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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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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南的寒雪剛融,簷角的冰棱滴下最後一串水珠,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府衙內,暖爐裡的炭火劈啪作響,映得案上的水渠圖紙泛著暖意。劉備正與崔州平俯身檢視,指尖沿著圖紙上的河道標記滑動:“此處引汝水灌溉東郊糧田,需加固堤岸,避免春汛沖毀良田。”

話音未落,府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是親兵的喝止聲。不等傳喚,007已帶著兩名哨探渾身覆霜衝進府衙,鬥篷上的雪粒尚未融化,臉色蒼白如紙。

“主公!”她一把將染血的諜報拍在案上,諜報邊緣的血跡已凝固發黑,“曹操親率十萬大軍出許昌,以於禁為先鋒,直指穰山!他在陣前立了‘誅劉備、報妙才之仇’的大旗,來勢洶洶,先鋒軍已過舞陰!”

劉備的手指猛地攥緊圖紙,竹纖維刺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他抬眼看向牆上的輿圖,穰山的位置如一顆釘子,釘在汝南以西——那是南陽通往許昌的咽喉要道。

“穰山若失,曹操大軍便可長驅直入。”劉備的聲音沉得像塊鐵,“不僅汝南糧道危在旦夕,連南陽都會被兵臨城下,荊襄與漢中的聯絡也會被截斷!”

他猛地轉身,目光掃過堂下:“立刻傳信給南陽的二弟,令他率軍五千馳援穰山,務必守住城西隘口;再令漢中的龐德率兩千輕騎東進,從側翼襲擾曹軍糧道;快馬送信給孔明,讓他穩住荊襄,嚴防孫權趁機生事。”

“主公!”趙雲已提著銀槍站在階下,白袍上沾著風塵,白馬義從的馬蹄聲在府外踏得震天,“末將已整軍完畢,三千鐵騎隨時可出發。穰山守將陳到雖忠勇,但麾下多是新兵,恐撐不了三日。我們需日夜兼程,在曹軍合圍前抵達。”

劉備點了點頭,抓起案上的雙股劍,劍鞘撞擊聲清脆有力:“備與子龍同去!翼德留守汝南,務必保障糧道暢通,若有差池,軍法處置!”

張飛從偏廳大步走出,將手中的酒罈往地上一摜,酒液四濺,黑須倒豎:“兄長放心!俺就是拚了這條命,也絕不讓一粒糧草落入曹軍手中!”

他轉身大步流星離去,府外很快傳來他操練士兵的怒吼聲:“都給俺打起精神來!守不住糧道,提頭來見!”劉備望著他的背影,心中一暖——這幫兄弟,正是他亂世中最堅實的依靠。

兩日後,劉備與趙雲的隊伍在穰山腳下與陳到會合。

尚未靠近城池,就聽見城頭傳來震天的喊殺聲。曹軍的投石機將巨石砸向城牆,城垛崩裂的聲音在寒風中格外刺耳,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陳到渾身是傷,甲冑上的血跡凍成暗紅,左臂無力地垂著,顯然是受了重傷。他見到劉備,單膝跪地,聲音沙啞:“主公,曹軍攻勢太猛,城西的城牆已塌了三丈,守軍傷亡過半,再無援軍,今日便要城破!”

劉備快步登上城樓,扶著殘缺的垛口向外望去。隻見曹軍的營寨連綿數十裡,黑色的旗幟如林而立,“曹”字大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曹操的黃羅傘蓋在中軍大營格外醒目,旗下一員大將銀甲白袍,手持長槍,正是剛剛歸附曹操的張合。“張合……”劉備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當年在漢中,此人險些攻破南鄭,如今成了曹操的急先鋒,更是心腹大患。

“主公,曹軍連勝數陣,士氣正盛,不可硬拚。”趙雲順著劉備的目光望去,手指向穰山北側的青泥河,“此河雖淺,但近日雪融水漲,水位已漫過灘塗。若我們能誘敵至河邊,再掘開上遊堤壩,定能水淹曹軍,挫其銳氣。”

劉備眼中一亮,立刻召來陳到:“你率城中老弱固守城池,多插旌旗,在城頭佈置稻草人,營造援軍眾多的假象;子龍與我率鐵騎埋伏在青泥河東岸,待於禁渡河,便斷他後路,前後夾擊。”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穰山的東門緩緩開啟。

陳到率領數百名疲憊的士兵出城,打著“劫營”的旗號,直奔於禁的先鋒營。於禁正愁攻城不下,得知訊息後哈哈大笑:“劉備麾下不過是些烏合之眾!傳我將令,全軍追擊,生擒陳到!”

