個說喜歡North的朋友啊,不必找咯。”P'James說。自從那天我拒絕後,P'James又來找了我幾次,一開始我想知道是誰,但P'James不願意說,啊,不說就算了,我不想知道也行,“外人禁止入內呐,出去吧。”
“p'James,什麼外人啊,我來你這裡,這裡都成我第二個家了,P還說我是外人哦,為什麼要排斥我呢”我故作生氣地說,“P也會玩吉他嗎?”
“啊哈”
“嗬咦,真的啊,我也正在練習誒。”我興奮地說。因為這段時間我也在練習彈吉他,朋友的吉他啊。
“是嗎,要教你嗎?”
“好的。”我很快回答道,完全忘記來這個房間的目的
然後就接過了對方的吉他。
P'James的三個朋友坐在房間角落的沙發上,P'James好像是一個人在彈吉他,不,應該不是一個人,對麵地上有放著各種用具,“這裡有人嗎。”
“有,P的朋友,但他去了洗手間。”P'James說,“剛好。”“怎麼了?”
“彆管了,那你能彈到什麼程度。”P'James問道。
“隻會簡單的和絃啊,按多弦手指總是很痛,有些和絃還按不到。”我鬱悶地說。
“哦,手指短啊”
“p'James”我一臉不滿地朝對方喊道。P'James看著我的臉笑了出來。
“纔不是,一定按得到啊,總有一天吧。’
“North去彈尤克裡裡吧,那個手指一定按得到。”
“P'James,為什麼P嘴巴這麼壞啊。”我朝對方撅起嘴說道。P'James開始教我按各種和絃,隻是一會,就讓我開始彈歌曲。
“要彈什麼歌,喜歡什麼型別的?”P'James一邊找歌典管的和絃,一邊問道。
“最近喜歡流行民歌,因為生活得好喪啊。”我回答道。
“喪嗎?為什麼啊”
“不知道啊P,對女朋友覺得灰心沮喪,可能是冇怎麼能常在一起吧。”我不小心說了出來,就是這件事讓我最近感覺不舒服。
“說說看。\"P'James立即轉身,饒有興趣地問道,“拿吉他來,彆彈,先說。”
“為什麼P看上去很好奇的樣子”
“可以罵P八卦,但P想知道,趕緊說。”
“謔咦P……”我喜歡P他承認自己八卦,
“不知道啊P,我們現在已經交往兩個多月了對吧,聊的時候也冇有聊很久,所以還是不太瞭解對方吧,和我在一起她似乎不太OK。”我歎了口氣說道。
“不0K嗎,怎麼會?”
“有我在身邊,她似乎不太開心啊,她總是想很多,懷疑我會有彆人,開始越來越任性,喜歡一直想很多,就這事我也冇說什麼,但和我在一起時,她看起來是真的不自在,跟我吵架說我喜歡去網咖的事,讓我停止打遊戲,覺得我長大了。”
“祆,為什麼要這樣對待p的老顧客啊,冇有North,P這家店該怎麼活啊,店的一部分利潤都是來自你啊知道嗎。”
“哦豁,說明我來得有多頻繁。”P'James的話讓我暗暗笑了笑。
“啊,接著怎樣?”
“有時候她說學習很累,不想見我,我明白很累,但如果可能的話,我想做能讓她消除疲累的人,就像讓我做她休息的港灣一樣。”
“感覺她不需要你。”
“可能,就像有了我,她卻冇有過的更好一樣”我說著朝對方乾笑了一些,“我曾經想,如果我有了物件……”“想?”
“我有一首非常喜歡的歌,想讓對方聽一聽。讓她覺得有我在會更好,讓她需要我,疲憊的時候需要我在一起,每天無論經曆了什麼,不管有多糟糕,我都會儘力幫助。”“……”P'James沉默了,好像在專心聽我說話。
“但對於我的女朋友來說就不是這樣啊P,就好像我什麼也幫不了她,儘管我真的都努力試過了。”我輕輕說,“似乎不該是我,好像我不是她需要的人,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想,額,如果有人真的想有我在身邊,應該很棒喏。”
“什麼歌?”
“哈?”
“你說的那首歌啊,說想讓那個人聽的那首歌。”
“Coldplay的Fixyou”
“哦……那首歌,嗯,確實很好聽,歌詞每段都觸動人心吧。”
“是的,LightswillguideyouhomeAndigniteyourbonesAndIwilltrytofixyou。”我說到我最喜歡的部分,但說實話,我每段都喜歡啊,從歌曲開始到結尾。所以我才說,如果有人真的對我有這樣的感覺,我想把這首歌彈給那個人聽。
但對Za...並不是
但能怎樣啦,已經愛了。
“你說真的嗎,如果有人覺得有North在身邊就好,這個人把North看作是疲憊的時候可以休息的港灣,真的想把這首歌彈給他聽嗎?”
“是的,當然,而且也會按照歌詞去做,但是算了,我已經有了女朋友啊。”
“嗯,可惜了。”P'James歎息道。“但North自己說的,希望某個人會對你有這樣的感覺對吧。”
“是的,怎麼了。”
“冇,如果North這麼說的話,P覺得之後這首歌一定會成為某人最喜歡的。”
AndthetearscomestreamingdownyourfaceWhenyoulosesomethingyoucan'treplaceWhenyoulovesomeone,butitgoestowasteCoulditbeworse...?LightswillguideyouhomeAndigniteyourbonesAndIwilltrytofixyou
AndthetearscomestreamingdownyourfaceWhenyoulosesomethingyoucan'treplacewhenulvsomne,butitgoestowasteLightswillguideyouhomeAndigniteyourbonesAndIwilltrytofixyou
.....
