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的夜風裹著黃河的濕冷,吹得營帳帆布簌簌作響。劉備正對著沙盤推演西進路線,帳簾突然被猛地掀開,曹操帶著一身寒氣闖進來,錦袍下擺沾著夜露凝成的冰碴,臉色比帳外寒月還要沉。
“玄德公,長安出事了!”曹操將一封揉皺的密信拍在案上,信紙邊緣被火漆封緘,卻被利刃劃開一道參差裂口,“王允大人的信使剛到虎牢關,就被‘銜尾蛇’截殺,隻留下這半封信。”
西西湊上前,藉著油燈昏黃的光辨認字跡。墨痕被血漬暈開,隻剩“董賊欲廢帝、七星刀、相府”幾個字還清晰。邦德用通訊器掃描信紙,螢幕立刻彈出紅光警示:“是藍光短棍的灼燒痕跡,和李肅的武器同源。”
“七星刀?”關羽鳳眼驟然一凝,丹砂眉擰成疙瘩,“某曾聽聞王允大人有柄祖傳寶刀,刀身嵌七顆夜明珠,削鐵如泥。他特意提這刀,難道是想……”
“是想借獻刀之名行刺!”曹操猛地一拳砸在案角,油燈被震得劇烈搖晃,燈花濺在沙盤上,“董賊在長安加固宮城,又讓‘銜尾蛇’造了能量護具。三日後是他生辰,必然放鬆戒備,正是下手良機!”
張飛拍著胸脯站起來,丈八蛇矛在地上頓出悶響:“俺去!俺喬裝成廚子混入相府,一矛就戳穿那老賊的肥肚子!”“不可。”劉備連忙按住他,“相府守衛比皇宮還嚴,硬闖隻會白白送命,需得是董卓信任之人近身。”
帳內瞬間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曹操身上。曹操曾在董卓麾下任驍騎校尉,數次陪董卓議事,是唯一能自由出入相府的諸侯。他指尖摩挲著案上的七星刀圖樣,突然抬頭,眼中燃著決絕:“某願往!此去若能斬賊,粉身碎骨也值!”
西西突然起身,從行囊裡掏出個巴掌大的金屬盒,上麵刻著細密的能量紋路:“曹大人,‘銜尾蛇’在相府布了能量屏障,普通兵器近不了董卓身。這是電磁乾擾器,能遮蔽三十秒訊號,夠你出刀了。”
她按下盒上的按鈕,一道微光閃過:“按這個啟動,三十秒內他們的護具和探測器都會失效。但隻能用一次,你必須算準時機。”邦德補充道:“我黑進了他們的頻道,生辰宴東南角有暗哨,西北門狗洞是守衛盲區。”
關羽解下腰間青龍玉佩,塞進曹操手裏:“這是俺當年在河東結識的侍衛信物,相府守將周倉是俺舊部,見這玉佩會給你行方便。”劉備緊緊握住曹操的手腕:“孟德公,事不可為便脫身,我們在函穀關接應你。”
次日清晨,曹操換上西域商人的錦袍,將七星刀裹在羊毛毯裡,孤身踏上前往長安的官道。西西和邦德則提前一日動身,喬裝成說書人夫婦,在相府對麵的“聞香茶館”落了腳,負責實時傳報情報。
長安城裏一片死寂。街道上每隔十步就站著董卓的士兵,鐵盔上的紅纓像滴血的蛇信。百姓們縮著脖子匆匆走過,連孩子哭都被母親死死捂住嘴。茶館裏,幾個茶客正壓低聲音議論,說董卓得了件“寶甲”,刀槍不入。
“是‘銜尾蛇’的能量護具,核心在胸口膻中穴位置。”西西一邊除錯著琴絃下的微型通訊器,一邊對邦德說,“七星刀再利,也得刺中核心才能穿透。”邦德假裝添茶,調出全息地圖:“曹操到相府門口了,正和守衛周旋。”
透過茶館窗縫,西西看見曹操被兩名黑甲衛士攔住。他從容掏出關羽的玉佩,衛士仔細比對後,立刻躬身放行。當曹操的身影消失在朱紅大門後,西西的手心沁出了冷汗——她知道,接下來的每一秒都可能是生死之別。
相府書房內,董卓斜靠在金絲楠木榻上,肥肉堆疊的臉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呂布手持方天畫戟站在旁,虎目警惕地掃視四周。曹操躬身行禮時,鼻尖縈繞著董卓身上濃重的酒氣和脂粉味。
