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州府往梁山的官道上,塵土被馬蹄踏得飛揚。一隊身著青緞官服的人馬緩緩前行,為首的捕頭趙三勒著馬韁,三角眼死死盯著前方雲霧繚繞的梁山,手裏的馬鞭被攥得泛白。三天前,山下石家村的村民慌慌張張來報,說梁山泉眼夜裏會冒“七彩妖光”,照得半邊天都亮,怕是要出妖孽。
“頭兒,這梁山真有妖物?”旁邊的捕快小李縮著脖子,聲音發顫,“我昨兒在客棧聽老掌櫃說,這梁山以前是亂葬崗,埋過不少屈死鬼,會不會是鬼魂顯靈?”
趙三“嗤”地笑出聲,馬鞭抽了下馬臀:“哪來的鬼魂?依我看,是宋江那群賊寇在搞鬼!當年他們佔山為王,朝廷剿了三回都沒除根,現在準是在練什麼邪術,想翻天!”他眼裏閃過一絲貪婪,“這次要是查出他們私藏妖物,咱們就立了大功,知府大人少不了賞錢!”
人馬行到梁山腳下的渡口時,宋江已帶著吳用、李逵和十幾個精幹弟兄候在岸邊。看到官服上的“濟州府”字樣,宋江心裏“咯噔”一下——果然是能量核的光引來了麻煩。他臉上立刻堆起笑,快步上前拱手:“趙捕頭大駕光臨,梁山有失遠迎!快請上茶,歇歇腳!”
趙三翻身下馬,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咚咚”響。他掃過宋江身後的弟兄,目光在李逵那柄磨得發亮的板斧上頓了頓,語氣沉得像塊石頭:“宋頭領,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有人報,你這兒泉眼夜裏冒七彩妖光,知府大人命我來查,還請配合。”
宋江心裏早有盤算,臉上依舊鎮定:“趙捕頭誤會了!那不是妖光,是石頭反光。前段時間俺們修泉眼的路,挖出幾塊彩色石頭,夜裏月光一照,就亮閃閃的,村民沒見過世麵,才傳成了妖異。”
吳用適時遞上一碗熱茶,青瓷碗裏的碧螺春飄著香氣:“趙捕頭別急,喝口茶潤潤嗓子,咱們現在就帶您去泉眼瞧瞧。石頭都在那兒,您親眼看過,就知道是虛驚一場。”
趙三接過茶卻沒喝,指尖敲著碗沿:“好。要是真像你們說的,是石頭反光,我回稟知府,還你們清白;可要是你們敢欺瞞官府——”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的梁山弟兄,“濟州府的兵可不是吃素的。”
“你這話啥意思?”李逵往前一步,板斧“哐當”砸在地上,震得塵土飛揚,“俺們梁山人光明磊落,要是真有妖物,俺一斧頭劈了它!別在這兒陰陽怪氣的!”他身高八尺,虎目圓睜,嚇得小李往後退了兩步。
趙三被李逵的氣勢壓了壓,隨即硬著頭皮道:“好!那就帶路!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石頭能發出七彩光。”
一行人往泉眼去,宋江特意引著走西邊的老路,繞開了東邊的改良麥種試驗田——那片麥子長得比普通麥稈高半截,麥穗飽滿得壓彎了腰,要是被官府看見,指不定又要生出“妖種”的閑話。
路上,吳用跟趙三閑聊,說起今年的收成:“托官府的福,今年雨水順,老麥子收了不少,村民們都能吃飽飯了。前段時間還修了水渠,明年打算多種兩畝。”他故意把話題往農事上引,時不時指路邊的老麥田給趙三看,轉移他的注意力。
快到基站時,遠遠就看見幾個村民在“忙活”——有的往地上擺彩色石頭,有的給石頭周圍撒粉末,還有的用粗帆布搭著棚子。這都是吳用提前安排的,帆布底下,正是懸浮的能量核和青紋石碑。
“趙捕頭您看!”宋江指著地上的石頭,“就是這些。紅的像瑪瑙,綠的像翡翠,都是泉眼底下挖出來的,您摸摸,涼絲絲的,就是普通石頭。”那些石頭是吳用特意讓人從水泊裡撿的彩色石英石,表麵磨得光滑,看著確實稀罕。
趙三蹲下身,拿起一塊綠石頭仔細瞧。石頭沉甸甸的,除了顏色鮮艷,沒任何異常。他又聞了聞石頭周圍的土,一股淡淡的草木香——那是村民們混在土裏的艾草灰,既驅蟲,又能掩蓋其他氣味。
“可村民說的是七彩光,這些石頭頂多反射三四種顏色。”趙三沒鬆口,目光掃向蓋著帆布的棚子,“那裏麵是什麼?”
吳用早有準備,從懷裏掏出個小紙包,撒了點粉末在石頭上:“趙捕頭您看,這是泉眼邊的‘熒光土’,是螢火蟲翅膀磨的,晚上會發光。石頭的光混著熒光土的光,就成了七彩的,村民們沒見過,才瞎傳。”他又指帆布棚,“那是放農具的,鋤頭鐮刀都在裏麵,怕下雨淋濕了。”
趙三盯著帆布棚,心裏犯嘀咕,剛想上前掀開,李逵就擋在了前麵:“趙捕頭,裏麵又臟又亂,都是農具,有啥好看的?要是把鋤頭弄濕了,耽誤了種地,村民們可要去府衙找您評理了!”他說著,又把板斧往地上頓了頓。
趙三看著李逵凶神惡煞的樣子,又瞥了眼周圍十幾個梁山弟兄——個個腰佩刀,眼神警惕,真要是動手,自己這二十來個捕快根本不夠打。而且現在確實沒找到“妖異”的證據,硬闖反而落人口實。
“好!我信你們一次。”趙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但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再有人報妖光,我可就帶著兵來了!到時候查出問題,別怪我不念情麵。”
“多謝趙捕頭!”宋江趕緊拱手,“您放心,我們明天就把石頭搬到村裏的曬穀場,讓村民們都看看,省得再瞎傳。要是有任何情況,肯定第一時間報官府。”
送走趙三一行人,宋江和吳用才鬆了口氣,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浸濕了。李逵一把掀開帆布,看著能量核的七彩光,氣呼呼地說:“這狗官真難纏!下次再來,俺直接一斧頭把他趕下山!”
