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像沉重的鐵幕,再次壓向梁山。應急通訊器裡傳來武鬆的喘息聲,訊號時斷時續:“吳軍師,我們離核心不到三裡……但這黑暗能量太邪門,阿黃嚇得趴在地上不敢動,士兵們也頭暈腳軟……”話沒說完,就被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打斷。
吳用攥著通訊器的手青筋暴起,剛要呼叫,就見老周跌跌撞撞地跑來,監測儀的螢幕在夜色中閃著紅光:“軍師!不好了!泉眼能量跌到65%了!水流停了兩次,裂縫裏的黑霧又湧出來了!”他把監測儀湊到吳用眼前,跳動的數字像倒計時的警鐘。
英烈碑的金光此刻淡得像螢火,吳用伸手觸控碑身,隻覺得一片冰涼。應急通訊器突然恢複訊號,李教授的聲音帶著哭腔:“吳用!我們算錯了!反向核心提前進入能量吞噬期,再過三個時辰就會啟動轉化程式!到時候……就真的來不及了!”
“三個時辰……”吳用的目光掃過碑前阿福的新墳,又落在遠處黑沉沉的無名峰,突然想起《梁山地脈誌》裏泛黃的字跡:“英烈碑者,脈之樞紐也,聚三穴之能,調地脈之衡,非守護之心不能啟,非英烈之魂不能助。”
守護之心,是梁山人的信念;英烈之魂,是先輩的傳承。吳用猛地站直身體,對著通訊器大喊:“李教授,我有辦法!立刻幫我接通所有村民的應急呼叫器,我要召集所有人到英烈碑前!”
不到一刻鐘,英烈碑前就聚滿了人。阿福娘被婦女們攙扶著,手裏捧著阿福的遺像;阿牛扛著半袋剛收的新麥,麥粒還帶著泥土的溫度;王大爺領著老人們,懷裏抱著老槐樹的枯枝——那是梁山的根,也是他們的念想。
“鄉親們!”吳用站在碑台上,舉起阿福留下的金屬碎片,碎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反向核心要毀了咱們的家!地脈能量快撐不住了!今天,我們以梁山人的名義,聚守護之力,求先輩相助,守住這片土地!”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隻有風吹過樹葉的嗚咽聲。阿福娘顫抖著走上前,將遺像貼在英烈碑上,淚水滴在碑身:“先輩們,看看阿福,看看咱們的娃……求求你們,別讓壞人毀了梁山……”
吳用將金屬碎片按在英烈碑的樞紐處——那裏曾嵌著銅片,是連線古今的節點。碎片剛接觸碑身,就“嗡”地一聲發出紅光,與碑上的金光纏在一起。“大家聽我號令!”他高聲喊道,“阿牛,把新麥撒在碑前;王大爺,將槐枝放在石台;老周,倒活水澆上!”
新麥落在青石板上,發出沙沙的響;槐枝堆疊在石台,散發著草木的清香;泉眼的活水順著石槽流下,將生態補能包粉末沖成金色的溪流,順著碑身的紋路蜿蜒。吳用舉起雙手:“閉上眼睛,想著咱們的家,想著阿福,把心裏話告訴先輩們!”
寂靜籠罩了英烈碑。阿牛默唸著“要讓爹孃吃上白米飯”,阿福娘念著“阿福要回家”,王大爺念著“守好梁山”。每個人的心裏都翻湧著最樸素的信念,這些信念像無形的絲線,纏繞在英烈碑上,與碑身的光芒交織。
突然,碑前的新麥開始發光,淡綠的光點從麥粒中滲出;槐枝也泛起微光,與新麥的綠交織成網;金色的溪流順著紋路流淌,在碑頂匯聚成一個小小的光團。英烈碑的金光猛地暴漲,像掙脫束縛的太陽,瞬間照亮了整個梁山。
“看!泉眼那邊!”有人大喊。眾人轉頭望去,一道金色光柱從泉眼衝天而起,緊接著,祖田、老槐樹方向也各升起一道光柱,三道光柱在空中交匯,像三條金色的巨龍,盤旋著湧向英烈碑。
監測儀的數值瘋狂跳動:66%、70%、75%、80%!老周激動得手都抖了,聲音發顫:“穩住了!能量穩住了!還在漲!”英烈碑的金光中,隱約浮現出無數模糊的身影,有的穿著鎧甲,有的扛著鋤頭,像是歷代守護梁山的先輩,圍繞著碑身緩緩旋轉。
“是先輩們!他們來了!”王大爺撲通一聲跪下,老淚縱橫地磕頭,“謝謝列祖列宗!謝謝你們護著咱們!”村民們也跟著跪下,淚水混著笑容,滴在腳下的土地上。英烈碑的光芒變得溫暖,像一雙雙大手,輕輕撫摸著每個人的頭頂。
應急通訊器裡傳來李教授震驚的尖叫:“能量屏障!地脈形成了能量屏障!反向核心的吸收速度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這……這是超自然現象!是信唸的力量!”
