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西區,一片狼藉的中央商業步行街。
林默極其囂張地單手薅著那個變異中年男人的衣領,就像拎著一隻極其可憐的弱雞。剛才那極其狂暴的A級超頻音爆,不僅沒能把林默的內髒震碎,反而讓林默極其舒坦地打了個帶著極其濃烈臭氧味的飽嗝。
“就這點肺活量,你還學人家出來做超聲波理療?”
林默極其不滿地拍了拍中年男人那張因為極其驚恐而極度扭曲的臉,“再來一個!把分貝再調高點!我剛才感覺左邊腎結石還沒完全震碎!”
中年男人看著眼前這個毫發無傷、甚至還極其興奮地要求“加大劑量”的怪物,他原本極其瘋狂、徹底失控的大腦,竟然在這一刻被極其純粹的恐懼強行拉回了一絲理智!
“怪物……你特麽纔是真正的怪物!!!”
中年男人極其淒厲地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極其瘋狂地掙紮著,體內的異能迴路因為極度透支而開始極其危險地發紅發燙。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林默,他極其狂躁地轉過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極其惡毒地盯上了躲在防爆裝甲車後麵的許言和剛剛探出半個身子的嶽沉舟!
“一起死吧!!!”
中年男人極其瘋狂地張開大嘴,準備將最後極其致命的自爆級聲波,極其無差別地轟向那兩個看起來比較正常的“人類”!
就在這極其千鈞一發之際!
一直極其安靜地站在街道邊緣的蘇厄,那雙死魚眼裏極其罕見地閃過一絲極其煩躁的寒光。
“太吵了。”
蘇厄在心裏極其平靜地唸了一句。
她甚至沒有抬手,隻是極其隨意地、在意識深處極其輕微地“撥動”了一下那根極其致命的概率線。
極其恐怖、極其不講道理的因果律幹擾,瞬間降臨!
“嗡!”
中年男人剛剛張開大嘴,那道極其刺眼的音爆光柱才剛剛在喉嚨裏成型!
極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他腳下那塊極其堅硬、原本連裝甲車碾過去都不會碎的花崗岩地磚,竟然極其突兀地、毫無征兆地發生了一次極其極其微小的“分子級塌陷”!
就這麽極其微小的半厘米塌陷!
讓中年男人極其狂暴的下盤瞬間極其絲滑地失去了平衡!他整個人極其不受控製地往前一個極其狼狽的踉蹌!
但這還沒完!
他踉蹌的瞬間,極其極其湊巧地,一小塊剛才被他自己震碎的玻璃碴子,極其精準地卡在了他的鞋底防滑紋裏!
“哧溜!”
中年男人極其幹脆地劈了個極其標準的一字馬!
因為這極其連貫的摔倒動作,他喉嚨裏那道極其致命的音爆死光,極其離譜地偏離了原本的彈道!
不僅沒有打中遠處的許言和嶽沉舟,反而極其精準地、以上下極其詭異的鈍角折射率,直接轟在了他自己的下巴上!
“砰————!!!”
一聲極其極其沉悶的內爆聲!
中年男人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被自己的高頻聲波極其狂暴地掀飛了三米高,極其淒慘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徹底暈死了過去。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嶽沉舟極其僵硬地保持著舉槍的姿勢。他那顆極其嚴謹的科學大腦瘋狂運轉,試圖用極其複雜的流體力學和人體工學來解釋剛才那一幕。但極其絕望的是,這極其荒謬的“左腳絆右腳把自己大招憋回去”的概率,在自然界絕對是零!
“臥槽……”
許言極其震驚地從裝甲車後麵探出腦袋,他看著極其平靜地壓低帽簷的蘇厄,聲音極其顫抖:“嶽長官……你看到了嗎?剛才那個極其致命的A級大招……就因為他自己踩了塊玻璃滑倒,然後把自己給秒了?!”
許言極其絕望地嚥了口唾沫,指著蘇厄:“她……她這哪裏是什麽極其微弱的輔助異能啊!她這特麽簡直是個不講物理常識的因果律BUG啊!!!”
“哈哈哈哈!大妹子幹得漂亮!”
林默極其興奮地一把將暈死的中年男人扔在地上,極其囂張地衝著蘇厄豎起大拇指:“什麽叫頂級輔助?這特麽就叫神裝隊友!不僅能給我提供極其精準的十噸鐵餅理療,還能極其精準地關掉對麵老六的物理外掛!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