“不可!”吳用趕緊攔住他,“官府這次是探查,要是動手,正好給了他們派兵的藉口。現在交流站還沒建,麥種還沒推廣,絕不能出事。”他皺著眉,“這光太顯眼,必須想辦法藏起來。”
宋江點頭:“我已經讓人去砍楊樹了,楊樹長得快,枝葉密,種在基站周圍,能擋不少光。再給能量核做個木罩,白天蓋住,晚上再開啟。”
當天下午,梁山的弟兄們就行動起來。水泊邊的楊樹苗被挖了不少,栽在基站周圍,密密麻麻圍了三圈。老周還特意選了已經長了兩年的樹苗,有一人多高,枝葉展開,像一道綠色的牆。村民們也來幫忙,有的挖坑,有的澆水,連張大爺都拄著柺杖來指揮:“樹苗要栽得深點,不然風一吹就倒。”
傍晚時分,吳用又讓人做了個木罩——用厚木板做的,裏麵糊著油紙,既能擋住光,又不影響能量核的能量流動。白天把木罩蓋上,從外麵看,基站就像個普通的柴房;晚上再把罩子掀開,讓能量核正常執行。
忙完這些,吳用立刻讓人給現代實驗室發訊號。很快,時空通道就連線上了,螢幕裡,我和007正等著訊息。“西西姑娘,官府剛走,多虧了提前準備,沒暴露。”吳用把經過說了一遍,語氣嚴肅,“但這不是長久之計,能量核的光必須徹底隱蔽。”
我心裏也很著急,趕緊說:“我們已經有方案了。可以給能量核做個‘光轉化罩’,用特殊材料把七彩光變成普通白光,不顯眼;還能設計個偽裝外殼,看起來像宋朝的農舍,連屋頂都用茅草鋪,這樣官府就算來了,也不會起疑心。”
007拿出設計圖,對著鏡頭展示:“這個外殼是可拆卸的,不影響能量流動。我們還能調整能量核的頻率,讓它白天光弱,晚上光強,白天就算不蓋罩子,也不容易被發現。材料我們明天就用時空通道傳過去。”
“太好了!”吳用鬆了口氣,“我們這邊也會加強巡邏,在山下設兩個哨點,官府要是再來,能提前通報。”他又想起什麼,“對了,第二批麥種長勢很好,要是能儘快送來農具,比如現代的鋤頭、鐮刀,就能加快收割了。”
“沒問題!”我點頭,“農具和偽裝材料一起送,還有種植手冊,上麵寫著怎麼防蟲、怎麼施肥,都用你們能看懂的話寫的。”
結束連線後,實驗室裡的氣氛有些沉重。李教授看著螢幕上的梁山地圖,嘆了口氣:“我們之前隻考慮了技術問題,忽略了社會環境的風險。宋朝官府對民間勢力管控嚴,梁山又是‘盜匪’出身,稍有不慎就會引來圍剿。”
“以後我們要更謹慎。”我翻開梁山日誌,提筆記錄,“濟州府因能量核七彩光芒前來探查,宋江、吳用以‘彩色石頭 熒光土’為由巧妙應對,暫時化解危機。此次事件暴露能量核隱蔽隱患,現代將提供光轉化罩與農舍偽裝方案,梁山同步種植樹木建立防護屏障。後續需平衡改良推進與安全防護,避免引發官府圍剿風險。”
寫完,我把日誌放在桌上,看向實驗台上的備用銅片。它的光芒柔和了不少,像是在回應遠方的能量核。007正忙著整理材料清單,嘴裏唸叨著:“光轉化罩的材料、偽裝外殼的木板、農具……都要檢查一遍,別出岔子。”
夜裏的梁山基站,新栽的楊樹苗在月光下立著,像一個個綠色的哨兵。能量核的木罩已經蓋上了,從外麵看,基站就是個普通的柴房,誰也想不到裏麵藏著連線古今的秘密。
吳用站在樹苗前,看著遠處的官道。趙三一行人已經走遠了,但他知道,官府不會就此罷休。“必須儘快把偽裝做好。”他低聲說,身後的老周提著油燈走來,手裏的觀測簿上寫著“能量核執行正常”。
“軍師,您放心。”老周說,“明天現代的材料一到,咱們就能把罩子裝上。等楊樹苗長高了,就算白天不蓋罩子,光也透不出去。”
月光灑在樹苗上,樹影婆娑。吳用望著能量核的方向,心裏清楚,官府的探查隻是開始。古今融合的路,不僅要克服技術難關,還要應對人心和權勢的挑戰。但他不慌——有梁山弟兄的齊心,有現代的支援,就算再大的風浪,也能扛過去。
遠處的水泊傳來蛙鳴,新栽的楊樹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晃,像是在訴說著梁山的新希望。吳用知道,隻要守住這個基站,守住這些改良麥種,梁山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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