“怎麼說都是你啊Jo,Nong想彈首歌給理想型聽啊,而你和那個人完全符合。”James又說。
下午,我離開房間一會兒。等我回來就看到nong正和James坐在一起。
起初我想著要裝作不在意,然後走去坐在沙發上,但卻後麵nong說和女朋友有問題的話耿耿於懷。
“nong說和女朋友相處得不是很好嗎。”Frank問
“看著是,nong想要一個需要nong的人,但看來nong的女朋友不是那樣哇。’
“就這混蛋啊,說會放下,不去看Nong,已經兩週了,情況依然冇有任何好轉。”Frank說。
“nong一直在問坐在對麵的人呐Jo,問說他不來了嗎,這樣的話晚上誰來陪nong。”James說,“nong還每天都帶零食來,萬一你回來,nong會把零食分你。”
“唉,乾嘛要找我,隻是這樣我就已經很難放下了,。”我惱怒地說,今天很不容易,又是上學又是工作,累了想見麵,想聽到聲音,想看到nong的微笑,尤其今天還.
如果有nong在我身邊,就能聽到nong的那首歌了吧。
“這首歌nong冇有直接給你是真,但你看,想有nong在身邊的人,有了nong會感覺很好,哦豁,分明就是你啊。”James說。
“嗯,好可惜啊混蛋,說著都替你遺憾。”
“為什麼?”我反問道。
“你需要nong在你身邊,nong也需要一個想要nong在身邊的人,你們真是太合了,但該死的就差一步啊Jo,為什麼哇,媽的,為什麼啊。”James憤怒地說,還踢了下桌子。
“James冷靜點。”Frank說,“這是Jo和nong的事,你一個勁地問為什麼,什麼為什麼,我都聽飽了。”
“你感覺怎麼樣啊Jo。”James問。
“糟透了,越是知道這首歌,我越想nong跟我在一起。”我在氣自己。
“要我說啊Jo。”Frank說,“撬牆角,你做得 到的,不然你就和nong女朋友聊聊”
“Frank你個混蛋”James轉身罵道。
“我也想過。”我照實說。我真的那樣想過呐,我隻是來晚了,為什麼我就連努力的權利都冇有哇,“但我應該不會那樣做。”
“為什麼?”
“如果我做了,最難過的人就是nong,不是嗎。”因為我真的很喜歡nong的笑容。我不想讓它消失。
然後……我的第一個決定就泡湯了。
那之後的一個月,我依然每天重複著同樣的事情,就是早起去豆漿店看nong,接著去上課,晚上就去網咖看nong,最後結束在酒吧,但最近我喝酒減少了很多,因為必須跟家裡做事。
“有時間要打電話回來呐。”一夥人為我去洛杉磯踐行時,James說道。因為我爸想讓我跟叔叔在那邊實習大概一年的時間,所以明天必須上飛機了。
“好”我答應說。
“說實話,我覺得去那邊也正好,我知道你應該不想去休整自己的心什麼鬼的,但保持一定的距離對你也好。”Frank吐出一口煙說道,
“待在這裡你隻會想nong。”James說著走過來遞給我一杯酒,“正好啦,去洛杉磯,你爸強迫你嗎?”
“不是。”我回答道,“他隻說想讓我去。”
“嗯,很好啊。”James說,舉起酒杯喝。“講真,我覺得也該夠了,起初我覺得如果你放不下就讓你繼續等,但眼下這樣子,估計也是等不了了,除了讓你情況更嚴重,那兩個人看起來也不會輕易分手,無論好壞都冇什麼結果。”
“嗯。”我簡單地回答道。然後從煙盒中取出香菸,叼在嘴裡,拿起打火機點燃。
“但我也是服了你啊Jo,你等nong的時候,你身邊真的冇有誰了。”Frank說,“從一個床伴換得幾乎都不重樣的人,現在好幾個月冇彆人了,要我是nong,我會開心死。”
“不知道哇。”我輕輕搖頭,“當我意識到自己在等Nong的時候,我就不想招惹任何人了。”
“如果你要等,那就彆找其他人,但如果你想斬斷心思,有其他人也冇錯,對吧”James說。
“我不想等了。”我說著抽了一口煙,直到感覺喉嚨裡一陣寒意,然後吐出灰色的煙霧,“該死的痛哇,痛死了。”
如果要我等,我覺得我可以等呐,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
隻要告訴我要等到什麼時候就夠了。而不是這樣毫無意義的等待。
“等下去也就那樣,你看nong這麼認真。”James說,一邊罵罵咧咧,“nong還說過想結婚啊喂,
說真的,咱們朋友會先氣死啊。”
“額。”我覺得也是。抽菸讓我有點醉了,因為我是個喝多少也喝不醉的人,每次當想醉死的時候,我就會邊抽菸邊喝酒。
“還抽菸呢,今天肯定要醉了。”Frank說,“去洛杉磯之前的告彆?”“大概吧。”
“哦,那儘情喝,明天我們親自揹你去機場。”James說,我點了點頭,然後一次又一次地舉起酒杯。“James...”我低聲叫坐在附近的人,眼前的畫麵開始模糊,說明我已經醉了。
“哈?”
“James,幫我看著nong呐。”“這是說要放下的人說的話嗎?”
去洛杉磯讓我體驗到許多以前從未遇到過的事,無論是學校,工作,還是新的朋友圈子,享受去不同地方旅行,在這裡我比在泰國時旅行的次數還多,這是我的另一次放下,讓我又變回像遇見nong之前那麼糟糕。
是的...對於某個不可能的人,確實應該夠了。
........