曹軍士兵如潮水般湧出營寨,向陳到的隊伍追去。陳到的士兵“潰不成軍”,丟盔棄甲,一路向青泥河方向逃竄,甚至故意留下不少糧草軍械。

於禁見狀,更是深信不疑,催馬追趕:“莫讓陳到跑了!生擒者有重賞!”曹軍的先頭部隊率先踏過青泥河的淺灘,河水剛沒過腳踝,冰冷刺骨。

就在曹軍大半人馬進入河道時,趙雲突然舉起銀槍,高聲大喝:“放箭!”

東岸的弓箭手齊射,密集的箭雨如飛蝗般落下,曹軍士兵紛紛中箭倒地,河道裡頓時一片哀嚎。於禁大驚失色,正要下令撤軍,上遊突然傳來震天的轟鳴聲。

劉備早已派人在夜間掘開了堤壩,渾濁的河水奔騰而下,瞬間將青泥河變成了怒濤,浪頭高達數尺,將河道中的曹軍士兵卷得東倒西歪,不少人被沖走,呼救聲此起彼伏。

於禁騎著高頭大馬,在親衛的保護下勉強登上西岸,剛穩住身形,就迎麵撞上了劉備的鐵騎。“於禁小兒,還不束手就擒!”劉備的雙股劍寒光閃爍,直刺於禁麵門。

於禁慌忙舉刀格擋,隻聽“當”的一聲脆響,大刀被震飛,他本人也被巨大的衝擊力掀下馬來,摔在地上動彈不得。親衛正要上前救援,卻被趙雲的白馬義從斬殺殆盡。

就在劉備要下令綁了於禁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張合率領一萬騎兵疾馳而來,塵土飛揚,口中高喊:“於將軍莫慌,某來救你!”

趙雲立刻率軍迎上,銀槍舞動如梨花紛飛,張合的長槍也毫不示弱,槍尖直指趙雲咽喉。兩人在亂軍中展開激戰,槍來槍往,火花四濺,一時間難分勝負。

劉備見狀,隻好先命人押走於禁,自己率軍支援趙雲。他的雙股劍左右揮舞,斬殺數名曹軍士兵,很快就衝到趙雲身邊,與他聯手夾擊張合。

張合雖勇,卻架不住兩人聯手,漸漸落入下風,槍法越來越亂。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時,遠處傳來一陣號角聲——曹操的中軍主力趕到了。

張遼、許褚率領大軍將劉備的鐵騎團團圍住,黑色的曹軍如鐵桶般密不透風。“劉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曹操在陣前高聲怒吼,手中的令旗一揮,“全軍進攻,不留活口!”

曹軍士兵如潮水般發起進攻,劉備的鐵騎雖勇猛,但寡不敵眾,漸漸被逼到青泥河邊,陷入絕境。趙雲殺得渾身是血,銀甲染成了紅甲,身邊的白馬義從也倒下了不少,卻依舊死死護在劉備身前。

“主公,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趙雲一槍挑飛一名曹軍將領,高聲道,“末將斷後,您快退回穰山!”

劉備看著身邊浴血奮戰的將士,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也知道事態危急,隻好咬牙下令:“全軍撤退,退回穰山!”