“孟德啊,你來得正好。”董卓的聲音像破鑼,“虎牢關的諸侯是不是嚇破膽了?”曹操連忙堆起笑容:“太師神威,諸侯早已人心渙散。末將特來賀壽,獻上一件至寶。”他說著掀開錦盒,七星刀在燭光下泛著寒芒。
“好刀!好刀!”董卓的小眼睛瞬間亮了,掙紮著從榻上坐起,肥厚的手指就要去摸。呂布也湊上前,喉結動了動——他一生愛武,這樣的寶刀怎能不動心。曹操心中一緊,指尖悄悄攥住了袖中的乾擾器。
“慢著!”一名戴青銅麵具的黑衣人突然開口,手按在腰間的藍光短棍上,“太師,此人來歷不明,需先檢查刀身有無機關。”曹操動作一頓,臉上仍掛著笑,後背卻已被冷汗浸濕。
“放肆!”董卓怒斥道,“孟德是我的心腹,怎會害我?滾出去!”麵具人悻悻退到角落,卻仍用餘光緊盯著曹操。曹操趁機上前遞刀,手指在袖中緩緩按下乾擾器的按鈕——通訊器另一端的西西,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滋滋”的高頻聲波無聲擴散。邦德的通訊器立刻收到反饋:“能量屏障失效!”曹操眼中閃過厲色,右手猛地抽刀,七星刀帶著破空聲刺向董卓胸口。就在這時,呂布的怒吼突然響起:“妖人敢動手!”
方天畫戟如閃電般橫劈而來,“當”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曹操隻覺得手臂發麻,七星刀險些脫手。董卓嚇得滾下榻,肥碩的身體撞翻了案上的香爐,香灰揚得滿室都是。
“來人啊!有刺客!”董卓的慘叫聲刺破相府。書房外的衛士立刻衝進來,曹操知道刺殺已敗,虛晃一刀逼退呂布,轉身就往後門跑。“想跑?”呂布怒喝著追上來,畫戟直刺他的後心。
“曹大人,走西北狗洞!”西西的聲音突然從通訊器傳來,“我們引開了後門守衛!”曹操猛地轉向,撞開一扇側門。果然,後門的兩名衛士正朝東南方向跑去,遠處傳來百姓的喧鬧聲——是西西他們在製造混亂。
曹操翻身上馬時,呂布已帶著人馬追出相府。赤兔馬四蹄翻飛,眼看就要追上。“邦德,用煙霧彈!”西西大喊著,從茶館二樓擲出三枚煙霧彈。濃煙瞬間瀰漫,呂布的人馬頓時亂作一團。
更意外的是,道路兩旁突然衝出一群手持鋤頭扁擔的百姓,他們是西西提前聯絡的流民——親人都死在董卓手裏,此刻甘願用命來拖延時間。“刁民找死!”呂布一戟挑飛兩人,可百姓們前赴後繼,像潮水般湧來。
曹操回頭看到這一幕,眼淚險些掉下來。一個白髮老人抱著呂布的馬腿,被拖拽著仍不肯鬆手,嘴裏喊著“殺了董賊”。曹操一咬牙,狠夾馬腹,朝著函穀關的方向疾馳而去——他知道,隻有活下去才能不負這些百姓。
呂布好不容易衝散人群,曹操的身影已消失在山林裡。他氣得哇哇大叫,卻隻能率軍返回。而此時的曹操,正趴在山林的枯葉堆裡,聽著遠處追兵的馬蹄聲漸漸遠去,纔敢大口喘氣。
“曹大人!”西西和邦德騎著馬出現在路口,兩人都沾著塵土。曹操看到他們,緊繃的身體終於鬆懈,從馬上摔了下來。“沒能殺了董賊,可惜了。”他苦笑著,指節仍因用力而泛白。
“能活著就是萬幸。”邦德扶起他,“這次雖沒成功,卻摸清了相府佈防,還讓董卓和‘銜尾蛇’起了疑心——剛才董卓已經下令,讓麵具人徹查相府衛士。”西西遞過水囊:“我們先回虎牢關,從長計議。”
三人剛回到虎牢關,士兵就來報:“呂布派人送訊息,說已在關外紮營,邀請各位大人商議結盟事宜。”帳內眾人都愣住了——曹操剛行刺失敗,呂布作為董卓義子,竟主動遞來橄欖枝。
