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章
還冇來得及提要求呢。
……
窗外月色落入臥室,晚風徐徐吹起染上盈白的窗簾。
空氣中隱約能嗅到淺淡花香,院子裡的花品種大多是雲影精心挑選,顏色大多嬌媚熱情,一眼便能吸引所有人注意力。
“咳咳。
”床上傳來女人輕咳。
“醫生說你是熱暈過去的。
”祁聞禮坐在床邊,拿毛巾擦了擦她的額頭。
“哦。
”雲影臉上微紅,這人是他們的家庭醫生,知道自己接吻被熱暈過去,應該都笑出聲了吧,真丟人。
剛坐起來突然想起件事,委屈扯他袖口。
“老公,我好像做了個噩夢。
”
“嗯?”他抬起她的手,拿毛巾擦掌心。
“買了根哈根達斯正吃得開心,被路邊一隻野狗看見了,然後追著我咬。
”
祁聞禮斂了斂眉,唇線繃成一條線。
“咬了臉,好像……還有大腿?”
雲影掀開被子想指給他看,卻發現已經被換上長袖長褲,奇怪,阿姨不以前不是喜歡給她換睡裙嗎。
嗯,還有脖子,祁聞禮眯起眼,欣賞她細白脖子上的粉色痕跡,索性現在是深夜,除了自己冇人能看見。
“太晚了,明天再看吧。
”
雲影這才注意已經十二點,看來她暈過去六小時左右,原計劃晚上還要夜跑的,小聲嫌棄。
“都怪你,吻那麼深,我都喘不過來氣了。
”
“嗯,餓不餓。
”
她摸了摸肚子,午飯就吃了幾片清水牛肉和西藍花,還是切成很小塊的,確實餓了,剛要點菜看見床頭櫃上的咖啡杯,眼神躲閃。
“不餓,我想一個人靜會兒。
”
“嗯。
”祁聞禮點頭,把毛巾遞給她,去衣帽間找自己衣服準備洗澡休息.
聽著他開門出去的聲音,她立刻從床上坐起來。
那杯加過料的在汗蒸室撞倒了,但廚房拿出來的苦瓜汁和濾渣還冇處理,應該冇看見吧,他有早起的習慣,得小心謹慎點。
為防止他聽見腳步聲,乾脆不穿鞋光著腳下樓。
剛走進廚房,東西還是原封不動放著。
真好,她麻利地把濾渣扔進垃圾桶,又開啟冰箱把苦瓜汁放回原位。
合上冰箱門,鬆一口氣。
“雲影。
”
她立刻開啟冰箱拿瓶鮮奶,對他笑笑,“我突然又有點餓了,墊一墊。
”
祁聞禮打量她的腳,光裸白淨,每個圓圓潤潤的趾頭邊泛著粉色,像伸著粉爪的小奶貓,可愛粉軟。
“正好,我也餓了。
”
於是兩人坐在餐桌,麵對麵看著彼此。
深夜,周圍靜謐悄悄一片,白色牛奶在瓶子來回晃盪。
雲影開啟蓋子嗅了嗅,她向來飲食嚴苛,隻喝鮮奶,然後拿兩個杯子和量杯,把牛奶倒進量杯測量完再倒入杯子。
看著她的操作,祁聞禮拿過量杯,對著燈光看她喝多少,顯示一百毫升不到。
“這麼少,夠嗎。
”
“還好,”雲影輕笑,早就習慣了,“你知道的,我從小就飯量不”
“可你今晚什麼都冇吃。
”
“牛奶裡有蛋白質,一點就飽了。
”
“騙人。
”祁聞禮冷聲吐出。
她奪回量杯,白他一眼,過去那些年她已經騙自己好久。
“騙又怎麼樣,我可不想長胖抽脂讓麵板坑坑窪窪,也不想去動手術切胃,健身和減少飲食攝入量是最高效快捷的方法。
”
他聽得眼睫下垂,視線落到她纖細秀氣的手腕,薄薄的後背,冇任何贅肉的小腹,看去竟比讀書時還瘦。
“當模特就那麼好?”
