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見腦袋了,薄昭站起身伸手去扒拉被子,冒出一個粉臉omega。
“你現在不舒服嗎?”他明明在這。
“悶的。
”
“。
”
額前碎髮不知何時向後撩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冇有了碎髮遮擋的修飾。
眉骨會更強占視覺中心,而天花板的暖光落下,為他的黑棕色眼睛添上明亮,熠熠有神。
偏偏臉紅了個遍。
好一副楚楚可憐又傻氣的模樣。
薄昭不傻,看穿這個人是害羞。
不由得心中發笑,小霸王還有這一天啊。
他收回手,將被子角還回去:“晚上疼得失眠?多長時間?什麼情況?”
接著,“能不能坐好?坐有坐樣,站有站像。
”
路遂安仰臥起坐坐好,一頭黑線,心裡罵罵咧咧,非要看著他講麼。
“你現在好像我姥,她就這麼教育我。
”
“我冇你這樣的孫子。
”
“想的美。
”
路遂安伸手摸了摸腺體,回答:“前兩週還好,最近晚上開始疼,會疼個十來分鐘。
醫生說我的腺體已經到達成熟期,缺口完全暴露出來了,等alpha資訊素將這個缺口填滿,就好了。
”
“缺口大需求大,太少的話,後麵會越來越疼,也越不好治療。
”若是冇有有效治療,那麼壞腺體部分便會同化侵蝕好腺體部分,最後萎縮敗壞。
這就是所謂的病顯期。
“每次疼了後,我脖子那塊特彆難受,像被砍頭一樣。
”
“彆亂說話。
”
哪有病人這樣子的。
薄昭擰了下眉,出言製止。
這傢夥人傻嘴皮子欠。
“噢。
”不說就不說,好像是不太不吉利。
路遂安乖乖閉嘴,眨了眨眼,冷不丁他們對視上了。
氛圍驟然安靜,非常默契地迅速移開,路遂安掩飾般盯著地麵,腦袋都要垂到地麵。
雙手背在身後,指尖在飛速扭捏著,像麻花捲。
接下來就是…
話裡有話,意有所指。
現在光是聞聞資訊素不夠了,需要更多,更多的…
啊啊啊!
這!太……犯規了。
內心恍若有一萬個問號與感歎號交織。
薄昭輕咳一下,開口:“有哪些需要,你可以直說。
”不合理的他自會拒絕。
說實話,alpha不知如何去把握所謂的治療。
準確來說,從他的角度,比起“治療”,反而“親密觸碰”這個形容要更符合自身感受。
他不是醫生,也不是病人,在此方麵毫無經驗。
以及,薄昭並冇有和omega這樣近距離接觸過,不同於普通的同學。
實驗室的師弟齊書鴻也是omega,雖然才認識不久,但他們在學業方麵很有共同話題,性格思維方式皆有類似之處。
更冇有這些拉著、難為情的交易,甚至常常忽略他們的第二性彆ao有彆。
而路遂安……需要保持ao距離的人,是個實實在在的嬌貴omgea。
一會兒這難受那不舒服,一不留神便聞到那甜絲絲omgea資訊素,特彆是中午時,還自帶一份清冷冷的心理作用。
薄昭很少麵對這樣的人,這樣的omgea,著實為難。
其實以前是beta時就難伺候了,現在更甚。
總歸對方是出錢者,秉承能配合則配合,不配合便抱歉的原則。
“給我擦一下藥吧。
”
路遂安坐在椅子上背對著alpha,太尷尬了,哪怕冇有分化,和人聊這些也很過火。
其實他想要一個臨時標記,話到嘴邊被羞恥心給塞回去了,換了方式。
薄昭望向omgea,後頸處不正常的緋紅麵板奪人的目光,他將藥膏開啟,用棉簽沾上。
看起來有點像青草膏,聞著一片清涼藥香,淡淡的墨綠色。
腺體那塊會比旁的麵板溫度高一點,藥膏觸碰時有一瞬間的凶猛涼意傳來,刺激著脆弱腺體,不由得讓路遂安打了微顫。
原本自然垂落在腿上的手指緊緊抓著薄睡褲,默不作聲咬牙。
除了醫生、家人,薄昭是第一位生人觸碰他的這裡,他不想流露出那些難以啟齒的脆弱。
拿著棉簽的手頓住,冇有再動。
薄昭就這麼僵硬舉著手,下意識側開腦袋又移動回來。
好近,近到將路遂安的腺體看得清清楚楚,緋紅形狀像隻蝴蝶。
omgea資訊素也溢位來,似乎聞不到彆的味道了,被包裹。
本就被omgea資訊素弄得心煩意亂,偏偏它的屬性冰冷,飄到臉上時。
就像是在黏糊糊給你降溫,涼涼的,卻又因為資訊素的甜美而更讓人升溫。
總歸左右都是這不聽話的omega資訊素在作祟。
激起alpha的本能反應,薄昭忽的牙齒出現酸感,無意識磨了磨後槽牙,腦中傳來輕微摩擦聲。
“怎麼了?”
路遂安察覺alpha的停頓,懵而不自知發問。
僵硬地坐著,竟不敢也轉動頭。
被他人的凝視感好強,渾身不自在。
薄昭冇有說話,無聲地繼續塗抹,冰涼涼的棉簽頭觸碰腺體,時而來回摩擦,時而輕點。
本該讓alpha揉一揉的,隻不過薄昭的身份不方便。
許是人型良藥就在旁邊,腺體毛孔、細胞自動舒展開來,配合著資訊素,效果很好。
平日的刺疼變成了麻酥酥,路遂安的脖子、臉、耳朵也徹底紅了個透。
他是想要個臨時標記的,效果一定非常好。
但不太合時宜,也過了火,終歸是那自我羞恥感占上風。
路遂安的父母是ao搭配,他對於分化這件事,並不排斥,家裡人有他的參考,都是可以的。
隻是隔岸觀火者,終究還是低估ao間的資訊素羈絆。
有句被廣為流傳的話是這麼說的,ao間的臨時標記,和幫人自.慰冇什麼區彆。
甚至普通
犬齒咬住脆弱的腺體,將資訊素注入,對方的味道瀰漫全身,難以言喻的快感與占有充斥著每一個細胞。
而被標記的人在他人眼裡,是屬於標記者的。
的自.慰並不會留下過多的東西,資訊素卻會在另一個人身上留存好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