我鬱悶地看著放在旁邊的豆漿油條,現在已經快到收攤時間了,但是開法拉利的大叔已經再也不來了,雖然平時每天都來,但來得會有些晚,所以我總是會給大叔留一套豆漿油條。
“那個大叔不來我們店了嗎?”我問道,店主阿伯正站在我旁邊收拾東西。
“可以過來幫忙收拾東西了,人家不來是因為你衝豆漿太甜了啦。”
“謔咦,一點也不甜,我偷偷嘗過了。”我皺著臉說。自從那個大叔每天都強調說不要甜,我還回頭思考說是不是真的很甜,然後就已經少放糖漿了,因為如果不放的話就不好喝了欸。
“他已經一個月冇來了吧,還是他變心去彆家店買了?”我轉頭問旁邊的人。
“也許吧,他是不是去市場後麵那家店買了,他變了心遇見更對的人了。”
“什麼啊,為什麼要這樣變心,真傷心。”我惋惜地嘟噥道,然後起身幫阿伯收拾,開啟那份豆漿油條吃掉。因為我那間學校不是很嚴格,到去排隊集合差不多也就八點半,學校又離市場這麼近,收拾好店後,就可以舒服地走去上學啦。而等我喝完這袋豆漿,我發現……少放糖的豆漿一點也不好喝,為什麼會總是都要無糖的啊。除了每天來買豆漿的大叔不見了,坐在網咖對麵桌子的人也消失了。
“和你女朋友交往的怎麼樣了啊。”P'James在幫我充卡時問道,“幾個月了。”
“謔咦,六個月,半年了。”想起那天我們還一起去吃甜品慶祝六個月紀念日,女生很可愛呐,那些約會幾個月什麼的小事也會上心。
“OK了嗎,開始好說她不太關心你啊。”
“哦,OK了。”我說。我和Za現在更加瞭解彼此了,一切進展得都很順利。
“是嗎,那就好。”P'James微笑著說道,然後遞給我積分卡,“今天幾點回去?”
“照舊八點鐘,等著去接女朋友呢。”
“好吧,今天P出去辦點事,等八點如果其他人都回去了,應該隻剩下你最後一個,到那時麻煩鎖好店門。”P'James說。就像我說的,晚上八點左右,其他人都會陸續離開,P'James又不在,我肯定又要獨自一人在店裡了。
“P是店老闆嗎?”我鬱悶地說,“那我還是回家好了,我不想一個人。”
“嗬咦,North,彆啊,拜托啦,反正你有空,P給你兩百。”
“咩,拿兩百銖來引誘我嗎?”
“五百。”
“P'James,我肯定會待到八點。”我朝對方咧嘴笑,然後收下五百銖。
“照舊呐,你搬到前台去玩,順便替P看店,有人來玩就輸入資訊然後給他密碼,好好收錢呐。”James再次重申。我不僅已經變成了這裡的常客,還經常來到以至於店老闆他都讓我幫忙看店。
“知道了啦,我經常替P看店,彆人都以為我是老闆了。”我說。要這樣一個人看店讓我想起坐在對麵的那個人。
直到我上高二第二學期,法拉利司機大叔纔回來買豆漿。看到那輛我已經快一年冇見過的法拉利停在街對麵時,我非常驚訝,然後大叔走過來照例點了不甜的豆漿,依舊像往常一樣強調好幾遍說不要甜。
“很久不見了。”我一邊舀豆漿裝袋,一邊說笑道。
“哦,小少爺碰巧出國留學回來了,”大叔微笑著說道。
“小少爺?哦,是給彆人買的嗎”我問。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習慣愛找彆人聊天,現在反正也冇有其他客人,“我以為大叔是買來自己吃的。”
“不是,是買給小少爺的,他坐在車裡等著。”
“哦。”我點點頭表示明白。車這麼貴,說明肯定是個很有錢的人。
“小少爺不喜歡甜的嗎,我練習過沖不甜的了,糖漿放適量的那種,很好喝的。”
“那就好,小少爺不愛吃甜。”
“那是剛從國外回來?”
“是的,前天剛回來。
“哦……那樣的話歡迎回來,我多送點油條好了。”我朝對方燦爛一笑,一邊夾了很多油條放進袋裡。
“不用付錢,我請客,麻煩代我跟小少爺說歡迎回來呐,去了那麼久,要走怎麼都不說下,我還一直專門留著最後一份,每天都在等,看什麼時候會來。”
.....
“他這麼說嗎?”我問,然後看手中的豆漿袋和油條。
“是的”
我看向車窗外,輕輕歎了口氣。
我一直以為在去洛杉磯近一年的時間裡,我就能下定決心不再想念nong了,但還是偷偷想了很多次,每當遇到什麼糟糕的事時,我總是會想,如果是nong會怎麼做,如果是nong,會怎麼想這事。我承認,很久冇見也讓我有所忘懷。但等我回來再次見到.....
......
“功虧一簣了嗎?”James一邊說,一邊拿起袋子裡的油條來吃,“什麼哇,專門去了一年的洛杉磯,就隻是見了Nong一麵。”
“聽到說‘每天都在等,看什麼時候會來’簡直要命,我的朋友”Frank調侃道。然後拿起袋子裡的油條也吃了起來,“嗬咦,好吃欸。”
“媽的,什麼哇,我這一年來的努力。”我又歎了口氣,腦海中仍迴響著nong的話。
“要走怎麼都不說下...每天都在等,看什麼時候會來。”該死.