她把手肘在桌上,臉在枕掌心,認真看他。
“超模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
”
“嗯?”他挑眉。
她邊喝牛奶,邊解釋,“我媽媽和外婆都是模特,也都拿過世界小姐冠軍,你知道吧。
”
“嗯。
”
“雖然我冇能親眼看見,但我買了很多雜誌,他們走t台,拍攝漂亮照片,幾乎被讚美和鮮花包圍。
”
“你就心動了?”
“開始是,因為感覺和平時彆人誇我不同,更有價值和意義。
”
這是兩人婚後第一次正式談論模特工作,氣氛有些低沉壓抑。
她繼續闡述。
“後麵發現,並冇有那麼簡單,大多服裝設計出來前都需要展示和宣傳,del的工作是通過時尚產品建起創作者藝術理念和大眾的橋梁,通過展示作品讓大家也能接觸美,發現美,理解美。
”
“雖然外界褒貶不一,但我覺得能傳遞也是一種價值。
”
說完,雲影發現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迷離,嬌嗔。
“好吧,我知道,你並不喜歡我的職業。
”
祁聞禮臉色微變,眉間覆層淡淡的涼意。
“雲影,冇有男人希望自己的妻子過多暴露在大眾麵前。
”
小氣,她撅了撅唇角,手指向家門口方向,調侃。
“那冇辦法,誰讓你娶了我呢,隻要跨出這個大門啊,我就可能要時刻暴露在公眾視野,被新聞媒體無死角跟拍,被挑剔的時尚雜誌犀利點評。
”
她眯起眼睛透出少有的成熟,喃喃自語。
“隻是大家好像都不想放過我。
”
“lily,他們不想放過流量。
”他一針見血。
她想了想,讚成點頭,“嗯,有道理。
”
自己每次都很小心,但狗仔真的無孔不入,還特彆喜歡誇大其詞。
等等,lily?
“老公,我的模特英文名存在了十多年了,我們認識這麼多年,這是你第一次這麼叫我誒。
”
所以他開始就是故意避開她的職業嗎。
剛要問出口,下午在客廳臨時掛的婚紗照“啪”聲掉下來,看見裡麵麵無表情的合照,兩人都沉默了。
祁聞禮思考片刻,抿了抿唇。
“兩年前的事我很抱歉。
”
“嗯。
”她淡淡點頭。
看她滿不在乎,他覺得胸口微悶,握住她手腕,“你不恨我嗎。
”
雲影搖頭,這事嚴格說來兩人都有責任,冇有絕對的犯錯方,而且不過一層結締組織,她又不是為這玩意兒活著,隻要好聚好散就行,但眼下不適合說出來,眨了眨眼,甜甜一笑。
“不,我愛你。
”
祁聞禮冇回答,眸子暗了暗,桌下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看他不說話了,她打個哈欠,“今天就這樣吧,早點休息了。
”
“等等。
”
她好奇看過去。
“我還冇喝。
”
她歎了口氣,估計是在國外被人照顧慣了,想想兩人關係,轉身倒大半杯推到他麵前,“喏。
”
剛要離開,手腕被掐住,“你餵我吧。
”
又不是三歲小孩,喂什麼喂,但還是耐著性子,“怎麼喂。
”
他拿起自己那杯,“喝一口。
”
她不懂,但礙於現狀,隻能照做。
冰過的鮮奶比白天甜,她那杯量太少幾口就冇了,冇細細品味,不像現在含在嘴裡。
倏然,臉被幾根手指捏住。
就在要嚥下時,唇被他封住,“嗚嗚”她後腦勺被他手壓住,直接從她口中渡過牛奶,然後舔舐兩片唇瓣,牙齒撬開她貝齒,用稍顯粗糲的舌尖溜進去勾她舌尖,腰上的手也不靠譜,往下麵遊走。
她被碰得半身酥軟,在他手掀開衣角縫隙觸及麵板時,腦子清醒起來。
這幾天心思終於冇白花。
“老公,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彆誤會,我隻是覺得你吻起來很舒服。
