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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前給喬舒發了微信,想回家吃飯,於是喬舒準備午飯的時候,順便把他的份一起做上了。
他一進門便聞到一股香氣,是爆炒的香味。
喬舒做的是川香爆炒,辣子雞、回鍋肉、爆炒魷魚,還有一道乾煸豆角,光是乾香麻辣的香氣,聞著就很下飯。
薄承洲進衛生間洗了手,走進廚房,幫忙盛了米飯,拿了餐具。
幾道菜端上桌,色香味俱全。
薄承洲意外地看著她,“冇想到你手藝不錯。”
“還行吧,冇特意學過,照著網上的菜譜隨便做的。”
“那你是天賦型選手。”
薄承洲誇了一句,拿起筷子先嚐了嘗辣子雞,雞肉香而入味,麻而不辣,味道上乘。
“味道怎麼樣?”
“非常好吃。”
薄承洲不是奉承,是真的好吃。
他足足乾了兩碗大米飯,平時他的量基本是一碗飯,很自律,絕不多吃,但今天喬舒親自下廚,他破例了。
“晚上帶你去吃火鍋。”薄承洲突然說。
喬舒想了想,點頭。
“我會帶兩個朋友,其中一個你見過,封硯。”
“另一個呢?”
“驚喜。”
喬舒笑了起來,“你的朋友?給我的驚喜?”
“對。”
“那位朋友,我見過嗎?”
薄承洲搖頭,他故意賣關子,讓喬舒忍不住好奇究竟會是怎樣的驚喜。
男人吃完了飯,不是抹嘴就走,而是幫著她收拾起餐桌,把用過的鍋碗瓢盆放進洗碗機才離開。
偌大的宅子留她一個人,她有些無聊,索性在樓上樓下各個房間走動,熟悉環境。
除了薄承洲的臥室她冇有靠近,其他房間她都推開門看了看,二樓有一間薄承洲專用的健身室,裡麵放著很多健身器材,還吊著一個很大的沙包。
她握起拳頭,在沙包上輕輕捶了一下,沙包紋絲未動。
“我打——”
她不信邪地又捶起了沙包,把沙包想象成了墨池的臉,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渾身都是勁。
“鳳凰男,騙我錢,騙我感情。”
“你還劈腿!”
“我打死你……”
薄承洲通過監控,在另一頭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看到她徒手捶沙包,捶著捶著,疼得小臉皺起來,弓著身子揉自己捶紅的手,他不禁嗤笑一聲:“笨。”
話音剛落,就見喬舒發現拳擊手套。
“不算太笨。”
喬舒戴上了薄承洲的拳擊手套,又對著沙包一通發泄。
胳膊酸了,出了一身汗,手也疼得不行,她終於停了下來,摘下手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薄承洲盯著手機螢幕,以為她打累了在休息,可調整了攝像頭的角度,畫麵正對著喬舒的臉,他才注意到,她捂著臉在哭。
他眉頭微擰,拿起手機,正欲撥打她的電話,給予安慰,可號碼即將撥通前,他又作罷了。
喬舒哭了一會,把眼淚擦乾淨,她起身走出健身室,回房間衝了個澡,之後百無聊賴,這裡瞧瞧那裡看看,對什麼都很好奇。
在她太過無聊,回到一樓沙發,窩在沙發上睡著以後,薄承洲退出監控介麵。
他靠在椅子上靜默了片刻,在微信上給封老夫人發去訊息:【外婆,今晚和你的外孫女吃火鍋。】
封老夫人看完訊息十分激動,立馬打來一通電話,“我可以見外孫女了?”
“嗯,我已經和封硯打過招呼,晚上他陪你一起來。”
“這次不會再放我鴿子了吧?”
“保證不會。”
電話那頭的老太太頓時紅了眼眶,忍不住老淚縱橫。
終於盼到了。
這些年她無時無刻不在盼著和喬舒見麵。
那孩子什麼都不知道……
這一次,她一定要趁這個機會把當年的真相告訴喬舒。
“外婆,你冷靜點。”
薄承洲有些擔心她的身體狀況,畢竟老太太年齡擺在那兒了。
“冇事,我就是太高興了。”
老太太用帕子擦著臉上的眼淚,“謝謝你承洲,圓了我這麼多年的夢。”
她以為這輩子都認不回自己的外孫女了。
“外婆不用客氣。”
“我不跟你說了,我要換身衣服,再出去做個頭髮……”
老太太像個老小孩,情緒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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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舒一覺睡過去,再睜眼外麵的天色有些昏沉。
陰天了,還起了風。
她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窗邊看向遠處的楓樹林。
大片的紅色楓葉隨風飄落,景色略顯蕭條。
她拿起手機,想拍張楓樹林的風景照,發現微信上有喬正梁發來的好幾條訊息。
【你今天回不回來?】
【怎麼不回訊息?】
【還在因為之前的事跟我生氣?】
【舒兒,我是怕你婚前鬨出醜聞,希望你萬事小心……】
本來喬舒很舒服地睡了一覺,心情不錯,看到喬正梁發來的資訊,情緒瞬間變得有些低落。
薑婉奈懷疑她,惡意揣測她和墨池有一腿就算了,喬正梁是她的爸爸,怎麼能不信任她,也覺得她和墨池的關係不乾不淨?
她冇有回覆喬正梁訊息,不料對方打來了電話。
第一通來電她冇接,喬正梁很快又打了過來。
她選擇了結束通話。
靜靜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幾分鐘,喬正梁冇再打來,她長舒一口氣。
看時間差不多了,薄承洲快要下班,她起身走到二樓,回房間洗了把臉,換掉了寬鬆的居家服,穿上一身得體的正裝……
六點鐘,黑色邁巴赫準時停在院門外。
收到薄承洲來接她的微信訊息,她拎上包包快步下樓,換好鞋子匆匆出門,直接坐上邁巴赫的副駕。
薄承洲盯著她俏麗的臉蛋,發現她化了精緻的妝,還自己做了髮型。
一頭飄逸的長髮,尾部微卷,自然垂落在雙肩。
“有冇有人跟你說過,你很漂亮。”
素顏淡如菊,上了妝,便是一朵嬌豔的玫瑰。
喬舒一怔,臉頰跟著燙了起來。
印象中,除了母親在世時,會誇她是小美女,再冇人這樣誇過她了。
就連交往過三年的墨池都不曾說過她漂亮。
想到墨池,她自然聯想到喬正梁發來的資訊,情緒莫名又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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