“是‘銜尾蛇’的陰謀。”西西立刻調出能量監測記錄,“呂布營中一直有‘銜尾蛇’的訊號。他們想利用呂布誘殺我們,或是奪取玉璽。”關羽握住青龍刀:“不管是真是假,都得去看看。若他有誠意,是助力;若有詐,便除了他。”
劉備最終決定,帶關羽、張飛、曹操同去,西西和邦德留在營中戒備。臨行前,西西將一枚微型追蹤器塞給劉備:“這東西能實時傳輸位置,一旦有危險,我們立刻率軍接應。”
呂布的營寨格外簡陋,他身著銀甲,手持方天畫戟站在帳外,看到劉備等人,立刻拱手:“玄德公,孟德公,別來無恙。”曹操盯著他,眼神警惕:“呂將軍,你我前日還在廝殺,今日邀我們前來,何意?”
“孟德公刺殺董卓之事,我已知曉。”呂布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早對董賊殘暴不滿,隻是一直沒機會脫身。他近日聽信妖人讒言,想奪我赤兔馬,我已忍無可忍。”
“你這三姓家奴的話,誰信?”張飛怒吼著就要上前,被劉備攔住。呂布臉色漲紅,拔出佩劍劃破掌心:“我願立血誓,若有二心,天誅地滅!三日後我願為先鋒,率軍攻破長安東門!”
帳內商議時,呂布提出詳細計劃:他率三千騎兵為先鋒,攻東門;劉備、曹操率主力攻正麵;孫堅率江東兵從西門迂迴,形成合圍。曹操摸著鬍鬚沉吟——這計劃看似完美,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而此時的虎牢關大營,西西和邦德正監聽著呂布的通訊。當“傳國玉璽”“時空碎片”“天下兵馬大元帥”這些詞從呂布口中傳出時,兩人臉色驟變。“他和‘銜尾蛇’勾結了!”西西立刻起身,“必須馬上通知玄德公!”
劉備等人剛回到營中,就被西西攔下。聽完通訊記錄,曹操怒拍案:“好個呂布!竟敢戲耍我們!”劉備卻冷靜下來:“事已至此,不如將計就計。表麵答應他,暗地裏佈下埋伏。”
曹操眼睛一亮:“玄德公之意是?”“你率五千精兵繞到他營後,斷他退路;雲長、翼德從正麵進攻;子龍率衛隊守護玉璽,以防萬一。”劉備指著沙盤,“我們就在他的營寨裡,給他演一出甕中捉鱉。”
接下來三日,各方都在緊鑼密鼓準備。呂布每日派人來打探訊息,看到劉備的隊伍在打造攻城器械,徹底放下心來。而曹操則藉著巡查的名義,將兵馬悄悄部署在呂布營寨四周的山穀裡。
第三日傍晚,天降大雨。呂布派人來請示,希望暫緩出兵,等雨停再出發。劉備立刻同意,還送去十壇好酒勞軍。雨夜的營寨格外寂靜,隻有雨聲掩蓋著士兵們移動的腳步聲。
三更時分,劉備的令旗在風雨中揮動。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劈開營門,張飛的丈八蛇矛橫掃千軍,士兵們如潮水般湧入。呂布的士兵從睡夢中驚醒,大多赤身裸體就被砍倒,營寨內瞬間亂作一團。
“劉備小兒,你竟敢偷襲!”呂布提著方天畫戟衝出帳篷,銀甲上沾滿雨水。關羽鳳眼圓睜:“你勾結妖人,背叛盟友,還有臉說?”青龍刀與畫戟相撞,震得周圍士兵耳朵嗡嗡作響。
張飛立刻加入戰局,蛇矛招招致命。呂布以一敵二,漸漸感到吃力。就在這時,曹操的兵馬從營後殺來,呂布的士兵腹背受敵,紛紛潰散。“大勢已去!”呂布虛晃一招,轉身就想騎馬逃跑。
“想跑?”趙雲的銀槍如流星般襲來,刺穿了赤兔馬的馬腿。戰馬慘叫著倒地,將呂布掀翻。張飛趁機衝上前,一矛釘住他的肩膀,將他按在泥水裏。“放開我!我願降!”呂布掙紮著嘶吼。