“冷靜,你隻是在糾結”James試圖安慰,“nong隻是把你當作常客。”
“James你真是……是我,我也是糾結啊,我很喜歡的人,我已經努力放下了,但他突然告訴我說每天都在等我,真是破了大防啊。”Frank說道,“還有在網咖,nong也在等你。”
“靠夭。”我不爽地咒罵道。
“挺好,可憐哇,講真,是微笑還是大麻哇,讓我的朋友這麼上癮。”James說,“還是說North在給我的朋友下了咒哇。”
“額哇,nong給我下咒了嗎。”
“等下,你自己沉迷nong,怎麼還說nong給你下咒。”
“不是好吧Frank”我再次憤怒地咒罵道。James和Frank轉身對視一眼,歎了口氣。
“我覺得肯定又要繞回原來的迴圈。”James說。
“怎麼回事Jo,在洛杉磯一整年都冇遇到過誰嗎?”Frank問。“我以為你會比在泰國的時候玩得更開。”
“嗯,比在這裡的時候更亂。”我照實說,無論是女人、菸酒還是其他。
但在洛杉磯期間,我學習和工作的時間都更多了,直到爸爸說一直這樣下去,很快就能把工作交給我了。
“就你打電話說的,你真是很努力了欸,在那邊學習成績優異,工作也做的好,此外更是享受到生活,很值了。”James說,“不過回來還是因為同樣的事折騰死。”
“真會懟呢你。”我無語地說,“nong和女朋友分手了嗎?”
“還冇,看到發昨天一起吃豬肉鍋的照片。”James說,“在一起一年多了。”
“操”
“那你呢,不是說在那邊遇到很多人,都不0K嗎?”Frank又問。
“冇有。”我確實遇見很多人,無論是在學校、工作還是出去玩時,“真的冇辦法跟誰開啟真心。
“直接說你就是不想對其他人認真了唄。”
“我也不想變成這樣好吧。”
“所以就是...無論如何你都放不下對吧,就算已經一年冇見了。”James重複了同樣的話。我沉默了片刻,微微點頭作為回答,“這樣的話,你可能這輩子都忘不掉了。”
“唉……”我歎了口氣,將心中積壓的情緒宣泄出來。
“不知道啊James,我喜歡他啊,我真的喜歡呐,現在越想起nong,我就越想見,為什麼會這樣哇。”
“嗬,替你心累了,好吧,既然想見,你就去見撒。”
我疑惑地看著遞給我的零食袋。
最終還是決定去網咖一趟,當nong一來店裡,就發現有人坐在對麵桌。然後nong就走出網咖,一會兒就回來遞過一包零食。
袋子上貼著一張紙,上麵寫著:
‘麻煩請像以前一樣陪我呐,我很怕鬼。
TT這是不是故意捉弄我嗎?
“說真的,我覺得是不是nong知道了,然後nong故意整你哇”Frank對著在旁抽菸的我,邊笑邊說,“操,這樣誰捨得放下啦,對咱朋友太殘忍了。”
“是撒,對咱朋友太不友好了,行行好吧North,可憐下P的朋友。”
“你們也太會取笑了吧。”我吐出一口煙無語地說,“為什麼會這樣哇。”
“Nong就是這樣的人好吧,隻是人要栽啊,無論對方做什麼,都栽定了。”
“..該死”
就這樣,再一次的嘗試放下失敗了。
我又回到了去洛杉磯之前的生活,冇有再鬼混,和原來一樣隻有nong一個人,隻是額外參加了高考,我不確定該去哪個學院,所以我媽建議我嘗試申請下醫學院看看,當我考上醫學院時,我媽很是高興,於是我決定念這個學院,其實也是懶得再去申請了。
“你也是很能忍喏Jo,喜歡nong到高三結束。”
“嗯,但是進入大學後,我就不來見nong了。”我說。過了那麼久已經開始習慣了吧,上了大學,我應該不會再回來見nong了。
無論試圖放下多少次,我還是回到原地。
無論如何,nong是我唯一想認真對待的人。
而我……也幾乎不再抱什麼希望。
所以....彆再想著會對彆的人認真了。
進入大學後,我遇到了厲害的Hill,好人如Fah,還有全世界最混賬的Arthit,而我還是老樣子,整天玩樂,冇有再關心誰,照樣花心鬼混,但也懶得再去主動接近其他人,隻是按照自己之前想好的那樣,冇有再回去見nong了。
有時也會想起nong,那感覺比起痛苦,更多的是美好,我不太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Jo,你聽說nong的訊息了冇)電話那頭James的話讓我驚訝地揚起眉毛。James和Frank和我上同一所大學,James讀工程學院,Frank讀政治學院。
“怎麼”
(nong考上了獎學金赴美留學)
“真的嗎。”
(嗯啦,今天還是nong學校的畢業典禮)
“乾嘛告訴我,我都說不去見nong了。”
(額,我知道,但你喜歡nong那麼久,真的不見嗎,Nong要去另一邊世界了喂,也順便恭喜下nong畢業。)
等反應過來,我已經開車駛向了那個已經一年冇回過的地方了。我幾乎不知道nong的任何訊息,不知道James冇有開網咖之後,nong過得怎麼樣,但從ig上看到,nong還是一直髮和女友的合影,從高一開始交往到高三。
很棒啊,能拿到獎學金去美國留學,那從今往後,我和nong相隔得就比以前更遠了。
算了,反正也冇什麼不同。
我走進正在舉行畢業典禮的學校,冇帶花束或禮物去送,我隻是想看看nong還好嗎,畢業拿到獎學金,還和女朋友相親相愛,會多開心。
我看到nong的朋友站在高三學生的拍照牆那裡,但冇有nong的蹤影,平時不是應該和朋友們呆在一起,去哪兒了?
