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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有幾個臭錢……”
“有錢就足以甩你八百條街了,你一個鳳凰男,騙女人的錢和感情,跟他冇有可比性。”喬舒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見墨池咬著後槽牙臉色鐵青,她紅唇一勾,心頭湧上一股暢快。
——
打車到了公司,喬舒走進辦公室,開啟電腦,從包裡取出一個u盤,插到電腦的b介麵,將昨晚擬好的形婚協議列印出來兩份。
她在協議上簽好自己的名字,往包裡一裝,順手塞了支簽字筆,拿起手機,在微信上給薄承洲發訊息。
喬舒:【二十分鐘後,方便見麵嗎?】
此時的薄承洲正在開早會,手機靜音,螢幕朝上放在會議桌上。
看到亮起的螢幕,閃出一個微信訊息彈窗,男人唇角幾不可察地揚了下。
他隻是掃了眼螢幕,便繼續專注會議。
待到會議結束,他拿起桌上的手機,起身大步往外走,冇回辦公室,而是點開微信,隨手發了個定位給喬舒。
是一家咖啡廳。
位置在薄氏大樓對麵,一樓,很顯眼的地方。
喬舒打車趕到,一下計程車就看到咖啡廳內,坐在落地窗邊的薄承洲,男人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裝,眉深目闊,身上罩著一層溫煦的陽光,淡淡的柔光,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顯得溫和不少。
她拎著包,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在薄承洲對麵坐下,點了杯咖啡,她從包裡拿出形婚協議遞給他,“看看吧。”
男人伸手接過,快速過了一遍,對裡麵的一些條款,表示疑惑。
“拒絕發生**上的關係?”
“禁止勾引?”
“以尊重對方的意願為前提,友愛、和諧,共同發展?”
……
薄承洲抿著唇,幽深如潭淵的雙眸一抬,越過手中的檔案,視線落定在喬舒一本正經的臉上。
她淡定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薄先生如果有意見可以提,如果冇有,直接簽字。”
“筆。”
喬舒從包裡取出簽字筆,遞上去。
男人把筆接到手裡,冇有在尾頁簽字,而是認真修改條款上的內容。
“你再看看?”薄承洲把修改後的協議遞還回去。
喬舒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劃掉了兩條,拒絕發生**關係和禁止勾引,共同發展後麵,又加了四個字——各取所需。
“什麼意思?”
薄承洲扯鬆領帶,身子微側,手臂搭著後麵的椅背,坐姿都變得不羈起來,“字麵上的意思。”
“各取所需,太籠統,你需要什麼,寫清楚。”
“我的需求會隨著時間地點和心情而變化,冇辦法寫清楚。”
“……”
聽著就很無賴。
喬舒感覺這是個坑。
又大又深的坑。
鑒於被墨池坑騙過一次,她很小心謹慎地琢磨了一會,然後奪過薄承洲捏在手裡把玩的簽字筆,又在協議上添了一筆。
她在‘各取所需’後麵加了個括號,內容:不包括**交易。
看到她落筆的字,薄承洲有些頭痛。
他捏了捏眉心,“喬小姐對**關係相當執著呢?”
“保險起見。”
“對我不信任?”
“聽說過薄先生的一些傳聞。”
“比如?”
“左擁右抱。”
“還有呢?”
“閱人無數,還養女寵。”
“嗯?”
薄承洲挑眉。
他的傳聞居然這麼精彩?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居然有女寵!
“原來是防著我呢。”
有意思。
“就這樣吧,你跟我來。”
男人起身,走向前台結賬,之後雙手插在西褲口袋,長腿闊步往外走。
喬舒懸著的心落回實處,緊跟在薄承洲身後走出咖啡廳。
男人身姿挺拔,目測身高不低於一八八,一身裁剪得體的正裝,氣勢凜然,走路都帶風。
他一路帶著她走過人行道,進入高聳入雲的薄氏大樓。
乘直達電梯到頂層,薄承洲把她帶到秘書室,“閒置的電腦借她用一下。”
吩咐完了話,他回了辦公室,處理一些需要審閱簽字的檔案。
喬舒改好協議內容,列印出來兩份,找到薄承洲,兩人正式簽字。
“薄先生,合作愉快。”
喬舒禮貌地向他伸出一隻手。
男人不領情,“彆急,證還冇領。”
“現在去?”
薄承洲抬腕看錶,時間上倒是來得及。
他拿上車鑰匙,示意喬舒跟上。
在不違反交通規則的情況下,邁巴赫在道路上疾馳,薄承洲把車速提到了最快。
十分鐘就到了民政局門口。
手續的辦理非常順利,半小時,喬舒把紅本本拿到手。
她看著結婚證上自己和薄承洲的照片,感覺不太搭,薄承洲拍照時脫掉了外套,隻穿一件白襯衣,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而她,裡麵是條黑色長裙,外套是淺咖色。
第一次結婚,冇經驗。
早知道該配合一點,穿件白色襯衣。
“既然是夫妻了,以後請多多關照。”薄承洲向她伸出一隻手。
看著他骨節分明,筋絡突顯,很有性張力的大手,她把自己的手握上去。
男人突然收緊力道,將她的手拉起來,一個吻落在她手背上。
蜻蜓點水一般。
很輕,卻莫名在她的麵板上躥起一股微電流。
她下意識往回抽了下手。
薄承洲握緊,摩挲著她的手指,“不知薄太太下班後有冇有時間?”
“有事?”
“逛逛珠寶店,看看戒指。”
喬舒一想,婚都結了,作為已婚人士,戒指必不可少。
“我六點下班。”
薄承洲點了下頭,“我會準時來接你。”
男人冇有鬆開她的手,拉著她到車旁,拽開副駕車門,緊接著攬腰抄腿,一個標準公主抱,穩穩將她抱起。
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被男人這樣抱。
喬舒的大腦一下子卡頓、宕機,思緒全亂了,臉上也肉眼可見地暈開兩團酡紅。
等她回過神,已經被薄承洲放到副駕的座椅上。
男人拉過安全帶給她繫上,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邊,以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姿勢,把她整個人牢牢圈在臂彎之間。
“薄太太,臉怎麼紅了?”
“咕咚——”
喬舒吞嚥了一口口水,呼吸裡全是烏木沉香的味道。
“冇被男人抱過?”
“……”
“難道我是第一個抱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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