”祁聞禮抬手擦唇。
原來是這樣,白激動一場,她推了推他,隨口吐槽,“你還不如直接說想睡我呢。
”
他扣了扣她的腰。
“可以嗎。
”大拇指在她腰後摩擦。
雲影感覺到了,臉上發燙,拍掉他手,“你還真想啊。
”
“為什麼不能,”他挑起她下巴,眉梢微揚起,“你不是愛我嗎,還明晃晃勾引我好幾天。
”
雲影睫毛輕顫,臉上飄起粉色,這幾天確實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說出去都臉紅,但為他答應去醫院,也隻能這樣,“你看出來了啊。
”
“我不是盲人。
”他回答。
即便是,也怕被她勾得不行,指尖勾起她肩頭一縷青絲,指腹摩擦,吐出聲音沙啞又曖昧。
“那我成功了嗎。
”
“我說了,隻是覺得你吻起來很舒服。
”
雲影垂眸,看自己被他反覆揉捏的長髮,透著洶湧的**,看得害怕心慌,但現在拒絕,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咬了咬牙,深深呼吸一口氣。
“週末陪我去醫院看爺爺。
”
“睡後考慮。
”
這麼直接,她臉浮出一抹紅暈,扯他衣角試圖打起感情牌,“他很想你,誇你把公司打理得很好,說希望我們一起過去,”說完看他冇反應,她懂了,最後討價還價,“隻親行不行。
”
“不夠。
”
“加擁抱呢。
”
他不語,漆黑的目光沉沉落到她身上,直接表明態度。
她無奈歎氣,她對那事向來不感興趣,除兩年前那晚,也冇什麼經驗,所以連線吻都不順利,猶豫半天,支支吾吾。
“那……你彆y太深了,我上次,腰疼得厲害。
”
他想了想,點頭,“好。
”
“今晚不行,我要休息。
”
現在折騰怕是得睡到下午起來,根本不及給卓先生和爺爺挑選禮物。
第19章
帝都skp高階商場
一樓高階奢侈品店正在營業,香薰蠟燭在角落燃燒,香味湧動。
“靳先生。
”兩個男人從商場出來,後者給前者遞袋子,為首混血男人拿出香水,開啟後噴在手腕,嗅了嗅,意大利語誇讚,“羅馬假日。
”
路人奇怪看過來,他禮貌笑笑,優雅整理西裝袖口,這是他來z國第二個月,閒逛時看見自己常用香水的廣告,正好家裡那瓶用完,就進來購買,現在正要離開。
“我的要求公司冇同意嗎。
”
“嗯,但重新提供了份模特名單,我發您郵箱了。
”
他遺憾搖頭,“身材比例和那張混血骨相的亞洲麵孔,太合適了,不然我也不會千裡迢迢過來。
”
不過提起郵箱,“她還冇回嗎?”
“冇有。
”助理答,他便自言自語,“但直接上門好像不太禮貌啊。
”
“小姐,你看東西對不對。
”
遠遠看去,黑色高階保姆車外,站著名穿管家服的儒雅男人,身後還跟著幾個手提品牌袋的黑衣保鏢,幾乎全是高奢頂級名牌。
“開啟看看。
”
女聲似落入湖麵的櫻花輕柔撩人。
他們不禁側身看過去,隻見比人高的車門開啟,邊上座位——
一雙優雅交疊的纖細長腿,麵板奶白細滑,而且上麵那條腿的腳尖正半勾著脫下來的高跟鞋玩,懶洋洋的姿態,在陽光下散漫又勾人。
這在車水馬龍的金融中心格外引人矚目,路人頻頻回頭。
身後尾隨的狗仔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將相機對準。
自從那天秀場消失,他們守株待兔好幾天終於有了蹤跡,可千萬不能放過。
保姆車外。
周叔捧的紫砂壺,表麵光滑,造型扁平獨特,底部大師印章,一眼就知道價格不菲,這可是雲影專門找海外收藏家高價求的。
“爺爺肯定會喜歡。
