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隊長你沒事吧?”
旁邊的外勤特工看著突然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的許觀瀾,緊張地推了他一把。
許觀瀾猛地回過神來。
他極其驚恐地看了一眼林默,彷彿在看一個剛剛開啟了潘多拉魔盒的瘋子。
“全體都有!立刻開啟最高階別靜默通訊!”
許觀瀾幾乎是用歇斯底裏的聲音嘶吼出來,“封鎖整個小區!今天在這個屋裏聽到的所有話,誰要是敢泄露半個字,直接按叛國罪就地處決!”
特工們被許觀瀾這種極度恐慌的反應嚇到了,立刻條件反射般地端起槍,將整個404室圍得水泄不通。
“不是,許隊長,你抽什麽風呢?”
林默看著如臨大敵的特工,滿臉的不樂意,“我管他什麽設限者還是不設限者的。他在我家裏搞破壞,耽誤了我做理療,還弄壞了我新買的破衣服!這筆賬怎麽算?你趕緊的,聯係他們公司,把賠償金給我結一下!”
看著滿腦子隻有“理療”和“要錢”、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什麽恐怖存在的林默。
許觀瀾深吸了一大口帶著水泥灰的空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現在絕對不能讓林默這個不講理的悍匪繼續深究下去!一旦他真的頭腦發熱跑去找什麽【設限者】要賠償,整個世界都有可能被他提前折騰到崩潰邊緣!
必須立刻、馬上安撫住這頭怪物!
許觀瀾顫抖著手,從風衣內側掏出了一張極其罕見的純金特權銀行卡,極其粗暴地一把拍在林默那寬厚的胸膛上。
“這是一筆最高階別的無限製懸賞金,裏麵有整整五百萬現金!”
許觀瀾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林默!從現在起,這筆錢全歸你!你給我拿著這筆錢,立刻帶著蘇厄去買你想要的任何東西!但你必須答應我,半年之內,絕對不許主動去調查校準會,更不許提那個名字!聽懂了嗎?!”
“五百萬?!”
林默的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他一把抓過金卡,放在嘴裏極其響亮地咬了一口,確認是真的後,剛才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
“早說有五百萬啊!許隊長你早拿出來,我連個屁都不放!”
林默極其寶貝地把金卡揣進兜裏,一把拉起坐在折疊床上的蘇厄,滿臉狂喜。
“大妹子!咱們發財了!五百萬!這回咱們不買什麽破家用電器了!哥帶你去重型機械製造廠!買工業級的高壓水槍當淋浴!買五十噸級的液壓機當按摩椅!咱們要把這屋子武裝到牙齒!”
看著林默拉著蘇厄極其興奮地衝出這間連門都沒有的廢墟,許觀瀾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那塊滿是灰塵的地鐵車頭鋼板上。
“隊長……”旁邊的副隊長小心翼翼地湊過來,“那個名字……到底代表著什麽?為什麽您反應這麽大?”
許觀瀾看著地上那個折疊裁縫留下的“肉魔方”,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深深絕望。
“你們不需要知道……你們隻需要知道,如果那個人真的存在,並且盯上了我們這個世界……”
許觀瀾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那我們現在所知的一切物理法則、生命形態,都隻不過是他隨手可以修改的一串程式碼罷了。”
當晚,能力管理局地下最深處的S級絕密檔案室。
許觀瀾刷開三重虹膜鎖,極其沉重地拉開了一個布滿灰塵的獨立保險櫃。
裏麵,靜靜地躺著一份隻有三頁紙的殘缺卷宗。
卷宗的封麵上,用極其醒目的血紅色字型,印著四個大字——
【代號:設限者】。
許觀瀾翻開第一頁,上麵隻有一張極其模糊的、背對著鏡頭的黑白照片。照片裏的那個人,正站在一片漫天飛舞的畸變怪物群中。而那些怪物,在距離他十米遠的地方,極其詭異地、毫無征兆地化作了漫天的飛灰。
“他……真的要降臨了嗎?”許觀瀾看著照片,冷汗濕透了後背。
而在同一時刻的南城重工業園區。
“老闆!這台全自動履帶式挖掘機多少錢?我要了!還有那邊那個八噸重的工業切割機,給我打包送貨上門!”
林默光著膀子,揮舞著手裏的純金銀行卡,在重型機械廠裏發出了一聲極其囂張的悍匪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