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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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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水的晨霧像化不開的棉絮,裹著遷徙隊伍的每一寸身影。007牽著胯下的棗紅馬,靜靜站在隊伍最前列,銀甲上凝結的露水順著甲片邊緣滑落,打濕了她的衣擺,帶來一陣微涼。

她抬手撥開眼前的霧靄,望著前方綿延數裡、蠕動如長蛇的隊伍,眉頭緊緊擰成了疙瘩。從新野出發已整整三日,按諸葛亮最初的計劃,此刻早該抵達漢水渡口休整,可如今連渡口的影子都沒見著。

更讓她心焦的是,身後曹仁的騎兵像附骨之疽,探馬一日三報,追兵的距離越來越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長槍柄,冰涼的觸感勉強壓下心底的焦躁。

“春桃,把這袋乾糧給前麵的張婆婆送去,再帶壺溫水。”007將一個鼓鼓囊囊的粗布包遞給身邊的女兵,目光落在隊伍中段那個瘦弱的身影上。

張婆婆的兒子在博望坡之戰中犧牲,如今隻剩她帶著兩個年幼的孫兒隨軍遷徙。最小的孫兒前幾日受了風寒,發著高燒,幾乎走不動路,全靠007派去的兩名女兵輪流揹著趕路。

春桃接過乾糧,瞥見007佈滿血絲的眼睛,心疼地勸道:“將軍,您都兩夜沒閤眼了。前麵有趙將軍的人探路,左右暫時安全,要不您先靠在馬背上歇片刻?”

007輕輕搖了搖頭,翻身上馬:“歇不得。”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剛收到探馬傳信,曹仁的騎兵離咱們隻剩三十裡了。他們是輕騎,以那速度,正午之前必能追上。”

她策馬緩行到隊伍側麵,目光掃過那些蹣跚的身影:推著獨輪車的老農、抱著嬰孩的婦人、拄著柺杖的老人,還有被女兵揹著的病弱孩童。“可咱們這隊伍,一日最多走十五裡,再這樣拖下去,不等抵達渡口,就要被曹軍包餃子了。”

隊伍中央,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傳來。007勒住馬韁望去,隻見劉備捲起衣袖,正蹲在一輛斷了輪軸的獨輪車旁忙活,手上沾滿了油汙和泥土。

“老丈別急,這輪軸我修過幾次,保證還能撐到江陵。”劉備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塵土裏,卻依舊笑得溫和。車旁的老農感動得抹著眼淚,連連道謝:“皇叔真是親民的好主公,跟著您,就算累死也值了!”

看著這一幕,007心裏又暖又急。她翻身下馬,快步走到劉備身邊,低聲道:“皇叔,咱們得想辦法加快速度。曹仁的騎兵離得太近了,再拖下去,恐有性命之憂。”

劉備直起腰,從腰間抽出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油汙,眼神掠過身旁的百姓,語氣沉重:“我知道你擔心。可你看這些百姓,大多是老弱婦孺,有的剛失去親人,有的帶著傷病,實在快不起來。”

他頓了頓,語氣無比堅定:“總不能把他們丟下吧?備之所以能立足新野,全靠百姓信任,就算拚盡全軍,也不能棄他們於不顧。”

“我不是要丟下百姓!”007連忙解釋,語速不自覺地加快,“我是想,咱們可以分批次行軍。讓青壯年前行,沿途清理路障、搭建臨時驛站;老弱婦孺在中間,由我們女兵和部分士兵護送;最後由翼德將軍率精兵斷後。”

她抬手在空氣中比劃著,仔細闡述:“這樣既能保證先鋒隊的速度,提前做好接應準備,又能兼顧老弱的安全,比現在這樣擠成一團慢慢走,效率要高得多。”

話音剛落,一陣羽扇輕搖的聲響傳來。諸葛亮緩步走過來,眼中帶著讚許:“007將軍此計甚妙。亮剛也在琢磨此事,百姓是根本,絕不能丟,但軍情緊急,也不能坐以待斃。”

他羽扇輕指前方:“分批次行軍的同時,亮再修書一封,讓雲長將軍提前調派部分船隻在沿途水域接應,既能補充糧草水源,也能大大加快整體行程。”

劉備聞言,立刻點頭拍板:“就按你們說的辦!007,你負責統計百姓中的青壯和老弱,做好分組登記,務必照顧到每一戶人家;孔明,你即刻寫信給雲長,讓他火速調船接應;翼德,你率五千精兵斷後,務必拖住曹仁的追兵!”