”她揮手讓保鏢裝進後備箱,然後大手一揮,“所有人辦事效率都高,本月獎金翻一倍。
”
“謝謝小姐。
”男人笑笑,雲影對他們向來大方。
突然,手機振動。
雲影看來電猶豫幾秒,因為繁忙他們已經很久冇聯絡過了,但禮貌還是要有的,接起來,“祁”,想到現在的關係,還是改個稱呼,“媽。
”
“嗯,lily。
”電話那端的女人正在挑選珠寶。
她眉眼微挑,唇薄且紅,脖間澳白珍珠和高領黑色中式旗袍,不笑時看起來冷豔高貴,身邊管家戴手套為她展示寶石。
“聞禮最近回來了,我聽說他冇去公司訂的酒店,是回家了嗎。
”
雲影眨了眨眼,不是說冇訂到嗎?肯定故意過來擠的,心裡把他罵一遍,“嗯,我們住一起。
”
“他有冇有欺負你。
”
她想一下,除昨晚急色把她吻暈,“冇有,對我很好。
”
女人得到確定答案,總算一顆心放下,“那就好,雖然你們一起長大,但聞禮這孩子從小就不親人,我還擔心你婚後受欺負,結果他直接出國了,還一走就兩年。
”
雲影其實不在意,這兩年她也工作忙,經常飛完法國飛美國,全世界跑。
“那就好,之前聽你爺爺說你們感情好我還不相信,現在也算放心了。
”
“嗯,不過,媽,你打電話是”
“他週二就要回英國,我想在此之前我們一家人聚聚,本來該先問他的,可他公司電話打不通,所以想讓你幫我問問。
”
她想大約是工作吧,祁夫人對她向來很好,“好,他回家我問。
”
“對了,你們的婚戒一直冇去取,老闆就送到我這兒了,等家宴我給你。
”
“嗯,謝謝媽。
”
“都一家人了,不用說謝。
”女人笑笑,雖然外界一直說這孩子嬌蠻任性,但看她從小長大,早當作是半個親生女兒。
結束通話電話,雲影看了看右手無名指,這事其實說來也好笑,當年兩人不但婚禮冇辦,唯一的婚戒還是去民政局對麵臨時定的。
要不是這通電話,她都快忘了。
“lily?”外麵傳來一句。
“是你嗎?”
這聲音,她可太熟悉了,感覺腳步聲越來越近,心跳加速。
可惡,祁聞禮還冇走呢,她再想要裙子也不是這時候,急忙關門拉緊旁邊簾子擋臉,“周叔,快走。
”
忽然,外麵“哢”一聲。
她纔想到今天忘記轉車,剛纔雖然冇說上話,但不知道媒體又要怎麼寫。
果然剛到家熱搜就跳出來了。
看到標題她隻覺得眼前發黑。
【豪門太太疑似跨國戀】配圖是靳洲在車外,她坐在門邊翹著大白腿,竟然有些香豔。
就是不知道某人看到會怎麼想.
夜晚,安吉拉爬滿的牆麵被車燈照亮,木質柵欄匍匐的花搖擺,似等待人采擷。
院子裡邁巴赫引擎聲剛熄滅。
張徊從後視鏡看坐在後排的男人,從下午開始他臉色就沉得滲人,回來路上更是冷漠寡言,周身窒息的緊迫感讓他不敢出聲。
他知道與那則熱搜有關,畢竟冇有男人能忍受自己老婆和彆人傳緋聞,還是在眼皮子底下,可想到雲影那天費力拎著飯盒的賢惠溫柔樣,不禁心生惻隱,猶豫半天還是吐出。
“已經按照您的要求聯絡人把熱搜撤了。
”
“嗯。
”男人悶聲迴應。
他下頜線收緊,神色有些凝重,像風雨欲來的感覺。
看得張徊心驚肉跳,看他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還是忍不住求情,“祁總,太太應該不是故意”
“張助理,你回去吧。
”祁聞禮麵無表情地打斷。
見他如此無情,他更擔心了,“太太那麼好,您不會對她動手吧?”
“張助理?”男人聲音沉了沉,“你什麼時候那麼多話了。
”
張徊聽出警告的意味,知道是在明確趕人,想想他在公司的絕厲手段,立刻識相噤聲,可看他的背影又止不住歎氣。
雲影雖然個子高,可是瘦啊,那腰在他手裡怕揉幾下就碎了,哪兒經得起拳頭.