“North,我希望你明白,我們都長大了,我必須選擇一個有未來的人,不能像小時候那樣跟人交往著玩了,對吧。”
\"…\"
“你……理解下我呐,過去你總是理解我的不是嗎。”
“嗯,我理解。”我緊緊地抿著嘴唇,壓抑著內心的情緒,兩隻手緊握在一起,我坐在教學樓樓旁的大理石桌子邊,Za站在我麵前說著我最不想聽的話。
Za正在跟我說分手
“我真的很感謝North所做的一切,你確實為我做了一切,但是……”
“Za選了Temp,對吧。”我抬起頭朝對方說道。Za滿臉淚水,眼神和言語充滿了對我的愧疚。
“嗯,我很抱歉。”
“沒關係,North明白。”我強顏歡笑,“那能跟Temp說,讓他答應North,會替North照顧Za嗎。”
“嗯……知道了。”
“祝你好運。”
“也祝你好運,再見。”Za顫抖著聲音說。我低下頭,隻看到對方的腳漸漸遠去,因為大家都忙著參加畢業典禮,所以冇有人來這裡。我看著放在身邊的花束,這是我特意拿來祝賀Za畢業的花,Za不但冇有接受,還決定把心裡藏很久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知道,自從Za遇到那個男人,就漸漸地不再愛我了,但我選擇忽略,然後跟過去一樣儘我所能地照顧Za。
為什麼..
感覺眼角開始發熱,我立即擦乾眼淚。
不要在那麼值得開心的日子難過,如果我以這種狀態回去見朋友,肯定會掃大家的興,晚上還約好舉辦聚會來慶祝。。
心臟好像被用力掐著,兩隻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在發麻,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為什麼哇,我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費了嗎,冇有一點價值嗎,還讓我理解什麼,我他媽的什麼都不懂了。可惡……為什麼會這樣。
.....
因為冇有看到nong和朋友在一起,於是我找了好久纔看到坐在一邊的nong,nong的女朋友好像說l什麼,然後過了一會兒她就走開了,但這並不難猜咯。
我看到麵前的情形,內心百感交集。
我曾經說過,我真的很喜歡Nong的笑容,我不想讓它消失,那個女人怎麼能……
Nong的微笑,對我來說太他媽的珍貴了。為什麼不好好嗬護。
我生氣地歎了口氣,我不喜歡nong這副看起來快哭了的樣子,儘管nong為那個女人付出了一切。看來nong肯定不會輕易離開這裡了,按照nong不想讓誰擔心的性格,在整理好自己情緒之前應該不會去見朋友。我覺得我必須做點什麼。
我立即撥出了手機通話記錄裡最近的號碼,過了一會,James就接聽了電話。
(怎麼著,去找nong了冇?)
“James,nong被女朋友甩了。”
(哈!什麼?)
“nong被女朋友甩了,我該怎麼辦?”
(襖,為什麼要和nong分手,為什麼要這樣對nong?)
“怎麼辦,我不想讓nong哭。”
(去安慰撒)
“去你的,nong哪裡認識我。”
(那就去給nong買點東西吧,nong應該會高興吧,再寫張卡片。)
“去哪買”
(附近應該有賣東西的,畢業典禮大部分商店都會賣禮品,但那麼晚了,也可能都收攤了。)“好吧。”我掛了電話,按照James說的趕緊出去看看有冇有買東西的,結果發現這附近所有的店都關門了,可能是因為太晚的關係,最後我看到一家店正要關門。
“先彆關門。”我立即說。賣東西的大媽轉過身來,疑惑地看著我。
“襖,小夥子,買東西嗎,不過抱歉呐,阿姨店裡冇貨了。”
“一樣都不剩了嗎”我問,除了這家其他店都關了,開車去其他地方買又可能來不及。
“其實,還剩下一個,要先看一下嗎?”
“好的。”我立即回答道,大媽走進店裡後,然後拿著一隻鴨子娃娃走了出來。這什麼鬼的鴨子。
“要嗎,阿姨給你裝袋?。”
“啊..…也行吧。”我輕輕歎了口氣。然後接過裝著娃娃的袋子,為什麼我給nong買的第一份禮物是這隻死鴨子哇。
“兩百五十銖,要卡片嗎,阿姨送你”
“要的。”說完我就拿出錢包,賣東西的大媽轉身拿起紙筆給我,但當我開啟錢包,卻發現裡麵冇有現金,“刷卡可以嗎?”
“什麼卡,阿姨不太懂卡。”
“啊”
“你學著帶點現金啊Jo,不是每家店都接受刷卡的。”此刻Hill的話在腦中響起,當時我冇想過自己會在不接受刷卡的店買東西。
我煩躁地歎氣,摘下左手腕上的手錶遞過去,對方疑惑地接過去。
“我冇帶現金,可以用這個換嗎?”
“啊…等下小夥子,阿姨收不起這麼貴的東西。”大媽在身後大聲喊,但我並不在乎,隻是走回學校,寫了下卡片,然後托人把鴨娃娃和卡片交給nong。
“你叫North對嗎,有人讓我轉交給你。”聽到有人叫,我抬起頭來,是一個穿著同樣校服的小女生,但我不認識,手裡拿著的娃娃...鴨子?
她把娃娃遞給我,雖然不太明白,但我還是接過來了。
“謝謝,誰讓你轉交的”
“不知道,好幾個人轉交過來的,我走了。”她說完這句話後就走開了,我疑惑地看著手裡的娃娃。
鴨子...?
這是鴨子嗎?為什麼臉長得像豬,還有這肥嘟嘟的臉是怎麼回事,被它這張搞笑的臉逗笑了,上麵還貼著一張紙,上麵寫著‘笑一下:)
看到紙上的字,我不禁露出燦爛的笑容,送這隻鴨子的人想必是個很可愛的人,心中的陰鬱也算是消散了一些,感覺好像有某個人正在等著我的微笑,至少有這隻蠢鴨子的主人吧。
我長長地歎了口氣,花了一些時間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決定把買給Za的花扔進垃圾桶,以後應該冇必要了,然後我帶著那隻蠢鴨子走回朋友那裡。
“喔咦,North,所以Za和你說了什麼事呢?”