軍令一下,原本略顯沉悶的隊伍立刻忙碌起來。007帶著幾名女兵,捧著提前備好的名冊,挨家挨戶統計資訊,腳步踏遍了隊伍的每一個角落。

“王大哥,你年輕力壯,就加入先鋒隊,主要負責清理路障和搭建驛站。”007指著名冊上的名字,耐心解釋,“你的家人我會安排在中間隊伍,有女兵專門護送,放心。”

“李嬸,你帶著孩子和張婆婆一起走中間隊伍,我們會多派兩個人照看。”她又轉向一旁抱著孩子的婦人,將一個裝著草藥的小布包遞過去,“這是預防風寒的葯,煮水喝能強身,路上注意保暖。”

每到一處,她都細細叮囑:“大家放心,不管分到哪個隊伍,我們都不會丟下任何人。先鋒隊會在前方留標記,保證隊伍前後呼應。”百姓們聞言,原本的不安漸漸消散,紛紛主動配合登記。

分組工作剛接近尾聲,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後方傳來。探馬渾身是汗,神色慌張地衝到劉備麵前,翻身下馬跪地:“主公,不好了!曹仁的騎兵已到二十裡外,正在劫掠沿途的村莊,看架勢是朝著咱們這邊來的!”

007心中一緊,立刻對劉備道:“皇叔,事不宜遲,先鋒隊現在就出發!我帶女兵護送老弱婦孺隨後跟上,您和軍師坐鎮中軍指揮。”

劉備點頭應允:“務必注意安全,有任何情況隨時傳信。”

先鋒隊很快組建完成,由數百名青壯年百姓和兩千名士兵組成。他們推著裝滿工具的簡易木車,扛著鐵鍬、斧頭,快步向前奔去,沿途清理路上的碎石、樹根,還不時停下來搭建臨時棚屋,為後續隊伍準備落腳點。

007則帶著女兵部隊和老弱婦孺緊隨其後。醫護兵揹著沉甸甸的藥箱,穿梭在隊伍中,不時詢問百姓的狀況。她特意走到張婆婆身邊,見孩子依舊昏昏沉沉,立刻從懷裏掏出隨身攜帶的退燒藥。

“春桃,拿溫水來。”007將藥粉倒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化開,用小勺舀起,輕輕吹涼後,湊到孩子嘴邊,“乖,喝了葯就不燒了,到了前麵的驛站,咱們就能喝上熱粥了。”

孩子迷迷糊糊地張開嘴,將葯汁嚥了下去。張婆婆緊緊攥著007的手,渾濁的眼睛裏滿是感激:“將軍,真是多謝你了,若不是你,這孩子……”

“婆婆別客氣,這是我該做的。”007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又叮囑身邊的女兵,“多留意下孩子的體溫,有情況立刻告訴我。”

天公不作美,剛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天空突然陰沉下來,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落下來。原本就泥濘的道路變得更加濕滑,隊伍的速度再次慢了下來。

“將軍,前麵有位婦人腹痛不止,像是要生了!”一名女兵快步跑來,聲音帶著焦急。

007心中一凜,立刻下令:“隊伍暫停前進!女兵們用布簾圍起一個臨時產房,再找幾位懂接生的婦人過來幫忙!”她轉頭對負責護送的士兵喊道,“你們守住外圍,不要讓無關人員靠近!”

布簾很快圍好,007讓人端來熱水,準備好乾凈的布條和剪刀,又親自守在產房外,指揮女兵們維持秩序。“大家別慌,繼續慢慢前進,我們處理完就跟上!”

雨幕中,婦人痛苦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傳來。007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在這種條件下生產,對產婦和孩子都是極大的考驗。她在布簾外來回踱步,時不時輕聲安撫:“嫂子堅持住,孩子很快就會出來的。”

“哇——”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突然劃破雨幕,穿透力極強。007懸著的心瞬間落下,長長鬆了口氣。

剛要讓人把產婦和嬰兒轉移到馬車上,遠處突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007臉色一變,拔出腰間的長槍:“不好,是翼德將軍的斷後部隊與曹軍交上手了!”

“將軍,不好了!曹仁的騎兵繞過了張將軍的防線,朝著咱們這邊殺過來了!”另一名女兵慌張地從前方跑來,身上的衣服已被雨水和泥漿打濕。

“所有人,組成防禦陣!”007高聲下令,聲音在雨幕中格外清晰,“把老弱婦孺和剛生產的產婦護在中間!”

