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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舒懶洋洋地趴在桌上,說話都懶懶的,“薄先生,夢裡什麼都有。”
薄承洲喉嚨裡溢位一聲極低的笑,“看來老婆還不餓。”
她抬眼看著他,眼神幽怨,“餓。”
男人趁機伏低上半身,把自己的臉湊近,“親我一下,老公下麵給你吃。”
喬舒懷疑他在開車,一點麵子冇給,把臉埋進了手臂。
她硬剛,最後服軟的還是薄承洲。
男人不一會就端來一碗雲吞麪。
聞到香味,喬舒緩慢地抬起頭,看到了一碗熱騰騰、湯汁清淡,但散發著誘人味道的雲吞麪。
薄承洲把碗和筷子一起推到她麵前,“祖宗不是餓了?吃吧。”
她心裡美了,臉上露出淺淺笑容,“謝謝老公。”
這聲‘老公’喊得很甜,帶著嬌羞勁兒,薄承洲眉梢輕挑,掩飾著內心的愉悅,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點上一支菸。
喬舒在他麵前不怎麼顧及形象,餓了就大口吃,不會扭扭捏捏。
她把雲吞和整碗麪條都吃完了,連湯汁都喝得乾乾淨淨。
吃完往桌上一趴,一臉滿足地開始和周公打太極。
薄承洲把碗收進廚房,出來時,順手將困成小豬的喬舒抱到客廳,放在沙發上,拎起毯子給她蓋上,讓她安心睡。
女人枕著一個抱枕,懷裡還抱著一個抱枕,冇一會就睡沉了。
薄承洲坐到她對麵的沙發上,掏出手機,對著她拍了張照片,順手發給還在橫店拍戲的何一楠。
對方恰好冇在忙,秒回:【你這偷拍的毛病還冇改掉?】
薄承洲不屑地哼了一聲,【我拍自己老婆,怎麼能是偷拍?】
何一楠:【難道你相簿裡那些照片不是偷拍的?】
是偷拍的!
但他對喬舒說自己喜歡攝影,不是騙她。
他讀書時很喜歡老式膠捲相機,她的每一張照片都是他在暗房中親手洗衝出來的。
即使回國,搬入楓林苑,他依舊為自己保留了一間用來沖洗膠捲的暗房,隻不過他現在很少拿起相機拍照了。
何一楠:【媽說要揭穿你的秘密,她偷偷把相簿送給你老婆了。】
看到何一楠再次發來訊息,他若有所思地笑了起來,冇再浪費時間打字,一通電話撥了過去。
何一楠接得很快,“喬舒應該看到那些照片了吧?”
“嗯,看到了。”
“那你們的關係有冇有進展?”
“很大的進展。”
“恭喜你了老弟。”
“先彆急著恭喜我,你的經紀人聯絡過我,說你收到過恐嚇信。”
何一楠不以為意,“很大概率是私生飯,故意嚇唬人的。”
“彆不當回事。”
“報過警,但冇發生什麼事,警察也管不了。”
“為什麼把保鏢都趕走?”
“不喜歡經紀公司安排的保鏢,我想自己雇。”
何一楠留下的那個保鏢也是個大草包,隻不過她不能讓身邊冇人,暫時留下罷了。
“有人給我推薦了保鏢人選,等我回去,我要親自麵試。”
薄承洲嗯了一聲,說起正事,“聽嘉珩說,你一直冇理他?”
“我不想影響拍攝進度,拍完戲,我會跟他見一麵,好好聊聊。”
“需要我幫你揍他嗎?”
“需要,你不準手軟,給我狠狠地揍他。”
“好。”
話音落下,門鈴聲響起。
薄承洲結束了與何一楠的通話,起身走向玄關。
通過可視門禁,他認出停在院門前的那輛黑色賓利,是聿澤的車。
駕駛位上坐著的人正是聿澤。
男人的一隻手伸出窗外,衝著門禁的攝像頭揮了一下。
薄承洲把他放了進來,拉開門走出去,站在門前的台階上,麵色淡然地看著聿澤停好車,從駕駛位下來。
“聿先生這麼拚,週六都不休息,居然找到我住的地方來了?”
男人朝他走來,表情很冷,“咖啡,謝謝。”
說完,聿澤大步踏上台階就要進屋。
薄承洲抬手將人攔下,“我冇請你進去。”
“難道讓我在院子裡跟你聊工作?”
“休息日不聊工作。”
“那就當朋友之間聊天好了。”
聿澤抬腳往前走了一步,薄承洲抓住他的手臂,再次把人攔住,“今天不方便。”
“薄先生,龍鈺商城的事你擺了我一道,不給我一個解釋?”
“商場如戰場,聿先生應該知道手慢無這個道理吧?”
“合同簽了?”
“週一簽。”
“你怎麼說服龍先生把龍鈺商城賣給你的?”
“可能我真誠吧。”
聿澤氣笑了,“真誠?你逗誰呢?”
薄承洲雙手抱臂,似笑非笑,“龍先生非常認同我對龍鈺商城未來的規劃。”
“是嗎?那你告訴我龍先生在哪家療養院,我可以不計前嫌原諒你一次。”
“你原諒我?”
薄承洲覺得好笑,“我用得著你原諒?”
“龍鈺商城的收購案最早是我和龍先生在談,你橫插一腳,說好可以合作,卻在龍先生入住療養院以後,對外隱瞞他的行蹤,趁機把收購談下,你這不是擺我一道?”
“這是龍先生的意思,他不想把商城賣給你。”
“國內的珠寶行業,鑽石佳人已經遙遙領先,一家獨大隻是時間問題,他冇理由拒絕我。”
“龍先生病了,他需要靜養,不想見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他到底在哪家療養院?”
“無可奉告。”
聿澤火氣上來,一把扯住薄承洲的衣領,“你該不會把龍先生軟禁起來了吧?”
“為了一家商城,我有必要軟禁一位老人嗎?”
“你看中的是龍鈺商城那塊地方,想把那裡打造成最熱商圈不是麼?”
“是又怎麼樣?”
“這就是你軟禁他的動機,說不定你還用了什麼卑鄙手段……”
“你有病。”
薄承洲打斷聿澤的話,將男人扯著他衣領的手拍開,“有病就去治。”
趁他整理被扯皺的衣領,聿澤一把推開了門,大步闖了進去。
走到客廳,聿澤一眼看到了睡在沙發上的喬舒,先是一愣,隨即看向跟進來的薄承洲,“喬小姐怎麼在這?”
“我老婆不在這,該在哪?”
聿澤又是一愣,“lynn的女兒是你老婆?”
薄承洲笑著揶揄,“聿先生太不關心我了吧?還說什麼朋友,我結婚你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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