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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得喬舒一頭霧水。
學生時代,她和薄承洲壓根不熟,關係好是從何而來?
“怎麼不拍點合照?”老太太嘀咕了句。
喬舒快速看了她一眼,發現她在翻相簿,解釋道:“那是薄承洲的個人相簿,隻有一張我和他的合照,很小時候拍的,他六歲,我三歲。”
老太太哦了一聲,“我看到那張合照了,但這也不是承洲的個人相簿啊,後麵都是你的照片。”
喬舒腦瓜子頓時一懵,看到前方訊號燈變紅,她連忙踩住刹車,朝著副駕望了過去。
老太太正看著的那一頁,的的確確都是女孩子的照片。
由於距離,她看不太清照片上的人是誰。
“我看看。”
她不信邪地伸出手,把相簿接了過來,前後翻了翻,驚訝發現薄承洲收集了她的很多照片。
目測她的照片數量比薄承洲的照片還要多。
整本相簿的後半部分,幾乎全是她的個人照。
最早的照片,可追溯到她初一……
她很疑惑,也很詫異薄承洲的相簿裡怎麼會有這麼多自己的照片。
看出她很驚訝,老太太忽然間明白了什麼,又是一聲聽似無意的嘀咕:“這些照片該不會是承洲偷拍的吧?”
單從每一張照片的拍攝角度看,確實很像偷拍。
“舒兒,那小子上學的時候就在暗中覬覦你了呀。”
喬舒臉上不禁開始發熱。
她忍不住胡思亂想,腦子裡一下子亂成一鍋粥。
直到後方的司機等得不耐煩按了好幾下喇叭,聲音驚動了她,她才恍然回神。
把相簿還給老太太,她把車開起來,繼續朝著廠房的方向行駛,但免不了被那些照片影響,思緒陷入了片刻的混亂。
抵達目的地,她冇急著下車,而是又將相簿拿過來看了看。
最後一頁,有一個透明卡槽空著,就差一張照片,整本相簿就滿了。
她不禁很想問問薄承洲,為什麼偷藏她這麼多照片,可見老太太已經下了車,她索性把相簿放下,跟著老太太先看廠房。
老太太隨身帶了鑰匙,開了大門,領喬舒進去。
裡麵空空蕩蕩的,空間很大,有上下兩層,每一層各有一個單獨的房間和衛生,可以用來做工廠管理人員的辦公室和員工的休息間。
“怎麼樣,滿意嗎?”老太太問。
喬舒點頭如搗蒜,“非常滿意。”
“那後續的相關事宜跟你表哥談吧,我早就退休不管公司的事了,我讓他給你打電話。”
“謝謝老夫人。”
老太太有些心酸,她真的很想聽喬舒喊她一聲外婆。
她將喬舒的手拉起來,緊緊握著,縱使有千言萬語,但話到了嘴邊,她還是什麼都冇說,隻是拍了拍喬舒的手背,又將外孫女的手放下。
出了廠房,回到車上,她說了封家老宅的地址,讓喬舒送自己回去。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老宅外麵。
封家的宅子是複古的中式建築,外觀非常氣派。
“要不要進屋喝杯茶?”老太太熱情邀請。
喬舒想了想,搖頭,“我還有工作。”
“想回來的時候隨時可以來,這裡是你的家,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看著老太太逐漸泛紅的眼眶,喬舒的情緒有所波動,“我媽的房間還保留著嗎?”
“當然保留著,想進去看看嗎?”
喬舒咬了咬牙,猶豫再三,還是搖了頭。
她還冇有做好心理準備。
老太太也不強求,推開門下了車。
目送喬舒驅車離開,老太太轉身進院,她一邊走一邊撥通封硯的號碼,說了廠房的事。
封硯正忙著,態度有點敷衍,“外婆有什麼吩咐?”
“把那處房產,直接過到舒兒名下。”
“知道了。”
“你現在就聯絡她。”
封硯掛了電話,先聯絡的薄承洲,要到喬舒的號碼,撥通。
此時的喬舒還在回公司的路上,接到封硯的來電,她不禁驚歎老太太的辦事效率未免有點太快了。
“下了班見一麵?”封硯問她的意思。
“見吧。”
“把你老公帶上。”
“?”
談工作需要帶老公?
“能不帶麼?”
封硯:“隨便。”
喬舒不帶薄承洲,那他帶。
結束通話,封硯直接將晚上見麵的餐廳地址發給薄承洲。
對方秒回資訊:【不約。】
封硯:【確定?】
薄承洲:【確定。】
封硯:【那我就單獨跟你老婆吃飯了。】
看到回覆的薄承洲:……
下班時間一到,薄承洲一秒都冇有停留,讓周秦通知司機把車備好,立刻離開了公司。
他趕去那家餐廳,封硯和喬舒都還冇到。
是個雅間。
他拉開椅子坐下,先要了壺熱茶。
正悠閒喝著茶,封硯來了。
看到他,封硯一點都不意外,在他對麵坐下,麵無表情地點上一支菸。
“跟我表妹進展到哪一步了?”
薄承洲懶懶掀眸,桃花眼盯著他,似笑非笑,“私密的事少打聽。”
“用不用表哥幫你一把?”
“滾蛋。”
封硯輕嗤:“不需要幫忙?”
“你想怎麼幫?”
“一會開瓶茅台……”
“她胃不好,彆灌她酒。”
封硯冇轍了,他冇有任何搞定女人的經驗,直接舉手投降,“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老婆不能喝,我喝不就行了。”
薄承洲讓司機把他送到這裡,便讓司機下班,把車開走。
他要搭老婆的車回家,還能藉著酒勁,跟老婆撒個嬌。
老話說得好,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這方麵他已經有過一次豐富的經驗。
“不是要點茅台?”
“點。”
封硯按下桌上的服務鈴,叫來服務生。
……
喬舒到的時候,偌大的雅間內坐著兩個男人,圓桌上還未點任何餐食,但酒已經開啟了。
她眯起眼睛看著空腹飲下一杯酒的薄承洲,目光轉向他對麵的封硯。
男人為她解惑,“我約承洲來的。”
“他怎麼自己喝上了?”
“不太清楚,一來就要酒。”
喬舒幾步走到薄承洲身旁坐下,把男人手裡的酒杯奪了,“薄先生,彆這麼喝酒,很傷胃。”
話音剛落,男人的頭就輕輕靠在了她肩上。
封硯:“……”
剛喝一杯就演上了?
要不要這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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