他剛退回穰山,曹軍就發起了更猛烈的進攻。許褚親自率軍攻打東門,他手持大刀,力大無窮,一刀劈開了城門的鐵鎖,城門“哐當”一聲倒在地上。

陳到率領殘餘士兵拚死抵抗,與許褚展開激戰。他雖重傷在身,卻依舊勇猛,長槍刺向許褚的胸膛。許褚冷笑一聲,側身躲過,反手一刀砍中陳到的肩膀。

陳到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長槍脫手而出。許褚舉起大刀,正要劈下,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吶喊聲:“二哥!三哥!俺來啦!”

關羽率領南陽的援軍趕到,赤兔馬如一道紅色閃電,青龍偃月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劈下,將許褚的大刀震開,火星四濺。“許褚匹夫,竟敢傷我部下!”關羽丹鳳眼圓睜,臥蠶眉倒豎,殺氣騰騰。

兩人立刻展開激戰,青龍偃月刀與大刀碰撞的聲響震耳欲聾,周圍的士兵紛紛後退,不敢靠近。張飛也率領五千汝南兵從側翼殺來,丈八蛇矛舞動如飛,曹軍士兵紛紛倒地,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曹操見關羽和張飛趕到,心中暗驚——他沒想到劉備的援軍來得如此之快。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一陣喊殺聲,龐德率領的漢中輕騎也抵達了戰場,從曹軍的後方發起突襲。

曹軍腹背受敵,陣形瞬間大亂,士兵們紛紛向後逃竄。“撤!立刻撤軍!”曹操無奈,隻好下令退兵,率領殘部退守許昌外圍的舞陰城,留下張遼斷後。

穰山之戰暫時告一段落,劉備的軍隊也傷亡慘重。

府衙內,軍醫正在為陳到包紮傷口,布條上很快就滲出了鮮血。關羽和張飛站在一旁,臉色凝重,身上的鎧甲還沾著血跡。劉備看著案上的傷亡統計,雙手微微顫抖。

“此戰我軍折損近萬人,白馬義從傷亡過半。”劉備的聲音帶著疲憊,“曹操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覷。若不是二弟、三弟和龐德及時馳援,穰山已落入敵手。”

趙雲道:“主公,曹操雖退,但他在舞陰囤積了重兵,隨時可能再次來犯。我們需儘快向襄陽的諸葛先生求援,同時整頓軍備,補充兵力,加固城防。”

劉備點了點頭,立刻讓人研墨,提筆寫信給諸葛亮,詳細說明穰山之戰的情況,請求他派荊襄的軍隊支援穰山,同時運送糧草兵器。

三日後,諸葛亮的回信送到了穰山,隨信而來的還有兩萬荊襄兵和大量的糧草兵器。信中寫道:“主公,曹操此次親征,意在一舉殲滅我軍主力。亮已命黃忠率領一萬水軍沿漢水而上,攻打舞陰的側翼;同時派糜竺前往江東,請求孫權出兵合肥,牽製曹操的兵力,使其首尾不能相顧。”

劉備看到書信後,心中大喜,將書信遞給眾人傳閱:“有孔明相助,何愁曹操不滅!”他立刻召集諸將,商議反擊之計。

“關羽率領一萬大軍,攻打舞陰的西門,牽製曹軍主力;張飛率領一萬大軍,攻打舞陰的東門,尋找突破口;趙雲和龐德率領輕騎,埋伏在舞陰城外的樹林中,待曹軍出城突圍,便半路截殺;某親率中軍,正麵攻城,吸引曹軍的注意力。”

諸將紛紛領命:“末將遵命!”

次日清晨,天色未亮,劉備的大軍兵分三路,向舞陰城發起進攻。戰鼓雷鳴,吶喊聲震天,旌旗飄揚,氣勢如虹。

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劈開了西門的城門,率軍沖入城中,與曹軍展開巷戰。他的赤兔馬在街巷中穿梭,所到之處,曹軍士兵紛紛避讓。張飛也攻破了東門,丈八蛇矛橫掃,將曹軍的防線撕開一道口子。

曹操在城中指揮抵抗,卻突然接到急報:“主公,不好了!黃忠的水軍燒毀了我們的糧草大營,糧草已斷!”