女兵們訓練有素,立刻手持短槍,快速圍成一個緊密的圓圈,將百姓們護在覈心。她們眼神堅定,雖然身形不如男兵魁梧,但每一個動作都整齊劃一,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勢。

曹軍騎兵很快衝到近前,見被保護的都是老弱婦孺和女兵,頓時放鬆了警惕,紛紛獰笑著衝上來,想要搶奪財物。“放下武器者免死!”007高聲喊道,手中的長槍已蓄勢待發。

領頭的騎兵不屑地嗤笑一聲,舉刀就向007砍來。007側身躲過,順勢一槍刺出,精準地挑中對方的馬腿。戰馬吃痛,轟然倒地,將騎兵甩了出去。

“殺!”007一聲令下,女兵們齊聲吶喊,手中的短槍如梨花般綻放,專挑騎兵的馬腿和鎧甲縫隙攻擊。她們配合默契,專攻敵人弱點,很快就將這隊曹軍騎兵擊退,地上留下了數具屍體和幾匹受傷的戰馬。

“快,把產婦和孩子抬上馬車,轉移到前麵的臨時驛站!”007不敢耽擱,立刻下令。女兵們連忙攙扶著老弱婦孺,抬著產婦的擔架,快步向先鋒隊搭建的驛站跑去。

剛抵達驛站,就看到劉備和諸葛亮站在驛站門口,神色焦急地張望。看到007帶著隊伍平安抵達,兩人明顯鬆了口氣。

“007,你們沒事吧?”劉備快步上前,目光掃過隊伍,當看到被小心翼翼抱著的嬰兒時,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真是太好了,又多了一個小生命。”

驛站內,百姓們圍著熱氣騰騰的粥鍋,捧著粗瓷碗喝著熱粥,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張婆婆的小孫兒燒退了些,正抱著一個白麪饅頭吃得香甜。

那位剛生產的產婦躺在床上,蓋著乾淨的被褥,看著身邊熟睡的嬰兒,眼中滿是感激。她拉著007的手,哽咽道:“多謝將軍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我和孩子都活不成了。”

007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嫂子安心休養,到了江陵就安全了。”

深夜,驛站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張飛渾身是血地走進來,身上的鎧甲沾滿了泥漿和血汙,臉上還帶著幾道劃痕。“軍師,曹仁那老賊太狡猾了!”

他一把抹去臉上的雨水和汗水,怒氣沖沖地說道:“他分兵繞過我的防線,幸好子龍將軍及時帶著援兵趕來,不然真要被他們衝進來傷到百姓了!”

諸葛亮眉頭緊鎖,走到掛在牆上的地圖前,羽扇輕指著新野到漢水的路線:“照這個速度,我們至少還需要兩日才能到漢水渡口。曹仁的騎兵隨時可能再次追來,我們必須想辦法再加快速度。”

他轉頭看向007,眼神帶著期許:“007將軍,你一直跟著百姓隊伍,最熟悉他們的情況,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老弱婦孺的行軍速度再快一些?”

007低頭沉思片刻,腦中閃過數個念頭,最終定格在一個可行的方案上:“軍師,我們可以把馬車上的物資精簡一下,非必需品全部卸下,讓老弱婦孺坐在馬車上。”

“另外,我們可以用木頭和繩索製作一些簡易的木橇,讓行動不便的老人和孩子坐在上麵,由士兵和青壯年百姓輪流拉動。這樣既能節省百姓的體力,又能加快整體速度。”

諸葛亮點了點頭,眼中露出讚許:“此計可行!翼德,你和子龍將軍交替斷後,務必給我們爭取足夠的時間;007,你負責組織百姓製作木橇和精簡物資,有需要可以隨時調動士兵協助。”

訊息傳到百姓耳中,大家紛紛響應。青壯年百姓們主動找來木頭和繩索,開始製作木橇。士兵們則將馬車上的多餘物品卸下,隻留下糧食、藥品和必要的衣物。

“李爺爺,您腿腳不便,就坐這個木橇,我來拉您。”一名年輕的士兵走到一位拄著柺杖的老人麵前,小心翼翼地將他扶上剛做好的木橇。

老人感動得眼眶發紅:“小夥子,辛苦你了。”“不辛苦,保護百姓是我們的職責。”士兵笑著擺擺手,拉起木橇的繩索就往前走。

次日清晨,雨過天晴,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大地上。精簡後的隊伍重新出發,速度明顯快了不少。老弱婦孺坐在馬車和木橇上,青壯年百姓和士兵們輪流推車、拉橇,配合默契。