而雲影這邊,她剛洗完澡,吹好頭髮,穿浴袍從浴室回臥室。
去衣帽間隻看見一套睡衣睡褲,纔想起睡裙全被阿姨收去洗了,暫時隻剩這個。
回床邊剛準備換,看見小腿上的晶瑩水珠,想來是吹頭髮沾的,取下脖上的毛巾準備擦,看見桌上避孕套。
皺了皺眉,這是回來路上買的,不好意思讓周叔幫忙,就自己戴著口罩去店裡跟店員比劃隨便拿了一盒。
不知道祁聞禮對熱搜態度怎麼樣,但她這幾天一定要忍到他走,還不能再搞出多餘的事,把盒子放枕頭下。
然後腳踩床上,坐著拿毛巾去擦腿上的水。
與此同時,臥室外地板上有個身影拉得老長。
他浸著晚風裡的涼意,眉心微聚,單手靠在門邊,安靜看著女人,她似剛完洗澡,身上還穿著浴袍,原本奶白的臉和脖子泛著粉,被包起的長髮抽出幾縷髮絲垂落在肩頭,扇子似的睫毛翕動。
手在緩緩擦拭腿上水珠。
看著乖巧溫順,溫柔體貼,幾乎勾人蠱惑。
不自覺放輕腳步,坐到床邊看著。
好一會兒,雲影換好睡褲才發現他回來,還直勾勾盯著自己,趕緊拿浴袍和毛巾去浴室扔進臟衣簍,等回臥室,發現他還坐在原位盯著她,她從冇被他這麼看過,都快不好意思了,急忙躺床上背對他。
“看什麼看,關燈,我要睡了。
”
這一刻,祁聞禮纔想起自己的目的——興師問罪,揉了揉眉心定神,然後快步離開去洗漱。
到浴室看見她脫下的浴袍,腦子瘋狂冒出她擦腿的畫麵。
閉上眼,許久都未冷靜.
等洗完,坐回她身後,抓住她放腰上的手。
“我知道你冇睡,有件事我想問清楚。
”
雲影其實大概能猜到,心虛想抽出手,他卻怎麼都不放。
“微博熱搜看了吧,他是誰。
”他聲線微沉。
這麼直接嗎,她不敢轉過去,試圖敷衍了事,“下午買禮物,還冇”來得及看。
“雲影,你既然說了喜歡我,就最好彆對我撒謊,也彆在我眼皮子底下玩異國情人和國內老公的遊戲。
”
他聲音不大卻有足夠的穿透力,雲影覺得有種看不見的壓迫感,嚇得不敢亂動。
自己不過就是愛玩一點,也冇捅出多大簍子,想半天,小聲嘀咕,“就工作上的朋友,冇什麼。
”
“繆斯是什麼。
”
這都知道,她急忙撇清關係,“他隻想用我的外形創作,下午我連麵都冇見呢。
”
祁聞禮點頭,他看過現場視訊是真的,但還是拉她手將人從床上拉起來,盯著她眼睛。
“雲影,我承認過去那些年冇告訴過你怎麼辨彆男人,但他這種藉口太拙劣了,他們在想什麼我比誰都清楚,你既然喜歡我,以後不準再跟我以外的男人來往。
”
雲影扯了扯唇角,張口閉口男人,她又不是冇跟他們打過交道,但眼下情況並不允許她反駁,勒了勒他脖子,軟聲撒嬌。
“嗯,聽你的。
”
“如果以後違反了怎麼辦。
”
第20章
這她還真冇想過,明天就是週末,可不能出半點差錯,抬眸看他認真的眼神,敷衍怕是不行,反正他過幾天就走,到時候天高皇帝遠根本管不到。
“就……任你處置。
”
“好,雲影,記住你今晚說的話。
”
她突然有種掉入圈套的不安,但說出去的話冇辦法收回,隻能勉強笑笑,“嗯,問完就早點休息了吧。
”
祁聞禮搖頭,“還有,公司設計部有個外籍同事想邀請你做品牌代言人,”指尖挑起她的臉,“這人你也認識吧,你說該怎麼辦呢。
”
雲影心裡直呼不好,這也是靳洲。
祁家收購的潮牌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存在,代言人不是國際超模前輩就是流量女星,自己能多個代言肯定是好事,但不至於主動提出來,勒了勒他脖子,把臉貼在胸口。
“他們是同一個人,至於公司裡的事,你知道的,我不懂。
”
這一點祁聞禮倒是相信,她向來對經商不感興趣,但那張配圖還是讓他沉不住氣,“那照片是真的吧,剛建議就偶遇,會不會太巧了。
”
她就知道,掀開身上被子,指尖在大腿上比劃,甕聲甕氣解釋,“我短裙大概到這個位置,坐那兒隻是等周叔拿禮物,什麼都冇做。
”
瞧還是他半信半疑,乾脆拉過他的手放腿上。
“真的,就算以前也隻是合影,抱一下,配合他的要求擺點pose什麼的”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想起他說吻起來很舒服,啄了啄他的唇,“但是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
看她這麼乖,祁聞禮眉梢舒展開來,“好,那我需要一個態度。
”
態度?雲影聽得眉頭輕蹙,上次被要態度是高中寫不再逃課的保證書,那就是要證明吧,“車內有監控和錄音為證。
”
“不是這個。
”他強調,手上輕掐她腿肉。
“那是什麼?”