曹操心中一沉,糧草是軍隊的命脈,糧草一斷,士兵們人心惶惶,根本無法再戰。“主公,糧草已斷,舞陰守不住了!”張遼焦急地對曹操說,“我們還是儘快突圍,返回許昌吧!”

曹操無奈,隻好下令:“張遼、許褚率軍開路,保護中軍突圍,向許昌方向撤退!”

剛出舞陰城,就遭到了趙雲和龐德的埋伏。“曹操,哪裏走!”趙雲的銀槍直刺曹操,許褚立刻上前抵擋,大刀橫劈,擋住了趙雲的進攻。

龐德也率軍纏住張遼,不讓他支援曹操。兩人展開激戰,龐德的大刀剛猛有力,張遼的長槍靈活多變,一時間難分勝負。劉備的大軍隨後趕到,將曹軍的突圍隊伍團團圍住。

曹操見大勢已去,心中一橫,脫下龍袍,讓一名身材與他相似的士兵穿上,吸引劉備的注意力。自己則換上普通士兵的衣服,在親衛的保護下,趁亂向許昌方向逃竄。

穰山之戰以劉備的勝利告終,曹軍折損近三萬人,大將於禁被擒,張遼、許褚身受重傷,狼狽逃回許昌。

劉備率領大軍進駐舞陰,第一件事就是安撫百姓。他下令開倉放糧,救濟受災的百姓,同時派人醫治受傷的軍民。百姓們紛紛夾道歡迎,不少青壯年主動參軍,加入劉備的軍隊。

慶功宴上,燈火通明,酒香四溢。劉備舉起酒杯,對諸將道:“此次穰山之戰,多虧了各位兄弟和將士們的奮勇殺敵,才取得了勝利。尤其是子龍,在危難之際保護備的安危,立下大功;雲長和翼德及時馳援,解了穰山之圍;龐德將軍遠道而來,從側翼夾擊曹軍,功不可沒!”

趙雲、關羽、張飛、龐德等人紛紛起身,拱手道:“為主公效力,乃末將分內之事!”

諸葛亮的使者也站起身,說道:“主公,諸葛先生有令,如今曹操元氣大傷,正是奪取許昌的好時機。他已在荊襄整頓大軍,隨時可以北上,與主公會師許昌,迎回漢獻帝。”

劉備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奪取許昌,迎回漢獻帝,是他多年的心願。但他也知道,曹操在許昌經營多年,勢力龐大,絕非輕易可破。

“孔明的心意,備已知曉。”劉備沉吟片刻,放下酒杯,“但許昌城防堅固,曹操又有郭嘉、荀彧等謀士相助,麾下還有大量精銳部隊。我們剛剛經歷大戰,士兵疲憊,不可貿然進軍。”

他繼續道:“不如先鞏固穰山、舞陰的防務,安撫百姓,囤積糧草,擴充軍隊。再派使者前往江東,與孫權商議共同攻打許昌之事,形成南北夾擊之勢。”

眾人紛紛表示贊同:“主公英明!”

次日,劉備派糜竺再次前往江東,與孫權商議聯合伐曹之事。同時,他下令在穰山、舞陰大規模屯田,招募流民,擴充軍隊。崔州平也趕到舞陰,深入田間地頭,推廣新的耕作技術,提高糧田的產量。

另一邊,曹操逃回許昌後,又氣又急,一病不起,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郭嘉、荀彧等人連忙前來探望,守在床邊。

“主公,如今劉備勢力日益壯大,又與孫權結盟,我們需暫時休養生息,不可再輕易出兵。”郭嘉勸道,“待主公身體康復,再從長計議,招攬賢才,囤積糧草,等待時機反擊。”

曹操點了點頭,虛弱地說:“奉孝所言極是……立刻關閉許昌城門,整頓軍備,囤積糧草。再派使者前往西涼,聯絡馬騰、韓遂,讓他們出兵攻打劉備的漢中,牽製劉備的兵力,讓他無法全力北伐。”