沿途還有先鋒隊留下的標記和提前備好的水源、乾糧,行軍效率大大提高。007騎著馬,在隊伍中穿梭,不時停下來詢問百姓的情況:“大家累不累?前麵不遠處就有水源,我們可以停下來休息片刻,喝口水再走。”

看到有百姓暈車嘔吐,她立刻讓醫護兵上前診治;看到拉木橇的士兵累得滿頭大汗,她便安排其他人上前替換。隊伍中不時傳來百姓和士兵的交談聲,原本沉悶的氛圍變得輕鬆了許多。

中午時分,隊伍終於抵達漢水渡口。遠遠望去,數十艘渡船整齊地排列在岸邊,旗幟飄揚。關羽身披綠袍,手持青龍偃月刀,正站在渡口旁指揮士兵們準備接應。

“兄長,百姓們都安全抵達了!”關羽看到劉備帶著隊伍走來,立刻快步上前,拱手行禮。劉備看著眼前的渡船,又看了看身後安然無恙的百姓,眼眶微微濕潤:“雲長,辛苦你了。”

渡江工作有條不紊地開始了。按照計劃,老弱婦孺、傷員和剛生產的產婦優先上船。007帶著女兵們在渡口維持秩序,大聲喊道:“大家排好隊,不要擁擠,每個人都能上船,慢慢來!”

她目光敏銳,很快發現一名士兵在搬運物資時不小心腳下打滑,掉進了冰冷的汗水中。007毫不猶豫,立刻跳下馬,縱身跳入水中,奮力遊到士兵身邊,抓住他的手臂往岸邊拖。

將士兵救上岸後,她又讓人拿來乾淨的衣物,幫他換上。“以後小心點,你的家人還在等你平安回去呢。”007一邊幫士兵擰乾濕漉漉的頭髮,一邊輕聲叮囑。士兵紅著臉點頭:“多謝將軍救命之恩!”

就在最後一批百姓和士兵即將上船時,遠處突然傳來震天的馬蹄聲和吶喊聲。曹仁的騎兵終於殺到了渡口!“不許上船!把這些百姓都留下!”曹仁騎著高頭大馬,高聲吶喊,率領騎兵朝著渡口衝來。

“子龍、翼德,隨我迎敵!”關羽大喝一聲,手持青龍偃月刀率先沖了上去。張飛和趙雲也立刻率領士兵迎上前,與曹軍展開激戰。刀光劍影,喊殺聲震耳欲聾。

“快,最後一批百姓趕緊上船!”007大喊道,指揮女兵們協助百姓快速登船。她看到一名老婦人行動遲緩,連忙上前攙扶,將她送上渡船。

曹仁的騎兵越來越多,張飛和趙雲漸漸有些支撐不住,防線被步步壓縮。007心中焦急,目光掃過岸邊的渡船,突然有了主意。她看到一艘渡船剛載著百姓駛離岸邊,立刻跳上另一艘即將出發的渡船,對船伕道:“開船!靠近曹仁的騎兵陣地!”

船伕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立刻奮力劃動船槳。渡船緩緩靠近岸邊,007深吸一口氣,縱身躍下,手中的長槍直指曹仁:“曹仁老賊,你的對手是我!”

曹仁沒想到會有一名女將突然殺出,一時不備,被007一槍挑落了頭盔。頭盔滾落在地,露出他驚慌的臉龐。“放肆!”曹仁大怒,揮刀就向007砍來。

兩人槍來刀往,打了十幾個回合。007知道自己的武力值不如曹仁,久戰必敗,於是故意裝作體力不支,步步後退,朝著渡船的方向靠攏。

曹仁以為有機可乘,緊追不捨,口中還獰笑著:“小丫頭片子,也敢在本將軍麵前放肆,今日定取你狗命!”

就在他靠近渡口邊緣時,早已埋伏在渡船上的士兵們立刻放箭。箭矢如飛蝗般射向曹仁,他躲閃不及,手臂被射中,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曹仁,今日暫且饒你一命,下次再敢來犯,定取你首級!”007趁機跳上渡船,船伕立刻奮力劃動船槳,渡船快速駛離岸邊。

曹仁捂著受傷的手臂,看著遠去的渡船,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沒有渡船,他根本無法渡過漢水。隻能眼睜睜看著劉備的隊伍和百姓們平安渡江。

渡船上,百姓們紛紛圍攏過來,對著007豎起大拇指,稱讚聲不絕於耳:“將軍真是太厲害了,居然把曹仁都打跑了!”“多虧了將軍,我們才能平安上船!”