此時,一道藍光突然射向劉備——是“銜尾蛇”的首領,他帶著幾名護衛來接應呂布。“妖賊休走!”西西和邦德從暗處衝出,麻醉槍接連開火。首領側身避開,藍光長劍直刺西西咽喉。
邦德撲上來將西西推開,藍光射中旁邊的樹榦,樹榦瞬間被燒成焦炭。關羽見狀,策馬回身,青龍刀帶著風聲劈下。首領慌忙舉劍抵擋,卻被震得虎口開裂,轉身就逃。
“哪裏跑!”關羽的赤兔馬快如閃電,一刀將首領的青銅麵具劈碎。麵具下,是一張佈滿疤痕的臉——竟是之前在相國府逃脫的那個麵具人!“你們這些外來者,別想破壞計劃!”他嘶吼著引爆了身上的炸彈。
“小心!”曹操撲過來將劉備推開。爆炸聲浪掀翻了周圍的帳篷,煙塵散去後,麵具人已化為一灘肉泥。而被按在地上的呂布,看著這一幕,眼神裡滿是恐懼。
劉備走到呂布麵前,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呂布,你本是天下第一猛將,卻反覆無常,勾結妖人。今日落到這般田地,也是咎由自取。”呂布跪在泥水裏求饒:“玄德公,饒我一命,我願為你效犬馬之勞!”
“不可留。”曹操冷聲道,“此人心性不定,今日降,明日就可能反。若留著他,必是後患。”張飛也附和道:“這種小人,宰了乾淨!”劉備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他知道,呂布這樣的人,絕不能留。
解決了呂布,眾人立刻調整計劃。曹操率主力西進長安,劉備則帶著關羽、張飛和江東趕來的孫堅,兵分三路包圍長安。西西和邦德則利用通訊器,黑進了長安的防禦係統,為大軍開啟了城門。
長安城內的戰鬥異常激烈。董卓的軍隊在“銜尾蛇”的幫助下負隅頑抗,能量武器的藍光與刀劍的寒光交織。劉備身先士卒,雙劍斬殺數名黑衣人,百姓們看到漢軍入城,紛紛拿起工具加入戰鬥。
“董賊在未央宮!”一名投降的士兵喊道。曹操立刻率部沖向皇宮,卻見董卓的部將李肅提著一顆人頭跑來:“曹大人,董卓已被我斬殺!這是他的首級!”眾人望去,那顆肥碩的頭顱上,眼睛還圓睜著,滿是不甘。
當漢獻帝被從冷宮接出來時,這個少年天子看著殘破的皇宮,忍不住哭了。劉備、曹操、孫堅等人跪在殿前,齊聲喊道:“臣等救駕來遲,罪該萬死!”西西站在人群後,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所有的艱險都值得了。
長安的百姓們走上街頭,舉著火把慶祝。孩子們圍著士兵們歡呼,老人們則灑著淚,訴說著董卓的暴行。邦德看著手中的通訊器,時空碎片的能量反應越來越穩定——他們暫時阻止了“銜尾蛇”的陰謀。
夜色漸深,劉備等人在皇宮議事。曹操看著沙盤,眼中滿是壯誌:“董賊已死,但天下仍不太平。我們當挾天子以令諸侯,平定四方戰亂。”劉備卻搖了搖頭:“當以仁德安天下,而非強權。”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都看到了彼此心中的抱負。西西知道,董卓雖死,亂世的序幕才剛剛拉開。“銜尾蛇”的殘餘勢力還在暗處,時空碎片也未集齊,一場更大的風暴,已在醞釀之中。
當晚,西西的通訊器突然收到一段加密訊號。破譯後,隻有一行字:“碎片尚未集齊,遊戲才剛剛開始。”她握緊拳頭,看向窗外長安的燈火——不管前路有多艱險,她都要守護好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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