馬騰、韓遂接到曹操的使者送來的書信後,在帳中商議對策。書信中,曹操許以重利,承諾若他們能攻佔漢中,便將漢中之地封給他們。

馬騰道:“曹操許以重利,讓我們攻打漢中,若能成功,我們便可佔據漢中,擴大勢力。但劉備與我們無冤無仇,貿然攻打他,恐遭天下人唾棄,影響我們的名聲。”

韓遂道:“兄長此言差矣。亂世之中,實力纔是王道。劉備如今勢力強大,佔據荊襄、益州、漢中、汝南之地,若不早日除之,日後必成我們的大患。”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不如我們先假意答應曹操,出兵漢中,待劉備的軍隊馳援漢中,我們再中途撤兵,坐收漁利。既不得罪曹操,又能消耗劉備的實力,何樂而不為?”

馬騰覺得有理,便派長子馬超率領三萬大軍,向漢中進發。馬超素有“錦馬超”之稱,勇猛過人,麾下的西涼鐵騎更是戰鬥力強悍。

漢中太守龐德得知訊息後,立刻派人向劉備和諸葛亮送信,同時加強漢中的防務。他派魏延率領一萬大軍駐守陽平關,加固城防,佈置拒馬和滾木礌石,抵禦馬超的進攻。

劉備在舞陰收到龐德的急報後,心中大驚:“馬超勇猛過人,西涼鐵騎兇悍,龐德恐難抵擋。漢中乃我軍的後方重鎮,絕不能落入馬超手中!”

趙雲道:“主公,末將願率領一萬大軍,馳援漢中。定能守住陽平關,擊退馬超。”

劉備點了點頭:“子龍速去,務必守住漢中。同時,備立刻寫信給諸葛亮,讓他派黃忠率軍從側翼夾擊馬超,牽製他的兵力。”

趙雲率領大軍日夜兼程趕往漢中,抵達陽平關時,馬超的軍隊正在加緊攻城。城牆上,魏延率領士兵拚死抵抗,身上已多處受傷,卻依舊高聲吶喊,鼓舞士氣:“將士們,守住陽平關,就是守住漢中!絕不讓西涼兵前進一步!”

“馬超過來!”趙雲手持銀槍,率軍沖入敵陣,銀槍舞動,刺倒數名西涼士兵。馬超見狀,催馬上前,長槍如閃電般刺出,直指趙雲咽喉。

趙雲側身躲過,銀槍反手刺向馬超的坐騎。兩人展開激戰,槍來槍往,交手百餘回合,難分勝負。西涼士兵和漢軍士兵也展開了激烈的廝殺,戰場上血肉橫飛,喊殺聲震天。

就在這時,黃忠率領一萬水軍沿漢水而上,從馬超的後方發起突襲。馬超的軍隊腹背受敵,瞬間亂作一團。趙雲趁機發起猛攻,一槍刺中馬超的肩膀。

馬超慘叫一聲,鮮血直流。他見勢不妙,隻好率軍撤退,帶著殘餘的人馬返回西涼,再也不敢輕易來犯。漢中的危機,就此解除。

漢中的危機解除後,劉備的勢力更加穩固。此時,糜竺從江東傳回訊息,說孫權已同意與劉備共同攻打許昌,約定明年春天兵分三路:劉備率領大軍從穰山出發,攻打許昌的南門;孫權率領大軍從合肥出發,攻打許昌的東門;諸葛亮率領荊襄的大軍從襄陽出發,攻打許昌的西門。

劉備得知訊息後,心中大喜,立刻召集諸將,商議北伐大計。“明年春天,便是我們匡扶漢室的關鍵時刻!”劉備站在地圖前,指著許昌的方向,眼中充滿了堅定,“我們要厲兵秣馬,囤積糧草,務必一舉攻克許昌,迎回漢獻帝!”

