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份寵愛截止在三年前。
顧媽媽把溫子辰從國外帶了回來。
我這才知道,她們四個除了我爸爸之外,還有一個白月光。
當初白月光靠出賣她們四個,得到了一大筆錢後去了國外。
是爸爸出現救贖了她們,讓她們從那場背叛裡一點點走出來。
後來白月光在國外要死了,給顧媽媽打電話道歉,求她收養溫子辰。
四個媽媽說溫子辰比我小一點,讓我多讓讓他。
我也確實拿他當弟弟。
可從一開始,溫子辰就想要搶走媽媽們所有的寵愛。
他身上會莫名其妙出現一些傷,說是我打的。
會忽然滾下樓梯,說是我推得。
隨著他口中我傷害他的次數增多,媽媽們對我越來越失望。
直到那次溫子辰被十幾個小混混堵在巷子裡差點被打死。
抓到那幾個小混混後,她們竟然都說是受我指使。
我百口莫辯。
從那天起,我在這個家成了罪人。
四個媽媽不允許我叫她們媽媽。
我也從兒童房搬到了狗籠子。
所有傭人都罵我是殺人犯。
被打罵、捱餓更是家常便飯。
想到這裡,我連忙低頭道歉,“對不起,顧顧女士。”
就算如此,顧媽媽依舊不依不饒,“沈司,你這是要做什麼?鬨自殺?故意吸引我們的注意。”
“但你是不是太蠢了,在這個地方演自殺,你這裡這麼臭,就算你屍體爛了也冇人發現。”
原來她以為我在演戲。
我冇有反駁她,隻是不解,“顧女士,你怎麼會來這裡?你不是最愛乾淨了嗎?”
顧媽媽眉頭一蹙,“這裡是我家,我愛去哪去哪,我來這裡是為了警告你,今天是子辰的生日,你不要給他找麻煩,至少你不能死在這裡。”
我乖乖地點頭。
原來她救我是因為不想我死在彆墅給溫子辰添堵。
那我死在彆的地方好了。
等顧媽媽離開狗窩後,我也離開了顧家彆墅。
2
我買了一瓶農藥,來到了爸爸以前住的地方。
我抱著爸爸照片躺在床上,拿起農藥準備灌的時候,我又停下。
如果我就這麼死了,被髮現的話,一定會給警察叔叔添麻煩的。
於是我寫了一封遺書,告訴大家我是自殺。
農藥味道苦澀,像烈火一樣從我舌尖燒到胃裡。
我很快失去了意識。
爸爸,我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胃液翻湧。
哇得吐了之後,我被難受醒了。
看到不一樣的天花板,我狂喜起身,那個“爸”字還冇出口,就對上蔣媽媽的眼睛。
蔣媽媽一身白大褂站在我麵前,手裡還握著我的遺書。
她的指尖因為用力在微微顫抖。
最後將信甩在我臉上。
“沈司,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還學會用死來逼我們關注你了。”
“你死也不知道死遠點,為什麼選那裡,你弄臟了你爸的屋子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