“哦,我被甩了”我表情輕鬆地回答道,但聽到我回答的朋友們卻一臉震驚,“震驚什麼哇,冇什麼好奇怪的,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你這輕鬆的模樣著實讓人震驚。”
“好啦,管他的,你們看看這隻鴨子,可愛不”我舉起鴨子炫耀給朋友看,Tae和Ball都大聲笑了起來。
“可愛是可愛,不過長相怎麼這麼欠揍啊,有人送你的嗎?”
“嗯,彆人轉交給我的,還寫了張卡片。”我說著拿起貼在鴨子身上的卡紙給他們看,“可愛喏。”
“謔,我覺得那人肯定是喜歡你,字跡好漂亮的。”Tae說,“蠻紅的嘛你。”
“不是咯。”我輕輕搖頭。之後我想知道這隻鴨子是送的,所以就去找剛纔轉交給我的人,一番追問下得那人不是學校的,而且已經走了。
“最後還是冇找他,冇法當麵感謝他。”我鬱悶地說,現在很晚了,大家都離開了。隻有我們這些和同學約好一起慶祝的人正要去赴約。
我拿出手機登上ig,我的主頁都是自己和Za的合照。
於是,我刪除所有和她照片,然後上傳了笨鴨子和那張卡片,作為我ig裡唯一的照片。
配文是:‘笑了:)謝謝呐,#蠢鴨子的主人’
不管那個人是誰,但我是真的很感激他,之後也一直好好儲存著這隻蠢鴨子和卡片,我非常喜歡蠢鴨子,以至於拍照設定成我LINE上的頭像,而且每次看到它的時候我都下意識地微笑。
我看了一眼手機螢幕,這個我很久冇開啟看的ig,以前大約有一百來張照片,現在,隻剩下我托人轉交的鴨子和卡的照片。
‘笑了:)謝謝呐,#蠢鴨子的主人’
........
我曾以為自己和nong不會再有什麼交集,但還是開了很久的車回到了那裡。
一開始我隻是不想讓nong哭,可看到這樣,我意識到...我一點也冇有變
從意識到愛上那個微笑的第一天起,就冇有改變過。
晚上八點多左右我回到大學周邊的酒吧,懶得打電話叫朋友一起來。
我隻是放任自己迷失在酒意中,喝了不知道多少杯,酒的味道和燒灼感順著喉嚨流下,手裡的香菸碰上嘴唇,吸入煙霧然後吐出,花了一些時間纔開始醉,但隨著抽上煙,我的意識很快模糊。
Nong和女朋友分手了..
但nong要去離我很遠的地方。
為什麼我們的時間總是對不上。
聽到手機的來電鈴聲後,我將香菸按進菸灰缸後,拿起手機
‘來電:Hill。’我按了接聽。
“說”
(Jo,你忘了你的MacBook,要用不,給你拿過來?)
“不需要”
(你在哪,怎麼這麼吵。)
“酒吧”
(喝醉了?)
(一個人嗎)
“嗯”
(你一個人喝酒,還喝到醉哦,OK嗎?)
“不,我不OK啊Hill。’
(我去找你,你在哪裡。)
“Midnight”
(好,我待會就來,叫上Fah和Thit一起來不。)
“隨你”
(嗯嗯)
然後Hill就掛了電話,Hill來也好,眼下這種情況我肯定開不了車。
過了不一會兒,Hill過來坐在我對麵,然後皺起眉頭,不太明白得看著我。
“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你這樣的人會醉成這樣。”
“不知道哇Hill,我也不明白。”說完我又舉起酒杯喝了起來,另一隻手拿起香菸放進嘴裡點著,“我不明白啊Hill。”
“醉成狗了啊你。”
“為什麼…”
“我哪知道,Jo你先冷靜點。”
“我不喜歡自己這樣,我不喜歡這種感覺,該死的。”我開始胡言亂語,憤怒地咒罵。
但對麵應該理解不了我,因為我還冇跟他們提過nong的事。
“呃,聽說Fah有事,可能來不了,但Fah說,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打電話跟他說。Thit那邊正在賽車,完事就會過來,他讓我們給他點好酒。”
“嗬,他不說桌子也已經滿了。”我說。
“你是要一個人喝完嗎,還抽菸。”
“要嗎?”我問完遞給Hill一包煙,Hill接過抽了一根,但冇有碰酒。
“你這模樣真的冇法看啊Jo,我從冇見過你這樣。”Hill說道。
“嗯,不奇怪咯,我也很久冇這樣了。”我說著,吐出了一口煙,
“Hill”
“嗯?”
“你有過想讓一個人進入你的生活,但卻做不到的無力感嗎。”
“……”
“冇有任何理由,就想給他一切,什麼都行,就想換來他的笑容。”
“……”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讓他留在我身邊哇?”
“Jo……你丫。”Hill默默聽著我說了一會,然後歎了口氣,“如果我說有,你會相信嗎?”“真的嗎,像你這樣誰都不關注的人嗎?”我驚訝地揚起眉毛。
“你這樣的人才令人難以相信吧,如果你想說,你就說撒。”Hill說。在喝醉的狀態下,我把關於nong的一切都告訴了Hill,對麵坐著的人認真聽著,“不敢相信,每日荒唐如你,會有這樣的時候,這就是你說不會對誰認真的原因嗎?”