就在這時,武鬆的聲音衝破電流乾擾,帶著狂喜:“軍師!我們看到光柱了!黑暗能量弱了!核心就在前麵的山洞裏,但有能量屏障護著!我們攻不進去!核心能量已經80%了!”
吳用立刻站起,對著通訊器大喊:“李教授!能不能通過英烈碑傳導能量,幫他們破屏障?”李教授的聲音立刻傳來:“可以!金屬碎片是介質!你按住碎片,集中意念引導能量,碎片會自動匹配核心頻率!”
吳用再次按住金屬碎片,冰涼的碎片此刻變得滾燙。他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阿福倒下的畫麵,閃過村民們期盼的眼神,閃過先輩們的身影。“先輩們,助我們一臂之力!”他在心裏默唸,“能量,傳向無名峰!”
英烈碑的金光猛地收縮,一道紅色的能量線從金屬碎片中射出,像一道閃電,撕裂夜幕,直奔無名峰方向。通訊器裡傳來武鬆的驚呼:“能量線!一道紅線衝過來了!正在撞屏障!”
“轟——”遠處傳來沉悶的巨響,通訊器裡滿是雜音。吳用緊緊按住碎片,手心被燙得通紅也不敢鬆開。英烈碑的金光一點點減弱,監測儀的數值降到70%,但依舊穩定在安全線以上。
“屏障裂了!”武鬆的吼聲衝破雜音,“裂了個大口子!我們衝進去了!核心就在眼前,像個黑色的球,還在轉!”吳用鬆了口氣,對著通訊器喊:“用能量線衝擊核心!它怕地脈正能!”
“收到!”武鬆的聲音帶著決絕,“兄弟們,為了阿福!為了梁山!沖啊!”通訊器裡傳來激烈的打鬥聲、金屬碰撞聲,還有黑風衣人的慘叫。吳用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村民們也都屏住呼吸,盯著無名峰的方向。
一刻鐘,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突然,一道黑色的衝擊波從無名峰擴散開來,緊接著,是反向核心崩潰的巨響。通訊器裡傳來武鬆嘶啞的歡呼:“毀了!核心毀了!黑風衣人跑了!我們贏了!”
英烈碑前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村民們互相擁抱,喜極而泣。阿福娘抱著遺像,哭著笑了:“阿福,聽到了嗎?贏了!咱們贏了!”英烈碑的金光漸漸暗淡,恢復成溫暖的微光,但那些先輩的身影,還在光中停留了許久,才緩緩消散。
天矇矇亮時,武鬆帶著隊伍回來了。士兵們有的帶傷,有的衣衫破爛,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勝利的笑容。他們押著兩名被俘的黑風衣人,手裏捧著核心的殘骸——一塊黑色的金屬,上麵的漩渦印記已經暗淡無光。
“軍師,這是從敵人身上搜的。”武鬆遞過一個鐵牌,上麵刻著一個“影”字,“他們說,他們是‘影組織’的,專門破壞時空融合。還有很多同伴在別的時空節點活動。”
吳用接過鐵牌,眉頭微皺。李教授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影組織’我們之前有過記載,是跨國犯罪組織。這次雖然挫敗了他們,但危機還沒完全解除。不過,梁山的地脈能量屏障還在,他們短期內不敢再來。”
朝陽從東方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英烈碑上,灑在阿福的新墳上,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泉眼的水流恢復了清澈,祖田的麥茬重新變得翠綠,老槐樹的枝頭抽出了嫩芽。梁山,在先輩的守護下,在梁山人的堅守下,重獲新生。
吳用將金屬碎片和鐵牌放在英烈碑的石台上,對著碑身深深鞠躬:“先輩們,謝謝你們。梁山安全了。我們會守住這片土地,守住古今融合的希望。”他轉身看向村民們,聲音堅定:“鄉親們,危機暫時解除了,但我們不能放鬆。接下來,我們要修復地脈,重啟交流站,讓梁山變得更繁榮!”
“好!”村民們齊聲歡呼,聲音在山穀中回蕩。阿牛扛著鋤頭,走向祖田;老周拿著補能包,走向泉眼;婦女們開始收拾靈堂,準備迎接新的生活。梁山的炊煙重新升起,帶著飯菜的香氣,在晨光中裊裊消散。
吳用站在英烈碑前,看著眼前生機勃勃的景象,心裏滿是感慨。他知道,這場戰鬥不是結束,而是開始。但他不再害怕,因為他知道,隻要梁山人團結一心,有先輩的魂靈守護,有現代的支援,就沒有任何困難能阻擋他們。
英烈碑的微光漸漸融入晨光,碑身上的紋路在陽光下清晰可見,像是在訴說著一段段守護的故事。阿福的遺像被放在碑前的石台上,照片裡的少年笑容燦爛,彷彿在說:“軍師,我看到了,梁山很好,一切都很好。”
微風拂過,帶著新麥的清香,吹動了碑前的野花。吳用知道,梁山的故事,還在繼續;古今融合的路,還在延伸。而英烈碑上的微光,將永遠照亮這條路,指引著他們,走向更光明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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