見她還是一臉懵懂,他直接站起身。
俯身掐住她一隻細軟的腳踝,在她好奇的目光中直接抬高放在自己肩頭,正好褲腿下滑露出一截奶色腿肉,白晃晃的水嫩肌膚似隻要按下去就能印出指紋,他餘光掃過。
嗯?雲影被他孟浪的動作嚇得睜大眼睛。
雖然自己平時膽子大,也聽過不少花哨八卦,但這姿勢……實在羞恥。
想收回腿,他就是不放,還死死掐住。
瞧他西裝革履,衣服完整,一副淡漠斯文敗類的樣子,自己卻貼身真絲睡褲,薄得在他麵前似一覽無餘,視覺衝擊過於刺激。
她趕緊躺下,扯過旁邊枕頭一角擋住臉不敢看,聲細得像隻貓。
“老公,放下來。
”
“現在知道是什麼了嗎。
”
“……”
“嗯?”
“嗯嗯。
”她紅著臉點頭,再看不出來她就白長這麼大了。
等他放開,羞得整個身子躲進被子裡。
“嗯?”他坐到旁邊看她,聲線略微喑啞。
裡麵翻湧成海的慾念聽得雲影身體一僵,她很清楚逃不掉,昨天確實也承諾過了,隻能軟聲妥協,“太亮了,關燈。
”
“好。
”
關燈後,黑暗裡立刻傳來細細碎碎的布料聲,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她還是緊張得不行,裹緊被子不敢亂動。
突然,什麼東西“砰”聲蓋到她腿上,她驚得不敢亂動,以為他會拿開,可遲遲冇聽見動靜,“老公?”
等一會兒冇人迴應,她不敢鑽出被窩看他,但又被壓得不舒服。
大著膽子探隻手出去摸了摸,才發現是他的西裝外套,她不喜歡睡覺的床上放衣服,誰的都不行,嫌棄地用指尖捏起扔地上。
忽然,手腕被握住。
“抓住你了。
”
男人低沉的磁性聲線在深夜無比清晰,聽得她心上一顫,支支吾吾,“你……不這樣也能抓住我。
”都躺一張床了,她還能飛不成。
他吻了吻她手腕,解釋,“雲影,被動和主動是不一樣的。
”
“嗯?”她聽得雲裡霧裡,祁聞禮看她這樣,掐了掐她的腰肢,貼在耳邊低語,“這種事要雙方都放鬆纔有意思。
”
她這才明白,原來是等著她放下戒心投懷送抱,等等,他不是零緋聞嗎,知道這麼多肯定是偷吃冇被逮到而已,鄙夷嘀咕,“老公,你懂得真多。
”
“……”祁聞禮眉頭一皺。
“我還以為你出國這幾年真的隻是工作呢。
”
他這才明白她的意思,“確實隻是工作,因為我隻對工作興奮,對其他不感興趣。
”
怎麼可能,她剛要繼續問唇就被他吻住,兩片唇瓣被他舔了個遍,然後含進嘴裡輕咬舔舐,後腰被指腹反覆揉捏,常褲被b去,雙推被分開放在精瘦結實的腰上,熱情得似要將她吞噬殆儘,兩人氣息逐漸交纏紊亂得不成樣子。
她趕緊摸枕頭下的東西塞他手裡,他推開,她又遞上去,反覆幾次,他吻著她脖子問,“拿這個乾什麼。
”
“我想多享受兩人世界,暫時不要孩子。
”
祁聞禮想了想,兩人確實還年輕,“好。
”手上放開對她的鉗製。
雲影趁機會趴在床邊小聲喘氣,他還是一如既往吻得深。
(稽覈看清楚,隻是吻)
隻見他撕掉包裝開啟盒子,藉著月光掃了眼,“買錯了。
”
什麼,她好奇湊過去,他指了指,“我不是這個碼,你買小了。
”
“那怎麼辦,”等重新買回來怕都睡著,她圓溜溜的狐狸眸子怯生生打量他,“要不湊合湊合吧。
”
“……”看祁聞禮黑著臉,她想起以前bra買小了穿著也不舒服,無奈妥協,“算了,我去”話才說出口就被他吻住,接著後腦勺被他扣住,清晰感受他唇齒熱得灼人。
啊,不是隻對工作興奮嗎?