“或許是吧,如果不是nong的話……我誰都不想要。”
“嗯……明白。”Hill微微點頭。Hill很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簡單來說就是很能忍,而我看到的他眼中的痛苦也並不作假。
“說說看,你的事。”我說著就把一杯酒遞給了他,Hill猶豫了一下,然後歎了口氣,拿起喝了好幾杯,開始說他的事給我聽。
“名字叫Easter嗎?”我靠在沙發靠背上閉著眼睛問道,頭痛死了,“East的意思是東方,挺配喏,North也是北方的意思。”
“嗯,是啊,nong要去美國讀書嗎?”Hill問道。我因醉意而微微眯起眼睛,Hill也是相當能喝,“真可惜,nong都已經冇有彆人了。”
“其實隻是想拿獎學金纔去美國,如果花錢刪掉nong的名字也不是不行,但nong想去..再這樣下去,我肯定會經常來回飛美國,但nong在那裡還是會有女朋友的。”
“替你心痛”
“那你呢,被討厭了吧”我說。
“嗯,應該吧,就算Tor討厭我,也不奇怪咯,我也討厭自己。”
“嗬,冇一件事如願的哇Hill。”我說著舉起酒,和對麵的人碰杯,“咱倆都是一團糟,操蛋。”
“唉,那你接下來怎麼辦啊Jo?”
“不知道哇,就這樣吧,我也不能跟著nong去美國,現在大學退學我就死定了。”我舉起酒杯和對麵的碰杯,然後說道“或者我還是去買下獎學金名額?”
“你瘋了吧。你要毀了nong的夢想嗎“”
“就說說而已,誰真的會那樣做啦。”我說,“話說,等了那麼久,你從來冇放下過,能怎麼辦哇。”
“冇辦法Jo,我隻是舍不下,和你一樣,一直在原地。”
“嗯。”我隻是這樣回答道。然後我們又點了酒喝了好一會,糟糕的感覺確實無法消失,但總算是好過一點,我相信我還會繼續有同樣的感覺。我跟Hill問Easter的事,Hill也向我問nong的情況,我們兩個人醉到幾乎無法控製自己。
Hill給我看了手機裡那個人的照片。
“可愛欸”
“嗯,你的nong也可愛。”Hill說著把手機還給我,也是醉了的樣子,
“叫North對吧?”
“嗯,Hill。”
“哈”
“明天你能幫忙假裝忘記今天的一切,包括我告訴你的事嗎?”
“為什麼?”
“因為我也不想去想。”
“嗯”
Arthit不解地看著兩個喝醉的朋友,因為Hill打電話來說Johan一個人去喝酒,看起來不太0K,所以賽車結束後,他就匆匆趕來店裡。醉得不像人是怎麼回事…
這滿桌子的酒,兩個人喝的嗎?
“Fah,你過來下,這倆都醉成狗了。”
(兩個都喝醉了嗎?開始我還讓Hill去看著Jo怎麼還陪著喝去了。)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Jo和Hill都喝醉了,你能想象得到他們喝了多少嗎?”
(謔……我覺得酒吧的酒,能賣完也就今天了,等下我過去,等下先,你可彆也喝呐。)
“額,我知道啦”
Arthit結束通話電話,歎了口氣。
真累啊,贏了賽車比賽後也不能放鬆,還得來給這倆貨收屍嗎?
這兩個醉酒混蛋嘴上嘮叨的Ter和North,是誰的名字哇?
接到Arthit的電話後,Tonfah急忙開車前往酒吧,走進店裡,他焦急地找著兩個醉懵了的朋友。
Johan非常能喝,所以必須同時抽菸,否則他不會喝醉,Hill也差不多,Tonfah猜測,現在滿桌的酒,那兩個人喝掉的肯定不止這一點,工作人員也一定已經清理過桌子好幾次了。
“帶回去嗎,付賬了冇?”Tonfah問道。
“我已經付過了,回去吧,你帶Hill回。\"Arthit說,在Fah到達之前,他已經付好錢了,賬單上將近四萬的數字著實驚人,媽的,這倆混蛋就隻喝貴的。
Arthit上前攙著Johan從桌邊站起來,至於Fah去扶Hill,四人各自回家。第二天Johan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醒來,對Easter的事失去了記憶,但Hill卻記得North,兩人都被Tonfah強迫去檢查是否可能會因飲酒過量而引發疾病。而Arthit……早忘了Ter和North的名字了。
........
我在最後一刻才決定拒絕去美國留學的獎學金,起先我是想試試看,因為我不是什麼學霸,也是付出很大努力才通過獎學金考試,但最終因為擔心媽媽而冇有去,打算大學畢業後再去。
起初我在第一輪考試中就考上了工程學院,然後聽彆人說Za選擇temp,是因為temp考上了醫學院,Za也說過要選個更有前途的人,所以我就明白了她口中的有前途,就是一份穩定的工作,而醫生這個職業就能符合這一點。
為了通過美國的獎學金考試,我在第一輪就放棄了工程學院,但當我考上時,我卻又猶豫了,那媽媽呢,她會有多擔心我,現在可能還不是去美國的時候,所以我決定放棄獎學金,並在最後一輪將成績提交給工程學院。
最後一輪申請上,那真真是最後,之後很快就開學了,導致我來不及找宿舍,而Tae和Ball已經有了宿舍,所以我隻能找當時還有空房的宿舍,然後一個人住。
幸運的是學校宿舍給我隨機安排了個室友,有很多人都是獨自從外府來,交不起宿舍費,需要人來分攤,於是我和Easter一起住了。
Ter是一個人從外府來的,對這個地方一無所知,而我也不太熟悉,雖然我確實是本地人,但從冇在這裡待過。在大一尚未開學時,Ter就告訴了我一位醫學生追他的事,聽完之後,我儘力給予建議和鼓勵。
Ter跟那個醫生學長的故事真的很亂,我知道Ter並冇有全部告訴我,但我也冇問什麼,因為這取決於Ter是否願意讓我知道。
直到我開始瞭解更多的事,我開始覺得醫生學長人很好,而且很愛Ter,所以我就開始積極助攻,而那天看到Za和Temp公開把臉書身份設定成交往中,讓我再次心煩意亂。
“乾嘛乾站在那兒,待會會感冒哦。”看到Ter站在陽台外發呆了很久,我說道。Ter微微一怔,怎麼這麼呆,“怎麼突然這麼冷了,因為靠近山嗎?”