007笑著搖了搖頭:“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同心協力的結果。隻要我們團結一心,就沒有戰勝不了的敵人。”她走到船尾,望著漸漸遠去的渡口,心中的擔憂終於徹底散去。

渡船抵達江陵岸邊時,魯肅已帶著江東的使者在此等候。看到劉備帶著數萬百姓平安抵達,魯肅連忙快步上前,對著劉備深深一揖:“皇叔真是仁厚,帶著數萬百姓渡江,竟無一人傷亡,這份本事和仁德,天下罕見。”

劉備笑著擺手:“子敬過獎了。這都是將士們和百姓們同心協力的結果,尤其是007將軍,在途中多次化解危機,護百姓平安,功不可沒。”

007連忙上前拱手:“主公謬讚,這都是末將應該做的。能護百姓平安,是末將的榮幸。”

江陵城內,百姓們被妥善安置在空閑的房屋中。007帶著女兵們來到臨時安置點,逐一檢視百姓的生活情況。張婆婆的小孫兒已經完全康復,正和其他孩子一起在院子裏玩耍;剛生產的產婦也得到了妥善的照顧,嬰兒健康成長。

看到這一幕,007心中充滿了欣慰。所有的辛苦和擔憂,在看到百姓們安穩的笑容時,都變得值得了。

中軍大帳內,諸將正在商議下一步的計劃。諸葛亮展開地圖,羽扇輕指江夏的方向:“如今我們已在江陵立足,下一步就是聯合劉琦將軍,壯大實力,共同抵禦曹操。子龍將軍已前往江夏聯絡,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傳來。”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007:“007將軍,你的女兵部隊在此次渡江中表現出色,尤其是醫護兵,救治了不少百姓和士兵。亮想讓你擴大醫護兵的規模,再訓練一支專門保護百姓的隊伍,負責城內百姓的安全和後勤保障,你可願意?”

007立刻站起身,拱手行禮:“末將願意!能為百姓和將士們做事,是末將的榮幸。末將定不辱使命!”

劉備點了點頭,讚許道:“好!就任命你為‘護民校尉’,負責訓練護民軍和醫護兵。所需的物資和人員,你可以隨時向我和軍師申請,我們全力支援你。”

接下來的日子,007變得更加忙碌。她不僅要訓練護民軍和醫護兵,還要協助諸葛亮安撫百姓、登記戶籍。春桃不解地問:“將軍,您每天都這麼忙,不累嗎?”

007笑著看向窗外,那裏有百姓在開墾荒地,有孩童在追逐嬉戲,一派安居樂業的景象。“看到百姓們能安居樂業,將士們能安心打仗,我就不覺得累了。”

她輕聲說道,眼中滿是堅定:“我們穿越到這裏,不就是為了能讓更多人過上好日子嗎?雖然帶著百姓跑不快,但這份民心,就是我們最強大的力量。隻要我們團結一心,就一定能在這個亂世中,為百姓撐起一片天。”

這日,007正在訓練護民軍,突然看到遠處一隊人馬疾馳而來,領頭的正是趙雲。他神色激動地走進中軍大帳,高聲喊道:“主公,好訊息!劉琦將軍已同意與主公結盟,帶著江夏的三萬水軍前來支援!”

007心中一喜,立刻跟著士兵們前往中軍大帳。帳內,劉備正與劉琦相談甚歡。劉琦看到007,笑著起身:“早就聽說007將軍智勇雙全,在攜民渡江中立下大功,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劉將軍過獎了。”007拱手回禮,“如今您與主公結盟,我們的實力大增,再也不用懼怕曹操的大軍了。”

諸葛亮搖著羽扇,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有了江夏的水軍,我們就可以與江東的水軍相互呼應,形成堅固的水上防線。曹操若敢再次南下,我們定能給他迎頭痛擊!”

帳內一片歡騰,所有人都對未來充滿了信心。007走出大帳,看著江陵城內熙熙攘攘的百姓,聽著街巷裏傳來的歡聲笑語,心中無比踏實。

她知道,雖然前路依舊充滿艱險,但隻要軍民同心,懷揣著這份仁德與信念,就一定能在亂世中走出一條光明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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