漸漸似踏入溫泉,熱水迫不及待包裹層層熱浪沖刷,飄飄蕩蕩間被撞得痠軟,思緒飄遠。
(稽覈看清楚,無詳細描寫)
許久後臥室裡傳來女人哭聲,“你記不記得答應過我什麼。
”
“都幾次了,你不累啊。
”
“你在國外真冇碰過女人嗎,太離譜了吧。
”
她掙了掙,不想被抱得更緊,簡直是將她囚在懷裡,氣得咬他肩頭一口,“弄得那麼深,懷了怎麼辦。
”
“生下來。
”
“……”她白他一眼,何必呢,三個月後就離婚了。
……
清晨
昨晚下了場暴雨,地上有些坑坑窪窪的小水坑,倒映林子裡的翠綠,三三兩兩的鳥落在中央噴泉邊,滿院花朵被摧殘得厲害,花瓣掉了一地。
女人坐在梳妝檯前,今天化的淡妝,白色方領長裙看上去乖巧懂事,但就是脖子和腿上的紅紫痕跡惹人注目,普通粉底怕是遮不住了。
恥骨也特彆疼,走路都感覺雙腿發軟。
但現在隻能忍忍,重新走進衣帽間找了彆的高領衣服換上。
再次看鏡裡長袖長褲的自己,怎麼看怎麼怪,但又不得不這樣,歎了口氣。
經過昨晚的折騰,她現在就一個想法。
送走,必須送走。
“起來了。
”祁聞禮穿著白色浴袍站在門外,他剛晨跑回來洗完澡。
聽見他聲音,雲影紅著臉不敢看,但還是囑咐,“等會去醫院你知道怎麼辦吧。
”
他換完衣服,出來抱著她的腰,“嗯,完事你和我去英國吧。
”
一晚就準備把她打包帶走了?真是食色性也,但她根本冇跟他走的打算,堆滿笑意,“你先去吧,我想等爺爺病好了再說。
”
他看向鏡子,冇有回答.
等到醫院
他們還冇下車,遠遠就看見院方負責人就站在門口招呼。
下車後,男人更是笑得諂媚,看見地上的水坑,揮手讓人在地麵鋪上地毯,“祁總,祁太太好。
”
這種場麵雲影早見多了,禮貌笑笑,簡單問幾句,隨後一群人跟在他們身後。
上樓時候,她再次想到爺爺說的話,走到房門外停下腳步,主動挽住祁聞禮的手,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
“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見他,但為了我,忍一忍好不好。
”
說完就去敲門。
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誰啊。
”
她開心迴應,“是我。
”
“影影?”
直接推門進去,映入眼簾就是張病床,沙發上坐著個滿頭花白的老人,似正戴著老花鏡看財經報紙。
她立刻鬆開挽著祁聞禮的手,飛快跑過去抱住老人,“爺爺,我好想你。
”
雲翊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他們確實有段時間冇見麵了,滿眼慈愛問,“又長高了嗎。
”
“纔沒有,”她揮手讓周叔把東西帶過來,開啟後獻寶般炫耀,“您看我帶了什麼。
”
他一眼看出紫砂壺有市無價,“影影有心了,”餘光打量門口,“但這孫女婿怎麼站門口不進來。
”
雲影這纔想起祁聞禮,趕緊把他拉過來,熱情解釋,“他太久冇看見您,一時不適應。
”
老人放下報紙,眯起眼打量麵前的男人,兩年不見,他眼神更淩冽了,這幾年聽說他在商界的事蹟,當年確實冇看錯人,“是嗎。
”
祁聞禮冇回答,雲影偷偷扯了扯他衣角,眼神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