“可能是吧,你是本地人為什麼不知道。”Ter問道。
“我家又不挨著山。”我說,“Ter,幫我關下窗戶,我冷。”Ter關上窗戶,走回房間。
“你在乾嘛。”Ter問。
“整理房間啊。”我回答道。
“已經乾淨了。”
“還能再打掃。”
聽完我的回答,Ter微微歎了口氣,因為這麼待著就總是想起Za的事,所以我才起身打掃房間,儘管房間已經很乾淨了。
看來Ter的醫生學長似乎消失了,所以Ter這兩天才悶悶不樂的樣子。
“你冇去學生會工作嗎?”我問,看開學前Ter就去學生會工作,直到遇到他的醫生學長。“我去拍照了,學長說工作完成就不用去了。”Ter說著,好像又在發愣,他腦子裡肯定塞滿了各種事。
“你看起來不太0K。”我說。
“嗯,我真的不OK。”
“冇有醫學院院之月的訊息嗎?”我開玩笑地說。不知道為什麼,調侃Ter會這麼有趣,隻是稍微調侃下,Ter就已經害羞了。
“是啊,消失了,已經兩天了欸。”
我和Ter聊了一會兒,Ter就去洗澡了,我坐在房間裡玩兒,突然聽到敲門聲響起。
“來了來了。”我應著門,然後起身開啟門,看到是一個陌生人,我抬頭茫然地看著對方,那人也看著我,但什麼也冇說,看到是我開啟門,還顯得有些驚訝。
“呃……找誰?”
..........
Hill消失已經兩天了,其實人消失不見是沒關係,但讓人擔心的是他家的事,去他公寓找也、不在,車也不見了,打電話也打不通。
Hill……知道你家NongTer有多擔心你嗎,早中晚地給我打電話。
突然,將近兩天都無法接通的電話號碼終於回電了。看到這一幕,我驚訝地揚起了眉毛,然後立即按了接聽,我還來不及說什麼,對方先開了口。
(Jo,我想見ter。)
“孽障,這就是你打電話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嗎?”
(去接下nong來見我吧,我現在開不了車。)
“好,不想說點啥嗎,讓大家都為你擔心欸。”
(謝啦,但能幫我下嗎)
“如果我說不呢?”
(去吧,你會遇見好事的。)
“什麼?”
(信我,去接下Ter。)
“額額好。”
為什麼我要被指使做這樣的事情哇。
Hill發來了地址,我開著車停到了Ter的宿舍樓下,按照給我的房間號往上走,來到房間門前,然後敲響了房間的門。
“來了。”聽到屋內有聲音回答,緊接著房間門被開啟。
!!
North...?為什麼會在這裡..
“……”
“呃……找誰?”
“Ter在嗎?”我問。
“哦,在的,Ter正在洗澡,我去跟他說。”nong說完轉身走了進去,“可以先進來。”
“不了,快點告訴Tor吧。”我說,然後靠在門邊等著。
為什麼會在這,不去美國留學了嗎,在這裡就意味著在這裡上大學了啊,而且還和Ter住一個房間。
該死,這是什麼感覺哇.
“P’Johan”我聽到Ter喊道,“笑什麼啊?”
“冇”我回答,然後從牆邊站直身,“隻是剛剛遇到了好事。”
............
“你下定決心了是嗎,確定停止和彆人糾纏了?”Hill重複問了我很多次。Hill和Ter的事進展順利,所以我也決定不再跟彆人鬼混,並打算認真追nong,既然nong已經和女朋友分了手,而且nong就在這裡唸書,並不像先前想象的那樣,各自遠離在地球的兩端。
“我終於有機會了。”
“……\"
“我過去三年來一直尋求的機會。”
“但是你確定嗎,為什麼不現在追啊?”Hill問道。
“你也知道我忙工作時會是什麼樣子,我不想把工作的壓力撒在Nong身上,我也不怎麼有空。”我照實說。這段時間我的工作越來越辛苦,因此決定現在先不接近nong。
“Hill,Nong就拜托你了。”
“知道了,不過錢的事不用給我也行啦,我養得起Ter的朋友。”Hill拿起我剛剛給他的黑卡,對著我說道。
“我未來的男朋友,要讓彆人養,我會感覺很糟啊。”
“好吧,隨你,工作什麼時候能完成?”
“從波士頓回來後。”我說。按照計劃,我會一直工作到波士頓的大型活動結束,之後就會輕鬆一些。
“拜托你了呐Hill,nong想要什麼,你就給他買。”
“嗯,知道了。”
“還有要拍Nong的照片,發給我。”“
“哦,知道了。”
一天晚上,我正在公寓工作時,突然接到Hill打來的電話。
(Jo,你有空嗎?)
“冇空”
(nong酒吧遇上事了。)
“哈!”
(nong去喝酒,喝醉了好像,然後就去找茬,呃……聽nong的朋友說,應該是前女友的現男友)
“......”
(鬨很大,我看除了店家要求賠償損失之外,這事多少都會到學校那邊,可能會被學校開除或停學,如果你冇空,等下我去也行)
“我自己去”
“nong在哪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