諸將紛紛領命,各自返回駐地,整頓軍備。關羽返回南陽,加強南陽的防務,同時訓練水軍,準備配合諸葛亮的荊襄大軍;張飛返回汝南,繼續保障糧道的安全,同時招募新兵,擴充軍隊;趙雲留在漢中,協助龐德整頓軍備,防止馬超再次來犯;黃忠則返回江夏,訓練水軍,準備配合孫權的大軍攻打許昌。

寒冬漸漸過去,春天的腳步越來越近。穰山的桃花盛開,漫山遍野一片粉紅,微風拂過,花瓣隨風飄落,如粉色的雪花。

劉備站在穰山的城樓前,望著漫山遍野的桃花,心中充滿了憧憬。他伸手接住一片飄落的桃瓣,指尖輕撫,彷彿看到了匡扶漢室後的太平盛世。

他知道,一場關乎天下格局的大戰,即將拉開序幕。而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此時,曹操在許昌也得知了孫劉聯盟共同伐曹的訊息,他的病情瞬間好了大半,立刻召集諸將,商議禦敵之計:“劉備、孫權,竟敢聯手攻打許昌!郭嘉,你有何妙計?”

郭嘉道:“主公,孫劉聯盟看似穩固,實則內部矛盾重重,孫權忌憚劉備的勢力壯大,劉備也提防孫權背後偷襲。我們可以派使者前往江東,挑撥孫權與劉備的關係,許以重利,讓他背叛聯盟。同時派大將駐守許昌的各個城門,堅守待援。待孫劉聯盟出現裂痕,我們再趁機反擊。”

曹操採納了郭嘉的計策,立刻派使者前往江東,送給孫權大量的金銀珠寶,許以江東王的爵位,讓他背叛孫劉聯盟,與曹操聯手攻打劉備。

孫權接到曹操的使者送來的禮物後,心中有些動搖,召集文武大臣商議對策。周瑜道:“主公,曹操的話不可信。他許以重利,隻是為了挑撥我們與劉備的關係。若我們背叛聯盟,劉備定會先攻打江東,曹操也會趁機攻打我們,到時候我們將腹背受敵,悔之晚矣。”

魯肅也附和道:“公瑾所言極是。劉備與我們結盟,共同對抗曹操,纔是我們唯一的出路。曹操乃篡漢之賊,天下人共討之。我們應拒絕曹操的提議,繼續與劉備聯手,攻打許昌,成就大業。”

孫權覺得有理,便拒絕了曹操的提議,同時派使者前往穰山,向劉備表明自己的誠意,送上了一批糧草和兵器。

劉備得知孫權的答覆後,心中一塊大石落地,更加堅定了北伐的信心。他下令全軍加緊訓練,囤積糧草,等待明年春天的北伐之戰。

春天終於到來,萬物復蘇,生機勃勃。劉備率領十萬大軍從穰山出發,向許昌進軍。諸葛亮率領五萬荊襄大軍從襄陽出發,黃忠率領三萬水軍沿漢水而上,配合諸葛亮的大軍;孫權率領八萬大軍從合肥出發,向許昌的東門發起進攻。

三路大軍,氣勢磅礴,直指許昌。許昌城外,孫劉聯軍的營寨連綿數百裡,旗幟飄揚,鼓聲震天,震撼人心。

劉備騎著的盧馬,站在陣前,高聲喊道:“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罪大惡極!今日,備奉天子密詔,討伐曹賊,匡扶漢室!城中的將士們,若能開城投降,備定既往不咎,論功行賞!”

張遼在城樓上高聲回應:“劉備,休要妖言惑眾!主公乃大漢丞相,奉天子之命治理天下,何來挾天子以令諸侯之說?你不過是個織席販履之徒,也敢妄談匡扶漢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說罷,他下令士兵放箭,箭雨如飛蝗般射向聯軍的陣中。劉備大怒,拔出雙股劍,高聲下令:“全軍進攻!攻克許昌,迎迴天子!”

關羽、張飛、趙雲率領大軍,向許昌的南門發起猛烈的進攻。曹軍的守城士兵拚死抵抗,城牆上的滾木礌石如雨點般落下,聯軍士兵紛紛倒地。但聯軍的士氣高昂,前赴後繼,一次次向城牆發起衝鋒。

許昌之戰的序幕正式拉開,這場大戰將決定天下的命運。劉備能否攻克許昌,迎回漢獻帝,實現匡扶漢室的大業?曹操能否守住許昌,扭轉戰局?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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