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要不要入我合歡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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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星闌並未因免費的丹藥而欣喜過度,反而更加謹慎,問道:
“敢問仙君,這丹藥真的能解她所中之毒?您為何又不收靈石了?”
畢竟是入口的東西,江月盈可真的禁不起任何折騰了。
舒沅調侃道:“我若要害你們,何須費這功夫?冇毒,放心吃吧。”
的確,以她的修為,吊打萬符宗所有元嬰期長老都綽綽有餘,連半步化神的江遠道都扛不過她十招。
化神期仙君的威壓和強大靈力,對普通修士來說是碾壓式的,根本無法匹敵。
放眼整個九州,真正修到化神階段的仙君也不過十幾位,修至合體期的大能更是鳳毛麟角。
出於對強者的尊敬和信任,時星闌冇有再遲疑,持劍拜謝舒沅後便將解藥塞進了江月盈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清甜醒神。
短短片刻,江月盈渾身舒爽,唰地睜開雙眼,眸中再無半分情動之意。
“扇巴掌道友!是你!”
江月盈激動地跳起來,拉住舒沅的手連聲道謝:“多虧你了道友,不然我就完蛋了!”
舒沅嘴角抽搐了一下,皮笑肉不笑道:“叫我舒沅仙子便好,彆叫那個破網名。”
江月盈還冇搞清楚狀況,但見舒沅不喜歡,便乖巧點頭應了下來。
“仙君既然不喜歡那個名字,為何不改呢?”時星闌忍住唇角的笑意問道。
“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改不了!”
舒沅冇好氣地回道:“隱雲宗那群狗日的器修太過古板嚴肅,不肯開放個人修改名字的許可權,否則本君早就改了!”
她雙指搭上江月盈的手腕,摸了摸脈象,點頭道:“可以了,冇留什麼後遺症。下次吃東西的時候當心點,彆再被人下藥了。”
說起這件事,江月盈趕緊向舒沅請教,“美人窈”和“情人蠱”的事。
舒沅沉吟道:“美人窈不算少見,我合歡宗築基期以上的弟子基本上人手一顆,出門在外常備。至於情人蠱……這東西違背了合歡宗你情我願、大道合歡的立派宗旨,故而我們不會允許弟子用它。你們又是如何得知這蠱蟲的?”
舒沅嚴厲的目光掃向江月盈。
情人蠱屬於邪門歪道,隻有魔修、墮入魔道的蠱修纔會養此蠱,害人為己所用。
在九州,魔修與魔族一樣,都是一被髮現便要人人喊打的程度,不為正道所容。
而合歡宗雖名聲不大好聽,卻也是正經修煉、辛辛苦苦做出來的修為。宗門內更是有兩大化神長老坐鎮,無人敢欺。
江月盈見舒沅懷疑,解釋道:“是那個對我下藥的登徒子拿出來的,他意圖用情人蠱控製我。”
舒沅點頭,又仔細打量了江月盈片刻,道:“人海茫茫,你我相逢便是有緣。小丫頭,你天生雜靈根,根骨不佳,不是正統修仙的料子。”
舒沅搖晃著山水摺扇,發出了令江月盈心動的邀請:
“要不要入我合歡宗,以合歡入道?本君可以收你為鎖門弟子,想法子為你重塑經脈、重造靈根。”
“鎖門弟子?”
江月盈詫異道:“不應當是關門弟子麼?”
舒沅道:“關門弟子有人當了,這你彆管。本君就一句話,你來還是不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過了這村冇這店!”
她扇子搖得呼呼作響,麵上仍是副仙風道骨的仙君模樣,眼神卻不住地往江月盈身上瞟。
說實話,這個offer江月盈很心動。
【統,我能去嗎?】
係統:【當然不行!你走的是時星闌的劇情線,要是跟著舒沅走了,男主這邊咋辦?到時候劇情線完不成,你還是要嗝屁的呀!】
另一邊,時星闌緊握焚星,幾次欲張口,又忍下來冇說話。
舒沅仙君問的是江月盈的選擇,即便他是她的未婚夫,也無權乾涉她的任何決定。
隻是……
一聽到舒沅邀請江月盈入合歡宗,時星闌心裡便有種酸酸的悶意。
他自然知曉合歡宗弟子的行事風格,因此難以想象,江月盈跟著舒沅走後,會變成什麼樣?
她也會和那些修士一樣,到處物色好看的元陽嗎?
江月盈歎了口氣:“抱歉仙君,我不能跟你走。”
“為何?難道你心裡瞧不上我們合歡宗?”舒沅蹙眉道。
江月盈嘴上答:“不,是我自己不想入此道,並非對合歡宗有偏見。”
心裡卻在哀嚎:【我超想去!合歡宗肯定很好玩!!】
係統:【不,你不想。】
見江月盈態度堅決,舒沅便冇再強求。
臨走前,舒沅向二人放出了一則重磅訊息:
“南嶼仙島上,有人發現了千年洗髓草的蹤跡。以此草煉丹可獲得極品靈根,小丫頭,你去那裡碰碰運氣吧。”
語畢,舒沅化為一道清風翩然離去。當真是瀟灑恣意,來去如風。
江月盈怔愣在原地,心中不免悵惘。
係統看出她心情不大好,安慰道:【宿主,等你走完劇情線,商城裡的極品靈根、逆天修煉體質、各種金手指任你挑!到時候天高海闊任你遊,你完全可以像舒沅仙君一樣自由自在!】
江月盈回道:【我知道。凡是能修成舒沅仙君這等境界的修士,修煉過程中必然下了很多苦功夫。就連人人豔羨的時星闌,不也是日夜苦練了二十年?我不會因為我有係統,就想一步登天、不付出任何代價就擁有一切,那太不切實際了。】
係統兔子鬆了口氣:【你能想明白就好。】
江月盈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忽然想起時星闌陪她折騰了這半天,兩人還莫名其妙鎖死了婚約,自己還真捏不準時星闌的態度。
他不會生氣了吧?
江月盈挪著小步子過去,隻見時星闌正靠在梁柱前,低頭擦拭著焚星的劍刃。
聽到她靠近的腳步聲,時星闌冇抬頭,手下的動作卻放緩了幾分。
“時星闌,今日我還要多謝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
江月盈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等我爹出關,我就向他解釋清楚,不會逼著你成婚的。”
時星闌倏然抬眼,漂亮的薄唇莫名繃緊,盯著她道:
“你好像很想推掉這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