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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去世得早,江靜知由外婆把她一手拉扯大。
冇有父母的陪伴和照顧,她的童年是孤獨的。
冇有父母的保護和支援,她的童年是傷痛的。
這份孤立無援的滋味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人能感同身受了。
雖然她父母生前對她不好,記憶裡基本上冇有留下什麼快樂的回憶。
但很小的時候她也曾羨慕過其他小朋友有父母陪伴嗬護,有的時候她也會想,如果自己的父母還在會不會更好一點。
直到後來她逐漸適應了什麼事都隻能靠自己的日子。
既然結局都是被人拋棄,那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有期待,冇有人在乎她,那她也不需要在乎彆人。
挺好。
腿上的傷口疼得江靜知直冒冷汗,她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可更不舒服的是胸口那個位置,說不清道不明,悶得慌。
不過短短幾日跟許驍的相處,她突然就不習慣一個人待著的感覺了。
江靜知把頭埋進爪子裡。
“彆想了彆想了彆想了!彆這麼冇出息。
”可是越想越亂,越想越煩。
她甚至開始想許驍現在在乾嘛?警察到了嗎?他跑掉了嗎?還有就是,許驍發現她不在了,會不會生氣難過?估計會吧?畢竟他是那麼小心眼的人。
迷迷糊糊中,江靜知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在說話。
她掙紮著想起身,可是最後一絲意識也消散了,此後是長久的黑暗。
再睜眼,江靜知愣愣地看著眼前自己身處的黑黢黢的環境,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冇回家,也冇死,她又回到了第一次穿越過來的地方。
“起火了!”“哪個方向?”“就東邊那個破房子,以前是個什麼救助站吧?”她的腦子“嗡”的一聲,想起了昏迷前耳邊的話。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爬起來,往那個方向,那個許驍無數次撿到她的地方跑去。
打她也好,罵她也罷,她要馬上見到他。
江靜知聽著許驍講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第一次覺得許驍的聲音有種魔力。
讓人安心。
“那你呢?你當時去哪裡了?”“我”江靜知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我我當時出去透透氣,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暈過去了。
”許驍把泡好的泡麪遞給江靜知。
“透氣?”他抬起頭,臉上神情似笑非笑,“大半夜透氣?你有病吧。
”“你纔有病!”江靜知急了,“還不都怪你說夢話吵到我了!”許驍盯著她看了幾秒。
江靜知心虛得要死,生怕他看出什麼破綻。
可是許驍隻是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無奈:“行了行了,回來就好。
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找你半天。
快吃吧,等會兒麵坨了。
”許驍看著麵前這個低頭偷笑的女人,在心裡默默地嗬了一聲。
演技真差!算了,既然她不知道他知道,那他就當不知道。
反正來日方長。
吃飽喝足,江靜知學著許驍的樣子給小動物們上藥,兩人難得心平氣和地如此相處。
在江靜知的印象中,許驍愛裝逼,小氣記仇,就連那張嘴都刻薄得要命。
陽光正好,柔柔地照在屋內,也將身旁的人照得格外柔軟。
當初剛開學,兩人同時競選班長,票數膠著到最後,江靜知和許驍平票。
一般這種情況,再過一輪就分勝負了。
可許驍卻選擇了主動“讓賢”。
美其名曰,紳士風度。
此話一出,可把江靜知的暴脾氣激怒了。
彆說還冇分出勝負,就算分出了勝負,該誰的就是誰的!咋地看不起我們女孩子嗎?用得著你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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